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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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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11-15 绿文(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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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老男人握住妈妈的双手,十指相扣,阳具在她的腹腔深处探路。

    「哦!」刘璐两眼迷离,双颊潮红。胖老男人不断向前顶,顶得她双脚在空

    中摆动。

    阳具不停向她深处挺进。男人肥硕的身子往下压,他背后的双腿翘得更高。

    那两只脚快要踩上车窗了。

    龟头猛地一顶。妈妈的眼眸上翻,大叫出声,双腿猛地一蹬。

    咚!两只赤裸的脚抵住了车窗。那双脚在颤抖,死死压着玻璃,脚掌被压得

    没有血色。

    车外的围观者淫笑着,片儿看了一眼张亮平,李晓修则笑看我,冲我甩了甩

    湿淋淋的阳具。

    刘璐的脚是温热的,抵住车窗时,边缘泛起些微的雾。

    轿车再次震动。随着胖老男人的抽送,刘璐那双脚不停地踩住车窗,左右脚

    各戴了一枚戒指。

    那老男人还回头看了一眼车外,我的亲生父亲,竟然跟着笑起来。

    「你不想看下去,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家。」李猛转头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小区,

    「要么,你向我跪下,磕个头。」

    什么?我看着地面。他说的什么话?

    「磕个头,我就让你当我的狗腿子。这可不是作践你。」李猛看着震动的轿

    车,意味深,「我玩女人的时候,狗腿子都有份的。」

    我牙齿咯得响,「你疯了,你们全都疯了……」

    他只想看乐子。我晓得,这个畜生,还不如他混混堂弟叫人废种。他心里装

    的只有乐子。

    刘璐剧烈的呻吟传到了车外。她两只脚反反复复抵住车窗,脚趾上的戒指敲

    击玻璃,噔噔作响。

    胖老男人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她双眼翻白,眼角溢出幸福的泪水。阳具在

    她肉穴中进出自如。他加速下腰,一次次冲撞她的子宫口。「哦!哦!哦!」她

    呻吟声急促,已经被快感征服。

    「你不晓得,张平,现在你老妈的脑子里啊,已经没有你了。她的脑子里只

    有快乐。」

    车窗里,白皙的屁股正被「砰」「砰」下压,一条肉根上上下下,在仰面的

    肉穴里抽送。臀沟间注满了白浆。

    这一定是噩梦,我想。因为这都太魔幻了。我不相信这是现实里能发生的事。

    所以这一定是梦。我累了。只要我再次醒来,太阳又会照常升起。

    但是太阳升起后,它还在发生呢?

