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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小女仆裙下偷吃,心里爽得不行,捂着嘴巴细细哼叫。
纪荣坐在床边,肩头到脑袋都在她黑裙摆里面。
他清楚陆恩慈的小心思,又不悦她把自己性瘾挑起来,此刻视野昏暗,鼻端是她身体的香气,纪荣沿着红痕咬下来,手勾开围裙的系带,往上埋进少女胸口。
他听到陆恩慈颤声轻叫,隔着裙子捧住他的脑袋。
“老公也要给我绝育吗?”她颤巍巍问他。
纪荣咬住她胸口用力舔吃,吮吸的声音无比明显,嘬吸乳尖时口水混着吸咬的力气,不断唧唧地响。
他哑声道:“你也知道自己乱尿了吗?”
纪荣咬住她的乳肉,陆恩慈被吃奶,心中欲念与羞怯结合,求他叫自己mommy。
纪荣用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拒绝了她。
他的力气用得很大,陆恩慈本就已经被男人吃奶吃得无比敏感。臀肉拉扯间两个巴掌,直接趴在他肩头抖着腿泄了。
现在是真尿了,轻微的水珠滚落的声音,顺着腿往下流,淅淅沥沥的。
纪荣呼吸很重,他突然把陆恩慈捞起来,大步来到小沙发边,把她按在了矮几上。
高度和他估算的一样,女孩子趴在上面,上身贴着几面,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好抵在纪荣腰下。
他开始用一种恐怖的力气隔着裙子撞她。陆恩慈刚开始还呜咽着叫爸爸,很快就只能随着男人的顶弄叫床了。
那声音轻而尖锐,纪荣顶了她十来分钟,她就渐渐虚弱下去,叫得像是摔疼的小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屁股似乎也被撞麻了,纪荣才突然低声说了什么,攥住陆恩慈的裙摆,力气极重地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裙子被他扯破了,两个人狼狈地迭在一起,跌在角落的沙发里。
恩慈听到纪荣呻吟了一声。
男人呼吸沉重,用力抱着她,身体能控制的地方都一动不动。
他不让恩慈看他的表情,似乎此刻他几乎无力面对她。可陆恩慈知道,他在失控。
i'm ing.他刚才说。
陆恩慈不确定他说的e还是cum,但总归是一个意思。
后腰很久才松懈下来。她闻到那股渐渐弥漫开的腥味儿,像生鱼。好像很少有人用这东西形容精液,可她此刻头一次闻到这种味道,却只想到它。
纪荣终于缓缓松开她。
“对不起,裙子不要了,我让助理重新定一条。”他的声音很哑,说话时气息不若平时那么稳定,修长的手指扶在她肩上,温热而干燥。
“对不起。”他重复道。说话的时候还在射,精液的气味越来越明显。
陆恩慈动了动,后腰又立刻碰到他。她低低叫了声,被纪荣按住。
“往前,不要往后,”男人呼吸再度不稳起来:“我还……”
他再度握住了她的腰,这次他没有沉默,反而低头吻上恩慈的脊背。
女孩子抖了一下。她好像有点怕了,轻微挣扎起来。
“不,”腿间的湿黏感愈来愈重,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她的淫水。陆恩慈怕自己忍不住主动和他要,不安感越来越重。
“不,我想去洗澡……”
“恩慈,听话,再来一次,”他闭上眼,慢慢顶她的腰:“为什么洗澡?只是弄在裙子上,出汗的人是我。”
他伏在她背后呼吸,手指在她肩头流连,拂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陆恩慈颤抖着呜咽,死死抿住唇,不愿发出那种软弱的声音。
“叫出来,”纪荣低声命令她:“像梦里那样,大声一点。”
陆恩慈发出一声不肯的呜咽,带着哭腔,被身后不断顶弄的阴茎撞得空虚无比。
“我不要,我不要……呜…”她垂下头哭泣,臀压着他胯下和大腿,几乎要分开腿坐上去。
