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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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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之旅(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8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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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我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而是只有这样才能助长更多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的人。”

    “恶,滋生于人心,埋藏于民众。善又何尝不是?从哪滋生的恶,就该由哪滋生的善去抑制,去消除。若是身为国王的我只要见一次就打压一次,那他们那些恶又是否会将矛头对向王国?又是否会加倍从中作梗?”

    “我能做的只有抑制绝大部分恶,在必要时才会出动由王国命名的肃清。去大面积的清扫那些已经出头到无法无天的权贵,以此震慑目前还只有贪念和作恶不多的那些权贵。”

    “孩子,王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民心太高让他们无法继续上涨,将来的任何事都只会让他们没有任何波澜,甚至逐渐降低他们的期盼。到最后再加上那些欲望渐起的权贵,去对逐渐失望的民众们‘踩上一脚’,那么王国就会在极快的速度崩塌。”

    一番论述让希恩沉思在原地。

    此时国王的话语就像一根冰冷的钢针,扎进了他信奉多年的真理核心,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不是恐惧,而是那由师父与自己亲手搭建的世界观,出现了断断续续的裂痕。

    恶,怎么能是“必要”的?容忍恶,怎么会是为了“助善增长”?

    如果师父的冤死,是王国默许的舍弃,是为了稳固而视而不见的弃子……那么自己挥向维恩的刀究竟算什么?师父的一生又算什么?

    自己的童年,那泼在身上的冰冷的馊水,那落在身上的拳脚的闷响,那尤诺蜷缩在墙角发抖的背影……这些碎片构成了自己与妹妹流浪的全部记忆。如此对待自己的他们,就是一种需要被驱逐的“恶”。他凭什么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没有任何未来,满是罪恶的雪天,师父出现了。他没有理由,不求回报。一句“要教我怎么活下去吗?”,便将自己与尤诺从泥沼中拉出。师父用行动告诉我们:善,就是伸手;恶,就是袖手旁观。他凭什么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许世界如国王所言那般复杂,也许罪恶就是这个国王的必需品。

    可若是自己连这最简单的对错都无法分清,自己,科尔诺·希恩,又将凭什么去面对师父,凭什么牵起尤诺的手?

    恶人不死,就绝不会安稳;视若无睹,便是助纣为虐。

    这便是真理,这便是自己一直信奉的一切!即便他人的言语让内心模糊,但这一生做出的选择从来不会欺骗自己!任由初心遗忘,只要这副身躯仍能遵循烙印于骨髓的本能,对需要之手的人伸出援手,那便够了!

    至此,希恩紧握着的拳头不再紧张,缓缓放松,直到张开手掌。

    “恶就是恶!他从来不会让世界更加安稳和美好!更不会让我所见的一切和身边的人安心、幸福!”

    “你所说的一切都无法在我眼中构成一个美好的王国!一切的言辞措举都是你的借口!你放任那些与你同为王族的人肆意欺凌民众,直至今日才‘允许’我向他们挥出屠刀,完全就是看在了周十夜的实力上!”

    “若是真心觉得恶能助长善,那么为何在我被射穿手臂时没有任何外人敢来帮助!若是真心觉得善能够从恶中脱颖而出,那又为何!在维恩夫妻他们询问时,没有任何一个民众敢直抒心言!”

    “任由恶肆意滋长,在王国根深蒂固!却不想为何善从未开花结果!”

    “因为所有的善,都被你的视若无睹!又被那些恶,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恶就是恶!如果恶人不除,就会祸害好人!这便是师父用他的一生,教给我的、唯一的真理!”

