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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坐在桌子的两边,已是发榜后的七天。考试的状态中等偏上,第一志愿是不敢奢望了(填的高了),好在终有中的,看着爸妈欣慰的笑容,我心里酸酸的,只想急着告诉一个人,不,也许是两个。
“不错,恭喜你。”她的表情恢复了恬淡,和任何幻想都不着边际。
“恩,谢谢你,也有你的功劳。”我有点怅然若失。
“什么时候动身去学校?”她平淡的口吻让我心寒。
“月底吧,先出去玩玩,散散心。”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心里暗暗着急。
“想去哪儿?”她似乎恢复了点关心。
“我想去长白山,天池看看。听说很美。”我随口说着,希望赶快转换到共同的话题。
沉默……墙上钟的指针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静的吓人。
“一起去吧,我也想歇两天。”平淡的声音也会产生雷的效果,我就象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真的?你……要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兴奋。
“哼。”她别过头去,仿佛对什么事不满,接着突然转过头盯着我,目光冰冷深邃,激的我咽下一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噜的一声。
“什么时候去?告诉我日子?”女人有时真可怕,她的温柔可以瞬间化做刺骨的寒冷。
“还没决定,不过就这一两天吧。到时我告诉你吧。真要一起去吗?”最后一句,我轻声问询着。
又是一波冰冷的眼神向我刺来,我已经快崩溃了。
“好吧,就这样吧。有些事该有个结束了。”她的口气终究变的无力,脸有些苍白,但依然美丽。
“开往长春方向的t59次旅客列车就要开车了,请送亲友的同志赶快下车。”
窗外的老爸老妈笑盈盈地目送着我,他们很是骄傲了一阵子,所以现在对我格外的慷慨,老妈临上车还塞给我一张龙卡(其实老爸已经给了三千现金)说是奶奶托人给的钱让我好好玩,在外面讲究穷家富路,但要注意安全。
随着爸妈身影的远去,我心里不免有点愧疚,我欺骗了他们,尽管是善意的。
这时,躲在另一节车厢的晓月走了回来。她心情好象很复杂,但没说什么。
“快十点了,睡会吧。”我故意找点话题,避免冷场。
“你睡吧,我不困。”她还是冷冷的。
“我也不困,要不我们聊会儿?”我试探地问着。
她不置可否,仍静静地坐着。软卧包厢里闷的压抑,我一耳听着cd,任贤齐唱着心太软,而她的心看来很硬。
这时一对老夫妻进来了,他们是睡在上铺的。我很礼貌地和老先生换了铺位,看了看晓月,她白了我一眼,也跟老奶奶换了位置。
“小伙子,多大了?”老先生慈祥地问着。
“十八周岁,刚参加完高考。”我热情地回应着。
“哦,看你心情不错,一定考的不错吧。”老先生瞟了晓月一眼,发现她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恩,还凑合,第二志愿,建筑科技大学。”我开始应付着,并回盯着她。
“这位是你同学吗?看着好象比你大呀。”老先生还真是会安排,她是我同学,她是我老师。
“哦,她是我姐,比我大四岁。”我赶忙纠正,但一转眼发现,对面的目光象针一样犀利。
……
午夜,我还是睡不着,晓月也出去了,可能去了洗手间。我轻轻推门走出包厢,想到车厢连接处偷偷地抽支烟。(我早在高二就有了这嗜好,不过抽的不多,一天一两根吧。)
除了车轮撞击铁轨冈当冈当作响,周围万籁俱寂。突然在车厢的转角传来轻轻地啜泣声,是谁在哭呀?