“不要,”他复读她的话,此刻实在顾不上别的,仅仅是和那种卷土重来的欲望搏斗,就几乎用尽他所有的理智。
“不要,不要……”
他低低重复她的话,很客观地说这两个字,手却逐渐往下,落在她腰边。
“这种时候我不会参考你的意见,”他道:“对不起,让你失望。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长辈、伴侣、爱人,并且几乎永远不是。”
他的手来到最潮湿的地方,耐心地一层层撩起裙摆,迎着恩慈剧烈的颤抖与呜咽,掐住了她。
大手横亘在两腿间,那些象征动情的水液很快全部流到他手指上。
纪荣低低呻吟起来,他几乎忘记自己赖以与陆恩慈保持距离的年纪,脑海里只记得自己已经等了她很多年。
他好像从未从叁十二岁那年的夜晚走出来,困住他的人终于来解救他。饮鸩止渴,他在陆恩慈的湿润里用力揉捏肥软的阴阜,把她翻过来按在腿间。
女孩子瘫坐着,扶住他的膝盖不停喘气,白围裙的肩带掉了一边,挂在臂间,很是狼狈。
“我现在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试图穿这条裙子给我口交了。”
纪荣开口,低声说:“把脸靠过来,舔阴囊,只要舔到阴茎,我就扇你。”
-
第二天中午,纪荣在公司办公室看财报,等待参与下午的例行会议。
他看起来与平时无异,温和,庄重,一丝不苟。
手机上,备注为“恩慈”的聊天界面一直没变化过。纪荣想起什么,拿过手机敲字问:
“醒了吗,在做什么?”
她应该在用手机,几乎是秒回。
“在看电影”
纪荣如常关心对方:
“昨天不是说要见朋友,没出去玩吗?”
那边静了一会儿,接着,纪荣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文字,却没立刻回复,只将手机锁屏,扣放在桌面上。
“到时间了吗?”他用内线电话问秘书。
“过来拿一下文件,”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如今我不常在,有事情你和总裁办联系,让小陈放手去做。这有什么好问的?”
那头广慧连连道歉,纪荣兀自听着,靠在椅背解了颗衬衫领口处的扣子。
他望着手机消息震动,很久才应了一声,起身把电话摁掉。
他没回她。
所以小女孩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一直发消息试探他。
“嘴巴被爸爸扇肿了”
“不好出去玩”
“今晚继续吗?负负得正……”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讨厌你”
“今晚继续吗?”
“讨厌你”
“讨厌你”
“今晚继续吗?”
听听……说的都是什么话。
纪荣敲了敲桌子,视线没具体落在某个地方,显然在分心。
他慢慢摩挲着红木桌角的棱边,直到敲门声响起自己回神,这才抬眼看向门处,温声道:“请进?”
(十九)纪荣的色图
六点半钟的天边已经由白转青,室内却仍昏暗,卫生间内的采光灯显得扎眼。
纪荣从浴室出来,腰间松垮系着浴巾,赤着上身对镜吹头发。
男人的头发黝黑而浓密,被吹服帖前,发尾一直坚挺地蓬松打着卷,部分堆积在浴袍后领。
纪荣强迫症地把头发一点一点吹顺,向后拢起来,用黑色的细皮绳扎住,只剩鬓边垂落几缕及耳的碎发。
碍眼的长发不再遮挡眼帘,纪荣呼了口气,对着镜面观察身上的咬痕。
他有些恼怒,因自己胸口乳头泛着异样的红,是前夜被陆恩慈含肿的。
胸肌放松时体积大、存在感强,本来是很令人满意的低体脂身材。但因为红肿的两点,和胸肌上明显的抓痕,让他看起来无比像某个女人——不,少女——的所有物。
纪荣尤其讨厌这种感觉,这会使他想起自己受陆恩慈支配的一切,以及不可控的,勃起后的疼痛与躁意。
但这是他自愿的。
答应让陆恩慈回去上学后,晚上十点到这个小旧房子里,等待她睡前给他手淫,就成了纪荣每周不得不做的事情。