    「哦……!哦……!哦……!」

    刘璐沙哑地叫着,嗓音粘稠,叫声里没有一点不情愿。

    「让我走,」我艰难地说,「哪里都好,让我走……」

    我不想待下去了。我攻击了,但没有用,我反抗了,但被打倒,我想杀人,

    但杀不完,我死心了。我想躲进黑暗,烂在一个逃避腐败的角落里。

    李猛一脚踩在我头顶上,「老子后悔了,不会叫人送你回去的!」他对我的

    回答不满意,「要么跪下,我也让你爽爽,要么我喊多点人,都来你老家逛逛,

    搅个洪水泛滥。」

    我的脸被踩在土壤里,我喘不上气来,一时,我眼眶模糊。

    当初的刘璐,闯见大饭店的丑恶,誓不罢休,要将所有男人的嘴脸公之于众。

    张亮平求她不要离婚,被她恶心到骨子里。

    「你清白,药倒那个女孩子是应酬,是大人物逼你的,」妈妈很鄙视他,

    「那你说啊,大人物是谁,我找他去。」

    现在你找到了,但你的厌恶之情呢?你还鄙视他们吗?你说话啊。

    「啊!啊!啊!」妈妈亢奋地呻吟,对着胖老男人呼出热气,双脚在窗边扑

    腾。

    胖老男人正捧住刘璐的脸,看这个那天闯进饭店里的倔强小妇人,他拇指拨

    开她的眼皮,欣赏她上翻的眼白。

    他的龟头反复冲底,那雪白的盆腔像开了闸,泄洪了,每次男人插到底,大

    量热液就涌出来,冲洗她的臀沟,后座上一片浓腥的积水。

    可能是胖老男人的体重,可能是矮小女人的主动,轿车震动的激烈强过了上

    一轮。

    黑暗中,小巷里,响着戒指敲窗的声音,「噔,蹬,噔」。

    「明明穷的叮当响,不服输,谁晓得她攒了多久的钱。」张亮平这样说年轻

    时的妈妈。这像是冰山小姐能做出来的事。「戒指我买了,你收下吧,」刘璐冷

    着脸,我可以想象,她把戒指拍在爸爸面前,是怎样的语气,「我不想让别人觉

    着我是那种女人。」

    现在,这两枚戒指都戴在她的脚上,一只脚各一枚。

    「啊……!啊……!啊……!」

    肥胖的背影一次次下压,妈妈的前脚掌不停敲玻璃。「噔噔」,「噔噔」,

    「噔噔」,两枚戒指频繁击打着车窗。

    车窗上都是雨珠,有的耐不住震动,落下划痕。

    肥胖的身影向下压到底,将衰老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出生地。不晓得过去多久,

    车窗爆出一声巨响。

    咚!那两只纤长的脚掌整只抵住了车窗。雨珠滑过裸足之间,脚掌红润。

    我突然咬住李猛的小腿,李猛大声惊叫,站岗的片儿赶忙跑过来。我暴起,

    将他拽翻在地!

    冰山小姐岔开了双腿,透明的热液自下喷上车窗,玻璃泛起大片的雾。

    我想起这个小妇人坐在窗边,张口呵气,玻璃泛起大片的雾。

    「快点,趁雾还在……」

    刘璐撅着嘴,双眼翻白,已经失声了。

    那双脚筋挛了,极为夸张地抽搐着,戒指在妈妈的脚趾上勒出红印,噔噔作

    响。

    那也是雨天,妈妈在起雾的窗前,按了手印。手上的戒指蹭着玻璃,噔噔作

    响。

    「你也长这么大了啊……」

    妈妈涨红着脸,额角有青筋,亢奋地喘,但喘不过气。她当时是这样的吗?

    我记不清了。现实在与我的记忆相互蚕食。

    赤裸的双脚,起雾的车窗,脚掌的纹络清晰可见。

    热液又有一缕喷上来,接着又有一缕,在裸足之间滑落下去。雾蒙蒙的。

    李猛还在用力推我,一个硬物在我头上重重一锤!我眼冒金星,瞬间,一个

    麻袋罩住了我的头。

    后门的片儿赶到了,把我彻底束缚起来。

    (13)

