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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Idol樱井望的惊险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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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Idol樱井望的惊险露出】(1-5完)(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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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事儿…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专车司机…在为您服务前也给不少别的女星开过车…凡是开始时百依百顺着的…多半后来都…毕竟…您想…比起靠太不住的普通职员…还是偶像的压力更大些不是吗?”

    “……”

    “抱歉,樱井小姐,冒犯到您的话,还请原谅我的多嘴。”

    “不,我没有生气,倒是谢谢你的关心和担心……”

    “啊,前面已经快要到了,您说的xx公园。”

    “啊!看到了,那个站在下一个路口路灯下的男人就是了,那就是我的丈夫了!”

    “那样的家伙?!……”

    “怎么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在那儿停车就是了吗?”

    “对!”

    一个平缓的刹车,车子果然按照我的意思,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路灯的下面。我对司机先生说了一句“再见”之后,便急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没有来得及听见车内传出的一声叹息,车子便已经开走,只留下孤零零路灯下的二人——我,还有他。

    高挂的圆月悄悄隐没在云中,红着脸窥视着暗沉苍穹下的世人,而头顶上的那盏路灯则将萤火一般的光聚焦我俩身上,黯淡却又明亮。

    我不禁恍神,似乎又一次置身于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音乐,也没有应援,嘈杂溶于夜的阴影,周边的一切都安静得出奇。

    我依旧是那位公主,或者更准确点,以我的穿着而言——一位落魄的出逃公主。

    而那种老套的故事中那位英姿飒爽骑着骏马而来的骑士呢?

    他早已等在两步开外许久了。

    即便他并没有骑在一匹白马上,手中捧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出场,即便他长得也绝说不上英俊,即便他身上穿的只是一件白白净净的衬衫与一条普普通通的西裤,但不知为什么,只要看见他脸上挂着的那个温和的笑容,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

    而他也顺势将我搂入怀中,明明他并不算高大,但他的胸膛却像是为我量身定制一般的温暖舒适。在我沉醉于他衬衫上淡淡汗味时,他用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脑,一边说道。

    “亲爱的,今天辛苦了。”

    我只是依偎在他怀中,又用身子蹭了蹭他作为回应。不必抬头看他,我也能想象出他脸上那宠溺的笑容。

    美中不足的是,在我的印象中,不仅仅是面对我,面对其他人时,他也几乎一直都保持着那笑容——那个让人无法对他说不的微笑。只是我还是隐隐能感觉到,他面对我与其他人时的不同,不过是言语不能表达罢了。

    而且,我似乎也未曾见他生气过。虽然我常常对他意气用事,但他在事后也依旧笑呵呵的,一边呼唤着我的名字,一边……

    “望。”

    “嗯?”

    我的思绪被一下子拉回,循声抬头,他已摘下我头上那顶略显滑稽的贝雷帽,轻轻吻在我的额头。那略微粗糙的双唇贴上额头,温润的同时,究竟是瘙痒,还是心痒,我已分辨不出。

    “辛苦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

    “嗯。”

    我喃喃地吐出几个音节作为回应,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幽幽的路灯下,我俩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石雕一般一动也不动。

    直到天空中的月亮再次探出头,他才慢慢开口:“现在去吗?”

    ……

    ……

    “好。亲爱的。”

    3)

    秋夜恰到好处的微凉,是女子可以开始为了心仪的男子编织一条保暖围巾的温度,也是男子贴心地为身边女子披上一件外衣御寒的温度。

    公园里地上零星的枯叶,也在秋风的裹挟下与犹在枝头的残叶合奏出“沙沙”的乐章,只是此刻,身为idol的我并无心去欣赏那浑然天成的演唱。

    阵阵秋风,正像顽劣的小童,从我身侧飞奔而过的同时,下流地用手拂起我大衣的衣摆,更有甚者,顺着纽扣或是袖管的空隙偷偷滑进衣服之内,像是千百双冰凉的小手,痴汉一般在我身上胡乱地揩油,沿着我的双臂再汇至胸口,抚过我微微出汗的小腹,再一股脑钻进我双腿上的过膝丝袜。显然,紧紧能包裹住我丰腴大腿的单薄过膝白丝袜并不能抵御住秋风恶意的挑弄,就像是只身独面王国破灭的姬骑士一般,只能有心无力地屈辱臣服在敌人面前。我的大腿也像是被冰溜溜的银针给扎到,毛孔不由自主地张开,能感受到一滴滴晶莹的香汗沁出,浸润了那双无瑕的白丝,填满了丝袜上那密密麻麻的小缝。

