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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与媚肉缠绵滋生出的酸痒快感,每次进出还都在娇嫩敏感的花心和g点上猛地冲击一下,使得这高贵女人直到神经末梢都颤抖不已。
无须忍耐,无须抵抗,只需敞开心灵与身体,在欲情放纵中彻底享受。
“哼啊……嗯啊……好……好深……啊……再用力……快一点……啊哦……”
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臀腿被抚摸着揉捏着,灼热和坚硬在敏感的私处尽情进出,佳人清澈的音色完全酥软作了甜腻的呻吟,明媚而充满诱惑,与男人沙哑的喘息此起彼伏,犹如男女声合唱。腿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滑一片,蜜汁恣意流淌如拧开的水喉。一只柔荑在两人身体相合处抹过,带出满手的爱液抚摸着男人的胸膛,在他的乳晕上画着圆圈,偶然揉捏一下同样硬挺起来的乳首。令她非常满意的是,每一次如此刺激都能体会到下身里的男根像打哆嗦似地突然一跳,鞭挞着她的腹腔内壁。
随着交欢变得愈发激烈,闪电渐渐地向心上人放开她只会对他呈现的、最动人的一面。金色女王外在的清冷、优雅与高傲,与此刻湿润而娇媚的眼神、还有只展现在自己面前的熟练技巧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反差,能让每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于是指挥官双手抓紧了她的纤腰和大腿,奋力挺动腰杆,试图用自己的节奏推着肉棒一下下地敲在蜜穴深处。
但进出十几下就僵住了。两枚睾丸透过阴囊那层皮被温热和柔嫩包了个完全,那只控制了它们的手掌连同五指来回反复盘动,挤压又松开,体液的滑腻和湿润把舒爽推上了更高一层。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之余,瞥见骑坐在身上的支配者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
那就更不能认输了。哪怕下一刻就会射出来也好。
一根浸满爱液的手指按压在闪电后庭边缘上,稍微抠挖了几下便捅了进去。在她分神迎合针对菊肛的侵犯时顶着睾丸被玩弄的巨大快感挺起腰胯,龟头随即热烈地冲过小穴、亲吻在子宫口上。女人在这比酥麻更强的刺激感下琥珀色的双眸微闭,呐喊拔高了几个分贝,浑身激颤,很快腰臀便以更加勾人的弧度与力道摆动起来,香汗淋漓的娇躯上不时甩下几枚液滴,折射出月亮的光辉。
热流翻动,自全身每一处向阴茎根部汇聚,再一点点地涌上前端。男人扶着身上华美如白天鹅的胴体,一边反复冲击早已被开发成自己形状的蜜径,一边借着腰部发力把上半身抬起,准备换骑乘位为面对坐位。佳人也似乎洞悉了自己的意图,非常配合地顺着压上来的胸膛收回手掌,而一直在挑逗阴囊的另一只手连着胳膊一起绕过他的后脑,挽住他的脖颈。
然后甜香味占据满了口腔,柔软湿热的什么钻了进来,意识恍惚的那么一瞬间女王就把他又给压回了床上。融化在缠绵悱恻里的热吻持续了好一会儿,闪电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在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上从他湛蓝色的瞳孔里凝视自己金色带褐的眸子,欣赏着彼此因快感而几近迷乱的神色,抚摸爱人的面庞,轻声呢喃:
“射进来吧,指挥官……”
耳畔的细语仿佛在潜意识里下达无法违抗的命令,精关迎来了后半夜的第一次开张,浓稠的炽热流体迸发、灌满佳人高贵的子宫、填充肉壁每一道褶皱。阳精的温度和冲刷的力道就像接通了电路一样,本就在高潮边缘的优雅女人激烈地泄了身子,腰背弹起,和尖俏的下巴一同奋力向后仰去,香舌从红唇间吐露而出,还有浸泡在爱意里的无限欢愉:
“哈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哦啊啊啊啊啊啊——!!!”
