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覆花之夜】(父女禁忌60-75完结)(第1/9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作者:花灯京鹿
2023/11/10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心事
不想告诉他。
不能告诉他。
钟执的大手落在旋明腰上的时候,她也拘谨地绷住了背脊,迟迟没有辩驳。
冷白的墙壁映出月光下摇曳的树影,反射的淡光像给旋明的表情也蒙了一层纱。
钟执安静地等着她的沉思,她像是非常困惑一样,犹豫地从钟执怀里仰起头与他对视,然后很突兀地开口:“爸爸……你觉得,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钟执愣了半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吐词清晰且缓慢:“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当他不想正面回答别人的问题时,钟执总会用他惯用的伎俩——将问题重新抛给对方,很狡猾但很管用。
旋明被他绕进了圈套,还全然不觉郑重其事地说:“很重要。”
两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又维护着彼此。钟执只觉得他说出口的一刹那,她的眼睛通透而暗沉。
难言的陌生。
钟执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掌心顺势而下,捧住了她的脸颊,非常虔诚:“对我而言,你健康快乐地成长比什么都重要。”
这是普天之下所有父母最共通也最朴实的心愿。言下之意,他的个人感受可以不是他考虑第一位。
钟执说得没错,也确确实实是他的真心话,只是,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从她脑海中飘忽而过,好像只差一点点,她就能捉住她想要的答案。
只是现在她还什么都看不清,仅凭直觉悟到的东西还有太多不确定性,她甚至还没能明白,她在那一瞬间悟到的到底是什么,但依旧足以让她动摇。
直到很久后,旋明再回想起以往的一切时,她才意识到,可能她和钟执,从一开始立场就不一样。
正想着,夜色又铺天盖地地聚来,浊暗像厚重的棉被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旋明倏地掀开被子,挣脱钟执的怀抱直直坐了起来,然后像得了哮喘一般,不得不用手按压在胸口给自己顺顺气。
然后她听见背对着她的钟执叹了一口气。
钟执望着旋明的背影,黑缎般的长贴着纤细的颈,延伸进瘦弱的脊背,像不堪摧折的温室花朵,越是浓艳,越是娇弱,根本熬不过这暴风雨夜。
只不过黑暗是负面情绪滋生的温床,夜深人静更容易触抑郁和悲悯,这个点,不是个讲道理的好时机。
钟执也不多言,陪旋明坐起来,然后伸出胳膊从她身后顺着她的腰收紧,把她按进怀里,他比谁都明白,体温更能给她安全感。
“你本来就容易失眠,现在就更不要胡思乱想了。”钟执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间,温热的气息扑过来,沉沉醇厚的声音也拂在她的心上,“分开睡你就别想了,不想让我担心就乖乖听话。”
旋明侧过身,鼻尖擦过他的脸,然后自然而然地吻住了他,像在汲取茶涩中的一点贪婪的甜。
旋明觉得不够,索性回过身在钟执面前跪直,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再低头与他接吻,任长从肩头滑落盖住他的脸。舌尖毫无阻拦地溜进他的齿缝,浅尝入深,再恋恋不舍地退出,端详着他。
旋明喜欢在这种四下无人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看着深夜平静的海面是如何翻涌出欲念的暗潮,然后等待着暗潮变成火热的岩浆,把她也融化掉。
钟执环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握着她细细的脚腕分开了些,就像在正在剥一个多汁的橘子一样,是酸是甜要亲口尝一尝才知道。然后大手顺着凝白如奶油一样的小腿肌肤向上走,直到碰到她的棉质小短裤。
其实旋明还穿着同样布料的吊带,为了舒适就牺牲了款式和裁剪,看起来和性感完全不沾边,可即便这样对钟执而言也有足够的性的吸引力。
他太贪心,将旋明纤细的身躯束缚在怀里,灼热的身体压着她的胸脯,掌心枕着她的后脑勺,然后继续堵住她的唇。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吊带里,攥住了轻薄睡衣下豆腐般的起伏丘峦,丝质的触感,让他想要掌控她。
钟执亲着旋明的锁骨,她也被他吻得双腿轻颤,大脑一片空白,连喘息声都是软的。她就像一封没有写明地址的信,不知道该寄向何处,只能往他怀里撞。
在她轻车熟路地伸手往他胯下探时,钟执及时拦住了她。
然后旋明听见钟执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她早已凌乱的头,轻轻笑:“算了,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旋明记得,钟执叮嘱过,至少要一个月。
她闭眼拥紧钟执,将头埋在他胸膛,像个做错事主动认错的孩子。
钟执无言且头疼,但又不得不哄着她继续入睡,等到身边传来她踏实均匀的呼吸声时,钟执这时才敢睡下。
可能是亲吻她时,旋明那双润潮的眼瞳太有欺骗性,钟执只看到暧昧羞涩的颜色,没有看到清浅生冷的瑰异。
因为当他凌晨四点左右,习惯性地再次醒来时,枕边的人,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尸骨
钟执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寒意顺着血液攀上头皮,连太阳穴也突突直跳,暗示着某些令人惶恐的预感。
他环顾了房间一圈,除了深夜墙上晃动的树影,哪还有别的活物?
