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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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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玺书】(6-9)(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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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他却无法径自无视。“这儿不行。莫说是天龙蜈祖或勒仙藏,便是任何一名铁卫军回来,我也没把握不让他声张,我们……得换个安全的地方,一时三刻不会被别人打扰。”

    巧君姑娘定了定神。“有个地方……或许可以。”

    长孙旭取来一条薄被将她裹起,趁着四下无人,横抱着摸出了“香尘贰”。他过去不以气力见长,在流影城生存靠的是头脑,不管是什么样的体力活,总能想到省力又有效的法子;就算偶尔失手,也有耿照帮忙收拾烂摊,日子倒也不算难过。

    自从那位前辈传授他神玺金印掌之后,长孙旭的体内像有什么暗门突然被打开了似的,内中所贮数倍、乃至十数倍地强于他那白胖的两膀所有,而“不败帝心”似又更增幅了这股力量;潜运心诀,顿觉女郎轻如棉絮,连越过高墙也只须随意一蹬,奔跑起来足不沾地,看来他从未练过的轻功了不起也就是这样。

    他在巧君姑娘的指点下三绕五转,穿梭于层层院落之间,越走越僻,直至一座经阁也似的殿院前。“……那门上该是有锁的。”女郎低道:“但你能扭开合叶,或能用类似的法子开门,只是尽量别留下痕迹,让人察觉有异……一二刻的时间,应当是有的。”

    长孙旭抱着她躲在月门一侧的树影里,凝眸眺望片刻,摇头道:“门上没锁,至少我没瞧见有锁头。”巧君姑娘略抑轻促的烘热鼻息,闭眸蹙眉:“那就是里头有人。我们……晚来了一步。”

    少年垂落视线,仿佛入定一般,片刻才道:“应该没人,我没听见声音。赌一赌?”女郎仍未睁眼,只略一颔首,连被淫蛊欲念蒸得小脑袋瓜晕陶陶的当儿,仍是一般的果决,丝毫不让须眉。

    长孙旭抱着她猫儿似的窜上阶台,背倚门扉,偎开一角,但见灯火通明的殿阁内果然无有人影,一溜烟儿钻了进去,反手将门扉重新闭紧。他正式修习神玺圣功的时日尚短,与传功的前辈高人聚散匆匆,关于内功的运用之法还未学全,然而方才本能地将真气凝至双目时,竟意外地提升了夜视能力,连起码在百步之外的门扉细节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少年当然不知道有这种骇人的兼容并发之能的内功心法,便放眼东洲全境、综观上下三百年内,也不过是寥寥异数,视夜如平明的“夜眼”乃是一门既专精又难练的功夫,不是哪家的真气集运目中,就能凭空得到这份能力。

    长孙旭福至心灵,将神玺之气运至耳内,果然听力所及急遽扩展开来,似连风入阁内引起的帘幔摩擦声响都能听得。但他没受过听声辨物的训练,陡地纷至沓来的各种杂声对他来说,大多没有意义,长孙旭只专心辨别某种规律的、沉稳近乎呆板的声响。

    ——没有心跳声。

    他并不晓得神玺圣功的致密功体,对杀气之类的奇妙感应也特别灵敏,直觉阁里是安全无虞的,兼且怀中巧君姑娘果断地拿定主意,赌上运气一举潜入,果然赢了这一注。

    东海道民生富庶,流行的佛教风尚都是些混杂了本地龙王大明神信仰的什锦杂烩,并无殷实的佛法底蕴,沦为富户豪门炫耀财富的肤浅门路,寺庙无不是金碧辉煌,宏伟气派。这座阁子绝不算小,然而远远不是主祀大殿的规模,连偏院都称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放大了的佛堂,阁中地面遍铺大片的青石地砖,打磨光滑,其上乳色的渐层云纹氤氲流转,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

    雕成莲座模样的三阶神坛作长方形,宽度足有两丈余,十分气派。相较于此,坛上那尊约一人多高、贴满金箔的佛像就略显单薄,只是它奇特的造型仍是攫取了少年的注目:

    那“佛像”乃盘翘起一条腿的立像,头戴莲冠,兽面獠牙,模样十分狰狞;背后生了十几对细小手臂,多到长孙旭来不及数,而最接近正常人比例和位置的一双主臂间,则环抱着一只小得多的赤裸玉像,略显夸张的凹凸曲线一见便知是女子,两条姣美的腿儿盘在男神腰际,姿态十分诱人。

    不仅如此,玉像半转过一张闭目张嘴的精致小脸,仿佛凝自交媾的高潮瞬间,雕得维妙维肖,居然与巧君姑娘有几分相似。

    都露骨成这样了,还怕人会不过意来似,那象脸男神胯下更雕出栩栩如生的阴囊和小半截阳物,径直搠入女子玉像的股间,活像被一根椽柱插进胴体里,虽是猎奇已极,却因匠人高明的手艺,雕出玉像的鲜活神韵与交合间的微妙动态,瞧得长孙旭裤裆里倏又硬起,抱着女郎匀不出手来遮掩,尴尬得直欲飞起。