柔韧之至的穴肉一边痉挛一边用力绞缠上了侵入到最深处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压得腔内满满的液体发出浑浊的咕啾声响。就像一张小嘴在做着真空高速吸一样,把男人残留在尿道里的阳精榨取得干干净净。绝顶持续了半分钟还多才停歇,闪电娇软无力地瘫在男人身上,华美的灿金发丝凌乱披散开来,还在余韵里微微战栗,感受着并未软下去的巨物一点点退出体内,每刮蹭到腔壁上的软肉都让她颤抖着发出一声酥及骨髓的媚叫。直到龟头也离开穴口,“啵”地一下轻响,少许浓厚的白浊飞溅出,剩下更多的是从还未合拢的甬道里缓缓溢出,挂在她腿间稀疏的金色毛发上再一点一滴垂下。
“呼……哈……哈啊……哦……”
心智从险些癫狂的边缘坠落了回来,尽管在那强大的快感洗涤过后一时间还不会得以完全平复,但闪电已经取回了平日里的七成从容。纤长的手指滑过留有交欢痕迹的素体,把身上已然狼藉一片的睡裙彻底剥下,慢慢起身,挂在立式衣架上同样狼藉的情趣内衣旁:“唉……希望以后不会再在半夜醒来了,否则就只能裸睡了……”
缩回床榻上,再次端详着熟悉无比的、爱人的容貌,那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来得要年轻的面孔上已经稀释掉了绝大部分因噩梦而生的痛苦。只是,哪怕他对自己以微笑表达出“无须担心”的意思,蓝色如湖泊的瞳孔最底处的伤痛也仅仅是被遮掩住、而并没有真正消散。
这种治标不治本是不行的。但需要卸下男人敏感的精神世界里那一道道由潜意识构成的防线。不过,今夜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男人收起了笑容,不知是否窥见了她的些许想法,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声音。
如果说身处噩梦里就像坠入了惊惧的漆黑海洋,那现在从中挣脱出来的男人又感觉像是被丢进了是空虚的白色沙漠。并不是形容在极乐巅峰后的所谓贤者时间,单纯是指惊醒前的冷汗开闸和激烈欢爱时的大汗淋漓这双重脱水之下,指挥官已经口渴到恨不得找个水喉塞进嘴里硬灌、平日里逻辑缜密奇策频出的脑子混沌得和一罐白色糨糊别无二致。于是他翻身下床准备进厨房里接一杯……好吧也许是亿杯水。只是忘记了,无法与人形比较恢复能力的人类之躯在如此高强度的运动后、仅仅数分钟的休息根本不能支撑起身体实现这个想法。
咚地一声闷响。这个被套着一层又一层光环的男人剥去所有装饰,在床下摔成一团,以奇怪的姿势趴在实木地板上,然而很快又艰难但坚决地蠕动起来、往前一厘米一厘米地攀爬。
“需要帮忙吗?”从身后被窝里钻出来了问询之言,慵懒,且夹杂着某种近似于调笑的意味。
作为回应的只是喘息和意义不明的喊叫。
“指挥官?”闪电又呼唤了一遍,几乎要憋不住笑。
“拒绝!……我才不要!”男人总算把吐出来的声音挤压得足够辨别出意思来了。
虽然在某部古早的动画里有着似乎是“性能的差距不是关键,剩下的就靠勇气去补足”一样的台词,但人类终究还是有极限存在的。没有石鬼面也没有什么其他诡异的道具,就算曾经是空降兵和“信号旗”成员,这位文能运筹帷幄武能对抗忤逆的格里芬指挥官浑身细胞都在因为再也榨不出前进的力量而尖叫不已。
然后肩膀连着一条胳膊被顶起,腰干脆被整个地揽住,两点同时受力把他从地板上架起了身。淡淡的清香渗入鼻腔里,细胞被逐个地重新唤醒了知觉,眼帘的半边都是金色而似阳光的长发摇曳。男人脱力地哑然失笑,到头来还是得麻烦她把自己从困窘的深渊里拉拽出来,指不准还要被拉正领带、拍落制服上的灰尘,继而获得一个自信到得意的笑容作为最具价值的附赠品。
但她并非一开始就是这般模样。被架进厨房里的男人单手扒住橱柜灌下第一口水,混沌的思绪开始沿逆时针方向搅拌,自然而然地顺着水声回溯脑海里一帧帧画面。最初见面的两人只是克鲁格拖进格里芬还不久的“镇场专用”战区指挥和新调遣来的人形精英,她那自内向外发散的冷静与自矜宛如楔子在第一时间就钉进了他的记忆里。
希望会是一个不错的下属。男人当时只是这么想着。
至于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已经不是那么记得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的结果值得花上整个余生去珍惜。
耳垂被温热的风吹拂过,扭头看去,闪电已经走出了厨房:“我先回卧室了。”男人只是举着杯子让冰凉透明的液体自由流淌进嘴里,品味着伴侣留给他的浅浅一笑,还有她离开前又扭回头来那个意味深长的眨眼。
