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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剑江湖H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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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剑江湖H版】(1-5)(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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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是佩服,开口向她请教,她倒毫无藏私,走到了一处山坡上,向我慢慢讲授这套衡山“飞花三旋”身法精要。

    一个不厌其烦地教,一个嬉皮笑脸的学,时间慢慢地过去。我们一商量,午饭也没回去吃,到山林中抓了两只山鸡,在溪涧中剥洗干净,然后在日光融融的山坡上生火烧烤,两人吃得都是眉开眼笑。

    白雁吃完掏出一块小丝帕擦擦嘴,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完,将丝帕扔给我。

    我半空中接过,放在鼻边深深一嗅,做沉醉状∶“好香的手帕!白师姑,送给弟子做个纪念吧?”不管她是否答应便揣入怀中。

    白雁“格格”娇笑,笑了一会,忽然悠悠叹道∶“十年没上华山了!……我还以为华山正气堂里出来的,都是不苟言笑一身正气的未来大侠,哪知还有你这样一块奇葩!”

    我笑道∶“白师姑是不是恨没早点遇上弟子?”这话已颇有调笑之意,徜若观阳子在侧,非使出“五大夫剑”刺我一个透明窟窿不可,白雁却毫不以为意,笑吟吟地看着我,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白师姑,你说什么?”她却只是笑着摇头,不肯再说。

    晚上上床便日间的欢笑抛到一边,想起师娘那边仍是没有动静,看着窗中嵌着的半轮明月,心中越来越是烦恼。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睡不着觉!呜呼……心中如此慨叹一番,随手把起一本诗书,却全然读不进去,索性找来已锁在箱中的那些春宫,一股脑摊在床头,一本本翻阅消遣。

    有过性经验果然不一样,没过一会便心情荡漾,肉棒在被窝里变得又大、又直。再看了一会儿,受不了了,左右睡不着,干脆,用手弄弄吧!

    我伸手入被,大力搓弄我的肉棒,脑子里幻想着师娘就在我身边,羞羞答答地一件件除去衣物,任我双手齐施,肆意戏弄……手上动作越来越急,肉棒也更加怒不可遏,到兴奋处,不禁“嗷”地怪叫一声。

    就在此时,“笃笃笃……”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样的非常时刻,居然有人造访,老子肉棒还直着呢!怎么好去给他开门?便大叫一声∶“我已睡下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门口那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便又“笃笃”接着叩门,声音转急。唉!分明要给老子难看,我无计可施,只有把一堆春宫往被子里一塞,穿着内衣冲过去把门拉开,要看看夜深人静打扰别人的不识趣的家伙是谁!

    悄立门前的是师娘!我立刻楞住了。

    她一眼瞥见我只穿着内衣,下体鼓鼓囊囊,怔了一下,立刻满脸飞红,转过头不再看我。身形一闪进屋,似是怕人发觉。

    “元儿,师娘……有点事情要对你说,打扰……你休息了。”

    我结结巴巴地道∶“没……没关系,反正弟子也没睡。”

    这时才想起自己内衣之中肉棒高涨,丑态百出,连忙一个箭步跳到床上,拉开被子准备将身体遮住。不料屋漏偏逢连夜雨,惊慌之下动作过大,“哗啦”一声,几本春宫掉下了床,书页赫然摊开,一页页赤条条厮混的男女历历在目!

    天哪,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吗?我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师娘的目光只往地上瞥了一眼,便转向窗外,装作没看见。

    “元儿,我给你的那本金雁剑诀你练了吗?”

    我一听是这个,心神微定,道∶“师娘秘授剑法,弟子哪有不练的道理。剑招俱已练熟,只是……”

    “只是什么?”

