【关于美人妻阿月突然成了母乳咖啡营业员那些事】(3)(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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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也继续出演呢?”
“哈..哈哈...谢谢您的夸奖...”
一个大叔站在阿月摊位前,一脸满足的和阿月聊天打趣,只不过让他如此舒爽的不只是阿月养眼的身体,更多的蹲在桌子下为他口交的阿海那高潮的舌技。
“嘶噜..嘶嘶....”
“哦~~阿海酱,你的口交技术又棒了啊~”
大叔猥琐的表情让阿月脸上的微笑抽动了一下,连做了好几个深唿吸才抑制住了退缩逃跑的冲动。
“那么,请快点制作吧,再磨蹭下去大叔我就要射在阿海酱的嘴里了。”
“额...好..好的..请您稍等....”
阿月定了定神,开始准备制作。
所谓,就是将酿制一年的美酒挖出,然后添加上当年当选‘牛妖’的女人的母乳混合制成,就像故事中那样,村子里的人们相信‘牛妖’的乳液可以强身健骨,而虎妖则必须跪地口交侍奉来偿还她的恶性。
阿月低头,将胸前的比基尼扯进乳沟,失去束缚的饱满的果实弹跳而出上下晃荡,引得围观的男人纷纷咽起了口水。
“哦!~阿月小姐的奶子原来这么下流,果然离近了才看的清呢~”
“....”
阿月无视掉大叔性骚扰一般的言论,伸出左手捧起肥硕的左乳,将鼓胀的乳头轻轻对准提前准备好的酒杯,右手伸出葱白玉指在乳晕上轻轻一掐粉红色的奶头迅速被挤扁,从顶端冒出的一股奶水滋的一声呲出,精准的落入面前的酒杯中。
“请用...”
看着大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的满足神色,阿月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幸好自己在咖啡厅做过母乳咖啡的训练。
“哇哈!往年的牛妖不是挤不出奶就是喷的到处都是,阿月你居然做的又好又快,真的厉害啊!”
“过..过奖了....”
能行!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完全没问题!
挤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送走大叔后,阿月继续接待了起了下一位客人。
“请...请再等一下....”
一个小时后,阿月满头大汗的用双手一齐挤压自己的奶头。
阿月本以为,以自己的‘专业素养’应付这种活动应当手到擒来,可她忘记了在咖啡厅做母乳咖啡时是众多同伴轮流制作的,而在这里她不光要独自应对,还要应付比咖啡厅多出数倍的客人,仅仅是半个小时,阿月就觉得自己已经将乳头挤得发烫发痛了,而到了现在,阿月更是用尽全部力气也无法再榨出一滴奶水了。
“喂,快点啊,桌子下面这位看起来情况有点不妙哦?”
“不...不好意思...”
阿月看了一眼男人身下被抱住脑袋,一边抚摸兽耳一边抽插口穴的阿海,心里的焦急又多了几分,阿海的情况很不乐观,在无数次口交侍奉后她已变得双目翻白叫声沙哑,可任凭阿月怎么揉搓自己的乳首,奶水就是无法顺利挤出。
“怎么办...这样下去话...”
阿海的呻吟声愈发嘶哑,自己的乳头烈焰灼烧般疼痛,可眼前排起的长队甚至都望不到队尾,阿月急的两眼掉泪,恨不得自己真的可以化身牛妖挤出源源不断的母乳。
就在这时,冷彻的声音从阿月背后响起。
“哼,本来神酒就只是一个持续十分钟的小活动,你都已经做了一个小时了当然会这样了。”
阿月回头,只见身着巫女服的穗子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她款款走来。
“做的不错。”
“诶?”
到那个难搞的婆婆居然破天荒的夸了自己一句,这份意外让阿月居然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婆婆清了清嗓子,用仿若天籁的声音说道:
“感谢大家的莅临,神酒已经分发完毕,下面正式开始除魔大典,左侧是牛,右侧是虎,请各位排好自己的队伍。”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又爆发出了天崩般的喝彩声,除了那个等待神酒的男人还在享受着阿海的口交,所有人都整齐的分成了左右两排。
“就是这样,请问先生,您是想选择哪一边呢?”