思索也好,回忆也罢,自己独陷于脑海当中沉默的样子闷得活像一尊雕塑。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这么挖苦了。要多笑笑,起码表现得开心一点。
两人之间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拧上阀门,冲刷耳畔的水流不再哗哗作响,习惯性地扫视一圈后男人也离开了自始至终就没有开灯的房间。就算想要表现得开心一点,独处或者只有两个人时的不经意间还是会变回沉闷的模样,哪怕是在帕拉蒂斯遍布地下的根茎被成块拔出、“威廉”的党羽在一次次的行动中被斩除,也没有半点改观……说好听点或许是还没空去调整,说难听点是他根本没上心。
更何况还有一个月前行动残留下来的影响作祟。
从走廊转过门框前刚叹出一口气,正想要伸出手来蹂躏弹跳不已的太阳穴,在深吸气的瞬间,卧房里的光景映入视野:纱帘完全地向左右拉开,能非常清楚地看见夜空之中明月笼罩下的群星,微凉的秋风吹离了本就稀疏的几片云、引导月光穿过敞开来的落地窗,轻抚窗帘的边缘,割裂了一半的黑暗,为地板与床榻镀上一层银色。
当然,还有沐浴在朦胧的洁白之中、却又高傲地闪烁着金色光辉的,唯一的她。
没有再穿回那一袭睡裙,闪电只是简单地裹了一条皮草披肩,稍显意外的是踩着那双搭配礼服的酒红色金底高跟鞋,愈发衬托出她的高雅气质。伫立于仍在阴影里的门边,只能见得到月华下无限美好的脊背曲线在被夜风吹拂起的皮草与长发之间若隐若现。
光阴没有停滞。它仍然在随微风流转,只是变得极其缓慢了而已。
像是猜到了男人会在这个时点上回来,女王转过身,搅动了短暂而漫长地徘徊着的时间,命令它归于正常的速度,仿佛梦幻一样的景色终于得到了一些真实感。她伸出左手来,佩戴有钻戒的无名指与其他四指一齐向着指挥官,并非邀请,而是故作质疑:
“试问,你就是我的指挥官吗?”
这个时候是不是要自己跌坐在地上比较好?回忆起那部旧时代动画的指挥官胡思乱想。
指挥官并不相信有什么所谓命运存在。就算真要代入那部动画,两人之间的契约也早已缔结,错位时点上的命运之夜更没有什么身穿紧身衣的帕拉蒂斯份子闯进室内,只有要凝望彼此到永恒之后也无妨的两人。不过相比那位剑士而言更像黄金之王的女人根本没打算等待男人道出回应的词句,干脆利落地拽住他的左手、把他也拉到洒满月光的一侧来。十指紧扣,彼此无名指上钛合金质戒指镶嵌的钻石交相辉映。也无需言语,只是静静依偎,在宁静里听另一半的呼吸与心跳与自己吻合节奏。
夜深不觉秋已至,佳人相伴闲暇时。
“我说,指挥官,”音色高亢甜美,如向南奔流的伏尔加河,“你在想些什么呢?”
虽然答案已经了然于心。
叹息声。闪电的素体很高挑,尤其是蹬上那双高跟鞋后已经超过了一米七五,能感觉到从背后拥抱着自己的指挥官吹乱了耳畔的气流,吹得耳道里呼呼作响,也吹得她心弦猛然一颤。尽管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有些话语是必须要说出口的,但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因为要撕开他的伤疤而心疼。
“我在想玛赫莲,在想莱特,在想一些入职格里芬之前的牺牲了的战友,在想这么多年来看到的死去的人们。”明亮的月光遮掩了绝大部分的星,仅仅眯起眼睛,还可以依稀辨认得出它们确实悬挂在夜空里,就跟刻意埋藏在记忆里那一幕幕的血流成河一样。只是其一带来的则是光芒与希望,另一则散播悲伤与绝望。
军人也好,pmc也罢,都是与杀戮为伍的职业,不应为死亡感到动摇;但这不等同于对杀戮和死亡已经感到麻木。倒不如说,不对其麻木甚至是沉溺其中,才是守住良知与底线所必需的,哪怕这会带来一些该死的后遗症。
“你还在想默莉朵吧。”一针见血。
“哈,哈哈,还是瞒不过你啊。”想要笑又笑不出来,从咽喉里挤出来的声音干瘪又滑稽。
“论对你的了解程度,整个格里芬也没有谁能跟我比了吧。”宣誓主权的话语里蕴含着强烈的独占欲,感受到他的双手环过她的腰际在小腹上交叠,于是她的双手从他的指尖一直滑动到手肘,反复摩挲,仿佛要抚慰他握枪岁月里的一切伤痛:“再说,那个涅托的临终话语,我们都听见了的啊……”
就在三十多天前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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