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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oonwell
2024/02/08
第04章
回办公室一会儿,处长就把老汪给叫去了,安排他通知大家,说是上级组织部门来人,让我们哪也不能去,在原地守侯。
到了10点钟,党委副书记江黎和组织干部科长柳之邦,组织员裴湘柔就到了,受到了我们的热烈欢迎。
他们和处长谈完话后,就招集我们开会,宣布上级组织决定:因欧阳震同志(本作开头提到的正处长)长年有病休息,组织接受了他的退职申请,经组织研究同意该同志退居二线。韦立同志任xx局行政事业处处长,即日到任。
宣布完毕后,大家热烈鼓掌。这掌声是为老处长的开明而鼓,为新处长的荣升而鼓,为组织的英明而鼓。处长也作了简短的就职演说,丝毫没有一点的激动,平淡中显示了她的老练和城府。
中午,处长做东留领导们在处里吃饭,自然我们全部参加,顺便还叫了邻近的一些同事。席间处长有意无意的把我给裴湘柔往一处扯,可能是想给我俩牵牵红线。江黎书记好像也自然明白似的在裴湘柔面前夸赞我,说我在学校就是优秀干部,在单位工作成绩优秀。我一听就是我的档案给她的信息,官面文章实足。
我和江黎副书记是东北老乡,与她小儿子江波是大学同学。我能到机关工作还有她引见的功劳。虽然不知道具体年龄,但是听老汪说她还有个29岁的大儿子。我想她应该最少也快50了。
和处长一样,书记也很会保养,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出头的样子。脸饰淡妆,体态丰韵,举止干练,也是那种女强人般的干部。我到机关报到前去过她家,听她给我讲处里的情况时,对我们处长很是欣赏。今天她看到处长点题,自然是也要为我美言啊。
裴湘柔必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她的工作环境很锻炼人,显得比我成熟老道,在那里恭敬得听着笑而不答。老汪小赵也跟着起哄,气氛很好。大家都没拘束,柳科长挨着小勤,两人聊得火热。
原来他们是大学同学,大家也都很理解。江书记拉着处长的手笑迷迷看着他俩,看着我和裴湘柔说:"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优势,我很愿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这样会保持一个好的心态。" 接着又对处长说:"韦立啊,你要珍惜你的黄金年龄啊。在我们局里你是唯一让我羡慕和嫉妒的人。我老了,你不一样啊。工作要干好,生活也要调整好,枉费青春也是犯罪啊。"大家都笑了。
处长一听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江姐,你也是我的崇拜,论什么你都是我的榜样。要向你学得很多,你看上去也很年轻啊。如果不是胖了点,还是当年认识你时的江姐,活力四射。”
"你们大家听听,她揭我的短了不是。我最怕人说我胖,你这丫头就迎上来了,哈哈~"
"呵~我哪是揭短啊,说你只是胖了一点点,这样更韵致啊,是不是啊柳科长?"
"书记在我心中永远年轻。"柳科长听到处长一问,忙回过头来说了句。
裴湘柔这时也忍不住的说了句"我们柳科长就会拍书记马屁,江阿姨一定要整整他。"
"我们湘柔说得是,自然规律是抗争不了的啊,所以都要珍惜你们的现在啊,时光易失,水泼无收啊,人一老就什么也不行了。"
听得出江书记话中有话,也有一番她的无奈。我听出来了,处长肯定也听出来了,举起杯敬了书记一杯,然后招呼大家吃菜。
裴湘柔和我同龄,听说跟柳科长的小姨子是同学,私下里喊江书记为干妈,她们的关系自然不一般。她属于那种猛一看比仔细看要漂亮的女生。我巡视在坐的众位女将,处长是怎么看怎么漂亮;小勤是越品味越有味道;裴华是乍一看很靓眼,仔细看可能稍逊处长一筹;书记大人则有着处长那般贵妇人的气质,也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类型。而其他桌的女性就显得一般般了,可能是不熟的缘故吧。
有和这几位在一起的经历也是件幸事,我这样想,老汪他们几个也肯定那样想。你来我往的,小酒喝得都很欢畅。书记大人的酒量要比处长的大,越喝精神越爽,脸发红光,她说今天是破例,平时在官场也从没这样的喝过。
送走书记一行,处长把我喊到她办公室。问我对裴湘柔有没有感觉,是否需要她在里面做工作。这肯定是处长对我的关心,感觉像对她弟弟一样的关心。
我听了心里顿时不是滋味,难道处长就没有另一种感情来对我吗?她是在隐埋还是在割舍?
