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来的做爱体验】(10-1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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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日记中求证了,向本人问吧。
“不只那文章的,你给湘云的信我也都留着呢。”她说的平淡,但我的疑问依然,好在她又说了,你们分手后她要把它们都烧了,是我偷偷把它们都换掉了。
(有些讽刺的是她烧掉了自己留下的情书。)
“你?都看了?”我惊诧她的此举。(女人的行为还真难以理解,她留着别人的情书干什么?我的情语能比那人高明到哪去呢?无非还多了很多生涩,毕竟我这人爱胡思乱想。)
“恩,虽不是写给我的。但我都看了。”她好象很憧憬什么似的,说词吐话都开始象在自言自语,写的真美呀,是个女人都会动心的,挚情挚感,真诚意切。
可惜……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代我伤感了片刻,接着又说,可惜还是没有留住她,有时光打动是不够的,缘分也要上天赐予点儿运气才行啊。
何为天赐良缘?上天安排让我们偶遇,又巧妙设下了发展的内因外和,最后让我们水到渠成,花前月下吗?
我悄悄地翻转过身体,将她抱住,当真是琴瑟相和,曲乐成谐吗?且让我们自己体会吧。
前面已经说过了,性不能代表感情,但可没说不能引发感情。今天是双方在清醒的情况下你情我愿的付出了自己的身体,即使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是必然了,再说哪有那么多意外?
“我……喜欢你,晓月。是真的。”我的口气和缓而郑重,虽然和气氛也许不大相符,接着又问她,“你呢?对我什么感觉?你对我已有评价,而你应该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吧。”
沉默……
“现在?恩……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你不一样。真的……有时我很恨自己的。”她的声音也变的真实起来,你也知道我不象你想象的那样好了吧,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你忘了他了吗?”任何时候,任何适合恋爱年龄段的男子都最关心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是否能保证内心的唯一归属。
“唔……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这个答案可不是一个好答案,湘云也给我同样的答案,这个答案的终点是分手,我看见了。(其实这个问题问的还太傻,如果她完全忘记了,也不会再矛盾和作践自己了,矛盾就代表着没忘。)
“那你选择跟我在一起吗?”我问着,我这个人虽然年龄不大,但性格却是很倔强的那种。(虽然外表看上去很内向,但内心其实很决绝,一般我只给人一次机会,错过就是永远的错过了。)
“我们在一起会很……难的。你知道吗?现在难,将来更难。”这次的矛盾我揣测不透,是恐惧社会家庭的压力,还是仍放不下那段感情。
“你想说我很幼稚,看问题不够远是吗?”想起她考试前的态度,真不敢相信她今天的优柔寡断。
这几天我想啊想,从古代想到现代,从现在想到未来,想来想去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现在已经放不下她了。(男人有时喜欢一个女人的理由很简单:美丽,温柔,本性善良。当然我没说不够美丽的女人就没人爱,但远没有美女来的那么快,那么直接。从古到今的文人墨客一直在为女人的花容月貌大唱赞歌,什么是一见钟情,一眼就爱上了她(他)。靠的是什么?眼睛!)
