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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得来的做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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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得来的做爱体验】(续1-2)(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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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yyyy8889

    2023/08/01

    续第一章关于鱼的全新注解

    吾妻晓月是个聪明美丽而又倔强的女性,她受过感情的挫折,但仍坚强地生活着直到重新找回幸福,她为爱情暂时放弃了事业,却有坚持不懈地学习,等待人生的机遇。神是公平的,她的意志和智慧应该得到肯定。

    孩子三岁半时,她终于得偿所愿,迈出了国门,在新加坡仅工作半年,就被合作的英国公司借调到了英国东北部城市纽卡斯尔,任中方专属项目助理,在英的两年期间取得了两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并被中英两方的公司分别嘉奖,圆满归来。我要讲的就是她回国后在我家发生的故事。

    ——————————————————

    她下个礼拜就要回国了,而她托付给我的两大重要任务,照顾女儿升儿和热带鱼,我都没有完成好。女儿是个自有主见的小姑娘,她平时话很少,不象其他孩子学会什么新东西就爱在父母和外人面前炫耀,她象她妈妈一样做事有节奏,往往又突然语出惊人。这不,我正侍侯她妈的热带鱼,结果又让她给教育了一番。

    热带鱼是很娇贵的动物,水温、氧气、食物缺一不可。我一开始的时候,不知什么温度合适,结果冻死了几条,后来开了加热器,但水温又调高了,差点儿没成水煮鱼。缺氧了要开水泵让水循环换气,而它们的食量我更是拿捏不准,撑死是经常的事。(后来晓月说我,鱼傻,你也傻呀,它傻吃,你傻喂,那还不撑死。面对如此的生学常识,我无语。)

    清理鱼粪是件有技术含量的差事。这天我先将塑料管插入缸底,用嘴嘬了一下管子的端口准备开始吸那污秽之物,没成想嘬狠了,吸了一嘴的鱼屎,呛地我吐了一地,正想清理,忽然身后一个嫩生生的声音说,

    爸爸好笨呀,其实只要嘬出一点儿气儿就成。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我很惭愧地望着她说。

    妈妈说的呀,她还说那叫虹吸原理。想不到还没上小学的她连这个都知道,我甘拜下风,真是和她妈一样精。说着她走到鱼缸前,轻轻地在管子上一吸,水就流出来了。她对准地上的水桶,把水熟练地导进去,又把管子

    递给我,因为她不够高,控制不了那一头。得,她也是我老师。(她妈就当过我老师,是真的老师哟。)

    晓月离开的两年半里,我是既当爹又当妈,时常焦头烂额。好在孩子自己很坚强,要不然我都得疯了。她妈一个礼拜打一个电话询问她的情况,有时孩子自己明明病着也说没事,让我这个青头老爸既内疚又感动。晓月也很体谅我,她总觉得抛下我们爷俩于心不忍,总拿好话安慰我,其实我想的开,为了夫人我甘愿吃点苦受点

    罪,何况我还有父母帮衬着呢。(虽然我爸妈对我的婚事很不满,但后来对看孩子方面还是帮了不少忙。)

    如今艰苦的岁月即将结束,老婆大人就要载誉归来了,我的光荣使命也将完成交接。万岁!

    一架架银白色的飞机缓缓在跑道上降落,她到底坐的是哪架呢?我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到了。升儿倒是不着急,她骑在我的脖子上静静地等着,时不时还掏出手绢给我擦汗。这时有新的人流从闸口涌出,我俩赶紧张望着。

    耀宇,在这儿哪。是天外来音吗?记得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在火车站的站台上,也是这个声音把我们从此连在了一起。

    妈妈!头上的升儿带着哭腔喊着,她是该委屈激动,因为我实在很失职,没照顾好她。

    熟悉美丽的脸旁在人群中若隐若现,让我的目光难以追寻,终于将她锁定。齐肩的秀发掩映着彩霞般的笑脸,鼻梁上多了一副半框架的眼镜,越发的衬托出她的三分书卷秀气,因为激动而有点湿润的眸子在长长的睫毛下快乐地张大,樱唇微启,银牙含露,我的女神回来了,晓月。