说实话,我还不到23岁.没有急切找对象的愿望,有的只是接近处长的渴望。在我心里,处长是我最想接纳的女人。我就直言说到“我刚跟着处长您,趁年轻想好好的干几年工作,不想过早的结婚,等以后再说吧。”
"谈对象不一定就非要耽误工作啊,我结婚就很早的。不也一样吗?"
"那不一样,我就想跟你多锻炼一下,干出点成绩再说。现在也不比你们那几年,有很多东西要学要做,还是等以后吧?"
处长这时可能明白了我对裴湘柔不怎么感冒,也没再说下去。但她的沉默告诉我,她还不想让我断了这条线,对我会有好处的。
这时江黎副书记打电话过来了,让处长喊上我一起去她那儿。
她就在我们对面三楼办公,我们的办公大楼是连体的,我紧跟着处长绕道长廊直奔过去。一路上处长什么也没说,我也默默看着处长的婀娜背影,欣赏着她那优美的身姿,迈着典雅的步伐。处长今天依旧是西服西裤的正装,但不妨碍她的魅力,高跟鞋在地板上有节奏的咔嗒声,听得人心情很是偷税(愉悦)。
到了书记办公室,看得出她酒意还没消尽,精神焕发,她热情的让我们坐下。我看到她的办公室是里外套间,中间加了隔断,很有书香氛围的那种。里面能看得出放着一张大大的躺椅,两对大的双人沙发,一只大金鱼缸很是惹眼,幽蓝的荧光照着花草,金鱼在里面悠然自得,和她的主人一样很是惬意。对面是两只大书橱并排而立,塞满了诸多大家之作。
我们坐在书记的办公桌对面,中间放着几盆说不上名的花卉,点缀得整个房间春意盎然。
"怎么样,我这些花还漂亮吧?"
"大姐的这几盆花太漂亮了,有时间给我介绍几种。”
"这都是刘干事弄的,我也不懂花,看着舒服精神就好啊,想要让小李走时给你搬着。"
"哪敢夺你所爱啊,我就喜欢这种自然绿色。大姐可不是让我们来赏花的吧?"
"哈哈~不是。我是想让你做个红娘,让小李来就是当面问问他的家里情况。”
我一听头都大了,怎么和处长关心的是同一个话题。怎么办,我到时该怎么表态啊?
我立马紧张起来。看了眼处长,见她笑了"大姐说得和我想得恐怕是一人吧?"
"是啊。还是你点拨的呢,我看他俩挺般配的,回来一想准成,就叫你们来了。也想当面问问小李子的情况,好对湘柔负责啊。”
处长不想影响书记的心情,答应好好的关照此事,也问了问裴湘柔的情况。俩人询问了一些我家里的情况之后,书记一脸笑眯眯地注视着我,看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光,这是在我去她家时都没看过的神情,透着一种喜欢、关心,还有其他的一些内容就琢磨不透了。
对我进行了一番询问过后,处长又简要的给她回报了一点处里的情况,我一听就是纯应付的那种。江黎也时不时的做出肯定或指示,这些面上的东西俩人到是说的火热,也不避我。
我在那儿听不是不听也不是,就站起来随手从书橱中拿了一本书翻看(我也因和她是老乡才这样的,不然我是不敢乱看的),里面有一枚精致的书签,却是印着一幅古代春宫图,居然还是后入式,我心中一惊,马上把书合上。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很不自然的又坐了回去。后又一想,或许我思维太狭隘,说不定那是作为名画欣赏呢?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
处长和书记谈完后就准备起身告辞了。书记很和善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青年要好好的跟着你们处长干。那个事回去好好地想想,听你们的好消息了。
出来的路上我问处长,这是书记的意思还是裴湘柔的意思啊?
