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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直入下方卵袋,两颗肉丸落入掌间被不断揉捏把玩着,仿佛在催促着让其不断产精,另一手用拇指和食指呈环形,从根部撸到龙首,又用五根玉指来回在冠状沟和马眼处挑拨,先走液汩汩渗出,很快便被涂抹向整个棒身。
“大人,这蛇入了窝,可就要好好欺负一下里面的小家伙咯~”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哀鸣,下身因被袭产生的剧烈快感,而下意识的想要将两腿加紧,将那亵裤中的耸动平息。
但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一般,一对玉腿从腰部两侧穿过,看似纤细实则牢牢地锁住了他双腿,大腿陷入那白嫩的腿肉中,所有的挣动都化作了绵软无力的抵抗,很快便偃旗息鼓。
同时,那莲足也隔着布料一同撩拨裤下龙根,原本因男子挣扎而稍缓的双手撸动顷刻间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掌心紧贴覆盖住龙首与马眼,不断旋转压迫其上,五指向八爪鱼般扣紧冠状沟,时而又舒展开来攀附棒身上,另一手也不安分地深入春袋下的阴暗地带,在里面勾动与撩拨,让那敏感脆弱之处遭到一阵阵快感冲击。
伴随腹部的一阵剧烈收缩紧绷,整条龙根颤动不已,猛然从马眼处喷出浓稠无比的白浊,然而玉手早已包裹其上,没有让那浓稠从指缝中渗出一丝。
黏腻的液体落在玉肌上,瞬间被吸收干净,只是在男子感觉中,那双手似乎在精液的滋润下变得更加细滑柔软了。
即便射精仍依然不止,女子手上动作却依然不停,葱指在前列腺上抚过,还不忘用指头撑开马眼,让那液体更加无阻地喷出,卵蛋上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捏按压着,玉足也撑开亵裤伸入其中,夹住肉棒根部不让其乱动,并且用足趾一松一紧地按动柱体。
足足过了一刻钟,这股惊悚的排精冲动才渐渐停歇,然而男子口中却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面容也从一开始还略带血气的颓然,变成此刻蜡黄枯槁的老叟容貌,面上褶皱遍布,眼窝深陷,双目空洞仿佛完全失去了生气。
女子发出的媚笑似变得更加刺耳了,但对于他而言又显得那么遥远,身体感官也要离他而去。
“大人你瞧,这病根总算好些了,不过,好像还有点顽疾不愿排出,没关系的哦,大人稍作歇息,闭上双眼等待片刻,很快就结束了。”
男子模糊的视野中印入黑纱女子的身形,哪怕他双目已经朦胧,那勾魂摄魄的妩媚妖身仍让他产生本能地性冲动——想要在那娇躯上驰骋,纵欲,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精华。
所有的警惕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欲望支配着这副破败的躯体,耸动着腰部想要得到更多的释放,将所有的生命都喷洒出去。
然后,柔荑轻柔地盖住了他的双眼,让他的视线陷入黑暗,干枯的嘴唇被水润红唇碰触,朱舌迅捷地缠绕上萎靡的舌根,野蛮地扯动,将琼浆蜜涎渡入男子口中,若是有人靠近细看,便会注意到缕缕黑雾也顺着女子檀口没入男子嘴中。
两团柔软随着她欺身而上也压迫在胸腔上,磨损的喘息声也被弄得微窒,仿佛要将他都揉碎在这片温软舒适之内,一条手臂自他腰间环向后背,将他们躯体紧紧扣在一起,已经有些脆弱的背骨竟被压得有闷响发出。
“放松,放松哦大人,将一切都交给妾身……”
肉柱依然挺立,棒身通红炽热,与萎靡的身体截然相反,但很快就被吞入窄闭的幽邃之中,两侧膣肉急不可耐地黏上去,褶皱一点一点地掠过棒身每一处纤薄之处,几次摩擦过后,便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弱点,穴中肉粒重点关注那些地方,磨得棒身通红颤抖。
雁首顶到花心,被花室关在其中,进出不得,蜜液浇灌上面,软肉紧密地趴伏在头部上,还有肉粒犹如要嵌在马眼处,在那入口来回徘徊,惹得那汁水与蜜液混在一起,在室内泛滥开来。
此时只剩下没有保留的宣泄,精华更加剧烈地溅出,填满花腔内,又被腔肉贪婪地吸收,欲求不满地继续不停地索取,要让那可怜的马眼喷出更多汁液,黑雾也自花心弥漫向雁首,钻进那开口处。
只可惜,生命已经枯竭,灵魂已被侵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男子的毛孔之间已经渗出了丝丝黑烟,眼皮之下,眼球黑纹密布,整副身躯俨然与干尸无异,腐败而死气沉沉。
男人身上,那狐妖发出一阵舒爽的低吟,娇躯起伏之间,男子最后一点生机也被榨干殆尽,从他身上溢散的黑雾反倒将其吞噬同化,最后一团浓郁的漆黑顺着女子蜜壶口进入她身体里,让她黑纱上不少破损都弥合了一些。
她睁开,眼中尽是冷然神情,仿若刚才的媚态地榨取都是另一人所为似的,全然没有半分波动。
瞧了瞧身上的损伤,长长吐了一口气,眼底还残留一丝后怕,以那个男人的修为,平日间连给她做炉鼎的资格都没有,若非为了借助元阳抑制左丘云剑意侵袭,加上自身伤势过于严重,这才不得不委身行那采补之事。
“不行,终归还是出纰漏了,得赶紧向娘娘禀报才行,必须赶在那贱人寻死之前……!”