    摘下升儿我们迎了上去,让她和女儿先拥抱吧,毕竟女儿是她身上的血肉所化,久别重逢之下自当尽情宣泄一下离别之情。我们长大了,这又是中国,礼仪教化矜持慎重的国邦,所以我只是轻轻地在她肩头搂了一下便即放开,等到了家里定要将她抱个够,亲个遍。

    事情怎么样?东西你带了吗?看得出她压抑着内心的情感不外露,脸露着绯红的血色。

    恩,都联系好了,这就可以过去。我静静的凝视着她,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那,走吧。她挽着我,抱着升儿走出了机场大厅。

    出租车里正放着迪克牛仔的,低沉的歌声唱着,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思念向粘着身体的引力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回忆像一直开着的机器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后悔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会变成稀薄的空气会压得你喘不过气

    要飞向那里能飞向哪里愚笨的问题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是啊,晓月,当年你离开的时候是否也是象歌中所唱的心情呢。如今你归来了,我们将展开新的生活,你准备好了吗?而我,将说出你等待了多年的那句,“yes,ido.”

    走进街道办事处的大门,我象中的方言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幸福的空气。升儿要留在车里等我们,她说怕妈妈尴尬,这小家伙儿,还真……

    抗当!抗当!两声钢印落下,我和她成了名正言顺的已婚男女,听完办事大姐的教导,我拿出了准备好的喜糖送上。出门,我拉着她闪到了一个角落里,花坛里的柏树象当年的邮包一样挡住了人们的视线。

    你……干嘛呀?她还不好意思,其实她心里明白我要干什么。

    just tow minutes,i want to kiss you.太激动了,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不对的话,就让这个英语老师再教育我吧。

    干渴的唇找到了它的位置,那熟悉的芬芳,熟悉的味道。并不局限在唇上,脸颊、额头、眼睛、耳后找寻所有思念隐藏的地方,环绕的双臂感到她身体的悸动,那时积存的热火在流淌,但现在还不能完全释放,我愿意等待。

    续第二章

    妈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呀?童言无忌,无意暴露了她的窘态,好可爱,两个都是。

    我的鱼怎么样了?她的问题永远出其不意,让我也跟着狼狈。

    鱼?哦,不错,好着呢。我前天特意买回了一些,把牺牲的部分给补齐了,现在她问起,我倒回答的心安理得。旁边的升儿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我,但没有说穿,只是晓月也看出来了,她也没说什么,嘴角闪过一丝调侃的笑。

    我让你养那些鱼,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又发问了,显得不怀好意。

    为什么?那不是你的爱物吗?我装做反问,支开话题。

    切,就知道你只是盲从,不知道我一番苦心。她煞有介事地说着,我有点茫然。

    那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愿闻其详,谨听您的教诲。我们的谈话还带着点孩子气,这样才显得亲密。

    回家再说,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啊。她下达了进一步的作战计划,我焉能不从,其实早就做好准备了。

    黄瓜炒虾仁、干煸四季豆、清蒸鲈鱼、啤酒鸭还有一个芦笋冬瓜汤,我的手艺不知入不入得她的法眼。但感动攻势先来一下,看得出她眼里有泪光,女人还真是多愁善感。她进屋从箱子里取出了一瓶波尔多红酒,不知年份如何?估计不错。

    当!cheers.(干杯)相视一笑,晃动着圆肚的高脚杯,我也装模做样地放在鼻子下嗅嗅,引来她一阵更大的笑声。

    尝尝吧,看我的拙技如何?我期待地望着她把菜送进嘴里。

    恩,比我强多了,好吃。英国人确实不会做饭,但法国人就另当别论了,不过还是中国人最会吃,尤其是四川人。她的赞美让我由衷的高兴,简直有点飘飘然地受用。

    什么呀,你做的也好吃,毕竟在四川长大的嘛。赶紧追捧,这时要讨她欢心,节目还很多,心情很重要。

    是吗?改天练练,手生了。好让你也休息休息,呵呵。果然见效,夫人龙颜大悦,有戏。

    听说曼德尔公司最后还出钱让你们得奖的人出去旅行了一把?很想听听她的见闻,跟着神往一下。

    是啊,爱尔兰的韦克斯福德、法国的巴黎和摩洛哥的达尔贝达。她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什么?你还去了卡萨布兰卡?想起北非的城市景象我的思路有点模糊。

