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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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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玺书】(10 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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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来保护我,别干蠢事。你在这儿,蜈祖不敢靠近,我才能安全无虞;抛下自己心爱的女人去送死,这是双重的愚蠢。”

    你好歹也脸红一下下,装出点害羞的样子才有说服力啊!长孙旭哑然失笑,但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其实他很认真想过这点:以湖衣的甜美,每天被少女念个几句简直就像洗涤心灵。这样说或许有些失礼,虽然形式和内涵完全不一样,但本质上跟撸管是一个意思,能帮助你排出脏东西,留下更好的自己。

    娶了巧君姑娘,即使在床笫之间极为合拍,但过日子也不是只有插穴而已——虽然巧君姑娘的前后两穴都棒极了,瞻前顾后,是两倍的好处——但每天给她骂上几遍的感觉肯定不同于表妹,搞不好会物理减寿,被念到去自杀之类。

    但他还是喜欢巧君姑娘。

    “我也不想去啊!”少年苦笑:“但非去不可,这事只有我能做。”

    段慧奴突然恼火起来,厉声道:“你没有这么伟大!别说‘只有我能做’这种话,世上多的是能人,你怎么知道——”突然瞠目结舌。

    (为何……我会和娘说出一样的话?)

    她记得小的时候,在人前温婉贤淑、把府衙内外打理得有条不紊,认为是贤妻典范的母亲,其实经常夜里与父亲争吵。父母亲总以为她睡了,然而并没有。

    “你就是个领皇粮的,没这么伟大,需要去救所有人!”

    隔着墙,母亲压抑的嗓音带着哽咽,是清清楚楚的愤怒不解,不明白聪明温柔的丈夫为何像着魔似,为这片陌生土地上的陌生人奔走。“就随意应付一下,过得几年,说不定便能调回央土去,这样不好么?”

    “他们也是人,梦娘。”父亲没有粗声,但并非是不带愠怒的口吻。或许他也不明白妻子何以不能明白,解释得有点乏了。“朝廷不做,总有人要做。父母官父母官,不把南陵百姓当作自家的孩子,岂能以父母自居!”

    母亲一听更来气了,呜咽道:“连我个妇道人家都知道,镇南将军就是虚的!南陵土人有自己的县衙,有自己的国王,不是你的孩子……巧君才是我们的孩子!以前当县老爷还有三班衙役,做这将军连个护卫都没有,你还要管人家土著国王都管不了的事!你知道我每天那个怕……怕什么时候你就回不来了……呜呜……”

    约莫是触动柔情,父亲搂着温言安慰几句,见母亲这回没忒好说话了,怕是要他撂下个子丑寅卯来,应承不管某事之类,忍笑收紧臂围:“好梦娘,他们需要我挺身而出呀,别闹性子了。我家娘子才没这般不讲道理的,她心肠最软了。”母亲被逗得破涕为笑,半晌仍不死心,咬唇道:

    “世上多的是能人,你怎么知道非你不可?你不管,指不定别个儿就管了。”

    父亲松手低头,含笑瞧得母亲雪靥泛起娇红,臊得都不好看他了,才伸指轻轻在妻子娇腴的胸脯一点,正色道:“看不下去时,就是心在告诉你了,此际非你不可,须得挺身而出。永远都不会错的。”

    “看不下去,就是非做不可的时候了。”长孙旭的声音把她从回忆的涡流中拉出。“跟害不害怕、有没把握无关。我以前劝过一个朋友,让他莫管江湖闲事,让上头的‘大人’烦恼就好,他家里头还有老父和云英未嫁的姐姐哩。如今想来,才知是说了浑话,希望他不会怪我。”

    少年捏了捏拳头,似乎这样便能抑制恐惧,冲她一笑。

    “我若当作不知,就这样跑了,后半辈子别想睡安稳。我会不断问自己:‘你明明是能克制那厮的,怎么不试一试就放弃了?’而这不可能会有能合理开脱的答案,至少我想不出来。所以我要去。但这真的很蠢就是了,我肯定会死的,哈哈哈哈。”

    英雄最重要的,是心气。

    有些人的外表看不出来,也可能确实是欠缺了武勇豪腕、凛凛雄姿,但光凭心气,便足以使他们成为英雄。

    就和她那温和逗趣的父亲一样。

    女郎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伸出葱尖儿般的纤纤食指。

    “……把那个拿来。还有那个。”长孙旭依言取至。

    那是件酡红色滚金边的艳丽肚兜,还有一方小手绢,皆是段慧奴之物,被压在包袱最底,长孙旭单手将上头所叠一件件拎上锦榻,才得重见天日。

    段慧奴先将白丝绢双折压出折线,平摊在一旁,然后才拿起利剪,把肚兜上同色的颈绳剪下来,缠住一束发梢绑了个小巧蝴蝶结,冷不防将那束乌发“喀嚓!”剪落,置于绢上,流畅滑溜到长孙旭来不及惊呼,便已俐落地完成。

