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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得来的做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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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得来的做爱体验】(7-9)(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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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我也得小心点儿,别被人家给骗了。

    不过,大错不在他,并不代表他没责任,年纪轻轻的谈哪门子恋爱,还做那么过分的事,虽说小云也有不对,但总的来说男的应该更自重。

    以后见到,不打他了,改教育他,说得他抬不起头,看他还放肆吗?唉,说了半天别人,自己也是个苦菜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喜欢上那么个没有心肺的登徒浪子,不过今天那个浪子先生终于来信了,好听的没少说,虽说还有点余怒未息,但心情好多了,就是嘛,早该体会人家的心情,妄我以前那么喜欢他。

    我是原谅还是不原谅他呢?还是暂且从轻发落,以观后效吧。

    (唉,还说要学聪明点儿,结果几句好话就给打发了,女人还真是好哄,要不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呢。各位女同胞表打我,这是王朔还是哪位心理学家说的,我只是借用,借用。)

    一天的奔波加上刚才文中调和的平复让我在不经意中沉沉睡去……是夜无梦,可能心境坦然吧,虽说对湘云的遭遇自责万分,但事情既已发生又无转圜的余地,何必死抱着痛苦面对人生呢?

    (女同胞不要怪我无情,如果大丈夫总是瞻前顾后那他将一事无成,对不起前人,也对不起后者。心中伤疤犹存,就把它当做一次教训,以后找机会补偿就是了。倘若总是顾影自怜心头垂吊那逝去的情感,只能让自己困扰。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叫醒。

    “喂,睡的好吗?昨晚没再难受了吧,出去吃点早餐。我们今天去锦江大峡谷吧,那里空气好,适合人的身心健康。”

    听见她声音里的快乐,我也跟着快乐,爱玩是人之天性,又何况我这未见世面的青年呢……

    “由于其地貌形成主要是嶂谷和隘谷,所以峡谷两侧,特别是底河两岸的谷坡就显得异常陡峭。加之多年的寒冻风化,峡谷中的冰缘岩柱已在岁月的风雨剥蚀中,形成了多姿多彩雄浑壮丽的自然景观。”一位地陪的导游小姐详细地介绍着窗外的景色,但言语总没有亲见来得震撼,望着奇蜂异石苍山秀岭,除了激动,就只剩下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赞叹了。

    “真太美了,老家湖南的山也很多,但这里的似乎特别的漂亮,北方和南方差别还是很大呀。”晓月也由衷地赞美着。

    我望着山景,又望着她。心中想到,北方的山,南方的水,就象一对男女遥相呼应,一个是挺拔阳刚,一个是缠绵阴柔,宛若北方汉子的豪爽和南方姑娘的温情。

    今天我很老实,没再做那癫狂之举,仿佛忽如一夜又长大了好多,看来时常有欠敲打。

    “大峡谷又有一个名字,叫做”爱情谷“。因谷深岩多,地势复杂,又很僻静,所以传说这里是天上的仙女经常光顾、谈情说爱的地方。大峡谷又是长白山八仙居住之地,建有灵光、极乐、功德等洞府,供八仙居住。在大峡谷众多的熔岩岩林中,有”仙人台“、”中军帐“、”议事厅“、”照情石“、”铸缘石“

    等,传说这便是八仙经常聚会之地。这些形态各异,具有传奇色彩的岩林如今成了令人神往的旅游景观……“

    导游小姐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讲解,晓月到是听的津津有味,而我是入耳神游,自己想的居多。爱情谷?仙女?爱情还未找到,(当时未知何为爱)

    仙女身边到是坐了一名。我应该慎重地看待问题了,不能总逞一时之快而忽视后果,望着她我真是百感交集。

    她到底对我如何呢?是什么看法?也是登徒浪子吗?日记没看完,无从知晓。

    况且她当年情根深种,怎能轻易就转投他人怀抱,而我年少无知,基本还不知情为何物,可别辜负了她大好青春。

    一路上山水跌荡起伏,我的思绪也展转连绵。只剩下晓月懵懂不知,还陶醉在美景和挚情当中。(是否有情,我当时还有疑问,不象如今这么了然于心)

