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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归零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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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归零之海】(3、告解与祝福)(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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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iamonddust

    2023/08/02

    ——我向神祈祷,却不因苦痛难耐,不信乐园永恒,不求恩宠非常——

    ——唯自救者神救,自卫者神卫,自佑者神佑——

    ——但神见于无处,亦无处不在——

    “哈啾”刚走出圣母大教堂的侧门,一股冷冽的冬风就猛然袭来,惹得黎塞留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身旁的男人应声变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她白皙小巧的鼻尖,又拍了拍蓝白红的三色围脖,不让冷空气再有什么可乘之机。

    没有言语,只是面颊相贴,平静如古井的灰蓝色双眸下渗出如丝如缕的关切与爱意。虽然烙印在侧脸上的温度比那个男人仿佛永远都是冰封雪拥的神情高不了太多,但这位教国唯一贵为枢机卿的舰娘心中却涌起阵阵无与伦比的暖流。

    嘴角漾起浅笑,卸下红衣的红衣主教拢起在风中起舞的长长金发,手指与那个既是教国圣子也是她丈夫的男人紧紧相扣,朱唇轻启:“走吧。”

    雪早已停了,巴黎上空的尽头燃烧着最后的余晖,不似哈米吉多顿厮杀的鲜血,却似米迦勒守卫伊甸的火剑,璀璨耀眼,盖过了这座圣城、教国心脏迎接黑夜到来前亮起的灯光。泽诺与黎塞留一边眺望这般景色一边缓步前行,偌大的教堂广场上除了他们与卫兵就只有零星的神职人员往来,在圣诞之后的新年假期里,见不到有什么游人于此徘徊。

    当他们走出教堂大门、坐上归宅的座驾时,最后一丝夕阳也沉入靛青色的星空之下,巴黎在此时成为了地上的太阳,街头巷尾都奏唱着神圣的赞歌。圣子望着车窗外的国度,欲言又止,枢机主教紧了紧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无名指上闪烁着誓约的光芒。泽诺回首,对上她的视线,纯粹,澄澈,犹如来自天国、净化所有罪孽的圣光。

    你已经忏悔了,无需再因过去的罪孽而愧疚,接下来以行动补偿就好。

    泽诺微微愣神,尔后绷紧的躯体略微放松下来。黎塞留很清楚这是他释然的表现,尤其是察觉到男人冰封面容下的星点笑意,令她颇为欣喜。

    圣子的告解、忏悔与赎罪。足以让任何一个鸢尾人都错愕不已、甚至为之动摇的情况。唯有这个小小家庭早就习惯了这种异常,而异常背后的理由却无比简单,也无比无奈。

    身为教皇之下万众之上的第二领袖,为了教国,难免会让自己的家庭做出妥协与牺牲。

    他不曾记得自己何年何月何日诞生,官方给出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与“圣子”这一名号相吻合。只是,男人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一个生日,公众讲话、节日弥撒、庆典仪式,碧蓝航线的外交集会,教廷枢机会的年终报告、预算会议、新期规划,各种各样的活动与事务,从圣夜之前一直排到新年过后。

    说来好笑。在同行高密度交往的这几天里,私人时间甚至比昔日的战争年代当中、统领护教骑士团对抗多如海沙的塞壬时还要更少……虽然他对战火纷飞的过往毫无眷恋。

    于是才在私底下把三月三十一日定为了第二个生日,也是他与她们约定终身的日子。对泽诺而言,与黎塞留和让巴尔这一对姐妹的相遇是他的救赎,是让他能重生为人而活下去的契机,而不必再被1与0、是与否死死束缚在弥赛亚的高位上。

    感恩之余,想到另一位暂且不在身边的妻子,泽诺把正欲飘起的遗憾又按回心胸深处。

    远在圣纳泽尔的让巴尔没来由地感到鼻头一痒,不过很快就把这个没能打出来的喷嚏给驱散了。会是谁在想自己呢——要么是那个喜欢瞎操心的姐姐,要么是那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的呆瓜男人,不过更加倾向于后者一点。几乎只在一瞬间就猜出了答案,这个高傲刚强的女人眉眼间融化出丝丝柔软,纤长的肢体慢慢蜷缩作一团,下巴抵在圆润的膝盖上。亚麻灰的睫毛几乎要遮住宛若红宝石的双眸,她亲吻戒指,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传递思念。

    等回去之后找亲爱的多索取一点作为补偿好了。

    下边的船坞里,作为她半身的艨艟巨舰被各种各样的大型工程器械簇拥着,年度检修迸处的电火花比天上的群星更加璀璨。

    用过晚饭。一边读书一边三分公务地闲谈。均列席枢机会上的圣子与红衣主教哪怕是在这种私人时光里也免不了就军政大事彼此参谋、交换意见,身居要处造成的职业习惯影响着他们注定不会如同常人的日常生活,只是没有了圆桌前的紧张、严肃与勾心斗角的对抗,平添了家庭里的坦诚、轻快和夸张玩笑的诙谐。