    “南陵风俗,女子将发束赠给倾慕她的男子,是祝愿他武运昌隆的意思。这束送你,下回想要直接开口,别偷偷摸摸的,难看。”

    长孙旭讷讷把插进怀襟里的另一只手拔出来,掌里还攒着方才从牙梳偷偷捋下的几根发丝。

    段慧奴轻哼一声,似蔑似冷,看着没有把绢儿叠好、连发束一并给他的意思,只是斜乜着他。但不知为何,长孙旭总觉女郎眸光特别湿润,说不出的迷离诱人,比淫药发作之际更酥软魅惑,却完全是清醒的。

    “只要这个……”柔软的朱唇轻轻开歙着,吐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湿热香息:

    “就够了么?”

    长孙旭口干舌燥,胸中怦撞如擂鼓,连开口都像硬生生撕裂创痂也似,疼痛得无以为继。巧君姑娘本就不需要催情药,她想要的话,能轻易夺走他的灵魂乃至性命,少年可以为她沉沦永劫,万劫不复。

    但他不知道还能要什么。

    女郎倒转剪子递去,比少女湖衣还要莹润、像鹿一般的湿漉眸光引导他似的,缓缓往下移,一只手却轻揪裙膝向上提,绣鞋、罗袜,细直的足胫,透着粉酥嫩橘的浑圆膝盖,还有那双能逼死人的修长大腿……长孙旭“骨碌!”咽下唾沫,两眼发直。

    段慧奴的裙下空空如也。长孙旭虽替她拿了两条骑马汗巾,一来绑束不易,女郎禁不住让他翻来覆去的弄,蹙眉嚷着腿心疼,能不动就不动;连移一下大腿都疼得厉害,棉巾直接兜裹外阴,和按压着伤口也没甚两样。两个聪明人光想就觉得不成,极有默契地略过了此节。

    长孙旭钻进女郎裙子里,嗅着蜜膣的淫骚气味,无论是抚她大腿,或将利剪贴上阴阜,段慧奴都轻轻颤抖着,纤嫩玉指揪紧锦榻,忍着插入似的呜咽,没吐出一句斥责,温驯得令人心动。

    他看着黏闭的蛤缝间沁出液珠,随即化为一线腻润液光,清楚渗映出蜜缝的形状,然后沿着饱满的玉蛤淌过会阴,流到小巧的肛菊肉窝里。少年抑着伸舌舔舐,乃至把食指插进伤口还未愈合的玉穴的冲动,剪下一撮浓密乌黑的卷茸来,小心捏进女郎掌心里,才为她放落裙裳,细细抚平。

    段慧奴以一根发丝三转五绕,将粗卷的耻毛扎作一束,连着发束以白丝绢儿裹好,一把揪着长孙旭的衣襟拖近,把两折绢巾放进他怀里;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拥吻起来的,他已想不起来,只记得是女郎主动。

    那是个永诀之吻,与湖衣的最后一瞥所蕴相类,但却更为深浓。

    在南陵,女子的耻毛和发丝做为赠物,皆是祈求男子武运之用,并非单纯的狎淫取乐而已。

    但凡战士出征,可向任何女子要一束头发当作幸运物,有人会借此表意,寓有“胜利回来的承诺”的意思,或约定成亲,或一夜缱绻鱼水尽欢,只消事前合意而定,事后就必须践约,不可反悔;但也不限于此,亦可纯求武运,只要不是女子主动送出,便不算是触犯忌讳。

    如王后之发,经常是国主连佩刀、旗帜一起赐予统帅的军仪,不会有人觉得是在亵渎国主之妻。而私处毛发象征的意义,则又全然不同,得到的男子会珍而重之的收藏在刀柄里,或于腰带带扣的暗格中,是比头发更深的寓意。

    只是段慧奴永远不会告诉他。

    ◇    ◇    ◇

    为防接近大雄宝殿之时,狱龙闹动到镇压不住,长孙旭在神坛前调运了盏茶工夫,不避巧君姑娘之眼,直接运出了帝心缠绕真气,收功后也未掀开帘幔与女郎辞行,无声无息出了阁院。

    他怕自己意志不坚,一贪恋起温柔,便没有勇气涉险了。

    虽说如此,“暴虎冯河”从来就不是长孙旭的座右铭之一,他没打算送上门去死,在心中悄悄分析了已知的情报:

    拿大雄宝殿前的广场堆尸炼蛊,这蛊虫要不是极大,便是极多。被狱龙弄死的那尾赤蛇,尺寸已相当惊人了,长孙旭不认为蜈祖还有更大只的压箱宝藏着掖着,倾向于是“多”。

    万物之中,身形小的长得快,天龙蜈祖大规模集中尸体,看来是想快速养出量大体小的蛊虫。考虑到长云寺生变的消息,不出一日就会传将出去,届时各方人马必定赶至,因此蜈祖的标的,是在一天内就能长到可“无敌于天下”的庞大数量、毒性剧烈,普通人稍触即死,甚至来不及施展武功——

    女阴狱。少年忍不住“啧”的一声,心头沉落。

    聪明人真他妈是够辛苦的,连骗自己都没办法。长孙旭每天都被自己的聪明帅醒,迄今还没法习惯。

    好消息是:女阴狱在体内好朋友的狱龙之前,就是团渣渣,就算堆起几十具尸体养香菇似的批量生产,料还不够狱龙舒展筋骨。长孙旭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天龙蜈祖发现两人躲在帘幔后出手袭击,与长孙旭一接触,身上毒质遭狱龙净化,瞬间喷出大量乌蝇般的黑点,随后迅速风化,过程和他后来净化一心蛊所见近似,可知乌蝇即是被蜈祖炼进身体里的蛊虫,长孙旭甚至认为那就是“女阴狱”本体。

    如此一来,何以天龙蜈祖不惧女阴狱蛊,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勒云高死后,天龙山为见从的师父光头贼所灭,老魔痛定思痛,遂将手上最毒的蛊炼到身体里,虽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居然克服了此一骇人烈蛊,与之共存。

    他给冼焕云的解药是假,因为根本就没有解药,勒仙藏知道无药可解的蛊毒一旦失控扩散,后果将不可收拾,这才阻止老魔滥用。

    这推论若能成立,一旦天龙蜈祖体内的女阴狱蛊完蛋,势必也会损及同化的宿主,老魔头就算不死,肯定去掉半条命,就能借机除掉他。

    一直到广场之前,日九都还有五六成的把握能跑,三四成的把握能杀,然而眼前所见令他呆若木鸡,就连呛鼻到几欲阻断呼吸的血腥肠秽都薰不醒少年。长孙旭望着眼前骇人的场景,只觉无间地狱也不过是如此。

    他无法判断到底死了多少人,只有极少数的尸体是完整的,长孙旭只能从血浆耷黏着的发量推定是男是女,光着头的约莫便是长云寺的僧侣。

    支离的尸块和剥下的身外物,在广场两侧堆得像一排具体而微的山峦,头颅全被取走,最多的是骸骨架子和内脏之类,因为泼漆似的罩着厚厚一层血泥,不住缓缓流溢,根本无法看清。

    广场中央,割下的头颅堆成一座人首塔,基座像用赤红湿泥加固而成,定睛一瞧,才发现全是从人骨架子剔下的肉条,或许还有肠子内脏等,感觉像天龙蜈祖支解尸体后,精挑细选的部位全在这儿了,看不上的便扔一边去。

    他应该是要吐的,然而实在太过好奇,忍不住靠近“塔基”些个,见束束血红的肌理间,钻着大大小小、五彩斑斓,像金龟又似甲虫的怪异小虫,个体介于花生和米粒间,单看并不觉丑恶,但一片虫海此起彼落乍现倏隐,令人寒毛直竖,长孙旭再也受不了,胸腹间酸气直窜,踉跄后退,“呕”的一声吐了个死去活来。

    错开人首塔的遮挡,赫见殿前阶台的角落暗影里,浑身浴血的天龙蜈祖佝偻着背,垂首闭目喃喃低语。

    他立于地面一幅繁复狞恶的巨大符箓间,脚下堆着明显由一名成年男子支解而成的尸块,长孙旭瞧了半天,惊觉血污披面的首级或是冼焕云,细辨下果然没见胸骨塌陷的那截,换了同部位的略小尸块,挂着两只干瘪的垂乳,兴许来自何嬷,但少年不想深究。

    切分其实尚称齐整的大部尸件,堆起来像生篝火用的柴薪,有微妙的器物感,除面孔、手掌脚掌以外的部分,皮肤俱被剥除,红通通的肌理间隐约可见虹彩斑斓的蛊虫钻动,但同样面积里的数量,明显比人首塔那厢要少许多,蛊虫的形体也明显更大,瞧着应有山楂果大小。

    地面的符箓是用不知混了什么的污血绘成,近似长孙旭于林中所见,却更精细讲究。

    少年听过“术法”一说,是以符箓汲引地气,或以生灵献祭等秘法调动风水灵气的道秘隐沦之术,听着十分神秘,其实同机关医药一样,是一门讲究技术条的学问;会觉得很神秘,只因传承戒慎,修行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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