    言毕,话音落下许久,正殿中仍旧回荡着些许微弱的回音。

    身后站着的尤诺保持直身站姿,神色紧张,右手正死死握住腰间的剑柄,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周围两侧的王族,仿佛他们就像不受控的狮子,随时都会扑上来分食自己和哥哥。

    沉寂的氛围没过多久,王座便传来有节奏的敲打声。

    国王坐直身板,俯视着下方敢如此大声、无礼反驳自己的人,左手手指不停敲打着王座的石板扶手,眼神之中的强硬又多了几分。

    “好啊,既然你觉得就该如此,那你来当这个国王。你来决定这个王国该如何发展,你来决定每个人呈上来的报告该如何决断,你来决定该使用哪些人,又不该使用哪些人。”

    “遇到有能力的恶人,你是否会为了王国的发展,在限制他的同时又最大程度上的利用他;遇到没有能力,从不做恶事,但却只会乞讨的无辜之人,你又是否会一直帮助他。”

    “如果你连最基本的主次都无法分清,又凭什么说我做的选择是错误的?”

    “你说我们对你的受伤、无助视若无睹,放任恶在你面前肆意妄为。那你又有没有想过,你的做法是否极端?哪怕你当初选择在无人发觉的地方杀死他们,我都会对你的复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的做法嫣然是在公开挑战律法,我们又怎么可能不对你做出限制,不让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应有的报应?”

    “更重要的是,明明自己不够强大,明明无法做到顺利离开,就听从她的想法和顺从内心,盲目的带上你唯一的亲人一起去复仇,这是否又是一种‘恶’?这是否又是一种不仅要自己赴死,他人也要和自己一起赴死的‘恶’?”

    “不是!才不是这样!”

    尤诺清脆响亮的声音怒斥反驳道:

    “我完全是自愿与哥哥一起参与这次的复仇,也完全不会担心自己是否会就此身亡!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算是死,我也无悔!”

    “我已经失去了师父了,所以绝对不能再失去哥哥!我无法想象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从来没有任何光明的世界!”

    “在我被他捡到的那天开始,我这一生便属于他,即便是师父也无法改变我追随在他身边一生的想法!”

    “哥哥……哥哥他就是因为不忍心亲手杀死他们才会选择公开处决!在我看来,那些人做的事死一万次都不够!虽然最后还是亲自动手了,但哥哥却清楚杀死他们并无法真正斩断心中的仇火,这也是为什么会选择放走其他人!”

    “我们挑战的从来不是你们王国的律法,而是对恶视之不见的律法!而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我们在这里,那么也就意味着你从来都不是瞎子!而是一个装疯卖傻的傻子!傻子!!!”

    说到这,深呼吸了一大口气,而后腹部猛地发力。

    “什么狗屁臭菜烂鸡蛋国王,给我去死啊!!!!!!!!”

    最后一句话,是尤诺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甚至一度破音。声音逐渐消失后,喉咙也因为过度发力而沙哑,身体也因气血冲脑而导致有些发昏,蹲在地上喘气。

    希恩转过身,连忙跪下来查看尤诺的情况。

    反观国王这边。在尤诺这句话说出来后,不止是国王儿子,就连熔岩公和炎亲王两人,及炎亲王的女儿都开始逐渐散发出恶意。特别是久经沙场的熔岩公和炎亲王,两人的面容远比其他人更加凶恶、严肃。

    只是,没过一会,众人严肃的神情和胸腔里的闷气瞬间消散,虽仍旧残留些许,但却不敢继续像刚才那般。

    “那么,该给出个答案了,尊敬的国王陛下。”我绕过兄妹二人身边,站在他们前面。“我想……没有谁比您更有发言权了,对吧?”

    氛围再次跌入冰点,直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能听到对方呼吸声,直到——

    能感受到对方那无时无刻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冷厉视线。

    “即便我向王国公开宣判曾经对他的判决是错误的,可对于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国王严词道。“协会的会长也说了,他是代表王国、代表议会、代表协会,为你们赠与一切所需,又何必一直抓着逝者不放?带着回忆与传承,以及我们的馈赠物,就此活下去,不好吗?”