    钢琴端坐于房间一角,小提琴高悬在墙壁上,与躺在支架上的大提琴一道,它们静静陪伴着,守望着,聆听今夜无意奏乐的两位主人在或言语或沉默的相伴中在心间共鸣起维纳斯的华尔兹曲。

    时针一格一格前行,不知驻足,不会逆转。前半夜悄然而过,在仿佛连时间都要停止的温馨里被酿作珍贵而甘甜的记忆,一如圣言录中圣子用血所立的赦罪新约。

    “泡澡不仅有益于身体健康,也有助于心情舒畅哦。”某个站在撒丁禁卫军之巅的眯眯眼男人常常悠然自得地如是劝告泽诺,脸上挂着不知几分真假的笑容。不得不说,他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浸在尺寸堪比小型泳池的“浴缸”里,热量从头顶贯穿到指尖和脚底,仿佛浑身枷锁被打开、背负的十字架也被卸下,泽诺不由得低声呻吟,呼出一口气短暂地吹开了氤氲的薄薄水雾,黎塞留那宛若天成神赐的倾国侧颜便清晰地映照在灰蓝色的眼眸里。

    水珠从高高盘起的金色长发上滴落,滑过优美的后颈曲线,顺着精致的蝴蝶骨向下,很快融入了水面。已为人妻的圣女依靠在男人身畔,曼妙的身体几乎都隐藏在水线以下,唯有胸口以上的一小段被十字架挂链妆点的饱满弧度令人浮想联翩——虽然对泽诺来说绝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只有这个男人才有资格做出一些比浮想联翩更进一步的举动。

    觉察到爱人的目光,黎塞留也将玫瑰色的视线迎了上去,报以最为明净而纯洁的笑容。而当她意识到男人的焦点所在时,连鸢尾花都要失色的微笑眨眼间染上了羞涩和微嗔之意。然而总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丝毫没有自觉,自己放下庄重与典雅、流露出的这般模样有着多么庞大的杀伤力。哪怕眼前这位被敬称为弥赛亚的男人难以通过神情传达出他的思绪和念想,哪怕早已不是第一次见识,黎塞留也的的确确地看到了,这尊字面意义上的人形计算机眼神一滞,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连呼吸几乎都要遗忘。

    微不足道的羞恼很快就被浴池里跃动的水花冲散了。爱恋、喜悦、感激、幸福,种种情绪糅合在一起,浓缩作最温柔最纯粹的微笑。下一刻她便深陷于一个怀抱当中,略显单薄,但绝对牢靠。男人沉稳的吐息抚摸着黎塞留晶莹娇嫩的耳垂,轻颤,却感受不到肉欲的索求,纵使没有四目相对,只在肌肤相亲间也能体味得到泽诺那难以言表的珍爱。

    “我变了。”

    “变怎么样了?”

    “变脆弱了。”

    “为什么?”

    “做不到过去那样绝对理性了。”

    “心有挂念,不也很好吗?”

    “是啊,也好。”

    “因为心有挂念,我们才会明白为何而战斗……以及为何而活着。”

    “不是为了胜利而战斗,不是为了生存而活着。”

    “因为心有挂念,我们变脆弱了,也变强大了。”

    “我们身上带着神赐的死,使神赐的生,也显明在我们身上。”

    流水哗哗,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浸泡着二人的身躯,洗涤着二人的灵魂,在壁灯的照耀下泛着目眩神迷的光彩。唇与唇在如梦似幻的湿雾和芳香里重合,印证着根本无需叙说的心意。

    有的时候想要把爱和欲剥离开是很难的,因为情欲某些情况下就是爱意的更进一步、水到渠成的自然结果,尤其是当双方彼此的倾慕混入了馋人身子的成分时,灵魂的契合再加上肉体的吸引,无法割裂,无法分断,相互交织,相互助长。

    泽诺与黎塞留很快就不再只是满足于描绘对方唇瓣上每一处的形状、纹路、弹性和润度,鼻尖与面庞摩挲,轻轻喘息,呢喃,伸出舌尖浅浅地品尝挚爱的轮廓与味道,每一次的接触都会让浑身从内到外地欣喜和悸动。自然而然地,舌尖与舌尖触碰,最初只是宛如击剑那般一沾即走,很快就紧紧缠绵在了一起,而后嘴唇再度交叠,无比激烈的热吻绽放开来。

    “嗯……哦……哈啊……唔……”