吃奶、抚摸不过是交换而已,况且胸口被少女舌头吸卷的湿润感觉,会更有利于他射精。
纪荣面无表情地盯着镜中男人的大胸。
“早上好。”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问好。
纪荣转过身,看到女孩子脸色苍白地靠在门边望他,目光很平静,不像最初那样热情、黏糊。
“你的秘书给我看过档案了,上面写你是我监护人,为什么?”她问。
纪荣越过她径直走进房间穿衣服,道:
“把内裤穿好,它恨不得当着我的面直接掉下来。”
他表现得很冷淡,有种崖岸自高的傲慢。
陆恩慈一头雾水低头,看到自己勾住胯骨的低腰白色纯棉内裤。她是夏季人皮肤,白色内裤衬得皮肤白皙透亮,十九岁胶原蛋白满满,柔嫩得一掐一个印子。
她又扭头看身后,内裤裹住屁股,臀缝一点儿没露出来。
“这种内裤都是这样的,之前我也这么穿,是你每次来都……都太急了,没注意到而已。”她蹙眉解释。
之前囚禁她时,纪荣总是夜晚过来,黑暗里直接戴了套按住她做,哪会看得清她穿着什么内裤。
他可能都不知道做之前她有穿内裤。
很讨厌的人,把话题突兀拐过来,听到她的解释后又突兀拐回去。纪荣从衣柜里取出西裤穿上,语气平静:
“事实上找到你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变成你的监护人。”
“我不可能有个叁十二岁的爸爸!”陆恩慈被挡在门外,隔着门板反驳。
纪荣低头拉上裤链,道:“我也不可能有个十九岁的女儿。”
他打开门,逆光向着陆恩慈系衬衫纽扣。男人胸膛在黑色衬衫下若隐若现,脸上表情皮笑肉不笑:
“更不可能有一个咬着我胸口把妈妈当‘爸爸’叫的孩子。”
他口中的“爸爸”显然并非仅指一种亲属称呼,更多关涉情欲。
陆恩慈的脸无可奈何地变红了。
纪荣看到少女脸上出现异样的潮晕,那抹红迅速浮上皮肤,艳丽病态如同晚霞。
他更喜欢她这样。
纪荣面无表情和少女对视,直到陆恩慈先服软,移开视线,道:“那个……性瘾的问题,最近是不是有好一点?”
她轻轻甩了甩手腕。
从被囚禁的状态里脱身后,纪荣就不操她了。具体原因男人没有明说,但陆恩慈猜得出,是因为他不喜欢上女学生。
他多少还是介意两人年纪的差距,陆恩慈未说实情,纪荣也懒得问她。
在他心里,也许她就是个大淫魔,所以十九岁就把oc搞出性瘾,也不奇怪。
纪荣在这方面自制力超群,几个周过去,如今的他已经可以很好控制自己的渴望,不会动不动就像狗一样在她身上闻来闻去。
也许很快,他就不需要她了。
昨晚她难得帮他撸,一个钟头后才落了满手的腥。
男人垂着头喘,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两叁分钟,头发蓬松凌乱,目光餍足,像一头刚刚饱腹的狮子。
他真的很能射,精液腥味不是很重,但因为量太大太浓,总是闻得陆恩慈面红耳赤钻进卫生间洗手。
她家不大,九十来平,只有一个洗手间。
纪荣冷静下来立刻就要洗澡,总是皱眉扶着门框,垂眼无声催她。
小腹微痛,陆恩慈的注意力有些涣散,继续说:
“……感觉你没有一开始要得那么频繁了。”
男人略略点了点头,道:“是,现在一周两叁次就够。”
他重新走进卧室,对着镜子调整领带。
陆恩慈跟在后面问他:“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明天。”
“明天?”女孩子有些意外。
“嗯。”纪荣都没注意到自己弯了下唇角:“周末出差,所以提前需要你。以及……回来后,我让徐栖帮你办护照和退学的手续。”
陆恩慈更加意外:“什么……退…退学?!”
她尖叫着问他:“你要让我做你的全职性奴吗纪荣你这个混蛋?!”
天啊。
可细细一想又很符合纪荣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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