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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花裤衩,露出那一丛油汪汪黑亮亮的毛儿。
盛怀忠忙躺到地上扯下裤头,露出个青筋直冒狰狞昂首的大家伙:「咦,额
娃那地方像额呢,毛毛多,快,帮大撸撸,不是大吹,别看大40多了,那姓诸的
小子牛牛绝对比额小一截!」
盛小芳虽从少女时起就经常被大拉着『耍』,好在盛怀忠没坏到底,一直没
坏了她的身子,此刻她心里也在嘀咕:吓人嘛!那么粗青筋直冒的家伙,额底下
那些小个洞口咋塞进去哩?那不是要疼死个人?但愿尚文的没那么吓人……「
「大,你手冒动,你再动额不帮你耍了!」小芳眼睛扭过去不看大的牛牛,
手指圈在大的牛牛中间一上一下的快速套弄着。
「额的亲女子,乖女子,快快!额的心肝芳儿,大要来了、要来了!」盛怀
忠眼睛看着女儿漆黑一片的芳草地,牛牛上感觉着女儿柔软的套弄,快速急速上
升,终于一股浑浊的东西向着天上冲去……
尚文远远听着草棚里有人说话,忙快步过去,到了门口那声音更清晰了,好
像是一男一女在作那事的声音,尚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兆:难道小芳在村里有相
好?幸好额今天来了,不然被她蒙在鼓里在其次,以后她一回娘家就找这人,自
个岂不是绿帽子戴的大大的?
尚文一脚踢开门:「小芳,你欺负人哩!……」
霎时间,草棚内三人六目相对,进来的人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屋里的两人,
一个敞乳露毛,手上还沾着腥汤点点;另一个丑陋狰狞的黑牛牛兀自还在一跳一
跳的吐着残汁……
「你们!你们!好啊!大和闺女,不做人事哩!额要找人来评评理,一边把
闺女许给额,一边和闺女做着丑事哩!」尚文边骂着边狠狠踢了『准岳父』一脚,
说罢就要夺门而去。盛怀忠顾不得擦牛牛上的污汤,飞快的提上裤子就一把抱住
尚文的腿:「女婿,女婿,好女婿,可不敢声张啊,大求你了,你一声张大哪有
脸活啊?」
「起开,额莫这福气娶你家这『清清白白』的好女子!」,尚文做势要走,
却怎么也挣不脱准岳父的蛮力。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和小芳做那丑事的竟然是她亲
爹,这还叫人吗?弄上自家女娃娃了!
「好女婿啊,可千万莫怪小芳啊!她是个好娃,是额这做大的没廉耻,额不
是人!好女婿,咱可千万不敢叫人知道!小芳,来,和大一起给尚文求个情!」,
一辈子要脸面好强的盛怀忠再也顾不得许多,一边乞求着未来女婿一边催促正无
地自容、掩面哭泣的女儿来帮忙。
小芳正委屈的要死,她其实一直都不愿和大弄这丑事,虽然她爹从小最疼她,
她也喜欢爹,但她却并不愿意和爹弄这些骚事,她也知道,父女俩弄这事叫人知
道了,自己可能只有跳河了。可每次都拗不过大大的花言巧语和亲情,一次又一
次的将自己的奶子和逼给爹看了又看;一次又一次的用手让爹舒服的吼叫着喷出
那脏东西。自从认识了尚文,她每次和他约会都有一种愧疚感,虽然自己还是清
清白白的女儿身,可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早就被亲爹看了个够……
「好女婿,你不看额面子也要看小芳面子,娃娃是真的相中你了,她还一直
怪额彩礼要多了呢,额正准备托人和你大说,彩礼钱就算了,今天你正好来了,
和你说也行,你回去和你大说声。另外额看你俩个好的和蜜一样,不如早点把事
办了,你回去叫你爹妈看个好日子,回头叫人媒人吃一桌就算成了。」盛怀忠忍
痛把宝贝小芳和彩礼钱送了出去,这也是实在没法子,要彻底堵住尚文的嘴就只
有让他俩早点结婚,结了婚他要再说不就是连自己的脸也丢了吗?至于那彩礼钱
反正也没还进自个腰包,倒也没那么肉痛。
盛怀忠见尚文暂时平时了怒火,便让女儿好好和尚文再解释解释,最主要的
是让他知道小芳还是清白的,不然他肯定以为自己一定日过小芳了,那样自己就
算倒贴钱尚文也不会同意这亲事的。
「叔,婶,额回去了。」
盛怀忠朝老婆和女儿使了个眼色,一把拉住说道:「尚文,你急甚哩,好长
时间没来了,和芳好好聊聊。今晚就在叔这歇着,额家房子大的很,芳她俩哥都
不在家,还怕莫地方住?」
「你俩说话,你俩说话。」盛怀忠夫妻俩陪笑退出小芳的屋,小芳娘把男人
往自个屋里拉,进了门后她轻轻关上门狐疑的问道:「怀忠,你今天这是咋了嘛?