    色泽偏紫的酒红色双眸不知何时已然沉醉其中,染上了些许的迷茫和欢愉。男人的舌动作并不算很快,但坚韧非常,卷着能让黎塞留痴迷堕落的魔力,以独特的节奏在女主教的口腔里辗转,时而走过她的贝齿,时而按揉她的龈根,时而紧贴娇嫩的内壁寸寸征服,时而刺入最深处的柔软旋转搅动,时而又裹挟着她的舌头从圆舞曲跳到康康舞曲,甚至干脆含住黎塞留那精致小巧的香舌、拉出口腔来吮吸,一边发出“啾啾”的下流声响一边攫取着这位万众敬仰的圣女泌出的甘美津液。

    深吻之余,泽诺一手揽住怀中金发少妇的纤软腰肢,另一只手也闲不住地在她光洁神圣的胴体上肆意探索,从圆润的肩头到线条火热的脊背,然后是覆着一层薄薄凝脂的小腹和修长柔腴的大腿,最后回到了她全身上下能第一个吸引异性目光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妻子胸前那饱满的硕果。

    黎塞留的双手也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自觉地配合着男人的步调爱抚他的身体,带着与他人认知当中完全不符的、娴熟的调情手法,在泽诺的乳首上画着圆,又从颈侧滑过肩胛,一直深入他的腰胯间,只凭爱欲的指引直直握住了那根总是令得她也好妹妹也罢都销魂蚀骨的滚烫雄器,无意识间上下撸动起来。

    蒸汽涌动,池水流转,爱抚的触感也变得朦胧,亦真亦幻。在泡澡的同时手淫别有一番风味,舒适的热水充当了润滑液,填补了纤长白嫩的玉手与紫红色的坚挺巨物之间的每一处空隙,比最上品的丝绸还要顺滑,伴随着黎塞留的动作一起寸寸抚慰着阳具的每个角落。掌心摩擦着竿身,指腹拨弄龟头,指尖在冠状沟里挑动,忽而将三指扣成圆圈热切地紧贴肉柱滑动,忽而只握住最前端反复蹭过铃口,忽而下滑包裹着硕大的卵袋温柔揉搓。

    圣女的双手是如此灵巧,堪比青楼里的头牌妓女跳着最张扬的艳舞、只是华丽地舒展肢体就能让大部分雄性发疯一样地射精。不过饶是如此,这个男人也不为所动,早已胀大过二十厘米长的下身没有半分想要爆发的迹象,仅仅如同施舍一样地吐出几蓬先汁,又立刻被不知停歇的流水带走。男人并无其他回应,除了更加贪婪地索取妻子的双唇。

    被脱去所有装饰的高贵女人在亲吻中接受着泽诺注来的口涎,令她愉悦得发颤的味道和滚烫的温度几乎让大脑熔化,迷迷糊糊当中只觉得让灵魂酥麻的愉悦感伴随着发自骨髓的热度一起不断升高,还有小腹深处如烈火燃烧愈演愈烈的渴求之意,在男人的怀抱中轻轻扭动着雪腻娇躯,抬起一条优美的大长腿缠在男人的腰间,一边寻求着更加舒服的姿势,一边更加热情地侍奉着早已昂扬挺立的雄器。

    忽然一个激灵将她从如此状态下惊醒过来。这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然触碰到了双腿深处的花园入口,手指轻轻捻摁着突起的锁舌,另一边则停留在兴奋勃起的嫣红乳头上。方才只是对黎塞留最敏感的弱点处只是轻轻一拧,唤起的强烈刺激就仿佛电流一样贯穿神经、把女主教从晕乎乎的堕落边缘迅速拉扯而回。眼下这不成体统的靡乱模样让她一时间慌慌张张想要挣脱,抽手而回,推拒着那瘦削的身躯却被男人按住了脑后。

    “哦嗯……别……不要这样……嗯唔唔……”

    不待黎塞留组织起拒绝的话语,男人抢先一步在她口中飞速搅打起来,用更加狂放的热吻蹂躏着金发少妇的抵抗意志。但直到双方都逼近窒息、不得不结束这个又像媚药又像酷刑的湿吻为止,教国圣子都没能击垮女枢机卿复苏的矜持与自尊。

    淫亮的水光接续着分开来的唇与舌,在重力的拉扯下缓缓坠落,贴合到池中的热水上,一个荡漾,粘腻的银线便消失不见。黎塞留怔怔地望着那个连浪花都算不上的起伏失神,就算是泽诺,先前那几乎与迷奸别无二致的行为也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炸裂开的耻辱感让那张绝色容颜上的动情绯红增添了几分羞愤之意,柳眉倒竖,正要叱责丈夫那稍显过激的玩法,这副以雄辩驰名欧陆的红唇刚启,却发觉编织不起任何词汇。

    毕竟在告解中劝说泽诺“用行动补偿被公务占据的、本该陪伴妻子们的时间”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如果不能消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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