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来的做爱体验】(13-1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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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的最熟的一支曲子,也是我学二胡时练的第一支曲子。老大对我的赞美很感激,他看出我是真喜欢,而不是客套。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原来我听过,但想不起来了。”我急忙询问。
“彩云追月啊,这可是我家乡经典民乐之一呀。”老大心情一下好起来了,说起话来也带了三分自豪。
“彩云追月,好名字,曲好名也好,彩云追月。”重复地念着,突然我心下一动,其中有云有月,难怪能如此打动我。(后来喜欢听叶倩文的也是因为它用的是这首故曲的缘故)
时赶午饭时间,当下拉着老大到院外的饭馆痛饮了一番,我俩都不善酒,结果酩酊大醉,还相拥着恃歌放狂引来一阵鄙夷地侧目,但此乃情发所至又哪里管得他人嗤之。若干年后老大的婚礼上,我还让他重拉故曲,暗想嫂夫人(美人一个,老大则是事业有成)也是被他此曲打动的吧。
晚上电话交谈时,把这件事告诉了晓月,她还笑我附庸风雅故作姿态,但我听得出她心里很欢喜我时时想着她。
转眼第一个假期就要到了,我是归心似箭呀,就要见到那朝思暮想的人,心中如何不急呢。看着老三老五和初恋的小情人儿甜蜜话别伊伊哦哦的酸劲我心底也痒痒的,现代社会和古代没什么太大区别,男人对女人的态度还是没变,情深之处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我是数月不见佳人呢。
这第一次返乡我没告之老妈我的确切归期,只是含糊地说春运期间车票不好买,没准儿上车才补票呢。其实我早早就买好了票,只是这久别的重逢要留给另一个重要的女人。(汗,我可不是那忘本之人,请老娘息怒)
路途遥远,思心更重,我在车上简直度日如年呀,好不容易挨到快到家了,我四点多就起来到洗漱间把脸用碧柔洗干净,又刷了两遍牙,几根软软的胡子也刮掉,甚至用冷水把头给洗了,可冻的够戗。一切整理停当只等那激动的时刻到来了。
列车稳稳地停下,我第一个窜下了站台,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怎么弄的跟电影似的,可确实如此)那天我穿了一件黑色的棉风衣,显得很精神。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前面的人缝里传了出来,
“耀宇,在这儿哪。”
飞奔,绝对是飞奔过去。她全身似火般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衬得人越发得白皙美丽,我急不可待地冲过去拥抱那团火。把脸贴在她冰凉的脸上,心里好塌实,在这行人众多的地方不敢太放肆,我拉着她走向站台尽头的行李车,一堆堆的邮包把人们的视线挡住了,对着那被寒冷冻的有点发紫的嘴唇,我吻了下去。
longkiss,只吻的天旋地转意乱情迷。冰冰的感觉有泪水淌下,是激动,还是委屈,总之让人怜惜。
几个搬运邮包的男子也被我们忘情的一吻所吸引,发出惊叹地议论。晓月急忙推开我,羞红了脸。她想笑却用眼角扫着旁边的人皱了皱眉,当真美的一塌糊涂,看的我都想哭,心中感念,
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
第十四章回家再聚
楼下的歌放到时,我们依偎着说起话来,摸着她还发烫的脸颊,我轻声地说着,
“是啊,我怎么会这么迷上你呢?”
“呵……我勾引的呗。”她现在已经和我彻底亲密无间了,说话也随便了。
“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它就是。”我和着歌声说着心里话,她已经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如此美丽,更是可爱之极,啊呀,晓月,我好幸福。”我心里想着。
漫长的等待,艰难的忍耐,也许就是在期待这重逢一刻的到来,也许就是等待你的到来。傣族的特有乐器发出如此悦耳的音调,把意境升华,望着那无边的蓝色,我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离经叛道是否会引发更大的欲望,一直是困扰我内心的一个问题,人总是得陇望蜀的,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现在我把时间分给了两个女人,母亲和晓月,但她们都不满足。一个因为是对儿子的疼爱而需要尽量的陪伴,一个是分别了很久的爱人也需要更多的抚慰。
作为一个刚刚十八周岁的年轻人我如何处理好这么复杂棘手的状况,是很富有挑战性的。毕竟生活就是这么实在,你面对的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动物。
春节的气氛从来没这么紧张过,独自一人的晓月以前都是和湘云一家过节或是去深圳探望父母,但如今她已经不想和别人分享节日了,但我怎么能把她带回家呢?即使高数和理论力学也没让我的脑袋这么大过。老爸也没回来,我总不能把妈妈一个人扔在家里,去和女朋友过节吧,那我的那番感孝的言论不就成了狗屁了吗?
