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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风流录】（4-6）(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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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汤呢？"楠楠不依不饶的说。
"这是个冰糖银耳莲子羹啊，要取名的话，就叫它"清凉三弄"吧。”
"有点意思，贴切但无诗意，内容不丰富。是不是啊妈妈？"
"你给她起个有诗意的名子.""处长启发性地说，并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她。
"你看啊，莲子如心，冰糖银耳如水晶般透明，就叫它"水晶之心"怎么样？"
"好啊！童趣童心水晶之心，好名子！"我带头鼓起了掌。
"妈妈呢？表个态啊。"楠楠期盼的看着妈妈。脸有点红，可能是怕妈妈再提出反对意见吧。
"你想让妈妈夸你呢吗？"
"不是"
"你能自信妈妈会接受这个名子吗？"
"能"
"好！妈妈就肯定你的这个名子。"水晶之心"好名子！这样的粥谁不想喝啊，看来我们楠楠是用心了，以后在我们家里再煲这样的粥，就直呼"水晶之心"。肯定赏目悦耳润心养身。"
"哈哈~妈妈真伟大，干杯！"说着楠楠举起杯与我和处长碰了一下，高兴得一饮而尽。
我深深得感觉到处长在对孩子的教育上无处不用心啊！一点点细节也不放过，及时的给于正面的引导和鼓励，这种身心教育是多少话语都替代不了的。
"好了，这些菜都有了好的名字，小弟的手艺也不错，快吃菜吧。"说着又分头给我们夹菜，给每人盛了一碗"水晶之心"，还特意的给楠楠多加了些心(莲子)"希望楠楠做个有心人。”
楠楠高兴地笑了，还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被妈妈一夸，脸红红的，更显得水灵漂亮了。
"来，不管她，咱俩喝着."处长又给我碰了一杯。
"刚才楠楠也说了，很久没有在家能在这样的气氛下吃饭了。她爸爸在家时他们爷俩还开开玩笑，有时合起伙来气我。他这一出国，我也没心事再多管她的事，吃饭的问题都是简单的对付。牛奶和面包成了主食，她虽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星期天也很难在家陪她，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照顾自己。好在她也不小了，我也能放心。你留下来过年。就一起好好的给她补偿一下吧。”
"叔叔，听到了吗？你要好好的配合妈妈给我补偿，补偿我失去的快乐，等爸爸回来后，我让他好好的谢谢你."
"哈哈~叔叔不用你爸谢啊，要谢你谢我吧."
"你想让我怎么谢呢？"
"好好听话啊."
"那不行，你们俩听我的话才对啊，现在是补偿阶段."
处长笑了，再一次举起杯来。
我敬了处长两杯，一来二去，我的一瓶茅台已下了大半。处长的威士忌也剩了不多。我说不要再喝了吧？处长说在家再喝点没事。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张楠抓住时机偷偷的倒了一杯威士忌，并悄悄示意我不要出声。
"叔叔我再敬你一杯"她举起了真酒，我害怕处长出来后发现她是真酒，就匆忙的配合她碰杯干了。她因喝的太快太急，差点没呛着。急忙又补了口可乐，悄悄的对我说："叔叔，这酒那么难喝啊？"我偷偷地笑了。小妮子皱起鼻子"你真坏，我想法收拾你."
处长出来了，我突然想到还做着米饭呢，忙起身去了厨房." 没事，会自动跳闸的." 张楠跟着也跑了过来，在我腰里捏了一把就跑出来了，算对我偷笑她的惩罚。好在处长认为是楠楠帮我去拔插座，也没再理会。
我们都坐下后，张楠又唱起了她妈妈的戏。"妈妈，下午我给爸爸打电话了，他说在除夕夜一起和我们听新年钟声，他让我在家听你话，孝顺你，并让我代他敬你一杯酒，说声辛苦了。来第一杯是女儿孝敬你的." 她把处长的一杯酒端了起来。
处长听到这些话没有不喝的道理啊，丈夫疼爱，女儿懂事，就高兴地喝了。
"第二杯是我代爸爸敬你的酒."又倒上端了起来。
处长眼里有点泪光，为了掩饰又匆忙喝了。
"第三杯是我表决心的酒." 张楠刚想倒酒，处长就打断她了"好了好了，不用表决心了，我只看行动，快去敬你叔叔吧，臭丫头~"
张楠吐了下舌，走到我面前"叔叔，你来我家过年，让我太高兴了，我也敬你三杯酒。第一杯是代表我爸爸妈妈感谢你，第二杯是我感谢你的，第三杯是你陪我们过年不能回家了，给爷爷奶奶捎个酒."
