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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覆花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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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覆花之夜】(父女禁忌18-30)(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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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地赶到后台,在这个寒夜都跑得满头大汗,呼吸不畅。

    “没有,我虽然一直在后台,但没有进过更衣室。”旋明微微歪回忆着什么,“而且更衣室很大,表演期间人来人往,我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

    “衣服都是装在一个大的纸箱子里的,你看到这样的纸箱子吗?”岑安眉头紧蹙地比划了一下,语气有些着急。

    “纸箱子……我想起来了!”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我刚到后台的时候,看到过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清理垃圾,阿姨问起纸箱子,好像有人说了什么,阿姨就把箱子带走了。”

    “清理垃圾……那你现在跟我去一趟仓库,阿姨会把清扫工具都放那,箱子也可能在。”

    “晚会那边少了你行吗?这种时候是最需要后勤部部长的吧。”

    岑安忽略她的担忧,直接长腿一迈往外走:“仓库那边很黑,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旋明小跑几步默默跟上。

    “而且那个箱子你一个人不一定搬得动。”说完他低头看了看时间,“我们得快点,虽然在找到衣服之前那个节目可以往后顺延,但是找不到就只能被腰斩了,有点可惜。”

    旋明一直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通往仓库需要经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漆黑一片,也没有监控,算是校园的死角。

    只有月色的夜晚,校园的这个角落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地嚎叫着,仿佛是鬼魅的喘息。夜里一股凉意穿透身体,刺进骨中,让人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颤抖起来。

    进入那片无声寂静的黑暗死角时,旋明抬头惴惴不安地环顾四周,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她紧了紧外套,攥紧的掌心微微出汗,脚步不由得跟近几分,黑暗中连路道路都看不太清,她不敢回头。

    进入这片区域后,岑安的脚步突然放慢,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这个角落……曾经生过一起校园强奸案。”岑安一直安静地走在前面,倏地,黑夜里他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一阵冷风吹过,仿佛也带着带着阴森和寒意,“尤其……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女生。”

    跟在后面的她脚步一顿,岑安突兀的话像一把铅锤突然重敲在她的心上。那种对未知的恐惧突然被放大,无数扭曲的小手从背后的黑暗中生出,奸笑着悄然接近她的后背……

    寒冷地冬夜冻得几乎让人无法思考,旋明心跳突然加快,女性的本能让她开始下意识警觉起来。

    岑安现在在这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面恐惧时,人会止不住地胡思乱想,黑暗助长了邪恶和人性的阴暗面,心怀不轨的人,道德的底线在这情况下就会突然崩溃,所有的冷漠自私贪婪放荡多疑险恶,在黑夜这个温床里都开始蠢蠢欲动。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战栗,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脚掌头皮麻,掌心全是冷汗。

    “怎么了?”周围死寂一片,冬日里连虫鸣都没有,黑暗中岑安也顿住了脚步,仿佛有一阵凛冽的寒风穿透了他的躯体.他僵硬地转身,遥遥看着她,冷静地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旋明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以极小的幅度,手慢慢伸进包里摸索着手机,刚刚她完全没有多想就跟上了岑安,现在回忆起他执意要和她一起来仓库似乎是有点不对劲。

    “你在害怕?”岑安一边缓缓朝她走去,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在她听起来多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和面对弱小猎物的游刃有余。

    别过来……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清晰强烈,如果在这个偏僻漆黑的死角生了什么,现在的她求救根本没用,只能跑,然而面对高大的岑安,她的双腿仿佛被死死钉住。

    “我……我怕黑……”

    她吞吞吐吐地开口,舌头紧张得仿佛都打结,脑中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嗡地炸裂,声音像是被堵在喉咙,血液也被冻住,脚迈不开半步。

    看他越来越近的步伐,她感觉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他慢慢逼近,无形的压迫感也越来越重,旋明两腿软仍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理智告诉她应该迅逃离眼前的环境。