“没那必要了,你家娘娘莫非没和你说,九尾之体,先天便是劫数所在吗,自她炼成第九尾的那刻,她自身便是劫,所立之地,众生随她应劫,也就是说,我们此刻已是在劫内了。”
她转身,看到一男子头戴斗笠,一身麻衣随意穿在身上,腰带上束着一个木制水瓢,乍一看,此人是如此的普通。
然而她却认得此人,但也正因如此,她心下才一片死寂,半晌才嗫嚅地吐出几个字:
“妾身……见过,御天府……府司大人……”
“放轻松,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不如说,比起我这单薄一人,这个时代,不是更能让你体会深刻吗?”
她一愣,没有明白府司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没待她多思片刻,浓烈的疯狂杀意便如同浪潮般扑袭而来,并非由一人而起,那是一种充斥空气中的狂躁,让人要窒息而死。
刀光、剑光、戟光以及各种密密麻麻无法辨认的武器攻势瞬间淹没了她,任何反抗都失去了意义,狂乱冲垮了她的意识,杀气爆碎了她的妖身,她连最后一点念头都没有留下。
府司就这么看着这一幕瞬息发生,又瞬落幕,看着那一道道露出狰狞笑容的身影,他目光深邃无比,丝毫不惧,只是还有些唏嘘道: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你始终无法释怀吗?”
“猎妖时代,对于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呢,涂山莲……”
右手随意抄起一瓢便向着来袭虚影砸去,将它击得如同玻璃般龟裂开来,踱步在道道杀意之间,他的目光仍不受丝毫阻碍地似乎要望向城南处——那道此刻凄艳无比的身影。
“我已先你一步,在你到来之前便让城中宵禁,以大阵将城中人困锁屋内,不然要是让他们也受此劫侵袭,怕是会直接化为劫中时代的一部分,那些人影由虚转实,那你才是半点希望都无。”
“原本那些小卒就是唤来充当仙劫养料的,我这么做,已是坏了规矩。如此,便算是偿还了当年一桩因果吧……”
女子白发早已凌乱披落肩头,长裙染血,绝美的面容上滑落一条条血痕,与她脸上的肃杀暴虐之色映衬一起,冲霄戾气缭绕周身,身形舞动间,那些源源不断向她袭去的虚影纷纷炸裂。
然而她终究是不支了,在又撑过一轮杀潮后,半跪在地,一口口血液从口中吐出,看向周遭,这幅场景是那么陌生又熟悉。
九尾仙劫,映照自身过去,断往昔情结因果,那些她所经历过的悲欢往事,感受过的酸楚欢悦,都化作了这独属于她的劫难,到这一步,她已经硬生生地熬过了六道劫难了,然而第七道她自知是无法撑过去了。
弑杀与疯狂是那个时期唯一的色调,她深陷其中,一度要被那股浪潮吞没,没有归处。
——不过,这也没完全映照出来不是吗,至少那个时候,还有他在身边啊……
她无奈一笑,就要闭上双眼接受这隐约被安排好的结局。
然后,一道璀璨剑光映入眼帘,身前的虚影消散开来,青年穿着那一身素白道袍浮现在他眼前,那是她所熟悉的气息,所怀念的面容,让她不禁有些恍惚地呓语道:
“小云……是你,是你吗!?”