我说就喝张楠给我的第三杯酒吧，前两杯感谢酒我就不喝了。她不愿意，我就一鼓作气连喝三杯。一瓶茅台剩了不到两杯酒了，我突然想起小楠的爷爷奶奶在哪儿啊？就问了处长。
"楠楠的爷爷奶奶在台湾，这些年就前几年她爸爸去美国时相约在那儿见了一面，我和楠楠只看过照片."
哦，这个家庭真是很特别，我把处长的酒给倒上." 我更感到我留下来过年的正确性。“姐，我敬你，你还能喝吗？"
"没事，我今天很高兴，再喝点没事，你行吗？"
"我没事，你知道，一瓶白酒没问题。" 我今天没看到一点处长模样的韦立，看到的只是一个小楠的妈妈和我的姐姐。
我把白酒喝干后，说吃饭吧。处长想让我再喝点，我说不了。张楠让完酒后坐在那里一直没出声，听到我说要吃饭。马上说"要揭开最后一个菜的谜底了。”
处长给我们盛上饭，我给张楠做了演示，西芹---肉丝---米饭。
张楠鬼机灵，马上想到"西施(丝)与范(饭)蠡(粒)，对不对啊？"
处长笑了，我向张楠竖起了大拇指。
张楠问我怎么想到的，我告诉她是在大学时，同学们都喜欢吃这样的饭，慢慢的就给它起了个名子。每当吃到这样的饭时就开玩笑说"再演绎一段西施与范蠡的故事。"
"哈哈，真好玩，和你一起真长学问啊，叔叔大学生活浪漫吗？"
"这得看你怎么理解了。花前月下是浪漫，遥寄当年骑竹马是浪漫，锅碗瓢盆交响曲也是浪漫，轰轰烈烈还是浪漫。"
"叔叔你很狡猾啊，拿着具体说抽象。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处长并没有制止小楠的发问，也好奇地听我回答。
"很惭愧啊，叔叔是小地方来的，接受的观念就是努力学习，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有女孩子追你吗？"
"当然有啊，我在大学是团支书干部，有好多女孩子排队给我塞情书呢。”
"坏蛋，不说实话。"小妮子挥了挥拳头。
"楠楠怎么给你叔说话啊，没大没小的，快吃完回屋学习去。"
小楠也觉得一个坏蛋喊错了，吐了吐舌头回屋去了。
"我看你一来，马上要把她给惯坏了。当年她舅舅就是这样惯她的，整天和她舅舅打打闹闹的。”说着处长眼圈就红了，她又想起了她的弟弟——韦武。
我也不好说什么，就默默的看着她。终于她没有忍住，眼泪象掉线的珍珠一样扑漱漱的掉了下来。我情不尽的坐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默默的握着。这也和处长喝了点酒有关，一到这样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我不能劝她，她要哭就让她哭出来吧。我这样想着，就拿了几张餐巾纸给她。
"姐。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心情好受些的。”
"没事的，你先坐会，我先回卧室。”说着站了起来，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忙上前扶住了她。我还有点忌讳，忙喊了声楠楠。张楠跑了出来扶住了处长，我们一起把她送进卧室。想让她躺下，她不让，就坐在了床上。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喊着楠楠出来了。
张楠爬在我耳边说，“没事的，妈妈每想起舅舅和姥姥就这样。我和爸爸总是让她单独待一会就好。何况她今天又喝了点酒，走上我屋说话去。”
我第二次进入了张楠的天地，她告诉我那一杯酒害得她够呛，脸上直发烧。幸亏妈妈没注意，要不就完蛋了。
我说是你自己要喝的，没人让你喝啊。她诡笑了一声，说是高兴，想尝一尝。
"那就不怪我了？”
"那你干吗偷笑我啊，我还没收拾你呢。”说着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往我胳膊窝里挠。
我忍着笑就推她，心想处长说她和她舅舅常打闹，也没在意。再说我也喝了酒，多少也放肆了点。就在她挠得我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翻身把她也推到了床上，她兴奋的脸通红，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把我惊了一跳，忙起身坐了起来。