钟执匆匆翻身下床,随手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甚至忘记开灯,扶着门框就大步往外跨,一想到那个瘦骨伶仃的身影,钟执就无端一身冷汗。
他记得她很怕黑的。
钟执依次检查了书房、卫生间和厨房,均是空荡荡黑压压的一片。除了风偶尔会从未关紧的窗吹出渗人的响,四下皆寂静冷凉,像一幅灰色的画,没有一个人影。
钟执来到客厅灌了一杯冷水,喝水的时候余光瞟见了端端放在茶几角落的她的手机。
但是最近旋明已经不怎么用手机了。
这么晚了,她还会去哪里?
千万不要出事。
钟执静下心来,眉头紧锁,开始回忆她晚上种种反常的举动,越想旋明晚上的言行举止,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那句“分床睡”。
钟执放下水杯,百般犹豫后决定出门找她,只是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他出其不意地站住脚,困惑地回头望向客厅深处狭长的甬道,在最远端是旋明自己的房间,幽闭的房门,像一个紧锁的囚牢。
他好像还忘了一个地方。
钟执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怀着侥幸心,披着浓厚的夜色,一步一步地穿过空旷的屋子,在她的房门前停住,然后径直推开——
当他借着月光,看到床上有个熟悉的人影背对着他时,钟执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但她一声不吭地半夜溜走让他又忍不住火。
只是在少女转头的瞬间,整个房间都似暗下来,因为钟执清楚地看见了旋明脸上晶莹的泪珠,像泛着碎光的钻石,七零八落。
旋明手臂环着膝盖,双肩还在颤,惊恐地回望着钟执,一边慌张想往后退,一边用手背抹着泪水道歉:“爸爸……对……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回事?”钟执沉声问道,算不上和颜悦色,“你怎么躲起来哭了?”
旋明像没听到钟执的质问一样,脸色惨白,泪水划过鼻梁,她低头攥紧了身边的被子,胡乱抹着泪:“爸爸……对不起……”
她坐在床中央,像漂浮在漆黑海面上的孤舟,连影子都不肯陪伴她,好可怜。
钟执还是于心不忍,到旋明身边坐下,给她擦掉眼泪,沉默不语地把她拉进怀中,轻拍她瘦弱的脊背,引导着她:“旋旋……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旋明眼眶蓄着水,偶尔咬唇控制自己的哭声,却又惹得呼吸不畅,一下一下,让钟执担心是不是下一秒就会窒息。
只是在她碰到钟执的肩膀同时,立即紧拥了他的脖子,抽噎着,好像变成了一个结巴:“爸爸我……我没事……对……对不起……”
没事怎么可能半夜三更一个人哭?她到底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一个劲的道歉?