先抛开我有没有弗洛伊德所说的恋母情节这个问题不谈,单凭她的美貌和温柔已经给了我足够的勇气。一般情况下普通男子对美貌的女子采取观望态度,因为一般都有自卑心理,怕受到感情和自尊上的伤害。但现在我的这个问题已经越过,摆在面前的只剩下大胆追求了。
毕竟肉体上的接受和心灵上的接受还有很大距离。现在社会上的一夜情比比皆是,出轨离婚的已经成了让人习以为常的事,所以抓住一个女人的心远比得到她的身体难的多,所以说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而我才刚刚爬到山脚而已。
由于我身处的位置,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所以只有先听她的声音来辨别她的心情。而她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脸上摩挲着,希望能给她点信心。
我……(这时,千万不要说别逼她之类的话,那样我会疯的。同样的答案,我可不想在两个女人嘴里都听到。)愿意和你在一起。但你要先上好学,将来怎么办,等你毕业了再说吧。后面这四句话说地很轻,也停顿的很长,长的就象1:0领先的足球赛迟迟不肯吹响的终场哨音一样,所以当它们从肺部凝结成气体又穿过声带越过舌头和牙齿转化成人类语言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有如被赦免无罪的死刑犯一般如释重负。
告白的含义是什么?匆匆地包含羞涩地(大胆地理直气壮地)陈述了自己对某人的感情,然后战战兢兢地(洋洋自得地)等待某人的裁决,而裁决的结果有的预先有知,有的心里没底,有的明明已有答案却非要多此一举在让对方在欣喜中再来一次深情地确认。
翻身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为我而存在的感动,那为我而流露的感激,虽然还有些须畏怯,虽然还有不少迷惑,但至少有了属于我的东西。
(其实女人这个过程远没我想象的这么简单,但总算是个好的开端。男人有时就是很急功近利,少许的成功就容易让他们止步不前,殊不知爱是漫长的历程。
也给在座的诸位男士一个忠告,即使你得到了一个女人允许你走近她的机会,你也得到了她的感情上的承认,那你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抓住她容易,永远地抓住她很难。
你只是临时得到了一个展示你爱的契机,是不是能变成白头偕老的结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并且一路会很艰难。这也是一次考试,你和她都参加的考试,有很多人领了准考证,还没走很远就退出了,有的人走是在走着,但已是疲于奔命,还有的人已经更换了考场重新在考。这些,我都看见了,而我自己还在顽强地考下去,因为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总有毕业的那一天。)
回行的列车在滚滚的闷雷声中启动了,我和她将回到不可预测的现实中去。
虽已互相认知,但面对前方的坎坷我们还是压抑不住心里一丝不安,我能从她的目光里看出,她能从我的神色中察觉。
正望着窗外发着呆,忽然一只手伸来握住了我的手,好温暖,真想就这么一直依偎着坐下去,让时间凝固。彼此眼神的交流充满了迟来的欢喜,好象经历了很多年,我们才重新见识到对方本来的面目,命运从此让两个人走到了一条共同的轨迹上,管它是弯是折是曲是直,我将尽力让它保持成一道连续的线,不会再断开,相信她也是,真的是吗?
到家听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老爸升官了,但要被派到南方去。他还说先把我送去学校然后再去上任,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平时寡言少语的他还能做领导,惊奇之余我不免有点自豪,老爸!你真是好样的!
但高兴归高兴,心里的秘密也让我显得很小心,毕竟这件事太具震撼力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一个文人曾说过,心中藏有秘密的人是世界上最不快乐的人,因为要保守它会承受太多意想不到的压力,尽管我的是幸福的秘密。
再赴学前的短暂时间里我还见到了那个他,晓月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叫胡杨,和西部的一种树同名,但他的人可不象树,在我眼里他更象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杂草。
遇见他是个意外,哼,我这两年的意外还真多呀。那天我从家里溜出来,(最近来我们家道贺的邻居成倍的上,我和老爸都成了小区里的名人)骑着车来到了晓月家楼下,我想给她个惊喜,还买了一盒香草味的冰激凌。刚要敲门,就听见屋里一阵争吵声,我放下了要敲门的手,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
很明显有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晓月也很激动,但他们还是很克制不让声音传的太远,显然不想惊动周围的邻居,我也只能透过房门听见个大概。由于是白天我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只好凑得近一些,隐约听到那个男人在质问着,“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找不到人?”
