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迷途:背叛与奉献】(47-5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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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瘫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许久后,苏茜轻轻地说道:“你相信吗?我有一年多没碰男人了。”
黄文业仰躺过身子,喘着粗气,问道:“你这么漂亮,难道没有追求者吗?”
苏茜带着嘶哑的嗓音说道:“有,但是我都看不上,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气质,有事业心,有成就感的男人。”
黄文业调侃道:“那,你就只能找有妇之夫了。”
苏茜玉手轻捏了一下黄文业的腰肉,恨恨地说:“找你不行吗?文业,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黄文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苏茜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从一看见你就爱上你了。你正是我要的这种男人……
这种男欢女爱的日子,令苏茜和黄文业如漆似胶,难舍难分。在苏茜的要求下,黄文业搬进了苏茜的家,天天享受着鱼水之欢。
“还射里面吗?”
“嗯。”
“怀孕怎么办?”
“怀孕就结婚,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第50章 旧爱新痛
自从那日手淫获得了特别的性感之后,夏雪璐喜欢上了这种独特的自慰方式,她想像着黄文业冲击自己的样子,默唤着他的名字,直到产生高潮为止。
胡科长却落下了“灵堂后遗症”,这么些天来一直没有起色,要么不举,要么是举而不坚,夏雪璐非得把他幻想成黄文业,才能产生一点点快感。
但夏雪璐仍然是个传统的女性,她为自己默想着丈夫之外的男人而感到羞耻,尽管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丈夫。——这当然只是她个人的秘密,她的内心活动没人能够看见,她更不会和人分享。
这天下午黄文业来设备公司检查工作,先到办公室里跟夏雪璐打个了招呼,然后把公司的正副经理召集到会议室里去开会。黄文业本是搞技术出身的,对产品生产和研发的情况自然是个行家里手。会议开得很扎实,期间王经理出来指示夏雪璐:“去定个包厢,晚上留向总吃饭。”
会议足足开到六点才散会,正副经理、部门负责人一大桌,陪黄文业吃饭。夏雪璐发现黄文业精神很好,比以往显得更帅气,更有吸引力了,有那么一刻,她居然花痴似的盯着黄文业看,弄得王经理看她的笑话。“雪璐呀,我看你对向总还是那么一往情深,要不就复婚算了。”
夏雪璐被说得很不好意思,连忙收回了痴迷的目光,但俏脸上已经一片绯红。
吃了一个多小时,黄文业接了一个电话,他微笑着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是啊,我在酒店吃饭,你知道地方的,过来吧,到了给我电话。”挂了电话后,黄文业对大家说,“我先吃饭了,一会还有事,你们继续喝。”王经理却不干了。黄文业只好又是作揖又是赔罪的,王经理才不再坚持,但一旁的夏雪璐却敏感地从电话里,听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芳心也没来由地一紧。
一会儿,黄文业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很快接通,说道“你到了啊,好的,我马上下来,你在门口先等一下。“,然后马上起身,也顾不上是否吃饱,跟在座的各位告辞。王经理也站起来,“那我们就不送你了,这桌菜不吃就太可惜了。雪璐,你送送黄总吧。”
黄文业连忙阻止:”不用了,别耽误她吃饭,我这两步路就到了。”说完便急匆匆地出了包厢。夏雪璐却没管黄文业,也跟着出去,黄文业还是一再劝阻夏雪璐不用送他。看到黄文业走出十来米后, 夏雪璐悄悄地跟了出去。她想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她没看到那女人的模样,只看到她的背影,长发披肩,婀娜多姿。她挽着黄文业的胳膊,从这亲密的样子里,夏雪璐判断得出,他们一定是上过床了,她的脑海中顿时炸响了一个霹雳,同时感觉到一阵高压电涌遍全身,让她全身摇晃了一下,大脑眩晕,差点一头晕过去。等她缓过神了,她有些痛恨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黄文业另结新欢应该是很正常的是啊,可是真正亲眼看到了他和一个女人亲亲密密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很失落,很心痛。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胡科长发现夏雪璐一直闷闷不乐,睡觉的时候也背对着自己。他觉得很纳闷,于是扳过妻子的肩头,赫然发现那如花带俏的脸上,居然流着泪水。胡科长于是问道:“你怎么了呀,哭成这个样子?”
