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作者:有来有去
2023/06/10
在那个晚上的晚餐后,碧娅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阳台上和儿子一起抽支烟,
陪伴他在蚊虫灯的微微蓝光下阅读,而是和丈夫一起待在电视机前。麦麦读了几
页侦探小说就上床睡觉了。他徒劳地等待着他妈妈上来和他道晚安。但是这样的
等待,持续到了午夜时分,他明白妈妈不会来了,于是熄灭了房间里的灯盏。
他睡得不好;夜里他又意外地听到了妈妈碧娅的呻吟声。他不由得恶意满满
地咯咯笑了起来。毫无疑问,这个老头子绝对是在超越自己以往的表现。连续两
个晚上!按照这种方式,妈妈会在他正常辞世之前提前谋杀了他!
晨光普照,麦麦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下楼,看见他的妈妈穿着一件浴袍正
在准备咖啡。那天是星期三,是拉加德弗莱尼特的集市日,玛丽亚开着那辆老旧
的4cv早早赶去了那里。那是指挥官老爹在妈妈生日时送给她的太子妃座驾时
候淘汰下来的,他们把那辆车作为备用,如今是玛丽亚外出采买的专属用车。麦
麦给了他的妈妈一个冷漠地吻,而她没有回吻,同样态度冷淡。这让他的情绪低
落,他准备马上展开对妈妈的反击。
他开始抱怨道:「昨晚,我一直在等你。你却没有来跟我道晚安。前天也是
一样的,你没有上楼来跟我说一声晚安。」
碧娅系紧了浴袍的腰带,点燃了一支香烟。
「你昨天真的太调皮了,麦麦。我们不能…我们不能像你对待你的女友那样
行事!你要知道,你的妈妈始终只能是你的妈妈。」
他摆出了一副闷闷不乐又固执的孩子气的表情。
「你很清楚我无法入睡,」他抱怨道,「当你不来跟我说晚安的时候。」
「不要假装你不明白。」
他傲慢地耸了耸肩。
「哦,什么?这都是些胡说八道,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是不是因为我偷了你
的泳衣,才让你生闷气?板着你的脸?我只是闲的无聊逗你开心找点乐子,整天
被困在家里你就不无聊。在潘佩隆的海滩上,每一个女人都不会吝啬向所有人展
示出她们的屁股,她们才不会为此大惊小怪呢!她们更不会抱怨什么,因为现在
是个全新的时代,必须要时尚!」
「我们不是在潘佩隆的海滩上!不要表现得不诚实!你非常清楚我想说的意
思什么!」
麦麦模仿出撒娇的夸张语调,完全表现得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就像小时候一
样抽抽噎噎。
「妈妈,别再这样了!」
她模仿他的表情和声音,嘲笑地说道。
「『妈妈,别再这样了!』可我恰恰不想停下来。麦麦,我一点也不喜欢这
种行为。我是你的妈妈,不是你的某个女朋友!再强调一遍:我是你的母亲!」
「所以你们在争论,一大早就争吵起来了吗?」指挥官老爹范德瓦勒老人说。
「这样的高温天气下,你们还有精力去浪费啊!」
母子两人没有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踩着拖鞋,穿着卡其色短裤,
肥胖的大肚子已经狠狠凸出来了,光着上身。麦麦父亲的胸毛感觉像棕熊的皮毛
一样厚,已经灰白的胸毛在他的胸前形成了一个十字架。麦麦想知道父亲从他们
母子之间的口角之中听出了什么。指挥官来到桌子前坐下,展开了他的报告文件。
他通常要花上几天的时间才能将它们看完消化,尽管这只是一本八页的油印小册
