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5)(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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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一般装满了精液的鼓胀小腹,听着从她嘴角露出的声声轻喘,一边跟旁边的酒保聊天。
“老哥,您这儿有啥酒吗?我听说这儿的物资挺少的,大家都不需要吃饭喝水啥的,酒应该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吧?”
正擦着杯子的酒保笑了笑,“这您就不知道了,您看上去这么成功,美女簇拥,艳福不浅,应该也过得幸福顺遂,大概没往那边想。基本的需求满足后,每个人都会有点念想,如果没这点念想,就是不用吃饭喝水做爱就能满足的人也会疯掉。这条街,这个商场的几乎所有店铺都在干这件事儿。”
“毕竟,”他放下杯子,耸了耸肩,“从基本需求出发,两颗小球就解决了所有问题,我们这些店都不该存在。”
“说得好!”我给他鼓了鼓掌,“可惜我不喝酒,不过,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这里的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
“您马上就要亲自见到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干扰您的判断好,”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只能说,大先生至少对我们都很不错。”
我盯着酒保看了一会儿后,从口袋里拿出“微笑购物节”的传单,“我看您消息灵通,问您两个问题。我是商场外围咖啡店的新店长,今天有购物节活动才进来看看,但似乎里面什么节都没过,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保安处给我的委托是处理3号大厅的杀人魔,既然3号大厅都有命案了,怎么2号大厅还在载歌载舞?”
酒保惊讶地挑了下眉,“您比我想的要更有城府啊,先生,您的问题我正巧都知道,细节您可以去问大先生,我只能简单地告诉您——”
他倒了半杯红酒,又往里加了橙汁、苹果片和柠檬片,“传单就像鸡尾酒,小清新有低度酒,老酒鬼有高度酒,喜欢酸的就加柠檬片,喜欢甜的就加苹果片,总有适合你的那一款,越是对现实不满,脚步虚浮,渴望自由,认为抛开限制后便能大展拳脚,就越会在微醺后来到这里,然后再也出不去了。”
最后,他往杯子里倒了点可乐,将酒推到我面前,“至于为什么出不去,跟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也有些关系,您去3号大厅后自然就知道了,对此大先生能给您更完备的建议。”
“听起来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买卖,”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跟碳酸的味道中带着些红酒的苦涩,“我可得看看这背后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酒保笑了笑,“您比我强得多,我只想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当个酒保。外面的干扰太多,比不上这里悠闲自由。”
“酒保先生,”拉兰提娜来到我身后,像变魔术一样伸手在我的酒杯上虚握了一下,酒面上便闪起了粼粼的金光,映出酒保惊讶的神情,“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哼,道理谁不懂?上纲上线什么?”酒保盯了眼拉兰提娜,“在这里不愁吃喝自由自在不比什么都好?只要遵守徐晏清国王的规则,不去3号大厅,不在晚上出门,不超前消费,不借贷逃债,不惹到地头蛇,不想着往上层爬,这里就是天堂!而且还有方法可以出去,就是每次在外面不能待超过一个月,我觉得挺好的,偶尔出去‘放放风’,这样才能知道这里的好!”
“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至于这象征奇迹的小球——”拉兰提娜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黄色小球,放进我的酒杯后便即刻溶解。
随后她在酒杯上方轻轻一抓,向上摊开手掌,那小球又出现在她的掌心:“一颗免你饥渴,两颗餍足身心,三颗予你重生……它的代价,你真的一无所感吗?”
自拉兰提娜开始展现她就是魔法的手法后,酒保的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一般,杯子也不擦了,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嘴角还在止不住地抽动。
不止是他,旁边的人也全被拉兰提娜抓住了视线,他,他们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人的酒杯从手中滑落,掉在桌子上,酒撒的到处都是。
“你,你怎么能······”他的嗓音沙哑异常,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到下巴,他立刻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自己的脸,“在这里拿钱变魔术可是要罚款的,我,我就当没看见,你们也是!听见了就别他妈看了,该喝酒喝酒,该滚就滚!”