夏雪璐没有回应他,这让傲慢自大的胡科长恼起火来,嗓门也高了八度:“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呀!”
“工作上的事,你别管。”夏雪璐没有理他,扭过头仍然背对着他。
“是不是公司的领导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了,我找人整死他!”胡科长再次用力地把夏雪璐扳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呀!”
夏雪璐奋力甩脱胡科长的双手,发狂似的尖叫道:“不是!不是!你别管我!我发神经行不行啊!”
“神经病。”胡科长放掉了她,自顾自的睡去了。但他心里却寻思着,被领导骂几句,值得这么伤心吗?会不会是被领导非礼了?是摸了几下?都摸哪儿了?有没有被迫上床了?老婆这么漂亮,被领导惦记这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想到这里,他居然有些莫名地兴奋起来。
夏雪璐的情伤,被误传成了她在公司被领导给训哭,这事还让夏雪璐的母亲也知道了,胡科长也不是有心要告状,只是当做笑话说了一下,前来看望女儿的惠兰一听就生气了,对夏雪璐说:“谁骂你了,你告诉我,我要他领导做不成!”
自从知道了夏雪璐的亲生父亲做了光讯集团的董事长之后,惠兰的底气就壮了起来。这些天她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夏雪璐是贺董女儿的事告诉贺董,告诉了,女儿当然会受到照顾,可是由此引发的一系列后果,她确实还没有做好应有的准备,夏雪璐本人会接受吗?自己年轻时出轨的事,该如何向女儿解释?但现在女儿受到欺负了,她决定不再忍了,她不能容忍女儿(那也是董事长的女儿啊)再受到任何的委屈。她要把这个事告诉贺董。
既然下定了决心,惠兰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她稍微梳洗了一下,就跑到集团公司去找贺董去了。
贺董做梦都没想到过去的老情人,这时候找上门来,心里倒是有些打鼓。说起他和她的关系,那要追溯到30年前。他那时还是个25、6岁的年青人,妻子刚刚怀上贺雨馨。他偶然在一个副食商店里看见了一个漂亮的营业员,名叫惠兰。那时的惠兰也很年轻,秀美的面孔里又隐隐含着一丝哀愁,贺董为她动了心,于是天天绕远路去她的店里买香烟,几来几往,就有点熟了。有次贺董在买烟的时候,大着胆子往钱里夹了一张电影票和字条,字条上写了几个字:“你的美丽,让我难以忘怀”,他那时以为并不能奏效,没想到走进电影院的时候,惠兰已经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着了。他那时激动得心怦怦直跳,第一次体会到偷情时的那种惧怕和刺激。整场电影他们都没说什么话,散场后,他们专找黑暗的地方走,他了解到,惠兰最近很苦闷,结婚两年了,丈夫因为精子质量不高没有怀孕,脾气也变得很坏了,而她几乎成了他的出气筒。她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并无其他的意思。贺董则骗她说,他失恋了,也很苦闷,以后多见见面,互相倾诉倾诉,心里会开朗一些。
其实那时候男女在一起,是很暧昧的事情,惠兰也知道他的真实想法,这让惠兰感到又害怕,又有些期待。贺董几次约她,她都没有出来,于是贺董就开始给她写情书,说他如何思念她,如何饭不香,睡不眠,还几天不剃胡须地去见她,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样子。后来惠兰也有点心疼他了,出来约会了一次,这一次,就把自己给了他。
可是好景不长,这样交往了两个月后,有一次媾合的时候,被惠兰的丈夫捉了个现行。那时候通奸是犯法的,是要以流氓罪判刑的,但最终在惠兰的斡旋下,要面子的教师终于没有勇气把贺董告上派出所,但是要贺董写了个检讨,并保证以后不再跟惠兰来往。
从此贺董就彻底断绝了跟惠兰的关系。时隔三十年,惠兰又来找他,让他感觉她此番有点来者不善。
“董事长,你还认识我吗?”惠兰像个久别重逢的熟人,见面就如此问道。
贺董当然还认识她,但她的名字他还是回想了一下,“惠……兰是吧。”
惠兰的脸上顿时绽开了许多笑纹,“还记得呀,你们黄文业副总经理,还是我以前的女婿呢。”
贺董想,怪不得在黄文业的办公室里见过她,原来有这层关系。但他立刻警觉起来,难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他算计夏雪璐让她最后失身于自己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但看她挺开心的样子,又不太像。
惠兰凑到贺董的办公桌前坐下:“你们公司的夏雪璐你知道吧?”