钟执觉得,他和旋明之间好像也在失去正常的交流方式。他提了一口气,胸腔里仿佛又涌起浑浊的浪,钟执想起了那个他不太愿意面对的问题,柔和的神情顿时变得冷冽:“是因为孩子的事吗?”
听到这话,旋明刚想触碰他的手又缩了回去,她垂下头,影子投在他的胸口:“不是。”
从她术后的反应来看,钟执一直担心孩子的事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但是在听到旋明斩钉截铁的否认后,他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旋旋……这件事,的确是我没有处理好,是该我向你道歉。”旋明依偎在他怀里,钟执轻吻着她的脸颊,只是一提到这件事,抱着她的手臂好像也变得沉重了。
钟执承认,他很狡猾,他懂得如何才能趋利避害,如何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项,但他更想搂紧眼前的小情人。黑夜辨不清颜色,也看不清她的情绪,但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感情有了裂痕。
“爸爸,真的不是。”旋明抱着钟执往他脸上蹭,声音带着哭腔,身躯还在颤抖。
旋明的头挡住了他的视线,钟执不得不抬起头,移眸向下,见她正扑闪着睫毛,明明她才是下凡尘的精灵,却还这样仰望着他,连脆弱的表情都依旧让钟执心动,让他想好好疼爱。
旋明眼角还挂有一串泪,她失力般歪头靠在钟执肩上,说话时又紧紧揪住领口:“爸爸……对不起……我不想在这待下去了……太压抑了……我受不了了……”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钟执,她可能早就自暴自弃成为凄凉的浮尸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地飘在海面上,然后腐烂、沉入海底。还好她把心寄存在了他那,有个温暖的栖息地,以至于不会真正的走投无路。
钟执脱下自己的纯棉衬衫,罩在旋明身上,然后拇指压上她的脸颊,用指腹给她抹掉了残留的泪水,笃定地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钟执企图与她视线在同一高度,他换了只手,稍微用力地擦干了她脸上全部的泪水,然后坚定地问:“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钟执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心正在涨潮,然后又慢慢退潮,留下满地的无人认领的尸骨,别人都在害怕,只有钟执认出了她。
他高估了孩子对她的重要性,她最在乎的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一个人。那个小生命对她的确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但是她连做手术那天,都没为那个小生命落下过一滴泪。
能让她凌晨四点一个人躲起来哭的,也只有他,只是他还不明白为什么。
她快被要淹死了。
“我……想去海边。”旋明像咽下了满口的玻璃渣,“……几天就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往事
这是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在五月下旬的日子,只需订好机票、房间,然后,一路南下。
飞机拉升,穿过灰白的冷云深处,再盘旋下降,在傍晚时分,终于抵达这座南方的海岛城市。
这不是旋明第一次来海边,但她就像一条干涸的鱼,迫切想要回归大海的怀抱,越靠近海的地方,她的心越踏实。
至少在海边,她不会害怕露面了,这是好事。
她想,她上辈子一定是一棵海藻,生长在岑寂冰凉的海水里,海藻织成一只笼子,困住了她,也困住了钟执。
旋明来不及休息,放好行李,晚饭后就趁着尚浅的夜色,迫不及待拉着钟执来到酒店边的沙滩上,沙滩附近多是晚饭后成群结队嬉戏的年轻人,或者温馨的一家三口。
这里的沙子细腻湿润,温柔地承载着微醺的黄昏,岸边翻涌而上的白浪,像泛着光的纱。
旋明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前面,向无限蔓延的沙滩远处望去。海风拂起她的头和裙摆,斜阳的光穿过间,整个人都被滤得清新而柔和。
“你等下。”钟执突然叫住她。
旋明身形一顿,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向她走来的钟执。
到她跟前后,钟执半蹲下伸手捞起她新换的长裙,拎到她膝盖上方。旋明茫然地扶着钟执的肩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里浪大。“钟执将裙摆提起后熟练地打了一个结,然后解释道,”这样裙摆就不容易打湿了。”
钟执把结塞到裙子底下藏起来后,又伸手绕到另一侧,看起来像是把她圈在臂弯里。
旋明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模样,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