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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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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完)(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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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

    「失眠,经济差,一想到经济更失眠。」他瞒不过她,还好有现成的理由。

    「你的钱早花不完了,你就是太单闹的。」媚兰放松下来,「那么多女朋友,

    就没一个合适的?别太挑啦。」

    「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话一出口,王大力就知道要坏。

    「说什么呐!这么大人没个正形!」媚兰瞬间变脸,「youmother

    fucker!」

    图像定格,她撂了。

    半小时后,媚兰发来语音:「对不起,刚才失态了,没有对阿姨不敬的意思。」

    他用语音回:「不用道歉,是我不对。别在意那个词,我知道你没有。」

    motherfucker,当年他险些真成了motherfucker,

    还好不是,色城的征文都不敢这么写。

    8

    1997年深秋,王小光离开伤心地,一路北上,来到了首都。

    老舍笔下的北京,秋季最美,可惜那美丽不是他的,他只有寒冷。没人罩着

    独自闯荡的艰辛,是离开东莞时没想到的,但回不了头了。

    难熬的冬季,合租的室友们报团取暖,喝着廉价白酒,畅想着未来,努力又

    徒劳的对抗着身与心的冰冷。

    阴暗的地下室,跑路的工头,骗钱的中介,在北京的日子里,他一一经历了。

    他给自己打气,再苦也要撑下去,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重回东莞。

    次年春末,他撑不下去了。

    室友吴哥建议他去津城碰碰运气。吴哥是天津人,北漂几年,刚站稳脚跟,

    家里叫他回去当保安,他不乐意,把名额让给了王小光。

    天津的打工生涯也并非一帆风顺,保安、勤杂工、服务员、装修小工他都干

    过。时间长了,他慢慢摸出些门道,也存了点钱,和室友合伙淘了台不知道几手

    的电脑,日子马马虎虎能过了。

    当年年底,凯悦酒店招人,王小光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应聘。也许是转了运,

    也许是广东、保安这两个词为他加了分,也许是酒店急用人,总之面试不久,他

    就成了凯悦酒店的一名新保安。

    和工厂相比,酒店保安要求严得多,待遇也好得多,王小光找到了失落已久

    的踏实感。

    美中不足的是,凯悦酒店位于市中心,远离郊区,无法复制休息日早晨的快

    乐,何况,冬天也太冷了。闲暇之际,他常对着大门前的时钟喷泉愣神,盘算着

    手淫的最佳场所,无意中形成了凯悦门前的一道风景。

    队长老万显然也欣赏这道风景,他给王小光排的活都比较轻松,调休也紧着

    他,个别有机会能挣小费的,也派他去。

    王小光还以为遇到贵人了,没多久就明白老万馈赠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

    价格——老万是gay——他没事会捏捏王小光的胳膊,摸摸大腿,甚至拍拍屁

    股。

    卖屁股这种事,王小光是打死也不肯干的。他尽量回避和老万单独相处,对

    老万的笑脸也不假辞色,然而仍然无法阻挡老万的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王小光不堪其扰,却又求告无门,据说老万是酒店某部长的远亲,他惹不起。

    五一后,老万率先失去了耐心,他收起对王小光的各种关照,转而处处挤兑

    他。王小光只有忍,还暗自庆幸老万总算放弃了。

    他把人想的太好了,老万变本加厉,摆明了不妥协就滚蛋,招数越来越阴,

    手段越来越狠。

    那年八月,有客人丢了钱,恰好王小光和客人有过交集,老万趁机泼脏水,

    话里话外往王小光身上引。

    那个时代没监控,王小光自知说不清,这次看来要栽了,他敲开了老万的房

    门。

    「想通了?」老万的丑脸上堆满了按捺不住的兴奋。

    「王小光!」没等他开口,楼道里传来好几声呼喊,其中有个声音竟是后勤

    部长。

    「这儿呐、这儿呐!」老万脸上变了色,忙迎过去,丢下一句话,「待会儿

    顺着我说。」

    王小光失望的摇头,松开了插在裤兜里攥着水果刀的手。

    部长急冲冲走来,老万在一旁不停开脱,「误会、误会!我问了,肯定不是

    他拿的。」

    「部长,那个客人……」就算被开,他也要把话说清楚。

    「别管他,小事,跟我来,快!」部长拽过他就走。

    电梯,疗养中心,洗澡,理发师做造型,换衬衣、西裤,他恍然若梦。

    部长审视了焕然一新的王小光,露出满意的表情。

    在全世界的凯悦酒店里,第十八、十九层都是「豪华层」,专门接待贵宾。

    天津凯悦的「豪华层」又名「嘉宾轩」,十八层西式风格,十九层中式。

    「什么都别问,客人满意了,一切好商量。」部长领他来到十八层,小声叮

    嘱。

    一处房门前,部长整整衣领,按下门铃。

    「妈妈!」女人出现的那一刻,王小光心内惊呼。像,太像了,比照片显老,

    但那眉眼,那脸型,甚至右眼下的泪痣,不会真是妈妈吧?

