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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别提我有多害怕了,都把我吓楞了。」
「呵。我看到你的样子了,还以为是让我把你给吓住了呢?」她验证了我的担心。
「哪能呢,别提你妈当时的表情了,可真把我吓坏了,还幸亏你醒了缓解了局面。要不然我真还不知道早饭在哪儿吃呢?」我用委屈的语气悄悄地说。
「嘻嘻……活该你!」她终于恢复了她调皮的本性,看来心里的疙瘩被我解开了。她又接着说:「你那么怕我妈妈吗?」
「怕,在单位更怕,来你家后还好了一点。她在单位板着一张脸很严肃也很严厉。我们的同事都怕她也很敬她,典型的一个冷美人。我这是给你说,千万不要告诉她,不然的话我又栽了。」
我停了停,观察了她一眼又接着说:「我也给她道了歉,她看我那被吓的可怜相就原谅了我。可我心里总是有点慌,觉得做了对不起她的傻事。刚才看你又不高兴,我心里就更难受了。本来很快乐的春节让我的这个梦给搅的不好了。很对不起你们母女。」我装出一种很颓丧的样子。
「没事啊叔叔,我去劝劝她,不让她再为难你了好吗?」她小大人般地劝我说。
「不要啊,你千万不要说,就装不知道就行了。不然她会很尴尬的,明白吗?」
「知道了。你怕她,其实我也怕她。有你在她对我还好点,平时可严厉了。我有时就想我爸爸,我爸最疼我了。」
「你要理解你妈妈,她也不容易。方方面面的事情很多,也很累。」我故意想把这个话题扯开,以免失语再惹事。
「我懂。她晚上睡不着觉,有时就喊我过去陪她。我还见她在屋里哭过,我很理解妈妈。」
「那我们就过去好好的陪陪她好吗?象昨天一样让她高兴起来。」我怕在屋里时间久了,等处长进来后穿了帮。
「好。我听你的叔叔。」楠楠很顺从地说。
我的心终于完全放下了了。虽有点卑鄙,但也是假话真情。只要是她娘俩幸福,我也就幸福了的说。说着我们就走出房间,看到处长在接一个电话,脸上带着笑容,我心里也宽慰了好多。
接下来我们就摆上了扑克。在我讲完游戏规则后,楠楠马上笑着说:「明白了,看我怎么刮你和妈妈的鼻子的。」
处长看到楠楠的兴致很高,反而有点发楞。我递了她一个眼神,她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但也没说什么。结果第一把牌楠楠就把我给赢了。她高兴的手舞足蹈,伸手就揪住了我的鼻子。嘴里还念叨着「一刮金,二刮银,三刮学校关大门。刮得校长不讲话,刮得主任溜墙根,刮得老师不上课,刮得叔叔笑死个人。哈哈……」
我老实得被她刮着,处长听了她的念叨就笑了起来。笑完后问她这是哪里学得这一套啊?她说是同学没事做游戏都这样说,后一句是她改的,我也笑了。
处长批评她不要学这些庸俗的东西。楠楠笑着伸了伸舌头,耍赖的说:「那重来,这不算,叔叔再让我刮一次。」我也为了调情绪就愉快地答应了。
她又揪住我的鼻子忍不住笑着刮着说:「过过过大年,过完大年过小年,过完初一过十五,过完上午过下午。」
每说一句就刮一下,把我刮了个鼻酸。看着我红红的鼻子,处长这时也乐了,气氛彻底融洽的活跃起来。
这时,处长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和对方开心的聊着。楠楠听出了东西,趴在我的耳边说:「干妈的电话。」
果真就是,处长挂了电话对楠楠说:「你干妈明天就来北京,陪你玩两天。」
楠楠听了,忙从她妈妈那儿夺过手机说:「你怎么没让我给干妈说两句话啊?」说着就按响了她干妈的电话,一蹦一跳地跑回房间里去了。
「你怎么给楠楠做的工作啊,让她转变得那么快?」处长见楠楠离开了小声问我。
我就如实地向处长讲了我编的瞎话。处长听后舒心的笑了,并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第08章
我看着处长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忍心打扰她。楠楠打完电话回来,也没注意处长此时的神态,又调皮地坐在了我的身上。
处长从沙发上起来说:「楠楠,别再给你叔闹了,好好陪着说会话,我去冲个澡。」
「遵命,我一定陪叔叔好好地聊聊。嘻嘻……」
「想聊什么呢?」我问楠楠。
「就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比如中学时期或者大学时期的你的秘史。」
「我哪有什么秘史啊?都是很正常不过的平淡事情。要说秘史,叔叔倒想听听你的呢?」我开玩笑地迎合着小妮子。
「好吧,你们就互相讲秘史吧,看看谁的更为吸引人。」处长边走边应了我们一句。
楠楠吐了下舌头:「我更没啥秘史了,那么枯燥的生活还秘史呢,连正常的隐私都没有。在家妈妈监督着,在学校老师监督着,我们同学都说了,我们整天的就是为你们大人活着。都是在你们框定的环境下,设定的圈子里苟延残喘,束缚得哪有一点自由啊?」楠楠说着还来了情绪。