    她刚挪动一步,岑安到她跟前就抓住了她手臂,月下的阴影罩住她的全身,阴风中声音似乎也沾染了凉意,让人不寒而栗:“你怕什么,我不是在这吗。”

    “……你……先走吧……”她哆嗦着开口,感觉脖子一凉,仿佛被背后那只手扼住喉咙,令人窒息,呼吸也变得艰难。

    她在脑海中不停地安慰和告诫自己,岑安不是那样的人,岑安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去拿衣服了吗?”岑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似乎有点不耐烦,抓住她的手突然用力,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开始把她往黑暗深处拖去。

    “我……我有点不舒服。”

    她已经没心思去思考是不是因为一直以来被钟执呵护得太好,以至于忘记了人性的险恶,忘记了如何在危险状况有效保护自己,现在手被岑安牢牢抓住,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岑安比她高大很多,硬碰硬也绝对没有赢的可能,万一反抗太激烈惹怒了他

    旋明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双肩战栗,紧张得如寒蝉般,哑然失声,恐惧她每根骨头都抖,她深深埋着头不敢看他,她害怕她一抬头,看到的是苍白月色下他扭曲荒诞的脸。

    爸爸……钟执……你在哪……我好害怕……快来救我……

    岑安轻笑起来,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声音也变得暧昧低哑:“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敢在校园里犯罪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绽放

    看着旋明如临大敌的样子,岑安蹭了蹭鼻头,幽幽叹了口气:“别紧张,我是自内心地在夸你,我看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说完就拉着旋明僵硬的身体往回走,走到光亮的地方才停下。

    “你哪里不舒服?”身材高大的岑安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尝试与她平视,语气温和。

    嗯?

    旋明猛地一抬头,眼角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泪水。她睁着眼睛惊愕地看着他,胆怯的目光,娇弱惹人怜爱的样子令岑安心头一颤。

    印象中她和他交流时都是得体而疏离的,他还从来没见过旋明这样无助柔弱的样子,不安和恐惶的双瞳在寻找着什么,仅仅是一个眼神就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届学妹是真的可爱。

    嗯。

    他沉默了一会,思忖着又道:“那个……刚刚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旋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

    “我刚刚只是想提醒你注意安全……后来我看你突然就不动了,我就想问你是不是在害怕。”岑安又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我就有点急,因为得赶紧去拿衣服。”

    旋明欲言又止,脸白得不成样子。看着她沉默寡言的样子,他用手指轻敲了一下她的脑瓜:“你啊,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那你最后那句话是……是什么意思……”旋明紧紧攥着手机的手悄悄挪到背后藏起来,一边死死地盯着岑安的一举一动。

    “额,就是夸你啊,是真的可爱嘛。我看你好像很害怕,本来想夸你活跃一下气氛的……”岑安尴尬地挠挠头,嘿嘿干笑了两下,“我真的对你没有别的想法……算了,你不舒服就直接回去吧,衣服的事我去拿。”

    现在位于有光亮的地方,她终于敢直视岑安了,不是想象中扭曲邪恶的神情,温和的面容下,他的目光很干净清澈,双眸乌黑漆亮。

    旋明仍不敢松懈,难道刚刚她觉得他僵硬的肢体和不怀好意的语气,都是她在黑暗环境和恐惧状态下的幻想?是她多虑了?

    看见旋明仍全身紧张戒备,怀疑的目光仍密不透风地罩在自己身上,像是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处可疑点。岑安莫名其妙地反笑道:“等下……你是不是把我当坏人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在怕黑,所以搞了半天你在怕我?”