    我身上的汗滴无源之水一般流下,绝不是因为身穿的大衣过于厚重,抑或是他特意为我在大衣口袋里贴上的暖宝宝,而是呼吸紧张而频繁的恶性循环。

    毕竟,我现在身上的衣物除了那双丝袜,也只有那件大衣了,在这样的夜里,是绝体会不到什么温暖的。

    没错,我的大衣里面是光溜溜,赤条条,如同初生婴孩一般的一丝不挂。

    一想到我的身体与外界仅仅隔着一层半厘米的薄布,我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夜晚清新的空气,此刻却像喝进一大口冰水一般刺激着我的口腔内壁,打乱了我呼吸的节奏。我习惯性地转头看向我身后几步开外的男子。他依旧保持着我们刚刚见面时候的那可以称得上是淳朴的微笑,手上却还提着一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黑色的公文包,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我所有的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我见他一言不发,便继续往前走着,尽力用双臂紧紧护在胸前,每走一步,都来回张望一番,双腿也不住地打着颤,脚上的高跟鞋让我的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几近跌倒。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这幅略显滑稽样子,自己反倒是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他才是那个老手。

    然而,最先提出露出play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才对。

    我清楚地记得,那也是一个秋季,大约是我和他交往的第五个年头,终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在我以为五年的地下恋情终于可以公之于众时,经纪人先生却带着公司的旨意要我们继续在公众面前保持低调——说白了就是依旧保持一个“未婚”的清纯的偶像形象。尽管我也试图据理力争,但是面对自己那蒸蒸日上的人气,我确实不舍得放弃我在娱乐圈尽心打拼才做出的成就。

    而且,更为不巧的是,由于我暴涨的人气,在那段时间里甚至获得了几个电影的邀约。每天从拍摄场地回到家,都快是凌晨时分,面对桌子上他准备好却凉了许久的饭菜,我也没有一丝丝的胃口。

    终于,在一个深夜,他已熟睡,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可能是压力累积下,我的神经终于崩坏——我悄悄下床,戴上平日的那副墨镜与贝雷帽,仅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便离开了家,来到的也是这个公园。

    深夜的公园,没有上午的熙熙攘攘或是人群的喧闹,只是在零星街灯的照明下,保持着诡异的安静。然而那种怪力乱神的氛围却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恐惧,反倒是内心燃起一种异样的喜悦。

    当然,除去萌芽的快感,更多的还是第一次露出时的那份紧张,我至今都难以忘怀。我佝偻着身子,一只手遮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头上,另一只手则捂在那最私密的黑色禁区。透过墨镜,我四处张望地迈着碎步,生怕有任何不速之客路过此地,看见我的这幅痴态。

    只是我走了许久,也不曾遇见任何一人,内心中便再也无法控制不住那份欲望。鬼使神差地,我渐渐放下了胸前的防备,甚至举手投足间都放松下来。

    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在晚风的吹动下,紧紧贴合这我的娇躯,像是尽职的雕刻家,一丝不苟地勾勒出我身体的曼妙线条。我感受着晚风那冰一般的温度,却没有冷得蜷缩起来,反而由胸口升起一股无名火,辐射着我的全身。我舒展四肢,享受着丝质的裙子在风的教唆下温柔地轻抚我的身子,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我的乳头和花蕊,让我更加燥热起来。

    我找到一处长凳坐了上去,竟感受到双腿之间的裙子已是微微潮湿。但那并不是夜晚冰凉的露珠,而是来自我身体里的那份火热。我无暇去在意周围的环境,竟然摆开m字腿,先熟练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伸进了我那不知何为竟然湿如泥沼的花蕊,轻轻地用指腹在里面的褶皱间抠弄起来,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隔着睡裙抚慰起自己那充血立起的乳头。尽管我努力压制,嘴里还是不时流出一点莺啼一般的淫声,口津也顺着嘴角滴落到颈肩。

    没错,就是这样可笑的痴态。我甚至开始怀疑,有人能从我身边黑暗的草丛或是树木的阴影下注视着我,就像平日里在舞台上那般。只是在目眩神迷的台上那是包装过的光鲜亮丽,而此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才知道那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我纵情地享受着这种被视奸的感觉,甚至内心有一丝期待——尽管我带着墨镜与帽子来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否有人能认出我呢?