    我此刻已镇定下来,心想刚才一幕师娘看也看了,自己紧张也无益。何况她也不是头一回知晓,我在她眼里反正已是个烂人,大可不必如此在乎了。笑道∶“只是那套剑法虽然精妙无比,威力似乎……似乎有点……那个。”

    师娘一声轻笑,低声道∶“今晚我就是为这个才来找你……”话说一半便住了口,脸上的红晕扩散,低头看着地面,脚尖在地上轻轻擦动,似乎有话不知如何开口。

    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象是下定决心,转过头来,明净的目光与我相对∶“这套剑法是百年前我华山派一位前辈高人所留,正中有奇,奇中有正,纯以偏锋而得华山剑法之正道,威力绝伦。你练来练去觉得威力平平,是因为只练了招式,没练这位奇人留下的心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细绢递给我∶“心法在此,你照着练,不日剑法定会大进。只是切记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原来如此,那套剑法还有这许多古怪。但为何师娘只授我一人,莫非其中大有情意?我一边寻思一边接过那条细绢,定睛一瞧,登时心中狂跳,面红耳赤,作声不得。

    那条细绢上和那本金雁剑诀一样,绘着一个个美女图形,不过那本绢书上的女子一身宫装,这条细娟上的女子却不着寸缕,春光无限。或盘膝打坐,或支颐侧卧,丰乳坟起,肥臀四溢,身体上画着一道道红线,似是真气流走路线。

    一句话,比我的春宫还春宫!

    我的神情早在师娘的意料之中,她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你不必奇怪。

    图上这些女子虽然不穿衣衫,却不涉淫亵,画图的那位前辈是要让你瞧个明白,这心法是如何练的……你不可想歪了。”

    这番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话语中的一丝羞意却难以消除,显得甚是心虚。

    我笑道∶“是,师娘,不是所有的女子裸体都是春宫,这一点弟子心里还是明白的。”

    师娘轻轻一笑,目光忍不住又向撒了一地的那些春宫瞄了一眼,叹了口气,道∶“你这人啊……或许我不该把这套武功偷偷传给你,但前辈绝学任其湮没却也可惜,要是给其他的弟子练,吓也把他们吓死了……只有你性子浮华跳脱,又……贪花好色,天生就是练这套剑法的料,希望你别练上邪路才好。”

    听了这番独白,我哈哈大笑,道∶“师娘批评得是!”

    师娘看看我,忍不住又道∶“你先别得意,我可把话说在前头。练这心法,开始的一段时间里,身体会有……小小不适,你到时可别……埋怨师娘。”

    我听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脸上红晕又在四散,心中微觉奇怪∶“想练成绝世武功,自然得吃些苦头。弟子不怕,何况师娘怎么会害弟子?”

    回答我的却是幽幽一声长叹∶“我一直都拿不定主意,说不定我就是在害了你!”

    我不明所以,无言以答。

    师娘顿了一顿,脸上浮现一种奇怪的表情道∶“你练这套心法不可被师弟师妹们看见,玉女峰晚间无人,你晚上到那儿去练罢!”

    我答应了一声。师娘转身便欲出房,忽又站住,也不回首,轻轻地道∶“元儿,你以后少写些淫词艳曲。你是华山首徒,日后要闯荡江湖,扬名立万,教江湖上的好汉个个都敬仰于你。眼下要专心把武功练好,切记少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首诗她果然看见了!我坐在床上捏着那张裸女图谱,看着她翩然出房,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是喜是愁。

    师娘果然明白了我的一片痴情,但委婉地予以拒绝。而出于一片殷殷期盼,又瞒着众人偷偷将一位华山前辈的武学遗篇转交与我,希望我勤加练习,武功增进。我心中深为感动,却也一片失落。

    第二天和众师弟们一块见到师娘,她待我的态度仍是温柔可亲,但再也不肯和我单独在一起,也尽量避免和我说话,目光偶尔和她相对,她立刻转过脸去。我知道,我和师娘再也不会有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时刻了,一道深深的鸿沟,已隔断在我们中间。

