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覆花之夜】(父女禁忌18-30)(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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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难道她要抱着十多盒方便面去报销,再抱回宿舍吗。
岑安目睹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轻咳了一下,也颇有些为难地开口:“你先去报销,东西放这,待会我给你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好吧。”她又放下杯面,偷偷看了一眼恢复工作状态的岑安,才假装面不改色地离开。
果然等她报销完回宿舍没多久,岑安就用一个稍微小一点的箱子装着杯面送到楼下。旋明拿回去后,在室友惊讶的目光下,摆满了一桌的杯面。她用手肘轻轻支在桌子撑着下巴上,愁叹气,黛色眉尖蹙成了小山。
不管男生之间,女生之间,或是男女之间,谁会送这么一打没有情调的东西啊。
给室友分一分吧,一个人肯定吃不完的。
看着想着,旋明就掏出手机,给钟执了一条消息。
[爸,你的旋旋要是变胖了你还会喜欢吗。]
不到一分钟,钟执就回她了。
[才几天,你吃什么了。]
钟执直言不讳,面对他的耿直,旋明似乎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种老父亲一样,把自家可爱的小女儿喂得胖成球的无奈和嫌弃的心情。
旋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表情凝固,眼中淡淡的笑意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她赌气般:[那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钟执:[难道你变胖了就不是我女儿了吗。]
她似乎对钟执的回答并不满意,坏笑着恶趣味般回他道:[可是太胖了脱了衣服就不好看了。]
果然,另一头的钟执沉默了好一会,也没有回复她。
旋明得逞又得意地笑得花枝乱颤,仰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欢快地打滚。
调戏钟执的滋味,太爽了。
半晌,钟执:[你脱不脱衣服我都爱。]
旋明盯了屏幕中央的“爱”字,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中似有浅浅水烟,她气息不稳地吁了口气,又盖上被子捂住头,把手机贴在胸口偷笑,咬着唇直到隐隐疼才能强迫自己停下来。
她探出头瞄了一眼桌上成堆的方便面,又违心地回复:[今天有个男生给我送了很多礼物。]
其实钟执现在正一个人在家里做饭,忙不过来地他草草回复::[你喜欢就好。]
旋明一计不成,对没有抓住重点的钟执气得七窍生烟,她从被子中支出头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一不小心就与白初薏对视,对方浅浅地笑了一下,旋明盯着她好一会,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输入:[我对这人还挺有好感的,你就不怕我喜欢上对方吗。]
不等钟执再次回她,旋明就起床直接拉着白初薏说:“初薏,你还记得很早之前那天晚上我们约好的事吗?”
白初薏一愣,似乎没料到,犹豫道:“要现在?”
旋明笑得意味深长,眺了眺窗外渐深的暮色,点头道:“现在还不是很晚,肯定能赶在查房之前回来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改天也行。”
白初薏连连摆手,脸憋得通红:“没有没有,我现在可以的。”
旋明二话不说就拉着白初薏下楼然后往校外赶,她很期待,钟执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呢?