“我上哪儿你管得着吗?你赶紧走吧,看见你我就恶心。”晓月的声音好冷,听的我都心寒。
“恶心?原来你看见我时怎么不觉得,还总粘粘糊糊地缠着我,我看你才恶心。”一个大老爷们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好值得原谅的了,我的拳头在握紧。
“你……混蛋!”绝对是暴怒的女人样子,我可以想象。
“对,我是混蛋,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个,贱……”他还算有最后那么一点修养,没把最后的词汇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不知是谁打的,我猜是晓月,要是的话,俩字儿“痛快”。
“你还有脸怪我,还有脸打我?本来我还以为对不起你,看来,没那个必要。
你呀,活该!“原来这厮说话伤人是这样的无耻,真枉费了晓月对他多年的痴情。
这时楼上有人下来,我急忙闪到边上,等到人下去了,我才又重新回到门前,这时里面晓月好象已经开始哭了,那混蛋还在不依不饶地说着,
“你还有脸哭?和那么多男人浪的时候,你怎么没顾及自己的廉耻呢?”听不下去了,再听我就炸了,心里简单盘算了一下方案,我敲门了,正常地敲门。
“谁呀?”声音很不耐烦,是那个家伙。
我不回答,继续敲。
“谁呀?来了。”听着他走到门前,我做好了准备。
开门,一秒钟,两人对视,好一张英俊又让人恶心的脸,当它和我的拳头接触的时候,我想起了里的桑德尔,但我可不是被饥饿折磨得无力的汤姆。金,下巴上一寸的地方容易致人昏厥,我就是照那儿打的。伴随着我指节的疼痛,他象门板一样倒了下去。还真是一声没吭,他晕过去了,我跨步进屋,冲着惊愕的晓月一摆手,示意她别出声。
然后架着他就往门外去,你别说,这昏过或醉倒的人跟死人似的,死沉死沉的。
“你?干嘛呀?你要带他上哪去?”她惊恐地问着,但似乎更关心我的行为是否要出格,这让我很欣慰。
我回头冲她笑了一下,说,“没事,我只是把他送回去。”
“你,知道他住哪吗?”晓月还是对我的意图表示怀疑,看来她怕我把事闹大。
“哦,他住哪?”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我赶忙问。
“我跟你去吧。”她还是不相信我就此罢手,起身就要过来。
“不用,你出来让人看见,让邻居看见了,会怀疑的。”我真的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刚才气过头了。我尽量把语气放轻松,其实心里还气的不行。
“邮局后面那栋,603,3单元,4楼,中间那个门儿。你这样行吗?架的动吗?怎么过去呀?有点距离呢。”她已经平静点儿了,但更担心事态的发展了。
“没事,我到楼底下叫辆三轮把他拉回去。你等着我。”说完我弯腰把地上的冰激凌捡起来,冲她晃着,说,“拿着,给你买的,吃了冷静冷静。”
她接过,用微笑地目光望着我,但脸还是因为泪痕而显得憔悴。
走到楼下的时候,一个男人出门倒垃圾,惊讶地看着我俩,他可能就是那个爱放a片的王三哥。
“哟,这胡杨怎么了?喝多啦?”疑似王三哥的男人关切地问着。
“是啊,喝了八两呢,赵老师让我送他回去。”我的学生模样把他迷惑了,好在他离我们有段距离,要不然没有酒味儿,还不露馅儿了呀,赶紧走吧,说着我们出了楼道。
来到他家楼下,我可犯难了,这四楼怎么上啊,刚才下楼还好说。管他的,往楼门里一扔。刚要转身走,一琢磨不行,大活人躺这儿还不有人报案呀。旁边一个小铺儿,买了一瓶小二,抹了点在他嘴上,又倒了些在他身上,酒水一激,他有点要醒,我等了片刻,好在这时没人经过,他也没再动,我把酒瓶扔在他旁边就离开了。
第十二章离别
晓月看来很焦急,看见我以后忙问怎么样了。我轻松地安抚她,要想安抚别人,最好自己表现的轻松些。看着我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好象也放了心,接着嗔怪我鲁莽,但神色已经很和缓了。我挠挠头说,
我先在这儿呆一会儿,怕他再来闹。
“恩。”她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声,显然是希望我现在陪着她。
正当我想过去抱住她时,电话铃响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
“喂……”她刚喂了一下,对面就传来咆哮声,是那棵“树”(以后我在心里一直叫他树桩子,因为此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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