    “别……别道歉。”巧君姑娘星眸半闭,蹙眉轻道:“干都干过了,一会儿还让你干,嘟嘟囔囔的,听着心烦。”

    他从没想过恁般粗俗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将出来,冷冽爽利之余居然还带几分灵秀仙气。好嘛,原来粗口也是看人的,仙子不管说什么都仙,我等肥鲁连吟诗作对都是报复社会,没的遗秽人间。这么一想倒是消软不少,不想再自讨没趣,讷讷转移话题:

    “这佛像倒也挺……挺别致,你们南陵都拜这种佛么?哈哈,哈哈。”

    这点其实不难推知:长云寺再怎么说,名义上也是大乘一脉,不会有这种奇形怪状的佛像,定是为了迎接“贵客”所设,甚至就是出于段慧奴的要求。这尊男女合欢的怪像上毫无陈迹,显然是新近造就,寺方撤去原本神坛上的佛像,改放异域神祇,才有如此突兀的尺寸差异。

    不仅如此,阁内两侧回廊似的精美雕栏,长孙旭判断是摆放五百罗汉或卅三天人一类复数神像的立龛,此际也已悉数撤去,挂上帘幔,肯定是因应南陵人的小乘信仰,才刻意改变了原有的布置。

    “欢喜佛……不是南陵信仰,这是外道。”巧君姑娘勉力凝眸,瞧了一眼,挺翘的琼鼻中轻轻一哼,甚至蔑冷。“‘欢喜天’乃是象头双身,雕作靠背挽手的形象,非是如此;而明王、明妃作环抱交合貌,是象征慈慧同修,又称之为‘悲智双运’,岂有着意刻划私处的道理?弄出这种无聊玩意之人,既无意、也不懂小乘佛学,只有满满的狂悖傲慢,自以为是。”

    那就不是段慧奴指定的了,少年心想。她从小在南陵长成,更掌峄阳国大权逾十年,在诸封国的盟会里捭阖纵横,不会不懂这些细腻枝节。“是勒仙藏么?”但出口又觉无稽。除非峄阳不信小乘,不然那厮可是土生土长的南陵人,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整这出也太没必要。

    果然巧君姑娘昏沉地摇摇脑袋,停了一停,才轻声道:“不是他。”瞥见神坛之下横置一物,似覆草席又未全盖,随口问道:“那是……那是什么?”

    其实长孙旭一进来就瞧见了,若女郎未曾问起,他是没打算说的,这下子避无可避,讷讷道:“是何嬷的尸体。”欲言又止,生生忍住了一声叹息。

    女郎微微蹙眉:“你怎知是——”省起覆盖尸体的草席何以并未全遮,刻意露出何嬷的头面,奋力瞠开波光欲滴的迷濛星眸,揪紧少年的衣布低道:“不好,是陷阱!”

    第七折 通感雾合 云泥别处

    思考的速度仅比女郎稍慢一霎,长孙旭也发现了问题之所在。

    据说小乘佛法持戒更严更虔诚,非东海大拜拜似的俗烂浅薄可比,因此当巧君姑娘引他来此——一座专为南陵高层人物所设的礼佛处——时,少年心底是暗暗称妙的:“戒杀”的信条将使铁卫军不敢于佛前妄动刀兵,就算不幸被发现了,存活下来的机会也大些。

    敌方会不会揣摩这条思路,专程等在此间?当然有可能。然而,一瞧见何嬷停灵于此,长孙旭反而放下心来,代表“这里他们已搜过了”,短时间内二搜的可能性不高,沿途越见松懈的布防也佐证了这一点。

    何嬷的脸刻意不以草席掩起,虽有些奇怪,但长孙旭以为是南陵习俗,直到巧君姑娘开声提醒,他才发现不妙;正欲抱女郎窜出,忽闻阁外传来脚步声,心尖猛地一吊,慌忙窜进左侧的廊龛里,却差点被绊一跤,帘幔雕栏内居然布置了一张绵软锦榻,其上枕被齐备,丝滑松软,也不知是如何叠成,但肯定是作床用,而非其他家生。

    这也他妈太奇怪了。

    廊龛内的空间不算宽阔,顶天也就一丈多,几乎被软榻塞满,更怪的是龛内的壁面全以似酒红非酒红、似紫棠而又非是紫棠色的细软绒布遮起,与软榻之上的枕被同色,触目所及,仿佛深深陷入这种迷离冶丽的深浓色泽之中,让人不由自主慵倦起来,只想赖在上头伸个大大的懒腰,拥被酣眠。

    就算才刚破了童身不久,长孙旭也能隐约察觉,布置这一处空间的人,想激发的绝非是虔诚佛性,而是最原始的色欲。所幸绵软的顶级枕榻没别的好处,消除杂声可说是对症下药,巧妙地掩去跫音之余,就连将巧君姑娘搁上软榻也没发出多少声响,来人手提灯笼,推门而入,直至坛下的草席之前,丝毫没发现左侧雕栏的纱幔后藏得有人。

    长孙旭心念微动,省起这正是深色绒布制造的效果,不只吸音,更令灯烛所发照之不进;置身其中,形同藏迹于眼耳觉察之外。问题在于是谁,又是出于何种目的,才如此大费周章,挖空心思做到这样的地步?

