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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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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16-19 (完)(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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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身后的人是亲

    生儿子,她还能口得这么快乐吗?只有想死了吧?

    李猛一把按住刘璐的头,「操你的是你爸爸,」他按着她的脸颊,硬是将龟

    头捅到底。我看见了她喉咙的凸起。

    「听见了吗?是爸爸。」

    刘璐双颊鼓起,唾液漏到下巴上,快呼吸不过来了。李猛用力将她头压向下

    腹,白液从她两个鼻孔中涌出来。

    小妇人是如此狼狈,让我心揪了一瞬。但她也不嫌狼狈,窒息的呻吟中,夹

    杂着让我陌生的兴奋。

    我恼羞成怒,抽她的屁股。「哼!」妈妈喘了一声。我用尽全力,在她的屁

    股上留下一道道手印。

    李猛完事了,还没忘记,「叫爸爸!」

    刘璐皱眉头,对此有点抵触,嘴里糊乱叫着。李猛提上裤子,见她不说话,

    扇了她一巴掌,「叫啊!」

    她的头都被扇到了一边,脸颊肿起来,一道血红的巴掌印。

    红唇微张,唾液连成丝,「爹爹……」她细如蚊声。

    李猛转头,和混混们对了对眼睛,「她叫了啥?」他们大笑,这个小地方,

    没听过我妈妈家乡的叫法。

    外公第一次来拜访我们那时,妈妈像小女孩一样热情,对老人家嘘寒问暖。

    她喊他「爹爹」,为此我还心生嫉妒,和她吵了一架。

    我不想记忆了,但现实的阳具逼着我,找到以前的记忆,然后抽插碎掉,一

    点也不放过。以前我不懂事。妈妈见到外公,笑容如此灿烂。孩子心里不平衡,

    她拿「孝顺」来教训我。

    「爹爹……!」

    妈妈额头绷起青筋,我向后拽她的头,顶得她前前后后。她大张嘴,口水拉

    成丝,摆荡着落到座椅上。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人

    家?」刘璐怒斥过我,就因为我摆了脸色。

    我一只手揪住刘璐的发髻,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爹爹!爹爹!」她

    瞎叫唤。

    刘璐的手也这样抓过我的脑袋,同样揪我的头发,「出了这扇?,你啥气都

    给我咽下去,听到没?你是他孙子!」

    你接着教训啊?怎么轮到我就揪头发,你就只会叫爹爹了?我的阳具在她屁

    眼中进出,顶到底时,好像和某些滚烫的东西相挤压。

    刘璐瞳孔上翻,眼白中满是血丝。她被干得鼻涕都流了出来,混进下巴上挂

    着的液滴。有的淌下脖子,有的直接拉长了,前后摆荡着。

    你的孝顺呢?你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吗?原来,妈妈也可以放下身段,她放

    纵起来,其实也没啥底线。我真不明白,这小妇人现在是真想叫我爸爸,还是心

    里想着外公的脸?无论是哪一种,好像都很可笑。

    众人的笑声都能掀翻屋顶。「谁是你爹爹?说清楚了!」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着。阳具在刘璐的臀沟中高速进出,洞口的皮都被翻

    了出来,摩擦地发热。「操我的……!」

    「外公这么多年过来看你,张平,你能不能懂点事!」沙哑的声音响着。我

    当时掰我头上那只手,妈妈揪得我泪水直流。

    「操我的是爹爹……!」妈妈一声又一声,还是那沙哑的声音,但一切都变

    了。我死死揪着她的发髻,满是恶意地提她脑袋。

    你晓得你在说什么吗?我眼睛通红,俯视跪在我身前的小妇人。她说的每一

    句话,都是清醒时说的。她根本没被打药,但她自己不晓得。

    肛门内的腔道蠕动着,回应她股间的侵略者。她脸色血红,红到耳根,胸膛

    的双乳快速甩动。那双腿间红肿的肉穴里,水淅沥沥地流,染湿了膝盖。

    你真孝顺。你要晓得你其实没被打药,还敢这么叫吗?