我掏出香烟,还没打着火,烟就吓掉了,只见一个女子斜倚着车厢抽泣着,从背影看,不是晓月还是谁。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一时不知所措。是抱紧她,还是就这么保持距离。
她察觉了,身子一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立刻擦去了泪水,恢复了仪态。并用冰冷的口吻说道,“干嘛?看热闹呀。”
“你……这是干嘛,为什么哭?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年轻没经验的男人一般这时都是扮演傻子的角色。
“就是因为你错的少,我错的多才可悲呢。”她居然这么说,让我感到一阵怜惜,尽管幼稚地不知该怎么做。
“那该怎么办呀?”嘴上说着,心里却想,我投降还不行,姑奶奶,心里好茫然。
“要知道怎么办?我还哭什么呀。”坚强是她临时的外表,柔弱才是她现在的核心。
豁出去了,我上前拥住了她,遭到了强硬地抵抗,被迫使出了久违的功夫,才将她收服。(形意拳可不是用来对付女人的,但锁住她的行动还是有必要的,要不然有可能挨上一耳光,那就太尴尬了。)
我不是没有抱过女人,我妈,我奶奶,幼儿园的阿姨,湘云,我抱过很多。
但从没有一个象她这么让人辛酸,就象个发抖的小猫,蜷缩着身体,一阵阵地战栗着。是恐惧吗?害怕什么呢?我明白不了啊。
拥抱的定义是什么?身挨着身,心贴着心,可以感受彼此的心跳。但有的拥抱即使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心却很远,很庆幸我们不是那种。
虽然我知道,她可能刚从一段感情中大败而归,并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但在她的心里,有那么一丝狭小的空间是我的,尽管非常之小,几乎微不足道,但我已经好知足了。没准儿可以再挤进去点儿。
大约过了一万年,她的身体热了,心也好象恢复了点温度。而我的脚也有点儿麻,因为两个人的重心基本在我这边。我们都不想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能算恋人吗?估计社会的公义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而且我们并没有象身体接触那样熟悉对方,有的只是朦胧的好感。)
正依偎着,突然事件出现了,老奶奶来上厕所,看见了搂着的我们,一脸惊讶和尴尬。糟了,不会误会我们是……
“哦……她男朋友刚去世了。”我居然编了这么个理由,(那小子本来该死,咒他一下也无妨。)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机智叫好,经典!耶!
感觉有人掐我,是那种指甲夹住一点点肉然后旋转的手法。豆大的汗珠就淌了下来,还要保持镇静的表情,江耀宇,给我顶住。
老奶奶走了,带着疑惑的眼神回了包厢。而我终于可以稍稍挪动一下身体,摆脱那要命的指甲。
“你咒谁死了?你个混蛋。”虽然语言有点粗俗,但语气令人放心,甚至有点甜味在里面。
“哦,有个有眼无珠的家伙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糟蹋国家粮食,死一下可以省点饭支援灾区。”我略带了点调侃地说着。
“别,别说他。你不了解的。”她有点混乱地说。
“是吗?好吧,不说就不说。”我心里有点酸味又泛了上来。
沉默……
透过车窗的反光,我看见了她的表情,以为隐藏着我看不见的表情,那是……些许的安宁,些许的伤感,些许的无奈,可能还有些许的blessedn ess(幸福)。
我悄悄俯下头,找到了她的嘴唇。一个真正存在意义的吻,说不上划时代,但却迈进了一小步。
好美的夜啊,拉进了我们的距离,不是身体,而是心。
“白头山哟,你在咆哮!鸭绿江哟,你在燃烧。谁会想到如此风景秀丽的地方,当年曾经被美帝国主义的炸弹玷污过。美景,美人,连我仿佛都变美了。”
(没准儿她会看,赶紧夸夸,备不住会有意外的的收获哟,ho,ho)
坐在汽车上来时,就被沿途的风景陶醉了,再加上佳人相伴,心情简直是解放区的天呀。现在更美的景色尽收眼底,而可人儿也张开双臂和水天美色融为一体,真是美的一塌糊涂。
登上湖中的小艇,我第一次越过了国境线,虽然是来到一个穷困的第三世界国家,可三千里江山一角的壮丽已经让我无暇顾及。
“金日成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江泽民总书记万岁!”我傻呵呵的举动引来一阵骚动,屁股上又惨遭指甲的侵犯。