青年闻言,弯下身,伸出手,脸上露出了许久都未展现出的柔和笑容,应声道:
“是我哦,莲姐姐,我回来了……”
第2章初见夜间的悸动
“你……为什么想要救我呢?”她问。
醉人的音符飘入他闭锁的意识中,将他沉浸在黑暗中的思绪拉拽出昏沉的怀抱。
后脑好像垫在了某处柔软上,脸颊两侧被舒适的温热包裹,如兰的吐息拂过眼皮,安抚不舍酣睡的灵魂。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奢侈的安心感了呢
——好舒服……还想就这么多睡一会,就一会也好……
脸上一疼,双颊软肉被轻轻捏起转动,力度并不大,只是在宣泄着不满,但这阵突兀的痛感就足以让他从昏黑中清醒过来,惊扰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明明醒了却装睡的孩子,可是得受惩罚的哦~”
他无奈,只能艰难地张开双眼,视线便触上一对紫红色的双瞳,眼含秋水如玛瑙般晶莹剔透,但那抹瞳孔渗出的丝丝幽紫却给它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色泽。
无暇的面容不容任何粉黛点缀与修饰,如画的眉眼、挺翘的琼鼻与水润的樱唇,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眸波流转之间,千娇百媚已不足描绘她的姿颜。
兴许是还没从初醒的恍惚中回转过来,亦或是单纯地被眼前的绝美女子给夺舍了心神,他一时间只是愣愣盯着后者。
那绸缎般的白发,一部分用柳月玉簪结起盘于脑后,其余则如瀑披散,搭在肩头,可终归是被头顶那两对雪白毛绒的娇俏狐耳所掩盖,昭示了眼前佳人的身份。
——她,是狐妖。
想到了昏迷中听到的低语,被困顿所掩埋的记忆方才逐渐浮上水面,在脑内重新编织出应有的烙印。
是啊,自己为什么想要救她呢……?
明明自己都在这么狼狈地流浪和逃亡着,身上还染上了无法消弭的恶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肉体生机,磨灭他的神魂刻印,让他在折磨中品尝名为绝望的糖衣。
他知道的,这个时代恐怕早就疯了。
或许是从那莫名出现的黑狐灾厄播下了恐惧与欲望的种子,又或者是之后御天府那一纸天巡令彻底将隐藏在阴暗中的疯狂点燃。
恐惧与疯狂不过一线之隔,他们被厄难压抑太久了,当欲望被猎妖的巨大利益挑起时,一切便向着不可挽回的深渊滑落了。
想必自己内心早就已经预设了一个曝尸荒野的凄惨结局了吧,他心想。
但看到那道有些落寞的倩影被黑狐围困的那刻,可笑的同理心抑制了理性,自己还是忍不住冲上前去。
不是为了天巡令上许诺的仙缘,也不是为了满足扭曲的杀意,可能只是廉价的怜悯驱使他做出了愚蠢的行径。
凡人对妖施以同情,就像筑基修士幻想着对列仙生杀予夺,没有上位者的实力却做着上位者的梦。
——我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他不禁这么想着,陷入了茫然与自嘲的无聊拉扯中。
然后,额头挨了一记爆栗,飘忽的思绪被拉回,迎上了略带戏谑的目光,纤指微弯悬在半空,似乎还准备再用指骨敲醒一下沉睡的灵魂。
“你还要盯着姐姐看多久呀——”
狐妖调笑道,眼帘微垂,缓缓眯起的双眸中尽是不怀好意的笑意。
“一直盯着女孩子看,可是十分失礼的事情呢。”
看着她嘴角勾起的一道微妙的弧度,又要给自己额头来一下,少年连忙开口辩解道:
“对,对不起!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不是想要看你才……”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脸被一双手狠狠地掰扯开来,将嘴唇拉开一个夸张的形状,直捏得他双颊涨红,羞耻感和疼痛硬生生堵住了本就无力的辩驳。
“啊啊,我明白,我明白,意思是姐姐我长得不好看嘛,也是呢,我这样的丑女人才不会有人想要扯上关系呢——”
她的话语一顿,转而凝视着少年的双眼,红与紫的漩涡吸附住那清澈的潭水,窥视沉没在底部的无形涌动,笑容依旧,但却多了些别的东西:
“当然咯,我这样的妖狐更不会有笨蛋会来救……的吧?”
她的手轻轻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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