    「爹爹……操我的是爹爹……!」房间里回响着刘璐的浪叫。一个混混问我

    晓不晓得亲妈打炮会这么骚,李猛笑着嘘他。

    我向前一顶,顶得刘璐人向前倒,但她丰盈的屁股,被我牢牢把把控着,确

    保精液统统射进去,和深处的硬物混到一起。

    几年前的孩子指着妈妈鼻子,「有你陪你爹爹不就够了吗?」小妇人眼睛里

    一阵诧异,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喘着气,抽出阳具,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那臀沟中是一个硕大的洞,

    漆黑无比,大的可能装下鸡蛋。

    小妇人抽搐得厉害。「呼……呼……」她也在喘,好像还在用力,散开的发

    髻像绽放的花。那大洞一开一合,吐了些东西到儿子床上。随后,一缕白浆哧地

    涌出来。

    「爹爹。」刘璐睁着呆滞的双眼,娇声低吟。

    (19)

    一个月后,某一晚。高一寝室。

    弟兄们围着一张床,将一个中年女人压在床上。现在是群狼捕猎,我们围捕

    了猎物,正想办法咬死她的脖子,让她丧失抵抗能力。

    不要小瞧烈女的彪悍。别看我们一帮雄兽,要制服一个拼死抵抗的猎物,也

    有受伤的风险。

    这中年女人性子烈,虽然被扒光了,但依然拳脚相加,能上嘴咬,就往死里

    咬。唐彪先前给她打上药,代价是手臂被啃下一块皮。

    那九尺壮汉出去处理伤口了,我们少了一员猛将。中年女人疯了般抵抗,弟

    兄们都退开了。她已经挨了麻药,失身已注定,但谁也不想受伤。

    压在这中年女人身上的,只剩下我。

    「你行不行啊?」李晓修扯烂了她的漆黑内裤,很暴躁,「不行就下来,我

    搞她!」

    我正坐在女人肚子上,拿枕头压住她的脸,防止她再咬人。她在枕头下嘶叫,

    两只手在我脸前扒扯,但我避开了。

    她是一个高一学弟的妈妈。我是这么听说的。

    这中年女人下午在球场找了李晓修麻烦,「护犊子的婊子妈」,李晓修说要

    操死她,就喊了人。李猛当然要来,药只有他有,他也叫上了我,说晚上有乐子。

    我压着身下的短发母亲,心想她儿子多半是被李晓修欺负了。这堂兄弟俩不

    是一类人,但在霸道上,没啥区别。

    中年女人腰细腿长,牛仔裤把身材勾得惹眼,脚踩一双坡跟凉鞋,走起路来

    哒哒响。她回头时的眉宇飞扬,我今天刚见她,都呆了。

    她和刘璐完全相反。如果刘璐是文文静静的冰山,那这女人就是热情的火焰。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独自前往孩子寝室时,那张自信满满的脸。

    我一拳打在枕头上!中年女人闷声一哼,空中双手一僵,我再次打了一拳!

    又一拳……

    「真狠……」李猛假意捂脸。李晓修切了一声,十分不屑。

    我打了五拳。她双手终于摊在床上,牛仔裤滑落到脚踝。那双挣扎的大长腿

    也软了下来,没了动静。

    我拿开枕头,女人微卷的短发分散开了。那英气逼人的脸上,眼睛半睁,没

    了神气,嘴唇湿漉漉的。

    第一拳打下去的时侯,她胯下射出一点热液,漏到我裤子上。我抹了一把,

    竟也不是尿。

    你也有小孩。我抹掉手上的水,想起某个小妇人。你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我没声张。我跟这帮人混了一段时间,还是不喜欢他们的嘲笑声。

