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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咧咧,我盘腿而坐,下面的小妹妹微微张开,毛毛是新刮
的,原想留着长长一些的时候弄的标准的三角型的,但新生的毛茬扎的我不太舒
服,原本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为了在刘妍面前表现一下,就又刮光了。新生的
毛茬真的不好看。
肚子并不太饿,慢条期理的拿筷子挑着。
鹏程三两口就吃完了,抱着空碗在边上傻笑。
突发恶作剧的,吸了一大口面,然后凑向鹏程的嘴巴,再慢慢渡过他。
刘妍在旁边抬着眼睛坏笑,一副肉麻的表情。
「总要犒劳犒劳人家吧,该你了」
我坏笑着对刘妍说。
刘妍犹豫了一下,然后咂了口面汤,慢慢跪立起来,嘴巴伸向了鹏程。
面没吃完,又被鹏程扛着腿弄了一次,刘妍抱着腿在旁边全程观看。中间被
鹏程抓住了脚踝,然后鹏程含着刘妍的脚趾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饱了,累了,睡了。
唯一的男人睡在了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环着他。床并不大,好在是冬天,
挤在一起好温暖。
躺下来手自然而然的伸向了鹏程的小家伙,想了一下,绕过鹏程摸到刘妍的
手,抓着她的手一起握住了鹏程的小家伙。
过完年公司为了提高大家学习氛围,要求全公司按部门轮流讲课。而且第一
个就是我们部门。经理大姐问了一圈都摇头表示能力不足,然后经理大手一挥:
「阿来,你去」
阿来认命似的没说话。经理大姐还叹息了一声:「幸好有阿来兜底。」
阿来讲课时我们都去捧场,讲课是必须的,听课却是自愿的。
听课前我想起了我大学时教我们货币银行学的老师,一位银发削瘦的副教授,
一学期下来每节课都用一个语气读教材,我估计阿来和那个老师差不多,会让我
们昏昏欲睡。
结果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阿来上台后声音哄亮,节奏明快,语言风趣,
伴随着踱步和手势,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上学时喜欢的那
个男生在演讲台上的样子。
当然,那只是一瞬间,那天阿来穿着一件水泥灰色的外套,胸前两个大大的
口袋,配上他又好久没前的头发和胡茬,走进女厕所说自己是来修马桶的都不会
有人怀疑他。
事后财务总监感慨:「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同时表现他们的压力很大,
下一部门轮到他们了。
当又一个春天来的时候,刘妍考公上岸了。她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她的愿望。
离职时我们私下又聚了一次,没喝酒,刘妍说酒太乱性,所以之前比较荒唐。
接替刘妍的是一个瘦瘦的内向姑娘,这姑娘碰到问题都会悄悄问我,想不到
不过之后,我竟然也成了一个员老级的员工了。暗暗自嘲:刚一年就老了。
刘妍走后我很落寞,中午都没人一起去吃饭。刘妍狠狠打击了我,刘妍有目
标,并最终完成了它。
我没有。但又怨谁呢?
愤恨中和鹏程分了手,双方都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这是早已知道的结局。
鹏程走后的几天,我开始反思,最终得出了我的平庸,我一向认为我只要想
做,不输给任何人,我只是懒得做了,如果某天我找到一件我愿意的事情,那么
我一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然后我发现我错了,我
没有想做的事,我没有非要不可的东西,没有想去的方。十月围城里,胡军
对甄子丹说:「你说你好赌?有喜好就会执著,有执著就会不顾一切,好赌是好
事。」
我想粉身碎骨,奋不顾身。
几天后宝儿,就是那个唯一能约定阿来的男人又约了阿来吃午饭,我厚着厚
皮跟了过去。饭上宝儿悄悄的说:他怀孕了。说起来的时候眼角带笑,满是得意。
阿来长舒了一口气:「唉,总算是怀上了。」
我在表示恭喜的时候暗暗怀疑:这孩子是他们两个的?