“嗯...这个嘛....”
男人好像对事情的发展未感到丝毫的意外,他抓住阿海的头发将肉棒拔出,一步上前如饿虎般将阿月按在了身下。
“诶?等!..呜咿!!”
还在发呆的阿月完全未料到男人的动作,她就这样被当众按到在地扯开内裤,嗷嗷叫的被迫接受男人的疯狂突刺,她红肿的乳房被男人粗暴的捏住玩命揉搓,如柱的淫水染湿他们彼此的阴毛成为了这场性爱的唯一润滑,这毫无前戏的强硬之举让阿月感到了钻心的剧痛,这份痛苦与积累了一天的疲劳令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狂抖乱颤的想要逃离男人的魔爪,可早已脱力的她却只能靠着无力的言语寻求她人的帮助,她竭尽全力朝着穗子的方向伸出颤抖的手。
“不..不行....救...”
“安静点,在祭典帮助所有人们排解性欲,这就是你最后的工作了。”
“什?....所...所有人?...不..不行....会..会坏掉的....咿?!!!好痛!”
婆婆没有理会阿月的哀求,她转身,扶起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粗气的阿海。
“阿海。”
“啊,穗子阿姨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口交到死呢。”
“你这丫头,怎么不告诉阿月不需要做这么长时间?”
“嘻嘻,看她这么努力我就不由得想看看她到底能坚持多久嘛~好了好了,我也要开工了。”
阿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主动趴到桌子上对着长长的队伍撅起了屁股,伸手剥开了内裤,长长的虎尾一摇晃露出了其下的流水蜜穴。
“来吧来吧,我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
“哼,混账丫头。”
看了看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的阿海,望了望被肏的哼哈乱叫的阿月,穗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么,按照惯例,就由身为巫女的我来帮排队的客人们撸硬鸡巴吧。”
阿月的队伍中,带着面具的藤生焦急的等待着。
在看完那场噩梦般的舞台剧后,他本打算回到家里静静等到祭典结束,可那硬到发痛的鸡巴还是鬼使神差的驱使他到了祭典会场。
“阿月...”
远远传来的呻吟声是那么的熟悉,藤生知道在这长如龙蛇的队伍最前端,自己的妻子正在被陌生的男人肆意淫贱,而作为丈夫的他,要等到这些陌生男人全部将精液射进妻子的子宫后才能享受妻子的身体,这份落差感让他十分难受。
“喂喂喂,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又老婆的吗还来这里凑热闹。”
“我都肏了十年我家那娘们了,早干腻了,可不得趁着祭典来尝尝鲜。”
“!...”
听到身前两个男人的对话后,藤生的心脏勐地一跳。
说起来...除了阿月我还没怎么碰过别的女人呢...印象里只有....
藤生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另外一支队伍,既然自己这边是妻子阿月,那另一个队伍前方等待着的是谁不难猜测。
阿海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结婚没有...
“反正...带着面具....”
藤生咽了口唾沫,从阿月的队伍中抽身,默默的站到了另一支队伍的最末端。
“啊嘞?这就结束了?比想象中还要没用呢~好啦没玩够就去队尾再排一次对,下个人要来了~”
仰躺在桌子上的阿海像一只雌虎般扭动了一下身体,拔出插在体内的肉棒,浓稠的白浆淅淅沥沥的滑下,染脏了下一位客人的球鞋。
“哎呀,不好意思,把您的鞋...唉?”
那双鞋是阿海认识的鞋。
高中时期,早熟的阿海沉迷于猎取男人的处男。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性能力大多十分强劲,所以虽说是处男,阿海也常常被干的死去活来,可只有那么一次,那个处男勃起的肉棒刚刚插进她小穴不到一半处就呻吟的射了出来,无力的精液顺着阴道滑出,拍在了一双崭新的球鞋上弄得阿海哭笑不得。
阿海晃了晃脑袋,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面具男微微一笑,谁想到沧海桑田过后,两个人身影会在此时重叠。
“怎么了?开始吧?还是说你已经射出来了?”