    后来,他们叫我先上。不同于狼群让领头的下口,我搞定的人,就让我尝一

    口热的。

    我伏在中年女人身上,完事了也不想下来。她的性器和刘璐不同,颜色更深,

    没那么紧实,但褶痕绵密,而且更加潮湿。她阴毛茂密,小腹下聚成一团,像是

    漆黑的丛林。

    这个月以来,我跟着李猛尝过不少女人,但同学家长还是头一回。这勾起了

    我一些回忆,但我没有任何不快。我又抓起了中年女人的脚踝,脱了她的坡跟鞋。

    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脚,脚趾精致修长,足弓的弧度近乎完美。

    她儿子有眼福。我握住这阿姨的脚背,阳具夹在她的脚掌之间,上下撸动,

    很快送出第二发,弄得她牛仔裤上都是。

    「你真够意思的。」一个兄弟看我完事,还不忘把她的坡跟鞋穿回去。

    「可不止我想这么玩,」我把她的牛仔裤挂到床上,「大修是看上这阿姨的

    脚,才想搞她吧?」

    李晓修不理会我的讨好,但这回总算没再抬杠。

    自从李猛把我收入麾下,没有谁再和我过不去。对此不满的,只有他这个堂

    弟。

    弟兄们叫他大修,我也跟着叫,但很难打消他的敌意。这蛮牛不如他堂哥灵

    活,总是一根筋。他想把我当废种看到底,毕竟玩了刘璐数月,都快腻了,不想

    突然改变态度。

    李猛早不在寝室里了。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我多了个心眼,也不再在寝室逗留。床上那个自信的母亲,很快被一群男学

    生围起来,一晚过去,不晓得她会否还那么自信。

    原来,李猛就在门口,嘴里叼着烟。见我出来,他问,「怎么样,这种三十

    好几的女人?」

    「就是操一摊肉,」我系好裤带,「人都死过去了,完全没互动。」

    「咱能玩到的哪个不是一摊肉,知足吧你。我是觉着可以了,脚还挺漂亮的,

    夹着也舒服。」李猛踩灭了烟。

    他这么说,像是已经玩过了。但他明明裤子都没脱,碰都没碰那女人一下,

    就离开了。

    我晓得他是看我那么玩才说的,先前的快意散了,「恶不恶心,脚能当饭吃?」

    李猛不是啥好人,便宜不占必有鬼。

    「我就问你怎么样嘛,跟你那小女友比。」李猛坏笑。

    「你不能这么比。」

    他在说我的前女友。我加入他们以后,李猛还是下手了。那姑娘一次吃了三

    针,肚子里塞下了我们浓稠的问候。她的脑袋也被搅成了一锅粥,几天都没清醒。

    李猛没明说他怎么处理的,但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姑娘家长没有任何声音,送

    女儿去了医院。可惜,被调来做医生的,是张亮平的手下。

    「那还得是这摊肉,有女人味儿。」我俩低沉地笑。我其实不想笑,我在想

    李猛干嘛提前走了。

    远离了宿舍楼,李猛才拽住我。他收起了笑。

    「你很有眼色,张平,连大修那种不吃贿赂的傻逼,喜欢你也只是时间的事。」

    我心里有些警觉,不理他这么说。「我倒是想问你,刚刚怎么不一起玩?萎

    了吗?」

    「你不晓得,没做足功课,可不是谁都兴碰的啊。」

    「那女的你认识?」

    「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李猛说,「就算我爷爷还能要来一点裹脚布,碰

    见不经裹的,就要命啦。」

    「她和你家很熟?」我悟过来。

    「何止……大修会不会惹上麻烦,就看能不能及时认出她咯。」

    李猛一脸厌恶,「谁叫他只用下半身思考,见着眼馋的,脱了裤子就上。这

    一次,我不会给他擦屁股,出了事,倒霉的也是我老舅。」

    「你就不会被牵连吗?」

    「你不了解我家。」李猛觉着我问得太多了。「张平,我现在才说这些,是

    因为彪哥不在。」

    我对唐彪很有印象。和粗犷的外表不同,他是个缜密的人。

    「如果说,大修是个脑袋长睾丸上的蛮子,纯一缺心眼儿,那彪哥一身的肥

    肉里,至少装了十个心眼子。他是我舅妈那边的人,不是我的。」

    这堂兄弟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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