旋明一路直奔校外的宾馆,开了一间豪华的大床房,领着白初薏进了屋,插上卡,房间里哗啦一下通了电。旋明关上门,开了灯,又将灯光调到最暧昧地亮度,拉上厚重的窗帘后,打开空调温度调到最高,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像是蓄谋已久。
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橘色的灯光纯净华贵,洒落在柔软洁白的被子上,宛如一片流动渐变的海洋。
白初薏在门口愣愣地看着旋明的一举一动。
旋明像是安抚她一般,执气她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别怕,反正我们都是女生。”
白初薏有些不安地抬头看着笑得温婉可人的旋明,又点点头。
旋明拉着她靠近床的位置,将她的头别在耳后,露出白净细腻的颈,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
白初薏轻咬下唇,又点了点头。
旋明笑了笑,就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内衣。白初薏自从进了屋,脸就又红又烫,不知是因为这温度,还是因为这旖旎的氛围,她忍不住别开脸不去看旋明。
旋明看着她的反应,似乎在意料之中,幽幽轻笑,然后坐在床沿,解开褪下了胸罩。
她还有些不习惯在钟执以外的人面前脱下内衣,情不自禁地抬一只手捂着胸,脸颊绯红,看着白初薏时的双眸似有氤氲撩人的春水:“你还傻站着干嘛,我都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骚动
“来吧。”旋明的声音像是被这热气晕开,朦胧温柔。
即便是面对同性,白初薏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那股炽热躁动的暖流仍沿着胸腔升腾,毫无理由地,染红了原本白皙的耳根和脸颊。
但白初薏甚至开始有些庆幸,旋明最初找上的人是她。
两个小时后。
两人摸索着浓厚的夜色匆匆赶回宿舍,寒风刮在脸上,褪去了丝丝滚烫。白初薏气喘吁吁地到宿舍停下,一边喝冷水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倒是旋明,面对其他两位室友,仍笑得一脸云淡风轻,镇定自若,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白初薏喝水的时候,趁着仰起头杯子挡住脸的瞬间,斜斜地偷瞄了一眼正谈笑风生的旋明,她猜不透旋明的真实想法,但隐隐觉得她是另有目的的, 她不问,旋明也不说。
但她有预感,她所不知道的旋明,清冷淡然的外表下,一定隐藏了一个腐朽不堪的灵魂。
这晚之后,旋明安安分分地过了几天。
周六傍晚,她不得已一个人穿过了曾经给她留下阴影的仓库小路,不过还好此时天色尚早,天边晚霞铺开紫色的黄昏,渐渐淹没在地平线的太阳如神明专注的瞳仁,窥探着大地的秘密。
仓库小路这一片区域,因为有众多低矮的建筑和树木的掩护,是曾经的案地点,也是部分情侣们夜晚密会的场所之一。
暮色还没有完全合拢,旋明经过一栋建筑外面的梯子旁时,就不小心听到了藏在大梯子后疑似一对情侣欢愉的喘息声。
“舒服吗……”
“啊呃……嗯……这里……对……”
“小逼水真多……看我不操死你……”
“啊啊……你……你小声点……”
“呃……嗯……宝贝……你夹得我爽死了……”
亲身经历过许多次情事,这样的声音,旋明总是特别敏感。
野战么?胆子真大。
男方刻意压低的粗鄙荤话和女方细软的轻吟,就像海妖的媚歌,撩拨刺激着旋明的神经,引诱着她踏向秘密的深渊。她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敛眸低头踩着碎石子路飞快离开。
回到宿舍时,室友都不在,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没有开灯,径直钻进被窝里躺下。
昏暗的环境更容易诱多情缥缈的思绪,一点一点牵扯最微妙的情感。前两天开房夜晚的旖旎,野战男女的喘息,交织的光与影中,所有画面都自带不可言说的,隐约含蓄,昏黄的情欲色彩,像是一张张定格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记忆中暧昧的情调,惊世骇俗的房间,幽暗的光,半掩的暖色窗帘,凌乱散落的衣服,微颤的床,缓慢稳重,高有力,激烈膨胀,结实的腰线,紧绷的肌肉,浓郁淫靡的味道,紧贴,起伏,挤压,顶撞,所有活色生香的细节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人影。
钟执。
一想到他,脑海中就有一股强烈的快意上涌,攀到顶峰头颅都在嗡嗡作响。旋明差点轻吟出声,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胸口沉沉起伏,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静谧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轻微的喘息声。
一闭眼,全都是钟执。
所有的触觉和听觉都变得异常灵敏。
被子掩盖下,旋明幽幽地伸手,隔着衣衫布料覆上了自己的胸,想象着耳边是他的粗喘,身上是他的爱抚和触碰。她尝试着用和钟执一样的力道,搓揉挤弄,又难耐地探入衣内,掐着乳尖的红豆。
似乎还不够。
她又伸手向身下探去,直到指尖触碰到那条柔软紧闭的细缝中央,指甲带起了几分浪荡的水意,她用指腹按压着汁液,在细缝周围转圈,挑起粘湿润滑的液体。
光是想着他,就湿了啊。
下身湿成一片海,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虚虚地闭上眼,沉浸在这醉人的快慰,如浪尖翻涌,拥着她沉浮飘荡。
可是,自己和他,这种快感,完全不能比。她有些气馁地收手,翻身夹着被子,手机不小心从口袋滑落在床上。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着无光地屏幕,犹豫静默,然后解锁,拨打,接通。
“旋旋?”
