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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覆花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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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覆花之夜】(父女禁忌44-59)(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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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都别抛下我好吗……”旋明几乎是带着哭腔,软弱而卑微地祈求着钟执。

    好可怜的孩子。

    “嗯,绝对不会的。”钟执圈紧她,胸口有点闷,只能吻着她的眉心,额角,像是在安慰她让她放心,又像是在给自己某种暗示。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好一会,她才断断续续地抽搭着,“那个女生……在我们宿舍楼下的大门大声说出来的……当时有好多人……”

    有好多人。

    她每多说一个字,仿佛就要再经历一遍当时那绝望如地狱般的场景,原本死去的心跳好像又复活了,砰砰砰,砰砰砰,跳得越来越猛,脸上的血色也褪得越来越厉害。

    “大家都看着我们……看着我……白初薏好像早就知道了……”旋明语无伦次喃喃道,好像又深陷在那痛苦的回忆中,不堪的事实悄然扼住了她的喉咙,呼吸又开始不畅,那一双双鄙夷的眼神仿佛又四面八方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躲不开……逃不掉……

    “嗯好了好了,乖,你别说了。”钟执迅打断她,唏嘘不已,不忍心继续听下去了。没想到,竟然是众目睽睽之下宣判了他们的罪过,竟然是这种最残忍的方式。

    “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别担心。”钟执拍拍她的头,像早就预见一般,“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什么都别说,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无论生什么,生活都还要继续,他一定不可以比她先乱了阵脚。

    听到这话的旋明抬起头看着他,泪腺有些酸涩,欲哭无泪的表情比什么都要让钟执揪心,不可抑制地轰然敲击着他的心房。

    “乖孩子,你已经很坚强了。”他没有经历过当场被人揭穿的惨痛,说出来的话语也苍白无力。

    只是在他怀里的旋明突然开始躁动起来,拼命扒他的衣服,解他的扣子和拉链,像是积怨已久地泄愤,撕扯着他的衣服,明净的脸疯狂得有些偏执。

    钟执被她抵住,重重往后一倒,靠在沙上不得动弹,他无力地阖上眼,其实他看见了旋明眼中未曾宣之于口的胆怯,然后任她脱自己衣服的时候,他静静地看着她:“你想好了,现在就要吗?”

    旋明没有回答他,又凑近狂乱地亲着他,目之所及的灰暗世界,只有钟执是唯一的亮色,她只能拼命攥紧他,让他温暖自己,与自己融为一体,才能真真正正感觉到安全感。

    钟执感觉得到,旋明和他相处的时候一直都在患得患失,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饱含爱意的热水瓶,温度高得随时可能炸裂。他告诉过旋明很多次,想让她安心,然而担忧分毫没有得到缓解。这种担忧并不像是害怕自己的丈夫会出轨,而是单纯地在担忧他这个人本身的存在,无关恩怨,无关情爱,好像他哪天就会无声无息地就此消失了一样,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爱他,爱得太惨烈了。

    旋明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在人前抬起头,这种嵌入骨子里的卑微,无论钟执给她浇灌多少爱,都没有办法缓解。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面对

    旋明跨坐在他身上,胡乱地吻着他,尽情翻腾起自己无边的欲念。钟执胸口剧烈起伏着,心率也开始失常,然后他一把横抱起她往屋里走,放在床上再俯身压了下去。

    很久没有过的激烈的交合。

    他舔弄吮吸着她高高隆起的雪白胸脯,让它变得红红的,像雪地里的一朵艳梅。旋明揽住他的头,弓起身子将奶往他嘴里送,又痛又痒,愉悦美妙又真实的触感,其他的痛苦反而显得虚弱无力。

    光洁的身子上已经被他又吸又咬出几个红印,颈窝、乳尖、手臂、大腿根……像是给她烙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但是她却还在笑,眸子流光溢彩,如破碎的瓷器一般,独特,耀眼,美得让人心惊肉跳。