“要死啊你,疯子似的。真是个小屁孩儿。幼稚。”她怒嗔我的癫狂之举,但眼底却已藏有一丝柔情,好兆头。
北朝鲜的疆土是不容人随意踏入的,所以小艇没有登岸就折回了。那边的士兵让我想起了文革时的军人,肃穆中有点悲沧。想起祖国的开放步伐,我胸中的民族情感暂时压下了儿女情长流露出来。
所谓天池其实是个火山湖,主峰海拔2690米,是图们江和鸭绿江的源头。
因为不是春天,而是夏季,岸边只有少数几丛花。不知有金达莱没有,(后来听说花期是五一左右,真可惜),晓月走进了那几丛花,女人都爱花,因为花可以把她们衬的更美,真是花借人颜,人借花色,相得益彰。我心中不禁咏起,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忽然来了浪漫的感觉,急忙跑到一位卖花的大娘身边,问有什么时令鲜花没有,(可惜呀,这个该死的夏天,天气炎热,很多花期都错过了),结果还有少数用特殊方法保存的杜鹃,贵是贵点意境好就得了。
手捧一大把杜鹃花,心想此花中西施正配佳人,白乐天都赞同我的观点,有诗为证,
闲折二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芙蓉芍药皆嫫母。
接过这一捧鲜花,晓月真被感动了,我虽幼稚,但心确是真的。心中暗唱,杨柳岸,晓风明月。(应该是残月,但残字不好,跟柳永哥说说,改一下不成。
宋词爱好者表打我)
“谢谢,真漂亮。”除了这两句,她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只要她暂时把失落痛苦抛到爪洼国去就好。
有人说抓住女人心的最佳时刻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刻,虽有乘人之危之嫌,但抚平她心中的伤口更重要。踏入成人的第一步就要学会爱,什么是爱,我还不够深刻理解,但先把她眼中的那丝阴霾挥去,我有这个责任。
今天玩的特别尽兴,也很疲惫。累是累,但值得。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回到定好的温泉渡假村房间,我已经快爬不起来了,先小睡一会儿。呆会儿去泡温泉解乏。
又到了解惑时间,我十二岁小学毕业(单位家长多为双职工,为保证孩子早日离托入学,很多都六岁上一年级),那年她十六岁在上中专的第一年,(单位为每年外派其他国家的办事人员在所属中专开设了专业技术英语科目,该专业面向单位初中招生,她就是该科目的学员。时值单位小学的英语教师不足,有时会抽调低年级的中专学员去临时授课,因为高年级的学习任务紧张还时常伴有考试。教小学生a,b,c,d……what's your n?什么的应该够使了吧。)
初中毕业十五岁,上寄宿高中,十八毕业。
抱歉,就是这么早熟,没办法,都是让牛奶和蜂王浆给催的。
醒来已是傍晚时分,看看表,不到六点一刻。腹中咕咕地闹起了饥荒,起身出门,来到她的房前,轻声叩门。(分房而憩,以礼相待,另外忘了房内电话可以联络)
“谁呀?”一个慵懒的声音,看来她也睡了一会儿。
“我。耀宇。”轻声答道,肚中又是一阵翻腾,对食物好期待。
“干吗?”看来还没睡够,声音懒的不行。
“饿了,吃饭去吧。”我的肚子在抗议,两腿不知是累的,还是睡的,有点抖,酸痛无比。
“哦,等我一下,洗把脸就来。”听声音起来了,正向洗手间走。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我第一次品尝到了饥饿难耐的滋味,心慌气短,全身无力,感觉胃里象在往下抽一样的空虚,心里讲话,姐姐,快点成不成,都快成非洲饥民了。
门终于开了,她算是抖擞地出来了,不过脸上还是残留了点疲惫。
穿过走廊,我的步伐飞快,仿佛上阵冲锋的战士,落下她得有十米,(平时我就走的很快,原来每次和湘云约会,她都嫌我跟赶火车似的飞奔。)今天实在太饿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终于一步跨进了餐厅,闻见了食物久违的味道,激得更饿了。就近一张桌子坐下,我巴望着赶紧来人,这是她才姗姗来迟。
“你真那么饿呀?看你跟大灰狼似的,噌的一声就窜没影儿了。”她笑着数落我。
“是大灰狼,不过怎么没人给上只肥羊呀,服务员……”我大声召唤着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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