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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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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0-10)(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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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很冷,但无比潋滟,昏暗的光线里整个人如同寻凶的艳鬼,今夜的目的只有销魂。

    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

    她从纪荣的眼睛里读出这句话。

    她从未这么构想过他,眼前的纪荣,根本是白天那个老男人纪荣的反义词。

    她想要的,她爱的,她十九岁梦中幽会的,是六十岁的纪荣。

    可她又的确设定过,纪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九,三十二岁的中长发年上男。

    “这样?”纪荣低低在她耳畔问。

    “好孩子,是不是这样?”他在问她,但不说对不起。他的发音习惯几乎与三十年后没有区别,可他凶得令陆恩慈畏惧。

    陆恩慈呆呆看着他,前夜还能作为“尾巴”被她随便压踩的东西,在此刻这个色情的噩梦里,以陆恩慈完全未曾反应过来的速度与疼痛,将她贯穿了。

    (四)所有人都不准说话!

    清晨早饭在家中用。一夜无梦,纪荣用完早饭到健身房健身,再回来时,陆恩慈的房间还是毫无动静。

    他的时差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浏览广慧今天新递交的文件。

    陆恩慈的基础信息几十年来从未变过,改变的,是她的本科院校信息。

    纪荣看下来,真就像一位长辈为家中孩子做学前信息确认那样,一行一行保证没有问题。

    男人目光落在陆恩慈大一申报比赛的项目上。

    宅兹零·月刊,一本在美华人办的同人刊物。三十年前正兴办实体刊,而今已经变成了日渐衰落的报刊业的棺材板。

    纪荣看了很久,他在看陆恩慈这段对刊物的描述。

    三十年前他也在a市住过两年,那时候是为抓一个人。

    这几乎成了纪荣最后悔也最庆幸的事。三十年来,日日惦念,辗转难眠。

    他为陆恩慈准备了信托基金,昨晚才彻底敲定所有细节步骤。

    进入六十岁后,人总是时常自觉不安,好像来处与去处已经清晰到他无法装作不见。

    想来想去最万无一失的办法,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孩子。只因养育这个词,比起保护、照料、爱慕而言,要可靠太多了。

    纪荣沉默地看陆恩慈婚姻状况那一行的“未婚”二字,缓缓押了下眼睛。

    他重新戴好戒指,确定婚戒安稳戴在无名指,才收起文件,起身去敲门。

    站在卧室门外,听不到一点儿动静。男人并不意外,三下叩门声后,他又等了片刻,才推开房门。

    陆恩慈已经醒了,甚至于她已经洗漱过,还洗了澡,头发湿着,散在背后。

    十八九岁的少女裹在被子里,双眼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平顺温润。

    她的动作——纪荣看得出来,她分着腿。

    男人瞳孔微微缩紧,面容紧绷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恩慈,没睡好吗?”他道:“饿不饿,先起来吃点儿东西。”

    陆恩慈一动不动。

    她的腿没有任何酸麻痛楚的感觉,可那份疼痛已经在心里留痕。

    她撇过脸看着面前的男人,很难相信时间就这么过了三十年。

    “我不该给你设定那种……”她没说完,痛苦地皱了下眉。

    “您吃了什么?”她问。

    鸡胸肉切块配橘酱,纪荣如实告知她。

    “鸡胸肉,”她重复了一遍:“我记得,白切鸡通常是阉鸡?…阉鸡……阉鸡好哇。”

    纪荣似乎是笑了,她抬起眼看,眉骨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看不清楚,但落在她头发上的动作倒很温柔。

    “吃么?”他问,话里笑意很重。

    陆恩慈从被中探出脚,用力蹬他的大腿。

    “怎么了?”纪荣问,手握住她的脚腕,不松开,也未准她收回。

    “老鸡肉柴,吊汤吧,我不想配橘酱。”她道。

    “好。”纪荣俯身,手探进被中,隔着薄薄的睡裙,手掌附在她背上。

    陆恩慈抖了一下,已经被他扶起来。

    “起来了。”他道:“别赖床。”

    (五)我要说话!