    我的头稍稍抬起来,然后停顿在与他视线完全对视那个角度。

    “好,我知道了,那——”

    说完,我嘴角在不断颤抖,心跳也到了最大的速度。

    “天启,把那死去的两个人给我转移到我面前。然后,雨雨、玫瑰、莉樱,你们帮忙在她们挡一下,包括你们自己也最好把眼睛闭上。”

    不出片刻,在意识空间内合为一体的天明和天游在整个主城施展出空间感应,而后将所定的事物一瞬间传至我的面前。

    此时的维恩夫妻早已被人用针线缝好头颅和身体,并且还换上了一套无比奢华整洁的服饰。而现在,本该入土的他们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不止是王族和修斯·允,连女友们和兄妹二人也都顿时明白我要做什么,纷纷紧闭眼睛,然后互相捂住对方的耳朵,尽可能的去少了解我做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的熔岩公顿时暴怒,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在死后还要受到这般糟践对待。她已经成为了这次兄妹二人复仇的牺牲品,在表哥泽洛里斯康·西斯达尔的一再安抚和劝慰下才尽可能的暂时放下心中的怒火和愤怒。

    可现在,本该入土未安的她们,却再次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本该只有尊严和圣辉的宫殿,国王的宫殿!

    “你个野种!你居然敢——!”

    熔岩公话没说完,地面迅速传来剧烈震动,甚至导致火山变的逐渐不安。原本缓慢流出岩浆的火山口逐渐开始加快速度,并且还隐约有些石块飞溅出来,顺着主城设立的特殊屏障滚落到主城之外的郊区。

    众人瞬间惊慌失措,但却在还未稳定心神时,又接连开始收到来自守卫、权官们的上报,纷纷表示主城之外来了一个巨大的——

    一个巨大到足以踏平主城,带有血色泪痕的!

    国王此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眉头紧皱,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那眼中正逐渐失去光芒的少年。“你居然敢来真的……”

    “我不想杀人,更不想做出丧失道德底线的事情。我本可以将他们的尸体湮灭,甚至根除他们存在本身,连同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忆一并抹除,但却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而选择将他们带来此处。”

    说到此,我复现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割破了掌心,然后握紧拳头,让血液顺流而下。

    “我们,究竟是哪里的血不一样?为什么明明都是人族,甚至你们矮人族比类人族的他们更像人族,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同类,对待逝者?”

    “为什么……?”

    说到此处,脸颊不禁感受到一股从上到下的热流。

    “我曾经的爱人死在了我的手上……她为了见到曾经早已死去的我,不得已用禁忌魔法延续生命,即便代价是不断摧毁她的灵魂,即便代价是去做我从来不希望她去做的,猎杀人族掠夺身体维持生命!”

    “她始终明白,自己杀人了……自己做了曾经我不希望她做的事。但为了再见我一面,她宁愿被我讨厌,被我训斥。”

    “她甚至深知,自己早已不配活着!她甚至明白,自己所做的事都是恶事!她甚至甘愿,用我最不愿意的方法,让我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她甚至……是我们人族和类人族一直以来都厌恶、敌对的魔族。”

    说到这,声音已经发颤到难以维持正常声线。

    “她痴情的……我无法以任何形式忘记她,哪怕她做了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始终知道!自己杀了人!自己让那些人痛苦!自己让逝者的亲人悲痛!自己让逝者死后都不得安宁!”

    “连她都明白逝者的意义,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如此对待逝者……凭什么?”

    声音已经逐渐被啜泣声代替,根本难以制止。

    王族等人皆被此等举动和回应弄得哑口无言,甚至就连熔岩公也开始逐渐摇摆不定。

    看着地上死去的女儿,以及无论如何女儿都不愿意离开的女婿,心中五味杂陈。

    身后,原本捂着耳朵和紧闭眉目的众女友与兄妹二人,皆在听到透过捂耳的细语后松开耳朵,将十夜原原本本的话语尽数听入。女友们早已知晓,可当再次看到十夜因此崩溃,心中难免还是为十夜感到悲痛和怜惜。

    我深呼吸一口气,想尽可能的让糟乱的心平静下来。可每当想起她死在我怀里的样子,想起手贯穿她心脏的那一幕,想起她逐渐失去体温和行动的身体,就忍不住的悲痛流泪。

    “(瓦尔凯洛·)希琳……不该这样……她不该这样……”

    “不要……不要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离开她的错……”

    沉寂的氛围被悲痛取代,久久未能响起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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