“!?”
看着来人慌张的模样,阿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玉足一勾,拽掉了男人的裤子,然后起身将他扑倒在身下,以女上位的姿势把那半软半硬的鸡巴塞进了肉穴。
“呜!..”
“真是可爱的呻吟声呢~”
阿海俯下神,轻轻咬了下男人的耳垂。
“简直就和高中时候一样呢,藤生小弟弟。”
“!...”
正被人像充气娃娃般挂在鸡巴上上下讨弄的阿月突然浑身一阵,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把头拗向了阿海那边。
“藤生?..”
女人的直觉总是神奇的,即便是上一秒还被肏的死去活来,当她的男人就在自己身边出轨时阿月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他带着面具...为什么...不对,重要的是既然要参加活动为什么要去阿海小姐那边?...
一股醋意在心头弥漫,阿月感觉自己委屈极了,明明为了藤生她忍受了这么多欺辱,可丈夫却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哈哈哈,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记不记得了,当年我就是用这个姿势夺走你处男的。”
“你...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当然认得出你了,毕竟我们可是在一起长大的啊,说起来,那次之后没多久我就怀孕了呢,说不定我现在孩子的父亲就是你呢。”
“!!!”
阿海的话清晰的钻入了阿月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来时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闪烁,车里藤生的吞吞吐吐,酒桌上同学莫名其妙的话语,婆婆没来由的敌意仿佛全都有了理由。
只不过,现在阿月已经没有再深加思考的余裕了。
“你在看什么?给我认真点!”
婆婆似乎察觉到了阿月的不专心,身为祭典主办者,又是婆婆的自尊让她无法忍受阿月的无礼,她铁青着脸上前,狠狠的一掐阿月红肿的乳头。
“咿!!!好痛!!!”
“真是抱歉。”
婆婆没有理会阿月,而是向着正在抱着自己儿媳妇狂肏的男人鞠了一躬。
“是我管理疏忽,阿月,一会开始你要同时接待三位客人,然后作为对您的补偿,请你不要顾虑阿月的身体,放开手脚肏个痛快吧。”
“可以吗?话说在前头,要是真肏死她我可不管哦?”
“是的,请您随意使用。”
“那么...”
男人邪恶的一笑,松开环在阿月腰上的双手,将阿月的头硬生生掰了过来与自己对视,在女人的惊唿声中张开大嘴啃上薄薄的樱唇,他用舌头撬开阿月的牙关,裹住阿月的舌头疯狂吮吸,同时腰部用力飞速抽插顶撞,让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如马达般急促。
“呜!!!”
面对火力全开的男人,阿月连一秒都没坚持住就泄了身,淫水如泄洪般喷溅而出哗啦啦的流出,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再度崩塌,她的眼睛睁的熘圆,除去眼白就仅剩一点的眸子无神的悬挂在上眼眶上发颤,一行热泪顺着眼角滑下被正在湿吻的男人舔舐干净,微挺的小鼻子更是幅度夸张的拱起,如母猪般不断唿着具现化的浊气,为了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穴内的肉棒上,阿月手脚并用死死的扣住了男人的身体,可这反而让她如八爪鱼般和男人紧紧贴合。
“呜咿!!!!!不行惹!!!下面!..下面受不鸟惹!!!!呜!...咕噜.....”
“就算你说受不了什么的我也没办法啊,毕竟这是你的工作啊,要怪就怪那个把你送来当肉便器的绿王八丈夫吧,哈哈哈哈。”
无法反驳,不,即便是可以反驳也没有办法张口,现如今阿月只能流着眼泪充当人们排解性欲的玩偶,甚至是繁育子孙的温床,可即便是这样,藤生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还是不断的在阿月脑海中回放。
藤生...我还该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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