    当年范仲淹曾隐于此山谷中的醴泉寺苦读,后得中皇榜做了士大夫。有诗赞云,长白一寒儒,名登二纪余。百花春满路,三月雨随车。鼓吹迎前道,烟霞指旧庐。乡人莫相羡,教子读诗书。看来情事是小,抱负当头,读书长见识才是我目前的主要任务。即使将来我和晓月有发展,也要跟她说明白,以后的四年里我会认真学习以学业为重,不可再因儿女情长乱了分寸。

    (当时这么想可能有点回避事实的意味,因为对自己没什么自信,所以用学习来搪塞自己,如今看来是对的,这潜意识有时是引导你走正确道路的明灯,只不过有的人明明直觉觉得是错的,却为贪图安逸一条死路跑到黑。)

    后面一件偶然的事又进一步点拨了我,于情于理都有所悟。车行至一处所在停下了,大家都下车,该方便的方便,该散步的散步,舒展起筋骨。

    我和晓月本来信步走向路边,准备静看谷中景色拍照留念,刚找人给合拍了两张,我的背包不知怎么漏了,药瓶(晕车药,备用的)地图等杂物掉了一地。

    这可怎么办?今天的行程才刚刚开始,滴沥当啷地跟逃兵似的还怎么玩?

    导游小姐看见了,把我叫过去,说,快,“那边转左有位补鞋的老大爷,让他给你缝一下,救救急,我们等你几分钟,不过,快点。”

    我一路小跑,来到一间灰色的砖房前面,没人补鞋呀?正纳闷着,屋里有人说话,“外面是谁呀?有事吗?”

    “哦,大爷,我的背包破了,听说您这儿能补。您能帮忙给补补吗?”我恭敬地问着。

    “拿进来吧,我腿脚不灵便。”我赶紧进了屋,发现一个失去双腿的老人坐在床上,床上还放着一台补鞋用的机器。

    原来他老人家是个残疾人,我赶紧把书包递上。(里面的东西已经腾出去了)

    他接过书包很利落地缝了起来。

    “小伙子今年多大呀?”一般老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十八。”

    “几月的生日呀?”

    怎么问这么清楚,我有点奇怪。“七月。”

    “哪天?”

    缝鞋还是查户口呀。我出于礼貌,又报上了日子。

    “出生时,是几时呀?”

    晕,怎么问这么详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自己的出生时辰还真得想想。好象是上午八九点钟吧。我隐约记得我妈说我是社会主义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哦,那就对了。对了?”

    什么对了?我彻底糊涂了。

    “今年考上学了吧?”他根本没抬头看我,只是一边干活儿,一边问。

    “恩。和你一起的还有个女子。”好象自言自语般,我却心里一动,莫非他能掐会算?

    “她还比你大。但你们关系不一般哪。”

    我差点没从床上蹦下去,太夸张了,我平时可是不信什么神魔鬼怪的。

    “唉,本不是缘也成缘,好似彩凤栖梧桐。君莫两可皆欢笑,书急提携踩金枝,好了。”话说完,背包也缝好了。

    我赶忙问,“要给您多少钱?”

    “你看着给吧?”他的表情好慈和,看的我心里暖和和的。平常在家里补个鞋也就两块钱,我十倍的给吧。掏了二十块钱给他,他接过却没说话,只是示意我再等一下。

    然后转身在身后的小桌上快速写着什么,吹赶纸上的墨迹,折好交给我,又说,“参不参透,看你自己了。”

    真奇怪,这年头还有用毛笔写字的人。道了谢我又一路小跑回到了车上,车上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不耐烦地发牢骚,晓月问道,“补好了吗?”

    “恩。”我晃晃手中的背包。

    “还挺快的,多少钱?”女人就是心细。

    “二十。”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心里想着那四句话。

    “什?!坐地起价呀!没想到这荒村野岭的人也这么不朴实,他要,你就给呀。你还真拿钱不当钱。”她总是教育我,风格不改。

    “有纸吗?要硬点儿的,记点儿东西。”我没理会她的责怪,只当是我妈在唠叨。

    “给,你呀,小孩不知柴米贵,败家子。”她还不依不饶的,但我没心思理她,赶紧把那四句话记了下来。

    导游小姐又开始继续讲解,大家也都七言八语地议论着。而我还琢磨着刚刚发生的怪事。

    “张大爷没吓着你吧?”不知什么时候,导游小姐走到了我身边。

    “没有,老大爷挺和蔼的,我莫名对老人有好感。”