往常那小伙一来你就板着个脸,说话拖腔拿调的,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又是上好烟又是巴巴的去买好酒好菜,这些额就不说,你凭啥不要彩礼了,这么
大的事你干嘛不跟额商量商量?咱家清清白白的养二十多年的好闺女白给他了?」
盛怀忠一听清清白白四个字,就好像脸上被人抽了两个大耳贴子,但自己这
丑事当然不可能和婆姨说,他只好急吼吼的拿出一贯的威风喝道:「女人家家的
懂个球!这年轻人正是怀春的年纪,俩娃娃感情又好,保不准约会时保不住那个
了,万一芳儿肚子里有了他诸家的娃娃可咋弄?额看还是早点把事办了放心。再
说了咱家光景比诸家强多了,非让他那穷家拿那几千块钱,将来芳儿过去了免不
了受气。」
……
「尚文,真的就这一回,我大他就是晌午喝多了酒,下午和额妈说起额要嫁
给你,他舍不得额走,就、就做下这浑事,呜呜,尚文,额身子还是清清白白留
给你的,你不信就算了。」
尚文看着心爱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心就就软了下来,借着点酒劲他一把搂
过小芳抽动的肩膀:「不哭不哭了,额信,额信你还不成吗?」
……
「芳,芳,你出来哈,你妈问你个事。」
「大,额妈呢?啥事情?」
「小点声,你妈没找你,是大有事和你说,你过来这边。」
「芳,大求你了,这话大还真有点说不出口。你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今天
晚上……」
小芳急的一跺脚:「大,到底啥事情,你快点说,急死个人哩。」
盛怀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你今晚一定要让尚文要了你的身子,不然额
怕他明个回去胡思乱想,万一喝点酒搞不好把咱这事漏出去就麻烦了!一定要让
他知道、知道、知道你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这都啥时候了,额的好女子哦!你
就当帮大最后一个忙好不好?再说了,他以后就是你男人,是你娃的爹,你把身
子给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听话哈,大不会害你的!」
小芳低着头边往回走边肚里骂着爹:「不会害额,不会害额!你不害额能出
这丑事?」
……
尚文虽说馋小芳身子已久,但这毕竟是在盛家,小芳的爹娘就在边上,所以
他除了亲亲抱抱外不敢再深入了。小芳带着任务来的,本来想着洞房花烛夜给尚
文的东西今晚必须提前完成,看着尚文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她心里暗自好笑,可
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又不能太主动。她脑子一转心生一计。
「尚文,你看这尼龙袜额穿着好看不?这是你上回上县里给额买的,你不说
城里婆姨时兴这个吗?额看咱乡里人都没穿过这个就不好意思穿。」
尚文看着恋人伸到他眼前那可爱的脚丫子,不禁吞了口唾沫。那小巧肉乎乎
的脚儿穿在那滑滑薄薄的黄尼龙袜上显得格外勾魂,透过屋顶电灯的光,袜子里
五根脚趾和微翘的脚掌如同光着般诱惑着尚文的心。他大着胆子一把捏住,「傻
尚文,你不怕额脚臭啊」,小芳格格笑着,假意轻轻往回挣脱。尚文听到这银铃