“不要让你妈听见啊，她那边难过，我们这边还打闹。”
"没事啊，隔着书房呢。”
"那也不行，听到总是不好啊。一会你过去一下，看她好了没有。”
"好吧。”她整了整衣服又推了我一把，笑着去了处长的房间。
我顺手拿了一本书，一看是>，翻了翻放下了。又拿起一本，是>。小丫头不好好学习，课外书还不少。
这时她跑了过来说"妈妈好了，让我喊你过去。”
我过去一看，处长气色好了很多。正用毛毯盖着半躺在床上，见我进来就欠欠了身。招呼我坐在了椅子上。
"我的失态让你见笑了。”
"哪里话啊姐，在我面前不存在这些，你都把我当家里人了，还用客气啊。”
"一提起他们就忍不住勾起我对他们的思念。其实我感情很脆弱，只是放在了另一面，你们看不到。在单位和社会上给人留下的是很坚强的印象，那不是真实的我，是假象。不这样不行，不然很难成事啊。外人很羡慕我，这我都知道。其实我活得很累，只是默默的压在心里。他在家的时侯我还能和她说说，他出去后我就感觉很孤独，满心里话没处说。有时忍不住就给他打电话，可时差正好倒过来，我方便时他不方便，他方便时我不方便。没办法，就自己忍着。有时回家后憋得我发疯，半夜睡不着觉。也不能给小孩子说啊，不能把我的压力转价给小孩子啊。为了发泄，就训斥楠楠。虽没有转嫁给她压力，她可是受了我的不少的冤枉气。有时就是无名火，想起来可笑。要不你一来她那么的高兴啊，一是我不会再对她发火了，二是家里也有了欢笑气氛了。她也找到了玩耍的对象了，所以你到家来我也很高兴，能解脱了楠楠，也有个能听我说话的了。谢谢你，真谢谢你！"
说着处长主动的拉起我的手和我握了握，很激动。
"我能来你家帮你我也很高兴啊，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我欣赏你的一切。”
"咳！欣赏什么啊，做女人太难了。想搞点事业更难，女强人的背后都有她们自己的辛酸，越是要强越说明她们的神经快绷到了极限。有时我就羡慕你，无忧无虑得多好啊。有时我想让你快成长好担起点事情，有时就想不要急，让你多享受点快乐。矛盾啊，什么事都矛盾。”停了停她又问我："你和裴湘柔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跟姐说实话。”
"说实话没考虑，只考虑你了。”我说的是实话。
"考虑我干什么啊？"处长疑惑了。
"光考虑如何陪你和楠楠过好年了，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傻弟弟，姐姐让你操心了。我很高兴，高兴有人疼了，不过你还是要考虑一下湘柔的事情。看来这小丫头喜欢上你了，下午在局里开会江黎书记问起了这个事，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的上心的。”
"你说呢，我听姐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全部都交给你安排了。”
"不能这样说，好好的考虑一下，下步对你的前程会有好处。江黎书记是个热心人，不能让她在中间太难看，再说湘柔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个很好的女孩。”
提到江黎副书记，我忍不住就把在她办公室里看到的情况给处长说了。
"不要瞎说，绝不能那样想啊。不过书记也不容易啊，和老伴分居十多年了，只有小儿子在她身边，大儿子至今不归家。”
"为什么啊？"
"还是文革后遗症，当年她老伴进了牛棚，她为了保两个儿子，就断了关系。大儿子不理解就跑回了老家，她带着小江波(我的大学同学)生活。后来老伴平反后，虽复了婚，但感情一直不好，再后来就分居了。这事很少人知道，千万不要跟外人说。”
处长给我讲了那么多，确实让我感动得不行，这些话只有给自己最知心的人才能说的都给我说了，说明处长完全相信我，把我当成了她的知心人。
"我说姐，你今天给我说得这些话太让我感动了。我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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