说完,他低下头,将刚才擦过的杯子拿起来又擦了一遍。
拉兰提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了周围的酒客们一眼,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后,将手上的小球弹进了酒保手里的杯子中。
不再管酒保的反应,她转过身去,从我手中拿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她捧起我的脸,将一个带着清冽酒香与绵绵暖意的吻印上我的嘴唇,将甘甜的酒液渡进我的嘴里。
“我还没尝呢!”坐在我腿上的罗雅婷也凑上来索吻,但拉兰提娜先到先得她挤不开,便自然而然地来到我耳边,伸出舌头舔弄我的耳廓,而站在一旁的林月则来到我身后,伸手按揉我的另一边耳朵、脑袋跟后脖颈。
慢慢地,饮酒区又热闹起来了。很快,内室的帘子被掀开,壮汉走了出来:“几位,大先生有请。”
帘子后面是一片漆黑,壮汉端着烛台在前面带路,烛光照亮了脚下的水泥地,却照不到头上的天花板。这里很空旷,很大,大概是个商场库房一样的大房间,能听到我们几人脚步声的回音。
地板上没有标识跟参照物,我们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不是直线,只是跟着前面的壮汉。很快,几个跪拜在地上的人被烛光照亮,准确的说,是几个非常精致、栩栩如生的人形雕塑。他们穿着形制华贵的衣服,连人带衣都破旧、破烂,如果不是雕像而是活物的话,恐怕也是僵尸一类的东西。
壮汉带着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烛光照亮了更多的人,它们并不是零零散散、随意地摆在地上,而是一圈一圈地摆成了某个阵势,像同心圆一般向外面辐射,一起跪拜中间的某个东西,它们的材料还都不一样,外面几圈是木头的,里面就是石头的。
走到阵势一半,我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在后脖颈,激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罗雅婷早就抓住我的手臂,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林月在后面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她在后面,而拉兰提娜,她的表现有些奇怪。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臂,整个人抖得厉害,她跟雅婷的抖不一样,雅婷的抖是怕的,她反而像在抵挡着侵入身体的阴冷一般闭上眼睛,剧烈地颤抖着。
拉兰提娜的嘴唇颤动,似是在念诵着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能紧紧抱住她,唤她的名字。唤了几遍后,她居然真的平静了下来,跟罗雅婷一样靠着我的肩膀,身体与我紧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因为是一模一样的两姐妹,动作也基本相同,跟她们身体紧贴的我就突然发现她原本应该跟雅婷有的一拼的精液孕肚竟然平复了,基本感受不到小腹的起伏。大概是像燃料一样被消耗掉了,总比被冻到了好。
这地方真是邪性。拉兰提娜这种最开始是类似灵体存在的,应该是对这方面最敏感的,可从阵势大小看,我们才走了一半,到了中间之后会不会有向下的阶梯之类的还尚未可知,壮汉的步速又很慢,走路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存在——
事情比我预想的要严重,转头就跑估计找不到回头路,拉兰提娜一声不吭地忍受侵蚀不放光亮肯定有她的原因,只能先走下去看看了,我、雅婷跟林月都没事,那就主要照顾拉兰提娜吧。
我在她耳边又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出声回应,反而像梦呓般哼哼了几声,跟做噩梦了一样。此刻的她面无血色,小腹早已完全平复,身上修女服一样的女仆装正在从纯粹的黑与白变成带着织花刺绣的红与紫,人也在变得越来越轻,我在心中大喊不妙,放开罗雅婷,将拉兰提娜抱在怀里,掀开她的裙子,挺腰插入。
拉兰提娜的里面不似往常的那般火热与湿润,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抵抗着什么的侵入,穴口更是僵硬紧致得吓人,里面一滴淫水都没有,我鸡蛋大的龟头只能挤进去一个马眼,再硬挤绝对得流血。
我不想像强暴一样伤害她,便亲她冰冷的嘴唇,揉她僵硬的乳鸽,掐她缩着的阴蒂,按揉她紧绷的小腹,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收效甚微。没办法了,我在她耳边命令道:
“拉兰提娜,亲爱的,让我进来,你在变得越来越轻,别管什么东西想要侵入你,我相信我的精液跟你的力量结合,没有东西能抵挡,所以,以我的名义,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放松,我要进去,我要肏你,快点!”