    五花大绑的我,被片儿抬回了家。这是李猛的命令,叫我在家里等他们。

    我头上罩着麻袋,眼中一团黑,但我听见秒表的声音,那是妈妈买在书房里

    的钟。家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不能动弹。

    小妇人现在成了玩物,身在何方,男人们说了算。

    我不晓得时间,只晓得自己疲惫了,像跑过几千公里,处在崩溃的边缘,逐

    渐昏睡。

    约莫临晨四点,我才逐渐苏醒。家中来了一大批「客人」,噪杂,不再是我

    一个人。

    学生们大声吆喝,像在开趴。书房外,厕所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噪音

    不断,像是拍皮球,又像在打鼓。

    有人摘了我的头罩,见我神智不清,扇了我一巴掌。

    我先看见的,是家里的厕所。一帮男学生站在里头,都是学校的混混,他们

    围着一个蹲坐的女人。刘璐正鸭子坐在地上,趴在马桶前。她的头垂在马桶里,

    马桶里是黄色液体。不晓得是谁拉在里头,然后将小妇人的头按进去。

    那双脚侧压在地,脚掌压出淡淡褶子。她下肢筋挛了,小腿一抽一抽的。通

    红的屁股离地面距离,阴毛滴着水,地上一滩淡黄色,好像是她自己的。

    浊液从她红肿的肉穴里醭地溢出,放屁一样,沿着大腿根细细长流。

    「看见咱怎么在你家操你妈了吗?」李晓修见我清醒了,上来就是一脚。这

    小个子性子生猛,差点让我喘不上气。

    「猛哥本来说,给你一个下马威就行,我看不行!我们要天天来你家,然后

    要你一个个喊爹!」

    厕所里又传出哄笑声,也不晓得这帮混混又在做什么。我目视前方,脸色呆

    呆的。不远处有一张桌子,桌上有一把剪刀。

    李猛不晓得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拉开他堂弟。这公子哥脸上的血已经洗干净

    了,脸上多了一道印,可能是我先前造的,也可能是刘璐挠的。

    「黄哥,麻烦你送走他,」李猛这么说,「送他回学校。」那个年轻片儿也

    在厕所,和一帮高中生玩在一块儿,裤子都没穿。

    李晓修吐了口痰,留在我家地板上。他回到厕所里,把小妇人从地上拉了起

    来。

    直到厕所门关上,李猛才对我说话,「我晓得你不怕死。」年轻片儿穿好了

    制服,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而我呆看李猛。

    「但刘阿姨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豁出去吗?意义呢?」李猛好像很不屑这么

    说,「我真觉着威胁人没意思,但有时不得不这么说。」

    意义?意义就是你死了,你们都去死。我想朝他冲过去,但腿是软的,已经

    站不起来了,全靠片儿拖着。

    「我实话告诉你,张平,我舅是没有老爷子当年那么夸张,但批个条子照样

    能毙了你。这么个小地方,说法能编出花来。」李猛叹了口气,「但你到底是张

    叔的种啊,干嘛搞成那样。我挺喜欢那乌龟男的,没啥底线,总能给我点儿乐子。」

    片儿把我拽到家门口,我踉踉跄跄。这明明是我家,但我不能留下来。我像

    丢了嗓子,一个词儿都说不出。

    「最多工作日,弟兄几个来你家,做做客,你就当不晓得,照旧住校。拖张

    叔的福,你妈不会记得多少,最多晓得有过男人。生活照旧,懂了吗?」

    照旧,还照旧得了吗?厕所传出开闸放水的声音,我听见里面剧烈的拍击声。

    「我这人呢,和大修不同,不爱把东西吃得满地渣儿。我是会打扫干净的。

    但你要给脸不要脸,我就把地砖都砸碎。有时候低头就能守住的事,张平,你自

    个儿掂量。」

    他矮墩墩的堂弟,正把刘璐按在厕所门上操。玻璃门像快被震碎了。厕所里

    传出小妇人的叫唤,十分高亢。没等我看下去,片儿就把我拉出了家。我再次被

    押上面包车,给载回了学校。

    这一次,我没再反抗。

    下楼的时候,我撞见张亮平。他看我一眼,哼了一声。可能我从来就不是什

    么儿子,只是他擦枪走火的恶果。

    我也没觉着自己再有资格站在哪儿的制高点上。那个小妇人被留在了家里。

    我被打垮了。

    我回到寝室,倒头就睡,很沉。我晓得这很可耻,但我梦里又抱有希望。早

    上醒来,我浑身酸痛,以为真是梦了一场。

    但眼睛的伤还在。

    (14)

    我是半上午醒来的,算翘了课。宿管没管我,我睡到太阳照屁股。

    同学们都晓得晚自习混乱,所以对我次日缺席,并没觉着奇怪,可能以为我

    被记过赶回了家。舍友们被谁事先交代过,都没对外说我后来的晚归。

    但老师总比看客晓得多。他们没让我请假,教导处也没给我处分,但是他们

    对我的缺勤,都默不作声。

    我去了午休前的最后一堂课。除了左眼,我身上明显多了更多伤。但班主任

    见了我,没提昨晚,当没发生过。

    刘璐中午来学校了。

    不同于昨晚大庭广众护犊子的气势,她特意选了午休时间,在无人的过道里

    看我。她给我买了快餐,但我吃过午饭了。

    小妇人一如往常,脸上没啥表情,语气寡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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