「我们的楠楠还那么的可怜啊,叔叔还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要这样看来,叔叔比起你要幸福多了,真是舒畅啊。」我逗笑着。
楠楠被我气笑了,纂起拳头在我身上一顿好打:「叔叔你坏死了,坏死了。」
我哈哈笑着,招架着楠楠的拳头起身就想躲开,楠楠不依不扰地追着。
我跑了一圈,她踹我一圈。直到把我追到她的屋里,逼到了她的床上。雨点般的拳头在我身上落了下来。我嘻笑着,她怒骂着。
当我伸手在她的身上象挠痒般的还击时,她笑得比我还欢。我们打闹了一阵,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我抓着她躺在床上,她爬在我身上再也不动弹了。
两人都喘着粗气,彼此都能呼气到了对方的脸上。我看着她,那娇美俏丽的模样被刚才的折腾染上了红霞彩晕,皮肤俞加显得娇嫩欲滴。
我有点心慌,想把她推下来,她却用力地按着我不让我起来。两人都失去了笑声,我感觉到有点尴尬,她却突然又笑了起来,并在我两腮上像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几下。这,我再也不能让她放肆下去了,用力坐了起来,把她放到了我的怀里。
「小坏蛋,越来越没正统了。你想把叔叔吓死啊。」
「怎么啦?不过就是亲你两下吗?那有什么啊?」她娇喘着说。
「哪能随便的亲啊?亲吻是最珍贵的信物,那是对心上人的最高馈赠。对叔叔不能这样啊。」我虽是嘴里说着,其实我心里已美透了。我敢说,我享受的是她少女的初吻。
「还说呢,你不是说做梦都想我吗?还想拥抱我,结果还抱错了妈妈,吓得魂不附体似的,也不知羞。」她红着脸笑话我。
「那是梦啊,人的梦是人的唯一最自由最有所有权的私有产权。它的特点就是虽能拥有,但不能左右。我就是在不能左右的情况下才想的。所以不能怨我啊。」我狡辩着。
「人的梦也反映了人的意志,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谁知道你白天想了什么色色的事啊,别在我面前装正经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明白你那些坏心思。」
我听到她的这些话,突然似被她看穿一样,一切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那种尴尬和羞涩让我恨不得即刻要钻入地下,真有点无颜再面对她了。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精啊,她心里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一切都让她看了个透彻……我为了想挽回一点脸面,强装着笑脸问她「明白我什么坏心思了?」
「哈哈,不说了,再说你就承受不住了。」她给我卖起了关子。
「那就是你没明白。」我故意激她。
「哼!昨天我坐在你怀里,你这里比现在还硬得厉害呢。」她说着就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大腿根部,丝毫没有一点的羞怯。
「我当时没揭穿你,就是怕你在妈妈面前难堪。是不是啊?你说....」她更来了精神,带着得理不饶人的语气。
我彻底在她面前无计可施了,脸上的露出更难看的窘态。这丫头,比处长还要难应付。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冤枉你了吗?」她故作疑惑状的看着我。
我还能说什么呢?与其狡辩还不如老实的承认错误,或许还能挽回点脸面。
「楠楠,你说得对。我承认当你坐在我身上时,我的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我当时就很害怕,感觉那是对你的污辱。幸亏你懂事才化解了尴尬。千万不要让处长知道,不然的话,叔叔就完蛋了。」
我语气软了下来,自身都感到小子太丢人了,被一个小女孩就收拾得狼狈不堪。唉,认载了,谁让她是处长的女儿呢。
楠楠看到彻底征服了我,婉尔一笑。「怕了?嘻嘻……」
我被她笑懵了……