一旁的两人也发现了拉兰提娜的异样。罗雅婷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放在拉兰提娜的额头,本就面色红润的她脸颊红得好像能滴出血。随着她的一声轻喘,她的精液孕肚也迅速平复到只微微鼓起的程度,一缕金光从她的手中流入拉兰提娜的体内。
林月则大步走到我们身前,拉着我们三人,给我们引路,也是挡住前面壮汉的视线。
在罗雅婷的帮助下,我的声音终于传进了拉兰提娜的耳朵,她依旧没有睁开眼,但身体却听话地放松下来了,不过在她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便轻了一大截。
与此同时,她身上修女服一般的黑色裙子彻底被染成了紫色,而那外面的白色围裙则迅速收缩,变成了一件红色的丝绸披肩,中间还垂下一根直达脚踝的宽大带子,一颗颗宝石、一根根金线像是从地里长出的作物一般出现在她的身上,宝石在她的披肩上依次排列,金线在她的裙装上织成刺绣······
她正在变成一个艺术品,但她也正在离开我,正在回到她的本质。就算这些宝石跟金线是真的,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挺腰插入她的穴,比破处时干涩太多,但至少还有点分泌的爱液,能让我缓慢地去往深处。我咬紧牙关,坚定又小心谨慎地深入,这过程折磨至极,我感觉我不是在做爱,而是拆弹,我不知道我太过强硬弄出了血会不会不如什么都不做,不知道不顾一切把她带到大先生那里会不会有对症下药的解决办法,但对我来说,放任拉兰提娜独自受苦,亦或是把自己女人的命运交给他人,比杀了我还难受。
终于,在我的龟头终于触碰到那个锁紧的肉环,那紧闭的花房入口时,拉兰提娜的身体沉了不少,也实在了不少,一抹微红爬上了她没有血色的俏脸,让她紧紧皱起的眉头跟嘴角舒缓了些许。
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亲了下她的唇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本以为我的规则里那条“请确认辨别任何人的真实身份,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对于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别方法。)”是用来辨别真伪的,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时候不要让拉兰提娜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走的。我一定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留住我的挚爱。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温柔地抽插了,龟头在穴腔内直来直去,不去过分地刮擦,明明是进入过无数次、灌满过无数次的雌穴,我居然压住冲动,小心地在这片熟悉之地中亦步亦趋地探索了起来。
好在拉兰提娜的身体还记得我,绵软的穴肉只是想没睡醒一样不很主动,但在被我的大鸡巴挤开时,它们仍旧含情脉脉地亲了上来,将缓慢分泌的淫水涂满我的棒身。
有了淫水的润滑,我的抽插愈发轻松畅快,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也跟淫水结合在一起,让穴腔更加爽滑,只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仍旧紧紧闭着。之前干涩带来的磨人跟不愉快顿时一扫而空,我将拉兰提娜的双腿抄了起来,把她像飞机杯一样抱在怀里,一边跟上前面的壮汉,一边“啪啪啪”地往上撞,在她挺翘的肉臀上荡起阵阵涟漪。
“啊,啊,啊······”在我边走边插十几下后,动情的娇喘终于挤开了拉兰提娜用力抿住的双唇,连紧皱的眉头都被拉得更直了些。果然柳叶般的秀丽双眉,还是只因为情郎的肏弄而微微皱起最是美丽。
我不禁吻了下她的额头,加快了速度,将紧紧箍在身前的娇躯向上抛起,让她逐渐回归的体重参与到我们的性事,叫她臀肉上的肉浪更美,叫她穴腔里的水声更盛,叫她双唇间的喘息更重,叫她的一切都更透彻地印在我的脑中,我心中的重担便是终于能放下了。
天圆地方,人像呈圆,中间筑起的石台子为方,封着骨灰跟不明液体的坛子摆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顶部才是一道石碑,上书:曾有时,天地颠倒,人伦俱灭,有一人领众人伐木作舟,带飞禽走兽各一对,连人进入大舟避难。七七四十九天后,却是洪水退去,放一鸽出去才知天地归位,修坛祭天后,人伦得以重建。
壮汉手上的烛光照亮了文字,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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