    旋明余光瞟到不远处有一群路过的学生,才看着岑安慎重而缓慢地点头。

    “……”

    岑安哭笑不得,一拍额头在原地无奈地笑出声:“美女……大姐……我真的不是那种人,刚刚吓到你了我道歉。”

    一看到岑安背后那片黑暗,那个刚刚让她胆战心惊的地方,旋明仍心有余悸,她只小声道,声音似乎还在抖:“那……衣服的事,麻烦学长了,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哈。”

    她匆匆转身,一路小跑不敢回头,攥着手机的手在她紧张的时候不自觉地用力,勒出一道红色印记,手机屏幕也因为出汗的手心而起雾。

    她现在急需去一个人多的地方舍友都应该还在晚会会场那她也还是去那里吧。

    旋明的心脏仍沉沉直跳,她低头紧咬着下唇,突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经历了一场担惊受怕,她好想见一见钟执,哪怕听一听他的声音也好啊。

    她一连给钟执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那头一直是持续的嘟嘟声,久久没人接应。在眼睑内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迎面又走来有说有笑的一群人,她强忍内心的难受把眼泪憋了回去。

    旋明憋着眼泪地返回到后台,没多久再次遇到岑安时,彼此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舞台音乐声响震天,来来往往地都是已经上场或准备上场的学生,心中的不安似乎也冲淡了一些。

    晚会结束时已经九点半了,工作人员需要照例留影拍照,匆匆忙忙地拍完照她拿出手机一看,一连多了7个未接来电,全是钟执打来的。

    一定是因为会场闹哄哄的才没有接到,旋明连忙拨了回去,没想到几通电话后仍然没有人接。

    她的心猛地一抽,然后仿佛有细细密密的针扎了上去,背脊一阵寒,钟执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一咬牙,让室友帮忙宿舍悄悄签到,直接出校门打车回家。

    旋明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钟执的房间,走近一看钟执似乎已经睡了。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她没开灯,轻轻晃了晃钟执:“爸……我赶回来了,你找我什么事……”

    话音未落她就闻到钟执身上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她隐隐猜到了什么,黑着脸立马开灯掀开他的被子一看,果然他又是穿着外套直接躺下了。

    强光刺激下的钟执眉头紧皱但仍没醒。

    原本忧心忡忡、担惊受怕的她像踩了一颗地雷,瞬间爆炸,怒不可遏,火冒三丈,一昼夜里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如火山一样爆了

    亏她这么担心,急匆匆地赶回来,搞半天是喝酒喝醉了?!

    去你妈的,王八蛋!!臭男人!!

    滚吧!!

    她摔门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待了一会后,闷闷生了一会气,想起钟执外套没脱就睡觉可能会睡不好,一心软,她就向自己妥协了。

    刚刚踏进钟执的房间,旋明就听到一声细小微弱的“旋旋”,开灯后钟执又不安地叫了她一声。

    “爸,把衣服脱了再睡吧。”她本想扶他起床,在不小心碰到他额头的那一刻又吓得她立即收回了手。

    怎么这么烫?

    难道……她又将手掌轻轻覆在钟执的额头上,温度高的吓人。钟执仍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似乎仍深陷梦魇之中。旋明又抬手闻了闻手心,果然,就是那股酒精味。

    钟执烧了,那么,那股酒精味不是他喝酒了,而是他用酒精擦脸退烧用的。好像被触碰到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旋明的声音一下子就柔和下来,坐在他身边轻言细语道:“爸,你烧了,我们得去医院。”

    他的周身似有烈火在燃烧,她抚着他烫的脸颊,之前的怒火也好,担忧也好,全都在看到他生病无助的模样时烟消云散。她轻抚着他烫的脸颊,钟执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她的触碰,倏地睁开眼,伸手捉住了她冰凉的手。

    “你回来了啊……”他艰难地睁开眼,清俊的面容有些憔悴。

    旋明蹲下来与他平视,摸着他的头,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你烧了,我们去医院吧。”

    “不要。”钟执的声音还很虚弱沙哑,带着轻微的鼻音,听起来竟有点撒娇的意味。

    “可是你生病了。”旋明耐心温和地说。

    “我已经去过了,现在你在这陪我一会……好不好。”

    这声“好不好”听得旋明心头一颤,神情微动,钟执的话像是轻柔的羽毛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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