    手持灯笼的少女没发现栏内有人,阁内四处燃着的牛油巨烛却将她照得一清二楚:

    湖水绿衫子,鹅黄绣鞋缀金葱,柳眉杏眼的白皙小脸是比鹅蛋脸更圆润、却远不到圆脸的腴嫩,瞧得只觉年纪尚小,纤腰充满微风般的通透少女感。然而,由侧面乃至背影望去,却能发现隐藏于衣布下,她其实有着十分饱满的奶脯臀股,发育丰熟,未必如外表那般稚弱。

    以外头的情况,她能旁若无人地来此,身上衣衫无损,肯定是侍女中的内应,与何嬷是一路。如此一来,她吹灭灯笼放落、静静跪在草席前,良久无语的行止,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巧君姑娘望出纱幔外,直视着跪在尸首前的绿衫少女,神情一片漠然。若她未身受淫蛊,得以行动自如,长孙旭毫不怀疑她也会给少女一刀,送她往九泉之下与何嬷团聚——

    正自乱想,蓦地一道锐利视线投来,待长孙旭回神低头,巧君姑娘却已转回视线,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咿呀一响阁门推开,少女闻声转头,脑后系成蝴蝶结的湖水绿长丝绦随浓发飞甩,姿态固然美如仙子,白皙俏脸上所露出的警戒与凝肃,却无一丝及笄少女的纯稚,那是长年活在警觉里才能淬得、属于卧底之人的神情。

    “你在这里做什么,湖衣?”

    (原来她就是湖衣。)

    绿衫少女瞬间转成戒慎恭谨的模样,屈膝福了半幅,低道:“奴婢参见统军大人。”

    来人正是冼焕云。以其修为,长孙旭也是到了他扶刀上阶时,刀鞘似乎轻撞着裙甲一类的硬质之物,才发觉阁外有人,暗忖:“果然以我这点可怜的造诣,不运功便察觉不了周围动静,下回得更谨慎些才行。”

    冼焕云手挎腰刀,绕着她缓步而行,如欣赏猎物软腿瑟缩的掠食兽一般,不住在少女既苗条又丰盈的曲线巡梭,冷道:“段慧奴还能藏到什么地方去,我正等着你的答案。还是我该将你的衣衫剥去,尽情凌辱之后,扔到你那帮受尽酷刑折磨的姊妹当中,让你再当一回卧底?”

    少女浑身一震,从长孙旭的角度,恰能望见她杏眸圆瞠,露出很难说是惊恐或愤怒的神情,勉强定了定神,颤声道:“依……依奴婢猜想,太后娘娘……她必然会逃到这里,没有别的去处。”

    冼焕云走到她身后,微眯的眼神透着险恶,冷哼道:“我命人里里外外搜过三遍,连蚂蚁都没搜出一只来,你的预测对我而言是毫无用处。况且这草席是谁掀开的,我甚是好奇,若段慧奴当真来此,只消在窗外瞥得一眼,见咱们大剌剌地把何嬷搁在着,只差没立个‘此处已然搜过,绝不二搜’的木牌,会不会一眼看穿这个瓮中捉鳖的陷阱,连一步也不会踏进来?”

    湖衣慌忙道:“不……不是我!求……求统军大人明鉴!”语末同哀泣也没甚两样。冼焕云瞧不见她的脸,但长孙旭却看得一清二楚:她那与外表毫不相称的微冷神情,跟仓皇哀求的颤抖声音全搭不上,她说的绝对是谎话。就算不是她亲手掀开草席,也是背后推动所致。

    巧君姑娘也察觉蹊跷,淡漠的神色里透出一丝微妙的动摇。

    待冼焕云绕回她身前,湖衣惊惶的小脸已与颤抖哭音严丝合缝,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面色青白的英俊将军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张楚楚动人的白皙小脸抬起收近,湖衣不得不拈起脚尖,抖得更厉害了。

    “我听说你母亲是长孙天宗的亲妹妹,因夫婿夺权失败,为长孙天宗所杀,不得不逃亡到峄阳国来。你母亲蒙勒云高收容庇护,不仅荐身席枕,还让你给他的正妻做奴婢,那时你才八九岁罢?估计她是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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