听到意中人的声音,她不自觉地勾起唇,浅浅笑了,目光有些迷蒙涣散,声音带着浓郁粘稠的情绪,像是暧昧多情的呢喃,微醉,娇吟:“嗯……爸爸……我想你了……”
钟执似乎听出了什么,默了一会,冷静地开口:“好了我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旋明拿着手机的手绵软无力地垂落,心中微微失落,她现在已经情得有些不清醒了,唉,算了吧,钟执应该正忙,才不会理她,都无所谓了。
她用被子羞愧地捂住脸,试图平复身体难掩的骚动。没几分钟后,另外三个室友一起回来了。她们看见旋明不开灯地躺在昏暗的房间,以为身体不适,白初薏素净清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担忧,她到旋明床前弯下腰,撩开她脸上粘黏的丝,关切地开口:“旋明……你身体不舒服吗?”
旋明继续用被子捂住烫的脸,埋着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白初薏了然,回头向另外两个室友打了个手势,各自安安静静地做事,不打扰到旋明。
四十分钟后,旋明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机盯着屏幕,过了一会才小声地接通。
“喂?爸爸……”
“旋旋,你肚子痛,带上身份证下楼,我们去医院。”他的语气,不是安慰和叮嘱,而是强硬的命令,克制,沉着。
面对钟执莫名其妙的话,她也莫名其妙地问:“啊?我没有肚……我知道了。”
话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钟执的用意,有些不可置信地挂了电话,眼中又惊又喜,但仍按照钟执的意思,装作娇软无力地支起身体,在床边坐了一会。
白初薏看着一反常态的她,靠近用冰凉的手贴上她烫的脸颊:“你要不要去找医生看看啊。”
旋明抬起头,柔弱地看着白初薏,睫毛如蝶翼颤动,双眸氤氲迷幻:“我肚子痛,我爸来接我去医院了。”
白初薏点点头:“那我扶你下楼吧。”
旋明拿上身份证,顺从地任白初薏搀扶着,一步一步下楼,宿舍大门口处人来人往,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钟执。
钟执小心翼翼地接过旋明,搂着她。旋明就抓着他的衣角死死埋在他怀里。趁没人注意,她把手悄悄探入钟执的外套,隔着里面的衣衫布料贪婪地抚上了他的腰,然后调皮地掐了一下遒劲的腰窝,钟执身体轻颤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掀开外套遮住她的手,宛如一张密集的网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麻烦你了。”钟执漆黑的眸子,幽如深泓,他抿了抿唇,疏离又礼貌地向白初薏道谢。
“哪里哪里,同学之间,我应该的,叔叔客气了。”
钟执点点头,灯下的表情晦暗不清:“谢谢,那我送她先走了。”
白初薏笑着挥挥手,看他们转身离开后,自己也上了楼,返回宿舍。
旋明全程都没看白初薏,脸羞愧难安地贴在钟执温厚的胸口,深深地嗅着熟悉的气息。没人看见她那因为愉悦和得逞偷偷勾起的嘴角。
钟执把她带上车后,眸光凛冽,专注看着前方一声不吭地开得飞快。
她把车窗开了一条一指宽的细缝,冷风刮进来吹在脸上,似乎能给头脑降温。她膝盖并拢,坐姿端正但心脏仍砰砰直跳,她挪了挪身子,下身肆意弥漫的骚动越来越猖獗。
其实车开了不到三分钟,钟执就在一家宾馆前停下,拖着茫然的旋明下车,然后果断利落地开房,上楼,关门。
他也等不及了。
旋明刚默默地关上门,还来不及开灯,手腕就被钟执捉住,然后反手重重地抵扣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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