她突然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叔叔,别怕,我吓唬你呢。楠楠喜欢叔叔,我喜欢坐在你身上的感觉,那是我最深感激情和幸福的时刻,那种感觉在爸爸身上就从来没有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就是很开心。有你在,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和安慰。当我看到你抱着我妈妈的时候,当时我没想别的,就是心里特难受,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你后来给我解释,说你喜欢我,我心里才好受了。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仔细看了吗?那里面还有秘密呢?打开看看。」
我佯装不知的慌忙拿出来交给她。她接过来就打开让我看,说是她选了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我看着说:「楠楠,谢谢你对叔叔的情意。因为你太漂亮了,还那么的早熟。抱着你的确让叔叔有点想入非非,那都是叔叔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年龄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在今后遇到你更喜欢的人和真正属于你的情感。对叔叔就限于我俩真挚友情,好吗?」
「胆小鬼。不过你要答应永远珍藏我给你的这份礼物,就象我会珍爱毛毛熊一样,我会和它同被共眠的。」她很认真的说,也动了真情。我被她也感动了,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放心了,又突然问我「你喜欢我妈妈吗?」
我说:「喜欢啊。是弟弟对姐的那种感情,是感恩的那种感情。」
「你说我妈漂亮吗?对我都那样你就对她没想法吗?」她好象是很认真又好奇地问我。
我小心地说:「你妈当然漂亮,没有人会说她不漂亮。我就说单位里对她有想法的人绝对不少,但很多都敬畏得有点怕她,包括我,就断绝了那种年头。」
「哦。我妈真得对你来说有那么可怕吗?我看你们很处得来啊。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就是真有想法也不能去做啊。你不相信叔叔吗?」
「那到是。不过我妈妈也很不容易,我很理解她。这也是当初欢迎你的原因。不过后来嘛,我就真的喜欢你了。嘻嘻~」
我听到这里,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终于放了下来。但又好奇地问她:「楠楠,刚才我听你说,当我抱着你妈的时候,你没想别的,就是心里特难受。我知道你难受的原因,你就真没想别的吗?你就能接受我抱你妈妈吗?」我说完忐忑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当时没想,后来想了。为了爸爸我也不能接受啊。再说了,我也相信妈妈不会有什么的。我很爱她。」
「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有你这样想,我也就更放心的和你妈接近了。我还真怕你多想,才有意的回避着什么。你妈因为她从来没动过我的心思,只把我当个弟弟看待,她有时给机会让我接近,我还有真点不好意思。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多了,我以后也改。」
我说着好象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了,所以马上就不敢再说了。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代人啊思想就是太保守,观念上还有六七十年代的烙印。男女接触怕什么啊,男女交朋友又怕什么啊?夫妻之外的男女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吗?我看你都把正常的友谊想成道德家看>了——满眼都是性。是不是啊?再说了,在我们学校里象我这么大的都谈恋爱了。我也没觉得不正常,两人爱了就好了呗,有什么呢?我们同学间经常交流这方面的东西。」楠楠象小大人似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我忍不住的问:「你谈恋爱了吗?」
「哈哈,还没有。我关键是不想谈,想谈早有了。」
「你就不怕妈妈吗?她的反对会让你吃不消的。」我玩笑似的提醒她。
「当然怕了!我说过我是不想谈,想谈了那不会秘密行动啊。」她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还没找到意中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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