    地图从会客室、旧住宅慢慢铺开到整个a市,陆恩慈透过暗色的玻璃看着窗外,身边坐着低声与秘书交流的……oc,心中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很久没这样,但事实是回到十九岁后,人的状态也在慢慢向少女时代靠拢。陆恩慈闲不住,总想做点儿什么。她扭过头看着纪荣,偷偷用指甲刮他的袖扣。

    纪荣如常跟副驾上的广慧沟通事情,对恩慈的小动作无动于衷。

    他的衬衫熨得很平整,陆恩慈盯着他肩头与腋下看,没发现哪怕一点儿不服帖的褶皱。

    很难把梦中的纪荣与此刻心平气和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可梦境又太真,她想不明白哪个是假。

    还是说它们都是假的。

    如果都是,她现在立刻退学享受人生好像也可以?纪荣看起来能养她好几辈子。

    陆恩慈陷入沉思。

    纪荣口中住处的“有点远”,根本不止一星半点。别墅后山有缭绕的雾气,庭院环境清幽。

    陆恩慈看着东西被搬进去,斟酌片刻,还是道:“这里好漂亮,但我可能需要住校。”

    纪荣颔首:“可以,广慧会处理。如果另外需要什么,提前告诉她就好。对不起,我最近有工作要回去一趟,下次回来时…我希望你能回家住几天。”

    陆恩慈爱听这种挽留的话,立刻靠近,小声叫他老公。

    纪荣抚了下她翘起来的发尾,轻声道:“尽快把这个称呼改掉吧,像什么样子。”

    这句话后,他有半月没有出现。伴随纪荣的暂时离开,陆恩慈小组的项目进度也停滞了。

    十九岁的鞠义还在正儿八经读大学,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十年学术场下来,早已经对一晚上一张ppt的硕博生涯死心。

    她问陆恩慈:“上次那个采访,结果怎么样?趁人还活着,多采访问问,我们也算是拿到了一手资料。”

    陆恩慈摸着脸醒瞌睡,问道:“谁……纪荣吗?”

    “对呀。”鞠义拿过平板,给她看自己最新保存的图片和资料:

    “这个杂志从筹办到倒闭,都是他在做资金支持。否则一本同人刊,咱们这儿就不说了…哪怕是在美国,那也办不起这好些年呀?”

    陆恩慈在看她的平板,过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默默道:“唉,老公好帅呀。”

    鞠义:“?你换口味了,不爱熟男改爱老登了。”

    “哪儿老了,这不是很熟吗?”陆恩慈撑着下巴翻那几张图:“拍得真是好看,这颗痣更是……天人之姿呀。”

    人在爱慕对象面前,未必会变成小孩子。可面对朋友,一定会幼稚起来。

    “多大呢?”鞠义凑过去,搜了一下:“百度百科上的出生年份是不是过于早了。恩慈,虐待老人是罪,要坐牢的,你这个淫荡的丫头。”

    她还想说什么,因为被陆恩慈怒视,适当地改变了自己的说辞:“好吧,反正都做梦女了,梦老登又怎么样呢?”

    陆恩慈立刻把心里的话倒豆似地说给她听:“你想想……如果全世界都在当梦女,那这个世界就不再是属于cp姐的大同世界,而是我们的造梦工厂。”

    鞠义解开龙虾扣,要陆恩慈帮她戴新买的项链,抓着头发说:“如果全世界梦女联合起来是梦女党宣言,那么一个夜晚就足够梦女党建国。”

    她又说:“如果同人女的终极形态是梦女,那么梦女的终极形态是天子。”

    陆恩慈想着纪荣,说激动了,脸也微微红起来。

    “反正都在幻想男的爱人了,爱下我怎么了?我这么好的女人,他爱我是他赚了。”

    陆恩慈把朋友的头发放下来,坚定得像要入党。

    -

    暑假伴随着酷暑而来,陆恩慈去找刚回家的纪荣时,管家说他在告解室。在房间待了一个小时,陆恩慈捏着录音笔再度出去,这次纪荣在泳池游泳。

    陆恩慈问:“陈叔,上次我回来,怎么没见您呀?”

    “那时我在休假,”陈叔笑着说:“这次赶巧和先生一起回来。”

    陈叔很慈祥,似乎比纪荣年纪更大些。

    “你是a大的学生?”