    下身的口子淌着水,正散着诱人蚀骨的花香,钟执两指掰开如水蜜桃一般的阴唇,鼻尖凑近嗅着罂粟花香,然后张口含住了这罪恶的地方。

    他温热的舌尖探进去搅弄的时候,旋明忍不住大张开腿,挺着身子,揪住了他的头,畅快地呻吟起来,愈地骚媚。

    他的心肝,他的宝贝,他爱的人。

    下身硬起来,钟执直接起身套上套就扶着她的臀就往她体内冲。像是要用尽全力,把他对她的爱体现在实际行动上一样,每一次深得像是要把她戳穿,钟执低声喘着,皮肤也烫红,但好像只有这样,彼此才是真实的。然而这种饮鸩止渴般的交合,只会让他们在乱伦的罪孽中越陷越深。

    他记不清他们一共做了几次了,累了就歇一会,然后继续,激情永远都燃不尽,连她腿根都淤青了,两人像是在随波逐流,又像是在求生挣扎,床单也皱得不成样子。

    深夜的时候,两人静静躺着,钟执也陪她睁着眼。

    “爸爸……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啊。”她像是被久困在阴暗房间中的人,终于推开窗户的缝隙见到光亮一般,笑起来却仍带着哭腔。

    “旋旋,有我在呢。”他抱紧她。

    爱一个人时吸进去那么多勇气,最后吐出来的却全是叹息。

    *****

    第二天早上,钟执以旋明生病为理由向辅导员请了个假,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拐弯抹角地问了一下旋明的情况,不过消息好像还没传到辅导员耳中,辅导员只是单纯地以为旋明真的生病了,还不忘叮嘱她身体要紧,课程都可以后续再努力补上。

    钟执也有很多疑惑,但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钟执陪着她,在家安抚了她一整天,旋明都呆呆地坐在家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中途白初薏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她都挂了,给她的信息她也没回。

    事情生得太突然了,旋明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杨念和白初薏迥然不同的说辞,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甚至不清楚她到底被卷进怎样的纠纷中,莫名其妙就成了受害者——也算不上受害者,她所做的本来就是一件错事。

    又过了一天,白初薏仍旧锲而不舍地联系她,旋明忍无可忍终于接了电话,白初薏说,有些事,她一定要当面告诉旋明。

    旋明知道,当缩头乌龟久了,该面对的永远逃不掉。她开始冷静又有点忐忑地思考,身边的同学都知道了吗?那天三个人的闹剧是不是已经在学校传开了?

    只是旋明同时还抱有些许侥幸心,那天杨念的本意是找白初薏的,她提到钟执时,不清不楚的几个词,没准对旁人来说就当看了个荒谬的笑话,过几天就散了?说不定,一切都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

    那天被人揭穿的时候,她太害怕了,不管不顾地扭头就跑。但静下心想,这两天除了白初薏,没有人因为此事来问过找过她,不确定性因素太多了,一切似乎还有希望能挽回。

    她像是踩着若有若无的思绪在原地转圈,困在这屋子里,怎么思考都没有丝毫进展。

    于是当旋明跟钟执说她要返校时,钟执一听就微微皱起了眉,连肢体都正色了不少:“你确定吗?”

    旋明有一会没吭声,然后才有种顿悟后的挣扎和决然说:“嗯。而且刚好明天就是星期天。”

    钟执尊重旋明的想法。

    她是故意挑了星期天清晨的时间回学校,还不到7点半,很多人还在宿舍里睡懒觉,路上行人很少,周末还不用上课。

    走到校门口时,旋明就给白初薏消息说她回学校了。熟悉的宿舍楼道里也静悄悄的,然后她终于鼓足勇气站在了宿舍门前,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竟然都起床了。

    原本还在宿舍里说话的女孩子们瞬间噤若寒蝉,然后齐齐闻声扭头看向门口,那个处在话题暴风眼的关键人物之一。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啊。”付澄咽了一口唾沫,说话也不敢怎么大声,眼皮先一抬,然后又下垂,窘迫地干笑了两下,寻找安全感一般低头假装继续做着其它事。

    旋明就在门口淡淡地点了点头,视线从付澄身上挪到李禾禾身上时,她好似吃了肮脏的鸡毛,根本不看旋明就开始一连串地咳起来,一边捂着嘴重重地咳,一边躲上床顺便关上了帘子。

    自己的室友,肯定知道了。

    旋明只觉得胃部开始造反一般翻腾起来,一阵恶寒沿着脚底、小腿密密麻麻地向上蠕动攀爬,她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还是定定站在了门口。