    还是爱尔兰最美了,虽然海边风很大,但那才是真正的田园风光呢。她说的我完全相信,甚至有个红头发的天主教女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香榭里大道你自然也没放过了?我顺着说下去。

    恩,艾菲尔铁塔卢浮宫都浏览了一下,很累呀,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看完也就完了。好象她对法国不是很感冒。

    欧洲的物价很贵吧。我对她的购物行程也要适当地给予关注。

    你知道的,我对买东西的兴趣一般,逛逛还行。哦,对了,我给你买了两样东西。她说着急不可耐地跑进屋又从箱子找出一个袋子,递给我,兴冲冲地接着又说,

    看看吧,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先掏出了一件大的,好象是衣服。定睛一看,天哪!是纽卡斯尔联队的球衣,再一看背后的名字号码,god!居然是9号阿兰希勒。

    谢谢,很好,不错。这完全是下意识地由衷感谢,而不是我客套。

    还有顶帽子呢,你把它拿出来。她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这是一顶北非突尼斯人常戴的红色圆顶呢制小帽,我把它戴在头上,结果就象个店小二般滑稽,她掩面笑着。谢了她的礼物,我们继续吃饭聊天,忽然她指着黄瓜炒虾仁说,

    怎么做的?我总炒老,还不入味。

    先把芡粉和料酒混合,把虾仁放里头腌一下,然后再炒就嫩了嘛。其实我也只是按照菜谱的做法走的程序,没什么秘诀。

    哦,我说呢。她似乎对虾仁儿很满意,一个劲儿地夹。

    看她终于吃饱了,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洗碗,她要做,我说今天累了,以后再轮流来吧。升儿被我爸接走了,他老人家还真是善解人意(其实肯定是我妈的注意,也只有女人才这么细心)。那小姑娘走的时候还说,爸爸,妈妈今天先借给你,明天要还给我呀。嘿,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啊,什么都知道。

    晓月跑到卧室不知摆弄什么去了,我打开电视继续看我的美剧(早报)。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

    以后我们各自起个称呼吧,仅限里屋叫的,我不习惯象南方女人那样叫老公,你说呢?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暧昧。

    叫名字不就好了,搞那么复杂干什么。我真搞不懂她们女人哪来那么多花样。

    不行,太生硬了,美国人五大三粗的,还sweetheart(甜心)honey(亲爱的)的肉麻呢。我们不用那么肉麻,只要有点气氛就好。晓月很少撒娇的,她不是那种人,但今天一反常态,软软的声音让我的血管有点颤抖。

    那你叫什么?我逗着问她。

    兔子,怎么样?我属于兔的,rabbit,多可爱。她的语气带着试探式的恳求,但还算正常。

    那我呢?我更感兴趣自己的名字。

    你?让我想想啊……她还假么事地做沉思状。

    蕾斯特……她还没说完,我就拒绝了,我最讨厌人家叫我这个,娘们儿兮兮的。(这是我小学的外号,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坚决抵制,小时候每当看到里那个大脑形状的朗格尔叫斯雷德的名字我就想起这个令人恶心的称呼)

    那……你自己说一个。她很失望,显然还在玩味那个名字。

    你起吧,反正不是你叫吗?我尽量把语气放的舒缓,尽管心里有点不耐,毕竟和她那么久没见了,别破坏氛围。

    她继续沉思着,而我依然关注电视里的剧情,突然男主人公之一冒出一句台词,

    jj(字母发音),给我倒杯水,谢谢。

    她象受了启发一样,揪了我一把,说,

    就叫jj吧,简单明了,也不肉麻,怎样?啊?她顽皮地瞄着我,很是挑逗。

    叫老j吧,jj太酸了。我讨价还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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