"你说呢?书记也要为她干女儿选个乘龙快婿啊,看来你是备选中的首选啊。”
"还有其他人是吗?"
"那当然,不抓紧就会失去的。”
"那就失去好了。”我有点意气用事地说。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听姐给你安排吧。”
啊咧?我心里一顿,看来处长打心里真把我当她的弟弟了。姐啊,你哪知小弟的心思啊。为了你我甘心耍单啊。没有你我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啊,现在的你占据了我的全部。
转眼除夕就要到了,机关的的人都在忙碌着回家或办年货。我已给家通话了,谎称单位有事不能回家过年了,给家里寄了点过年的钱就算安顿完了。我把情况给处长说后,处长并没显得高兴,还劝我还是回家吧,“团团圆圆的这是老人的愿望。你留下陪我们过年对老人太不公平,也显得我太自私了吧,多准你三天假,到年初六回来上班就行”。
"我家兄弟多,缺我一个没事,再说我以给家人说了,单位忙回不去,再走也不好。你要是不想让我陪你们过年,我也只有在单位过了。"
"我哪是不想啊,多一人会有多一人的气氛,楠楠最喜欢,我主要是考虑你的家人。我妈在时,说几号回家就得几号到家,晚一天就会挨她老人家的骂,老人太重这个了。"
"你们也太孤单了,我还是留下来吧。别说了,就这样定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强横的和处长说话,说后虽有点后悔,但一种男子汉的责任和气度反让我气壮了很多。
处长好像也没想到我会这种语气说话,听后笑了"象个男子汉样了,学会疼人了。好吧,我接你回家,过年。我下午去局里开安全会议,你去家里帮楠楠打扫卫生去吧。
"得.......令!!!"
下午我去花市买了几盆书记办公室里的那样的花卉,租了一辆皮卡直奔处长家中。
"楠楠,快开门,叔叔来你家过年了,楠楠!...”
我激动得敲着门...
"来了,来了~"听到了欢快的脚步声。
"哇噻,那么漂亮的花啊!我妈知道吗?"
"不知道,是叔叔自作主张买的,给你妈一个惊喜。"
"我喜欢妈妈就一定会喜欢,真漂亮~叔叔你真的陪我和妈妈过年吗?"
"欢迎吗?"我露出自认为是帅气的微笑。
"十二万分的欢迎,这下我不用再和妈妈泡电视了,刚才爸爸来电话了,我还哭着说委屈呢。他说到除夕夜用电话伴我们迎接钟声呢。"
看得出对我得到来,张楠是真心欢迎的。看来没有男人的家庭是太压抑了。小妮子好像将内心积压的郁闷突然释放了一样,随之而来的是阳光般得灿烂。我的心情也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此时此刻我真的平生一种使命感,一定要让这个家和这个家里的人荡漾在欢乐里!!
"你妈让我来帮你打扫卫生。从现在起,你就是将军,我就是冲锋陷阵的士兵,完全听你指挥,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说怎么打咱就怎么打,你说打到哪咱就打到哪,做到完全彻底、干干净净,好不好?"
"好嘞!士兵同志,目前战场我已做了表面清理。现在要发挥你的空中优势,首先是卫生间的天棚。" 说着她把用报纸叠得帽子戴给了我"授衔完毕,执行命令!"
"请将军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我立正敬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她直不起腰来。
我笑着进了卫生间,一股茉莉清香扑面而来。里面的地板已经打扫得非常干净,可能是喷了空气清新剂。
我下意识地往洗衣篮瞄去,里面空空荡荡,换洗衣物看样子早就被清洗了,一瞬间心里感到有些小失落。我抬头望向天蓬,确有几处蜘蛛网,我用扫帚轻轻的把它们扫了。
"清理完毕,请将军验收。"小楠从厨房走出来,"免了,下一任务还是空中作业,目标是厨房,客厅和卧室。”
我一看,也只能做这些活,因为房间平时就保持得很干净,毕竟处长本来就很注重卫生条件。只是那些平时够不到的死角有点污渍。
在打扫处长卧室时,我确是浑身发热,心中狂跳不停,怎么也平静不了。毕竟是第一次进入她的卧室,怎么也难压住青春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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