子而已。
「如果这种天气持续下去,我们都会被热死的。」他喘着气道。「感觉就像
在奥兰一样。应该有一场暴风大雨突降才对。」
他把用来做笔记的记事本和派克钢笔放在旁边,以「纠正」那些不符合他要
求的文章。他会给编辑写上长长的信,提出了这个或那个有争议需要修正的地方。
有时杂志的「读者来信」上会刊登一些他的提议的信件摘录,对此他感到相当自
豪。
麦麦厌恶地看着他父亲的大肚子,他渐渐变灰的头发。他在同样的年纪会不
会也是这样?妈妈碧娅是如此漂亮美艳,她怎么会允许自己被这个残废似的老破
烂爬上身呢?像个大气球般的肚子一定压迫着她的胃,让她感到窒息。或者老男
人采用后入式,他以公狗那样的姿势与她发生性关系。麦麦想象着他的妈妈不情
愿地献出自己,蹲下身子,屁股朝向空中撅起,而老破烂则满脸通红,急促地喘
息着,他的阳具因为充血变得梆梆硬像个大肉瘤子,他像一只海豹那样紧紧趴伏
在妈妈的大腚蛋子后面,他的大鸡巴开始沉入黑色毛丛之间的润泽湿地……蛄蛹、
蛄蛹……尽管麦麦非常反感这样的画面,甚至嫉妒的要命,可他还是因为他脑中
的这一幕令到他自己的阴茎勃起坚挺了起来。
麦麦的妈妈已经为指挥官范德瓦勒端来了美味佳肴,然后自己走到一个矮脚
凳上坐下,脱下了带有流苏的木屐,专注地观察着自己的脚趾。她小巧袖珍的化
妆工具包摆在地上,展开于她的面前,里面放着每一件都镶有珍珠贝壳手柄的精
巧镀铬工艺制成的小工具。她拿起一块石墨浮石,开始均匀地擦磨她的脚后跟。
碧娅在修饰呵护自己的玉体。她总在细心照顾着她自己,擦拭着、涂抹着、修脚
趾,护理的头发,美容、修指甲、面部护理、按摩,护肤霜、打蜡脱毛。她也是
「查尔斯」最忠实的顾客之一,他是他们的邻居,小镇中的理疗师。妈妈一直对
他的技艺赞不绝口。「他真是太可爱了!」毕竟,妈妈想照顾好自己的意愿并没
有错,麦麦也觉得无可厚非。然而不知何时这样的细微动作让他的心中泛起了一
丝苦涩的滋味,虽然妈妈的美貌就是她的财富资本。
麦麦的父母在阿尔及利亚结的婚。那时他的父亲「指挥官」(范德瓦勒在印
度的军旅生涯中带回来的绰号)还是一名陆军医生上校,归属于军队医疗部门。
他的第一任妻子刚刚去世。而碧娅在他的指挥领导之下,作为医疗部门的一名护
士,这就是他们相遇的方式。经典的把戏,医生与护士的婚配组合。起初,她可
能只是范德瓦勒的秘密情妇,安慰着他的鳏夫身份以及抚慰他的丧偶之痛。然后
她设法用缰绳手腕儿给他套牢了。她一定牢牢地掌握住了他的身心。想必为此碧
娅不得不抱紧他的屁股在他的身上耸动。因为麦麦的一位朋友曾经认真地告诉过
他,军队之中的护士都是军中男人们的妓女、玩物。麦麦此前从没有认真想过这
一点:他的父母有着近二十岁的年龄差异;老男人那张牛头犬脸和殖民时期流行
的那种油腻腻的短平发髻,而即便这副尊荣还时常愁眉苦脸长吁短叹。显然不会
是因为他父亲的长相赢得了他母亲碧娅的芳心。当然了,这个老男人非常富有,
非常多金。明摆着,妈妈纯粹是为了自身利益而产生了嫁给这个老男人的想法,
简而言之,妈妈碧娅自身就是一个贪恋物质享受的坏女人。而更让麦麦常常感到
困扰的是,母亲侍奉父亲的样子,让他觉得妈妈更像是父亲身旁的一个贴身秘书,
又或者是一个奢侈豪华的女仆,反而不像是一个妻子。也许她只把这一切当成一
笔公平合理的交易。婚后碧娅不再从事任何的工作职业,成为了一位居家的军官
夫人。现在他的老父亲范德瓦勒已经退休,他们在格里莫镇安家定居,日子过得
依然轻松愉快、舒适安逸。而且毫无疑问,像妈妈碧娅这样一个妖冶漂亮的女人
还比较年轻,她一定不会缺乏情人,她当然也更加懂得享受各种不同方式的奢侈
生活!