农历小年,我和晓月包了顿饺子,虽然我捏的形状不敢恭维,但好在没成片儿汤。吃着我们第一次共同合作的食物,我俩都挺开心甜蜜的,而晓月却以更让人感动的姿态让我接受了一次再教育。
“耀宇,三十儿你就不要来了,在家陪你妈吧。我一个人在家就行。她说这话时,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做作,很自然。”
“你?今年不去湘云家过了吗?”我小心地问着。
“不了,咱俩的关系她还不知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讲,现在我见她都有点尴尬。她说的很实在,确实有点那个。”
“那?我初一再来。”我尽量让语气淡化,把这个孤独的结果施加给她。
“恩,你自己决定吧。”她回答得很轻,看来还是很希望我来陪她,但有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火。
“你真的行吗?”我还是不放心,怕她难过。
“真的,孝顺是你应该做的事,再来我们也要为将来打算呀。”她说的很诚恳。
放下筷子,我过去抱住她,这一刻我感觉我们就是一家人,虽然现在还无法让其他人接受她。我心里真
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下巴轻轻地在她的头发上摩挲,胸中被怜惜和歉意填得满满的。那天我为了让她高兴,吃了三十个饺子,结果回家发现老妈也包了一堆,强撑着又吃了十个,差点没冒了,被老妈好一顿数落。怎么能让两个女人都失望呢?我真得好好想想了。
我妈爱打麻将,她的麻友可谓是遍布整个住宅区,所以我琢磨着在年三十为她安排一场通宵牌局,这样我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溜出去陪晓月了。但还有个麻烦,小舅也和我们一起过年,他怎么安排呢?我决定前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是不是令有安排,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不上赶子去未来的丈人家拍拍马屁呀。
果不其然,小舅要去文欣家过年,所以只要搞定老妈就行了。我先鼓惑我妈去和徐阿姨家一起过年,因为她的叔叔也在外地,她和女儿也是俩人过年,而徐阿姨是我妈的超级牌友。经过不懈地斡旋,这事很自然的成了,而且她们如我所料还叫上了其他两个阿姨计划了牌局,真是天算不如我算呀。
我决定给晓月一个惊喜,事先并没告诉她。爆竹声中,旧岁将尽。我到花店买了十一支马蹄莲,还买了一捧蓝色草本的勿忘我,这可是提前预定的,又准备了些烟花,准备让二人的除夕过的温馨浪漫些。(其实我早就对放炮没兴趣了,但看电影电视里女孩子都喜欢,所以也就效颦一把)
年夜饭局我顾作胃痛状草草吃了几口,等牌局伴随着晚会开始,我就借机溜了出来。到存车的贮藏室把东西取出,我就悄悄来到了晓月家的门前。门开了,一张充满寂寞疲倦的脸被我的花吓了一跳,她半天没有动,只是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接着就有泪水落下。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木木地走进房间,我和她还是无言的相对着,仿佛时间凝固了。突然,楼下一阵破锣般的嗓音吼出几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的情不变,我的爱不移,月亮代表我的心。
(王三哥居然亲自操刀演唱,唱到我心里去了。可惜嗓子破了点,要不然崔健估计没啥戏了,这辈子我要不请你喝喜酒,我就不姓江了。)
“你听见了吗?那就是我想说的。”我深情地望着她,又把花递上前一点。
“谢谢……”她有点失语,声音也有点抖。
“这是马蹄莲我知道,但这是什么花草?惊讶让她的思维停留在具体物质上,而精神还在迷幻状态。
“勿忘我,知道你喜欢蓝色,正配你那房间……”还没说完,她已经扎进了我的怀里,谁说稚气不能感动人,她的泪水就是最好的注脚。
冲天的烟火印着她的笑颜,仿佛人生在此完整。那边妈妈也一定很开心,我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但另一个危机却在不知不觉地逼进我,是因为我重新打开了一个女人心里的那扇窗户,而她又不想再把它关上。