阿来吃饭快,并且完全不顾及两个女生速度,吃饱之后靠着椅背看我们两个
女生。
突然阿来说:「我估计要结婚了」宝儿祝贺说总算要修成正果了。我发出疑
问:「怎么叫估计要结婚了啊?」
「我想拿钱跑了」
神情和宝儿宣布怀孕的得意完全相反,满是疲惫和落莫的感觉。
那一霎那,我想让阿来把我也带走。
宝儿当时就笑骂着阿来是个渣男,阿来也只是笑笑没说话。但那天开始,阿
来闲下来的时候开始擦桌子。一下一下擦的极为认真。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梦中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在家里的窗户上看见
了阿来,他一身黑衣,左手拿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包里塞满了现金,然后大步
匆匆从我家楼下的市场走过。梦里我知道阿来逃婚了,然后跑下楼去追他,下楼
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我抱着胸不管不顾的去追,阿来走的飞快,怎么也
追不上他,当我快追上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拿着拐杖的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举
着拐杖,骂我伤风败俗。我绕过老太太,接着去追走远的阿来,再追上的那一刻,
那个老太太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扯着我的胳膊大喊快来看呀,阿来渐行渐远,我
挣脱了好几次才挣脱掉,接着去追阿来,路不平,硌的我脚很疼,似乎出血了。
当第三次快追到的时候,老太太再次拦在我的面前,眼看阿来要消失在街角,我
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那个老太太。老太太一个侧身,我扑空,砸向了地面,地面
上是一滩污水,我眼看着那污水越来越近,似乎乳房已经浸入到了污水中,然后
醒了,脑中残留着乳房侵入那滩污水的冰凉和那滩污水映出我的脸的景像。
睁着眼心有余悸却又哑然失笑,我追阿来是看中阿来的钱了吗?为了那袋子
钱像条被抛弃的狗一样追了出去?
脑子里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睡不着。原想自我安慰一下,但脑子乱七八糟,
胸上抓的应该都留下了自己的手指印,最终也没高潮。弄的第二天上班也没什么
精神。
之后一边正常上班,一边偷偷观察着阿来。
阿来的桌面越来越干净,很像某天突然不来的样子,这让我很担心,我担心
他突然走了。有几次差点忍不住告诉他,他要是要逃的话带上我,去哪儿都行。
我开始找宝儿聊天,然后有意无意的打听阿来。大家对阿来了解都不多,零
零散散也拼出一个外地乡下男人挑灯夜读背负父母的期望在异乡城市努力扎根的
轮廓。宝儿说阿来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总让她不知道不觉把自己的话都说出来,
比如哪天来了大姨妈,哪儿天和老公拌嘴了,包括之前一直想要孩子但没要上都
对阿来讲了。
我倒是很好奇阿来和她的女朋友是怎么相处的。
某天阿来没有擦桌子了,抱着肩膀看着屏幕,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想事情。
我给阿来发消息:「来哥怎么不擦桌子了?」
阿来良久才伸手打开消息,回了句:「明天再擦」宝儿说,阿来买房了,钱
没了,没法跑了,剩下的就是结婚了。
我哈哈一笑,心里确有几分失落:「看他的架势,东西都收拾完了,我以为
他真要跑呢」
宝儿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她没见过谁有这种逃婚的勇气,那全是电影上
的。
宝儿说,阿来说目前是他可以的选择中最理智的选择。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担心阿来走,现在阿来不走了,我又是失落,似乎阿来
断绝了我走的出路。
其实这和阿来有什么关系呢?阿来即使走,也不可能带着我。我们不熟,这
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无聊幻想。
我还是自己走吧,我开始上网,盲目的投简历,盲目的开始联系远方的那些
似有似无的朋友。
六月的时候和阿来一起加班,快收工的时候来了场暴雨,完工后我搬了椅子
到窗外,一边看雨一边等着出租车。
阿来双手插兜,站在我边上看着窗外。
外面看着灯光在雨中看起来很是有种梦幻的朦胧,伴随着一闪一闪的车灯流
过,似乎不太现实。
没吃晚饭,肚子很饿,又累又饿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别孤独。
「来哥,我想走」我突然对阿来说。
「走吧」
「我是说我要离开公司」「嗯,走吧」
「我说我要离职」我盯着窗外,口气异常坚定。
阿来侧过身盯着我:「我知道,走吧」
我有些惊愕,扭头问他:「你怎么知道?」
阿来避开我的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叹了口气:「走吧,别犹豫,一犹豫,
就走不了了」
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出租车给我打来了电话,车到了楼下。阿来的车还没
到,依然伫立着看着窗外。
出租车上,接到了一位南方同学的电话,某位大学生支援山区支教,为期两
年,其父母出了一笔费用要找人顶替,问我是否有意向。
「去!」
之后就是办理离职,经理大姐半开玩笑说:%你来了以后,就剩阿来没走了%
散伙饭临终了时,经理大姐讲着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笑话,说某只猴子自以为齐
天大圣,要在其他猴子面前显示神通,大呼:筋斗云筋斗云。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又扒拉扒拉耳朵,大喊:金箍棒金箍棒,也啥也没有。然后猴子心如死灰的说:
「完了,我只是只普通的猴子」
阿来以:「咱们都是普通的猴子,不过普通无罪,大家平安过一生」为总结
结束了我和他们的最后一次聚餐。
离开饭店,和他们一一道别,阿来挥了挥手:「别当一只普通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