碧娅擦拭并修剪脚趾甲的时候,一旁的麦麦在心里正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胡思乱想。通常,经常是在清晨时分,妈妈会以一身凌乱不堪的服饰、邋遢混乱
的面目状态出现;她掩藏在睡袍下面的身子可能一丝不挂,身上还带着卧室床上
交媾之后残留的某些气味,甚至可能她的阴毛上还附着着精液干痂的痕迹。看着
她忙碌修饰自己的样子,麦麦想知道她今天下午的行程会去哪里,是去卡瓦莱尔
抑或是圣特罗佩呢?她看起来像是在为会见一个男人而精心做着准备。每到炎热
夏季的到来,妈妈去那些地方的次数就会越来越频繁。麦麦越发坚信妈妈一定会
去私会男人,而不是像她嘴里口口声声所说的那样是与女性友人共度相聚。而当
她晚归回来时,她五官的容姿与身体呈现出来的那种疲态的气息,在她的举止中,
带着一种满足般的放松,像是动物般经过剧烈的放纵后得到体能上的松懈,这样
的暗示说明了一切。麦麦经常会对父亲对此的「视而不见」的态度感到讶然。有
时候这又不免让麦麦的内心充满了对父亲的讥讽与嘲笑,他深信父亲是故意让自
己变得目盲而眼睛失灵的。老迈的范德瓦勒拥有一个漂亮挺翘的屁股,他想什么
时候享用就什么时候享用;此外,她又是个出色的装饰品,你也不能说她仅仅是
个花瓶,因为碧娅擅长在社交圈中表现得优雅从容落落大方,在这个领域站得住
脚。或者指挥官父亲没有对这个年轻美貌的妻子有更多的期许。所以不排除他们
之间的联姻可能存在某种玩世不恭的愤世嫉俗的,甚至是不言而喻的,各取所需
的交易般合作的隐秘、默契的方式。
麦麦深入思考这些疑问的时候,他的妈妈已经把脚趾擦拭修剪干净了,她开
始专心致志地给她的脚趾盖均匀涂抹上一层色彩诱人的指甲油。她抬起一条腿,
将脚跟搭在凳子上,她的脸颊不免贴在膝盖上;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浴袍的外面。
儿子麦麦的异常沉默忽然让碧娅感到困惑,她不由得抬起头来,对上了儿子
的目光,结果却被麦麦的眼神吓了一跳。昨天发生在游泳池的一幕又突然出现在
了她的脑海之中,一股热流涌上她的脸颊,让她的脸庞猛地臊红。感到不悦的她
在心烦意乱中紧紧裹起自己身上的浴袍。
「你今天下午打算要去卡瓦莱尔吗?」麦麦的问话之中流露出一种恶意。
「为什么?」
「我看到你在给你的脚趾甲增加诱人的色彩。」
当他的妈妈目不转睛地用惊讶的眼神盯着他看的时候。麦麦澄清着进一步解
释道。
「你每次去卡瓦莱尔的时候总会涂上指甲油。」
碧娅忍不住瞥了一眼她的丈夫,但指挥官太过专注于他手里的报告手册,而
对这些琐碎小事无暇一顾。
「不,我不去卡瓦莱尔。倒是你——最好回你的房间继续你的学习。你知道
考试再次失利的后果代表着什么,你的父亲曾经向你承诺过的那些……如果你不
想被送到寄宿学校直到毕业,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认真努力对待你的功课。」
呦呵!这位碧娅夫人露出了她的獠牙,女主人碧娅夫人很不高兴。麦麦怀着
不悦而更多嫉妒的情绪发出苦笑,他叠起他使用过的餐巾。当然这一幕同样不会
影响麦麦那个老父亲对于自己那份报告手册的专注!「我告诉你,有些人真是活
该被戴绿帽子。」麦麦心中愤怒地咒骂着,他并没有上楼回去自己的房间,而是
径直走到阳台上瘫坐下来。阳台上的桌子上堆满了被射灯烤焦了翅膀的死虫子。
他凝视着花园、游泳池。「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