“听说过。”贺董板着脸,对她还是满怀戒心。
“她是我女儿。”惠兰往后撩了撩头发,一脸容光焕发。
贺董心里笑了起来,这世界真是小啊,三十年前,他弄了惠兰,没想到如今连她的女儿也弄了,这都是世界太小的缘故。
“她也是我们的女儿。”惠兰又补充了一句。
贺董顿时愣住了,“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
“可不敢开玩笑呢,拿自己女儿开这个玩笑,我疯了?你想想看,你跟我来往的时候,我家老公是不是不能让我怀孕?雪璐今年29了,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惠兰仍然喜滋滋的说,仿佛给他送了个天大的重礼。
“不可能!这不可能!”女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贺董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
贺董的这表情,倒是出于惠兰的意外,她想贺董或许有些顾虑,便收起了笑容,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了,我给你白养了一个女儿,你倒不高兴了?其实我也不是要你们父女相认,也不是想要影响你的家庭,更不是要敲诈你的钱财,我就是想让你关照她,她毕竟是你的骨肉啊。”
“等一下,等一下,”贺董的心里可谓乱如麻,他不希望这是真的,若是真的,他还有什么颜面活着这个世界上呀!他有些绝望地祈求着这个当初出轨的女人,能够给他一个意外。“你再仔细想下,他会不会是别人的女儿?”
“呸!”惠兰狠狠地呸了他一声。“你把我看作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人皆可夫的烂女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先回去吧,让我冷静一下。”贺董紧紧闭住眼睛,他感觉他的血压又升高了。
第51章 不伦之父
惠兰走了之后,贺董仿佛陷入了无底的深渊。——夏雪璐,那个被自己糟蹋过的女孩子,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是,那自己算不算是罪孽深重,罪不可恕啊?他不仅乱伦了自己的女儿,还害得女儿夫妻离散,他就是死十回,也无法弥补对女儿的伤害。
但他内心,是多么地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呀!但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误会的可能性并不大,那他绝望之中唯一的一根稻草,就是惠兰的丈夫那一天行了,稀里糊涂地让妻子怀孕了。
要鉴别出夏雪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有做dna鉴定,不用dna来说明问题,他绝不甘心。
他于是打电话给医院的主治医生——他的朋友钱大夫,询问如何做dna鉴定的问题,钱大夫觉得奇怪,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你怀疑你女儿不是你的?贺董难为情地辩解到:“是人家的孩子,硬说是我生的,想鉴定一下。”钱大夫于是告诉他,准备对方的血液或毛发,都可以。
这时贺董才想起没留惠兰的电话,就没法去联系惠兰,他便打电话给黄文业,问要他前岳母的电话。这可把黄文业吓了一大跳。这贺董怎么跟他前岳母拧扯上了?难道岳母要敲诈贺董?越想越不对头,只得打电话把这事告诉夏雪璐,
夏雪璐也急坏了,连忙打电话给母亲,询问怎么回事,惠兰在电话哪头支支吾吾,最后说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夏雪璐便警告她说,你可别给我和黄文业添乱,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这头电话刚完,贺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惠兰埋怨他说,你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啊,我女儿都给我打电话了,怕我给她添乱。贺董没心思听她说这些,要惠兰想法弄到女儿的血液,或者毛发,他要去做dna亲自鉴定。惠兰也觉得这是一个必须要做的鉴定,不然不明不白的,他怎么能甘心地去帮助女儿?
晚上她就去了女儿的住处,居然在女儿家的垃圾袋里,发现了染有女儿月经的卫生巾,她如获至宝;又从女儿的梳子上,得到了一绺女儿的长发。夏雪璐当然不知道母亲的勾当,把贺董为何找母亲的事又问了一遍,母亲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母亲不肯说,夏雪璐只得再次警告母亲,她要是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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