    「给您添麻烦了。」女人展颜一笑,王小光想起了四岁那年。

    「应该的。」部长少有的谄媚,转身离去。

    「进来。」女人扭身回屋。

    绵软的地毯,宽敞的空间,繁复的灯池,室内的奢华让王小光手足无措。

    「你叫王小光吧,」女人递上一杯酒,淡黄色,冒着气泡,「叫我一姐,c

    heers!」

    那是他第一次喝香槟,酸酸甜甜的,像酒又像汽水。

    「桌上有草莓和巧克力,冰柜里有零食,想吃什么自己拿。」一姐拿起手机,

    王小光认得是摩托罗拉的掌中宝,超贵,「你坐会儿,我先打个电话。」

    一姐叽里咕噜说着不知哪国话,王小光拘谨的感受着真皮沙发的舒适,不是

    妈妈,妈妈怎会认不出他,可怎么这么像。

    「来吧。」一姐打过电话,拉他进卧室。

    「脱衣服。」一姐以身作则脱下睡袍,乳房圆润,略有下垂,暗红的乳头已

    立起,小腹微鼓,下面一片三角黑森林。

    从部长找他到现在,匪夷所思的事一件接一件,面对眼前的春光,好几天没

    手淫的王小光无暇细想,听话的脱个干净,小鸡昂首挺胸。

    「哟,还是青龙,好精致啊!」

    终于遇到伯乐了,他鼻头一酸,想起去年崩溃的那个下午,不由暗骂:「我

    就说叫青龙吧,你们这群傻逼!」

    躺床上,一姐扶着他的头一路向下,「先舔舔。」

    沐浴液的清香夹杂着酸涩的味道,王小光伸出舌头,竭力模仿毛片里的吹含

    舔吸,也不知对不对,和媚兰一起时,没这样做过。

    「好了好了,起来吧,」一姐惊喜,「居然是个雏儿。」

    小鸡入了密洞,王小光内心五味杂陈。

    一姐太像妈妈了,熟悉且陌生的禁忌感为一味;发泄不用靠手了,飞来艳福

    的窃喜感为一味;小鸡能否不辱使命,模棱两可的忐忑感为一味;有一姐撑腰老

    万就是个屁,狐假虎威的惬意感为一味。

    复杂情绪的支配下,小鸡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但见腾蛟起凤,年轻人

    之肉体;紫电青霜,小鸡吧之精库。

    「咿……呀!」一姐高潮了。

    他终究是卖了屁股,射精后的虚脱中,王小光意识到这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

    的差别。

    繁华落尽的凄凉感,此为最后一味。

    9

    「机会总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说每一个有准备的人都会得到机会,而是指

    没准备的人绝不可能有机会。我也只是运气……」公司里,王大力给小年轻们猛

    灌鸡汤。不然呢?说第一桶金是做鸭赚的?

    时至今日,他对一姐更多是感激。

    上世纪末,德国麦克伦外运公司长期包租凯悦酒店的第十八层,一姐是公司

    驻津高管,家在慕尼黑。

    「你在门前看风景,看风景的我在窗边看你。」一姐留意他好久了。

    那段时间一姐天天缠着他,和老万几乎没照过面,知道的时候老万已经不在

    凯悦了。

    听同事说,有天夜里老万腹痛难忍,同事叫救护车给送到医院,结果医生从

    他肛门里拔出一根大白萝卜。老万急赤白脸说是不小心滑倒误入,管理方还是让

    他离职了——他其实不是某部长的远亲。

    「都堆这儿干嘛,散了散了,干活去。」冯姐到了,职员们鸟兽散,纷纷返

    回工位。

    「哟,王总,稀客啊,您可来啦。」冯姐拿他打趣,表达对老板消极怠工的

    不满。

    「不是有你嘛。」王大力随她进了办公室,合上门,顺手拍了下她的翘臀。

    当初面试,冯姐履历耀眼,伦敦商学院高材生、top500管理经验、本

    土行业渠道,最终打动王大力的,是她的前凸后翘、烈焰红唇。

    「别闹,」冯姐忸怩了一下,递给他一沓文件,「置换项目的合同,你看看,

    没问题这几天就签了。」

    「先别签,等赵总回国。」这个项目要靠卫红的人脉,估计够呛。

    「可赵总说可以啊,还说回来要好好请请咱俩呐。」她有些诧异。

    「哪天说的?」

    「就刚才。」

    王大力掏出手机,拨了段二的号码,占线,再拨,还占线。

    「等等吧,我尽快给你消息。」他坐进大班椅,点上雪茄,「我回老家几天,

    有事电话。」

    「不能等签完合同?」冯姐皱眉,这是今年最大的项目,她前前后后忙了好

    几个月。

    手机响,段二,王大力示意她回避,冯姐白了白眼,出去了。

    「哥,谢谢、谢谢、太谢谢啦!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王大力莫名其妙,「不是,你先缓缓,想好再说。」

    「亏得没打掉!卫红同意生下来,你打占线是我在和莉莉说话。哥,你真够

    意思,别的不说了,等我回来!」

    难怪冯姐那么说,原来如此。王大力很佩服段二,能同时搞定t和p,段王

    爷再世怕也没这个本事。

    出门告诉冯姐,她很兴奋,「晚上去我那儿,我新学了惠灵顿牛排。」

    当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冯姐动作挺大,一副要把他肏进床头柜的样

    子。

    转天,阿成一早到了,「先去县里。」王大力吩咐。

    老师墓前,摆好供品,点上香和蜡烛,王大力鞠躬,「老师,我来了,缺啥

    托个梦,我烧给您。」

    老师七十二走的,没活过圣人。

    那些年每次回老家,王大力都会去县城看望老师。

    「没想到那么多学生,你是最想着我的。」杨老师常念叨。

    「我也没想到我不算好学生,您还那么帮我。」

    「没什么好的坏的,都是我学生,学生有事,老师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岁数大了,车轱辘话就多,像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

    2001年,王大力怀揣三万拜访老师,软磨硬泡、好说歹说,老师只收下

    五千,多一分不要。

    「那一万不是我的,也没地方退,不能要。」老师坚辞不受。

    得知他和媚兰分手,老师非常惋惜,「她可是好姑娘啊。」

    媚兰岂止是好。

    一次老生常谈中,老师说走了嘴,那一万其实是媚兰托他转的。那次回程,

    王大力在车里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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