    陆恩慈点头,在陈叔夸她聪明后,腼腆地笑了一下,经典好孩子被夸奖后的表情。

    “纪叔叔是哪所学校毕业的?”她问。

    陈叔在电梯上升的过程里告诉她。

    “……我从今天起开始有学历崇拜了。”陆恩慈老实开口。

    陈叔笑着示意她进去:“你还小呢,日子还长,和纪先生比什么?”

    日光从落地窗投进来,除水声外一片静谧。

    纪荣察觉有人进来,又游了两圈停下,看到陆恩慈已经换了泳衣,坐在池边看着他。

    她穿着比基尼,黑色的中腰内裤,平裹的胸衣。胸衣肩带很细,用了暖银色的扎缎布料,反光也像水纹一样。面料防水,但不实用,更多还是因为漂亮。

    纪荣朝她游过去。

    水面下看到她的脚。暑意渐消,游近才看到,她脚腕上有一圈很细的银链。

    “要下水吗?”纪荣撑在池边,抬眼望着她。

    女孩子眼睫很浓密,前段时间眼神中尚存的疲惫快要消尽了,这么垂眼看着他,有股清淡的媚意。

    “不。”恩慈观察他的肌肉,轻声道:“好干净。”

    “什么?”

    “肌肉很干净,纪荣,我喜欢干净的肌肉。”她俯身帮纪荣把泳帽摘掉,而后慢吞吞摸他,从腹肌往上一点点摸过来,在胸口停下。

    肌肉是湿润的,男人刚运动过,手感恰到好处,弹性不绵软,性感不笨重。

    陆恩慈以前没吃这么好过,托着腮的动作慢慢就变成捂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有点羞怯地注视他的胸。

    纪荣没什么反应,拿来一旁挂着的毛巾擦头发,由着她摸。

    “您之前留过长发没有?”他听到女孩子问。

    纪荣无有停顿地擦干额发,道:“留过,大概三十年前?”

    ……这个数字对陆恩慈来说甚至有些可怕了。

    她的生命满打满算也没能超过这个数字,可纪荣的人生在这个基础上,还要再多三十年。那种先前只在他看洋基队时出现的年龄感,此刻又微妙地浮上来。

    有意思的是他偏偏保养得很好,所谓六十岁,看着与大众印象里的五十岁、四十岁并没有区别。

    陆恩慈承认自己叶公好龙了,没什么比占着老登的年纪做daddy的事更爽,她低头亲了下纪荣的脸,贴着他微湿的鬓发乞求:“做一下吧……”

    她斟酌着,小心翼翼补充:“其实,其实我是想说……上次没做的采访,我想做了。我们做吧,做一下。”

    她这句话说得很含混,前面的话和后面的完全是两个意思,两种暗示,委婉的邀约。

    纪荣不可能听不懂,擦湿发的动作停下,沉思片刻,问:“对不起,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对不起不算,没拒绝就是答应。陆恩慈抱住纪荣的脖子跳下水,想和他搞暧昧。

    但胳膊没挂住。

    少女没考虑过水位的高低,以为纪荣站在水里露出肩膀她就也能,刚跳下来,就瞬间尖叫着被水面淹没。

    “你……”

    纪荣笑着把她捞出来,用毛巾擦净她的脸,看陆恩慈望着水面表情惊恐,又抚着她的背把人抱在胳膊上,往浅水区走。

    “看来采访又做不成了。”他说。

    刚说完,怀里的女孩子借着体位捧住他的脸,垂头亲下来。

    纪荣不再笑了,站在原地,水位比之刚才稍下,浮留在他胸口。

    她总做这种突然的事,胸衣的料子漂亮但扎人,胸垫非常轻薄,裹胸的款式相比于别的女士比基尼而言虽然保守,可因为她少女的年纪与姣好的身材,反而性感起来。

    那东西带着微微的扎痒在推挤他的下巴,裹在里面的乳肉有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绵软香气。

    纪荣平静地看她用唇舌讨好自己,等她气喘吁吁地退开,才道:“有完没完了?”

    坐在他胳膊上刚刚呛水的女孩子,此刻满面潮红地看着他。

    “好凶啊,爸爸。”她颤巍巍叫他,手掌覆住自己左胸,主动拉下肩带,指尖牵住他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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