    “是樱井望,是那个所谓的清纯派偶像,竟然深夜在公园里玩露出!真他妈的是个欠操的骚货!就她这样还想做偶像?去拍av还差不多!”

    我期待着这种劈头盖脸的痛骂与凌辱以及紧接而来必然的社死。并不是因为我是抖m,只是从高中被星探挖掘成偶像时,我就意识到偶像的身份既是一个无法触碰的光环,也是无法摆脱的标签,是烙印,是枷锁。如果社死的代价是做不了偶像,那么我……

    那时的我全身心都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与肉壁的接触上,简直就是一只发情的雌兽,浆糊一般的头脑早已无法运作,社会的道德与教条皆抛之脑后,任由最原始的欲望支配自己的行为,尽情享受着内里被爱抚的刺激,以及这一切所带来的背德感,以至于全然没有注意到周边环境的变化。

    知道听见身后“咔嚓”清脆的一声,恐怕是枯枝败叶被人用脚踩碎所发出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打算停下手上的动作。然而,也是在那一刻,宛如过山车从最高点开始俯冲一般,还来不及去细细体会恐惧,我的内心已承受不住的这种提心吊胆的刺激却化作快感的电流,由内而外的击穿了我的身体——我高潮了……

    我感受到指尖的燥热与湿润,感受到股间潺潺的暖流,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快感身体不住地哀鸣,嘴里却发不出声音——我的嘴正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捂住。

    绝望……

    抑或是……期望?

    我只记得我用闪着泪光的余光瞥到的面庞,没有让我失声惊叫,反倒是上下一并的无法止住地决堤。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给我披上了一件厚实的风衣。我这才注意到之前短暂的暖意过后,在秋日深夜单着一条湿淋淋的裙子竟让我的双腿忍不住地打颤,以至于上面仍旧晶莹的液体下雨一般击打在地上一滩水塘之中。

    之后,我们一起回了家。

    说来奇怪,我竟不太记得不怎健谈的他在那天晚上的大篇大论,却知道我俩依旧是按照计划低调地完婚。

    唯一不同的,是自此之后,这件本该我俩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的事,并没有就此停止,反倒是愈演愈烈了。

    没错,就像今天这样,竟也是由他主动提出了。

    但又是为什么呢?或者说,为了谁呢?

    太复杂了。复杂的问题并不适合这个时刻。即便我再呼吸上几口清新的空气,也无助于解答这个问题。抑或是,本就无需解答。

    正想着,我又跨出一步。

    高跟鞋击打砖石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如同高塔钟声,激荡在空空如也的公园,敲醒那些困于世俗浑浑噩噩之徒。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脚步不知何时竟如此轻快,身体也放松下来。面前的这条大道,如同t台一般,而我是这场走秀唯一的表演者,没有灯光的聚焦,我反倒走得更为自信、更为放肆、更为妖娆。

    我慢慢抬起自己的小腿,任由夜晚的空气像是臣子一般亲吻、舔舐那牛奶般丝滑的过膝袜。接着,高跟鞋的鞋跟重重敲在地面,任由回声肆虐整个空荡荡的公园,顺势转身,厚重的风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解开,衣服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光滑的酥肩荡下,却被洁白的手肘托住,只留衣摆似是流苏微微拖在地上。我摊开双臂,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现我此刻所拥有的一切。

    幽幽的月光下,是我如月一般清澈的肌肤,是如月一般隆起的山峰,是如月一般曼妙的弧度,是如月一般高洁的微笑。

    而这一切的一切,只为了他——这场走秀唯一的观众。在特等席的位置,他一定看得一清二楚,由里到外,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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