般的笑声更是魂都没了,色壮怂人胆的竟将那脚掌举起来凑到鼻子下闻了好几下,
然后憨憨的笑道:「呵呵,香着哩,香着哩!」。
……
盛怀忠在院子里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烟盒里白天抽剩的半盒都快抽没
了,眼见小芳屋里灯还亮着,他『恨铁不成钢』的跺着地上的土:「俩生瓜蛋子,
这好时候净说话有卵用!总不能让额进去下帖子请你脱裤子吧?急死个人哩!」,
他是村里有名的能人,脑子转了几转便心生一计……
「尚文,你脱额袜子做甚?」小芳羞红着脸隐隐明白恋人的心思,但她知道
自己脚虽然生的小巧又白,但臭味还是多少有点的,便红着脸往回缩脚,尚文心
里爱着小芳,觉着她即使放个屁也是香的,何况是那小巧白白的脚儿呢?薄袜扔
到了床上,小芳白里透红的脚掌儿便贴上了尚文的嘴和鼻子间,尚文沉醉的边亲
边闻,爱人脚上的臭味在他闻来也如雪花膏般香哩!俩人正在耍着,忽然灯灭了,
尚文放下小芳的脚道:「咦,咋突然停电了!」,这时正好梁上有两只老鼠尖叫
着跑过,小芳装作害怕的扑向尚文的怀里:「妈呀,额怕!」……
尚文亲着小芳的嘴慢慢将她放平,手摸到她隆起的胸部试着解开扣子,黑暗
中小芳红着脸闭眼任凭尚文动作。
「啊!嗯、嗯……」,小芳的奶子被尚文的胡子弄的又疼又痒,奶头又被他
没有章法的一通乱啃,忍不住便捂着嘴小声呻吟了起来。尚文就势扯下她的裤子,
就着月光终于头回看到了小芳的下身。
「芳,你这逼美着哩!这毛毛真多,真是迷死个人哩!」
「莫说流话,再说额不和你耍了!」
「芳,你摸摸,硬不?」
「额不」
「额求求你了,你的手摸一哈额这心里欢喜不过来哩!」
小芳生怕尚文说出『那你咋给你大摸?』,假意拒绝了一下就熟练的圈住了
尚文涨起来的牛牛,一感觉确实比大的要细要小一些,但那硬度却是要强上二分。
圈了两下后她不自觉的便使出这些年她大让她学的招数,用那软软温热的手掌在
尚文的牛牛头上温柔的搓动。尚文感觉这些年算是白活了,今天晚上才算是做了
皇帝,小芳那细长又软又暖的手弄的他的牛牛舒服的恨不得上天,他忍不住便把
手摸向最近的白屁股,摸了几下后一根手指『不小心』滑进了那后面的肉孔。小
芳羞的一躲:「瞎摸啥哩?咋啥地方都摸?」,尚文憨笑着道:「嘻嘻,额和你
闹哩!」
……
「啊,你慢点慢点,唉哟……」
尚文只感觉牛牛头碰到一堵肉墙,心中一喜,他知道只有搞处女时才会这样
子,便沉腰一用蛮力,牛牛头终于刺了进去,同时也被夹的生疼。
「啊,妈妈呀!疼疼疼!」小芳疼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了尚文的肩膀。
尚文只感觉牛牛被小芳的逼肉夹的紧紧的,那滋味真是美的没法说,他猛的
抽出来又重重的捅了进去。
「啊!疼疼疼!死人!你慢点……」
尚文终于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他不管小芳呼疼,当然主要是他也不懂这些
技巧,只是使着蛮力大开大合的就弄了起来,还没到三十来下牛牛头就一股奇痒,
一股接一股的童子精便射了个痛快……
「宏文,大好点没?」,宏春进屋放下骨头汤和一盒鸡蛋糕问道。宏文比姐
姐小两岁,但终日风吹日晒的劳作,看起来倒像是她的哥哥般。他媳妇五年前去
世了,扔下两个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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