    唉,就照师娘说的做吧,把武功练好,将我华山派发扬光大,以此回报心中想兹念兹的玉人师娘……当天晚上,我就只身上了玉女峰。从此白日默然练剑,晚间独自修习,一日不辍。

    白雁和观阳子仍然滞留华山,白雁每日抱着小娃娃和我们高谈阔论,肆意顽笑,夜里便与师娘剪烛私语,抵足而眠。

    观阳子则成天徘徊在试剑台,考察华山弟子武功。可能是个性相近的缘故,他与二师弟倒有说有笑,相处甚洽。

    照师娘交给我的那篇春宫图谱练了三个夜晚,我就明白师娘所谓“身体有小小不适”的含义了!这套心法绝对是少儿不宜!因为练着练着便会欲火焚身!

    第一夜照图中所绘线路运转真气时,肉棒忽然暴涨,满心皆是情欲。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自云雨经历以来,身体较以前更易冲动,忙收摄心神再练。

    不料越练身上越是难受,似乎随着真气流走,条条血管都要爆裂一般,只能废然而止,自怨自艾一番后怏怏下山。

    第二夜再练,欲火又起,吞噬身体,痛苦不堪。而停练片刻,真气一歇,欲火又慢慢止息。这时已觉古怪,忽地想起师娘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心法作怪。

    但我能怎么办?难道去找师娘问罪?人家可是有言在先。我只有一夜一夜咬牙再练,不料所谓恒心毅力巾上这种倒霉武功,竟是全然无用。

    到了第五夜,我就几乎再也支持不住了,于是出现这样的情景∶华山玉女峰上,疏影横斜,月色撩人,一位青衣少侠盘膝而坐,满头大汗,口中“呵呵”有声,双目赤红,就似要喷出火来。忽地大叫一声,抱住身旁的一棵大树,身体上下摩擦,不停地“咿呀”浪叫……这叫什么倒霉形像!

    可是这当真不是我的错。那时心里虽是明明白白,知道练功已到关键时刻,熬过这一夜,便可练成这金雁心法的第一层。但真气四流,情欲在全身乱窜,一心想着玉体横陈、丰乳颤动、肉棒击水等种种的淫秽场面,身体仿佛已不归我所有,似乎整个地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淫兽。

    我以极大的毅力,勉强使自己离开了那棵树,重又盘膝坐倒。一阵阵冲动袭来,目光又迷乱起来,直勾勾地又看着那棵树……心神一分,真气在体内乱窜,再也控制不住,而情欲愈发激荡难忍。去他妈的鬼绝学!我终于决定放弃了,大叫一声∶“我操!”便欲一跃而起。

    这时耳旁忽然有个柔和的声音道∶“小元子,坚持住!”接着身后一暖,有人用手掌抵住我的背心,缓缓注入一股真力。

    这道真气既绵且长,仿佛一道清泉,引导散漫于四肢百骸的杂乱真气,缓缓运转一周天,最后百川归海,聚向檀中。之后真气便从容流转,绵绵不觉,再无滞塞。

    呼~~第一层心法终于练成了!亲爱的师娘终于不忍心让我死于这“身体的小小不适”之下。

    我猛地转身,大叫一声∶“多谢师娘相助!”却不禁呆了。

    身后那人向我伸出舌头做个鬼脸,接着“格格”一阵娇笑,却是白雁!她亲热地拍拍我的头道∶“你师娘不来啦!她把你交给了我,让我不能看着你欲火焚身而死。”

    我结结巴巴地道∶“她……为什么自己……不来?”

    白雁盈盈一笑,道∶“因为有些事情我敢做,她可不敢做。”说着捉住我的手拉在她的肩上,笑道∶“现在可以和你的白雁师姑亲热亲热。”我大吃一惊,楞楞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雁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便宜你?傻小子,华山淫雁的金雁功,每练成一层,若不立刻和女子交欢,日后后患无穷。我是受你师娘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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