    “给你留话了吧。神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连导游都这么神。”

    “恩,但我不大明白。”我吃惊地望着她。

    “没事,慢慢琢磨吧。只当长辈的教诲,听过以明白道理为主。”她还真是豁达,搁谁被这么一杠子也得犯迷糊呀。

    “什么呀?你们说什么呢?”晓月好象很不满我们的对话,不知是对内容的不知情,还是对谈话的对象。(女人很警觉,就象kgb(克格勃)一样闻息而动。)

    “哦,又是张大爷吧,那可是个神人啊。”连司机大叔都加入了神聊的行列。

    “恩,他老人家还救过我和李哥(司机)的命呢。”导游小姐的话一下撩起了一车人的兴趣,他们早就对例行公事似的讲解不耐烦了,希望听个新鲜。

    “李大嘴(司机的外号),给他们讲讲,保准吓死他们。”导游小姐一得意,东北味儿已经压过了普通话蹦了出来。

    “咳,咳。呵”,他还先清清嗓子,看来东北式的白话儿要开演了。

    “前面有个急转弯的路段,几乎隔段时间就出点事。有那么一次,我和小黄(导游小姐)出车,也在刚才那地方停,结果我的鞋破了,开车鞋破了会影响踩刹车和油门,那可大意不得。

    刚好门口的卖百货儿的大嫂就让我去找张大爷补鞋。我一进去,老头儿正喝酒呢,那个美,看的我心里都馋。老头三下五除二就给缝吧上了,我说赶紧走吧,他非拉我陪他喝,我说我正出着车呢,您老这不扯呢吗?他又说你老婆有外遇,你要不要听。

    我一听就火了,说你个老王八犊子,找揍呢吧,再胡说,打你个老小子。

    结果他叫我听他把话说完,接着就把我媳妇儿多高的个儿多大岁数我家几口人都说的不带差的,又说我媳妇和我们家楼上的电工有一腿。

    我虽不完全信吧,但心里总有点隔色,坐那儿,拿上酒我就喝开了。心里话说,今天你个老家伙儿要不把话说清楚了,我借着酒劲儿就把你撕吧了。

    这小黄着急呀,一车人等着呢,见我紧也不来,就过来找我,发现我喝上酒了,可把她给气坏了,把我好一顿骂。但喝也喝了,总不能拿大家性命打咤(仅音译,不是这个字)吧。只好让小黄回去跟大家撒谎说车出了点毛病,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一车人又把小黄骂了一顿,你说这可咋整。这不扯犊子的事吗?结果好吗,前面就出事了,一辆拉山货的大车把一辆面包车就给带沟里去了,两车上的人好象都没救了。

    等走的时候都下午四五点钟了,他老人家又说了,放宽心,你家没事,你媳妇儿挺老实一人儿,别怪我骗你,早起看见前面的山坡上一股子青色的雾气,似是煞气,恐怕有事要发生,正赶上你们在这停,就拉你们一把,也算积点阴德。

    不过说实在的,到现在我还是不信,别看咱东北跳大神儿的巫婆神汉特别多,我从不信邪。

    到是小黄每次过,都去看他,给梢瓶酒啊啥的,女孩子就是心软。今天老头又给你啥指示了,啊,哪个名人是玉皇大帝的肉身了吧,啊,哈哈哈……“

    听完这段故事,我也颇不以为然,听同学说这种神鬼故事在各条旅游线路上比比皆是,作不得真的。只是他提到晓月却有些奇怪,还说了那些似懂非懂的话。

    只当个乐趣听吧。

    “你让他算命了?”晓月怪怪地问我。

    “没有,他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话,没什么重要的。”没有解开疑团,我不想张扬,装做睡觉,让开了话题。

    “真是小孩儿,成天五迷三道的。”她也气的懒地理我,接着看窗外的景色。

    一日游玩心情却悻悻,总象揣着点什么事似的难安。傍晚回到渡假村,下车时导游的黄小姐走过来神神密密地说,要好好学习呀,还有好好待……她。后半句轻得象吐气一般,脸上表情也怪,象是发现了什么似的。

    谁呀?我,好好学习,那是应该的,好好待她?谁呀?晓月?我们可是一路冒充姐弟呀。她怎么知道呢?这个神神道道的大姐,难道真接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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