    只有白初薏一直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远远望着旋明,她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既没有在她眼中看到厌恶的神情,也没有流露出见到旋明后的震惊与不安。遥遥相望的两人之间似乎有暗流正激烈的涌动,谁都不敢多迈出一步,好像往前一步就会跨入对方的地盘。

    她们站在了整个宿舍最远的两端,原本就逼仄的宿舍愈显得拥挤得透不过气,像一下子缩到巴掌大,被夹在中间的付澄格格不入。

    时至今日,旋明还不懂白初薏和杨念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几次三番找上门来,甚至骂她贱。旋明觉得,她开始看不透这个曾经误以为心思善良单纯的女孩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辩解

    最先败下阵来的是白初薏,她红着眼睛和鼻子,绕到门口,有意无意透露出柔弱的样子,眼神却很坚定:“旋明……我们找个地方出去说吧。”

    旋明动了动唇,手脚冰凉,嗓子又干又哑,眼睛从白初薏身上扫过时,说不清是恨是怕是厌恶是后悔,她也只能克制而内敛地,甚至有些笨拙而茫然地答应:“嗯……”

    只是当两人再度一同出现时,又瞬间引起了这层楼与她们擦肩而过的学生的注意,有同班的、不同班但同专业同院系的……

    她太天真了。

    旋明没有想到,前两天,女生宿舍楼下的戏码余温还没降下来,仍旧是这栋楼女生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抢男人,当面撕逼,耳光,像是一场精彩又扬眉吐气的复仇戏码,或许她们并不带恶意,只是饭后的闲谈和好奇心使然,可是流言就像瘟疫一样传遍这栋楼、然后是同班同学、整个专业、系、院……

    而这些事,旋明还来不及承认,但也没有辩解。

    她们所住的宿舍,也瞬间成了整栋楼的焦点,一个成为“小三”,一个和亲生父亲有苟且,虽然都还只是猜测,但原本两件恶心但不相干的事竟然扯到了一块……有趣。

    她们又到了当初杨念找白初薏的那个小小的咖啡馆,才刚开始营业,柜台前的店主还好奇地看了她们两眼,好像在说怎么来得这么早。

    两人面对面坐下,但谈不上心平气和地交流。

    主要是平时话不多的白初薏一直在讲。

    她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一鼓作气地告诉了旋明她和杨念、尹栋三人的纠纷,然后在谈到旋明的事情时,她忏悔陈述完自己是如何拍下照片的,然后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砸落在桌布上:“那天……我和她也在这家咖啡馆时……我给她看了我手机里的照片……她不小心就看到你们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告诉她里面的人是谁……她也就看了那么你一眼……”

    “把你牵扯进来了……真的对不起,这两天我找过杨念,她根本就不理我……所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猜到你和你爸爸……”说到这时,白初薏突然就顿住了,红着眼瞪得又圆又大,再也不忍心说下去,泪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也看到了……付澄和李禾禾她们也都知道我们的事了。就你不在的几天……我们班的同学也都知道了……”白初薏拼命捂着嘴,哽咽着,每一个字都让事实如此心惊肉跳。

    白初薏详细到刻薄的忏悔就像在揭开彼此的伤疤,她仅仅是说出了自己所见到的事实,就已经让旋明芒刺在背——被人当面揭穿,原来是这种滋味。

    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并一起自我作贱这,就是世上所谓“朋友”的真面目——说的不恰好就是她和白初薏吗。

    只不过,和她这个朋友的缘分可能也就到此结束了。

    白初薏断断续续地说着,旋明也埋着脸静默无声地听着,看似面无表情,却在内心因为恐惧和烦扰而杂糅成独特的心惊肉跳,几次想要扔下白初薏就这么逃走。

    “我不会对拍下照片的事做任何辩解……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我也一直把你当朋友……所以叫你出来……是想当着你的面把照片删掉。”白初薏觉得为自己的罪过道歉和忏悔的过程,就像硬生生扯下自己体面的、温婉善良的皮囊,露出狼狈丑陋的真实面目。

    白初薏拿出手机,翻出照片,再把手机递给一直沉默寡言的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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