我妈听说我前一段时间的事了。晓月不无忧郁地说着,看来不到我临走的这几天还下不了决心说这事。
“恩。”我正琢磨着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联系吗,故此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现在正急着托人想给我介绍对象,估计想早点把我给嫁了。”她的话不紧不慢,却象大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什么?”我惊得如同枪口下的兔子。
“不过我不会答应的,即使她亲自回来,也没用。”看得出她的决绝,却不知道她心里那个惊人的计划,这就是社会阅历少的缺陷,我考虑事情还太嫩。
“你害怕吗?”对以后的事我并不害怕,但我对她的问题感到害怕。
“害怕,曾经有过,但现在我已经不怕了。怎么?你害怕吗?”我希望她坚定地相信我,事实上她是,而且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捍卫了自己的忠诚。
“不。我现在挺幸福的。”她笑着摇摇头,类似天真的表情把我弄的很迷惑。
四年,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啊,已经过了半年了。我希望用实证来稳定我俩的情绪,其实这是多此一举,女人在感情上有时是最坚决的。
“只要你坚持,我是不会改变了。”她曾经调侃的表情又出现了,似乎在试探我。
“我一定不会的。”我看着她说。(还是孩子气,世上无绝对,虽然有时心不会改变,但行为却被迫地违背了心意,好在我们的境遇要好的多。)
最后一个星期我们天天如胶似漆,感觉又要一段漫长的等待,所以有点忘乎所以的放纵,而我一点也没察觉她的反常,只是加倍的依恋她。等到我登上返校的列车,她居然一反常态地平静,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事情终究要浮出水面的,刚回校园的一段时间我们的电话还是照旧的频繁,只是她好象突然理智了,说话以安慰我为主,让我既感慨又有点奇怪。老大终于完成了他的初恋,尽管只有一个半月,他彻底和我成了无一不谈的好友,尽管我还有个秘密埋在心底没告诉他。
三月末,晓月突然消失了,电话没人接,信也不回。我就象陷阱里的野兽一样焦躁,终于忍不住又把电话打到了她的单位,得到的答复却是她办了停薪留职然后人就不知了去向。
我快疯了,甚至想往深圳她父母那儿打电话,问是不是他们把她给藏起来了。
这期间我人瘦了很多,学习也没了心思,维修的活儿也不干了。
老大那段时间天天陪着我,怕我想不开,以至后来把新交的女朋友也给气跑了,虽然他说那女的也不是真心喜欢他,只不过拿他解闷,可我还是很感激他,心里默默地把他当成一辈子的好哥们儿来看待。丢失了晓月,却认识了一位真朋友,我多少有点欣慰。
又过了半个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这人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她说是晓月以前的同学,在重庆涪陵地区的地税局工作,还说晓月在她那儿让我放心,暂时安心学习,不要找她,说她现在有事要处理,过段时间再和我联络。
我当然不能就此罢休,强烈要求直接和晓月通话,但她说晓月并不在她身边。
我就要她转达我的意思,如果晓月不接我电话,我就到深圳去和她父母摊牌,她无奈表示会告诉晓月我的话。
第二天,我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当我说了很多不理智的话以后,晓月也发了一通火,说她在重庆学习,先不要打扰她,说等年底都结束了再来讨论以后的事。
我再次被她的气势所压倒,默认了这件事,但要求定时通电话,她犹豫了片刻答应了。就这样我们每月打一次电话,暑假我回去她也没在,那年的夏天正好是世界杯的举办期,我放松了对她的怀疑,要说这世界上能让男人暂时忘记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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