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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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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23-35)(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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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舌头吮吸它,被掐出印子的地方不再火辣辣地疼,全变成温吞柔和的舒适。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把你掐成这样?”他道,握着乳肉揉捏。

    与以往不同,这次纪荣力气放得不重,吃奶时没有大口吞咽时呼噜呼噜的声音,只是一阵轻微的“啧啧”的声响。

    陆恩慈难耐地挣了挣,感觉自己乳尖上有什么地方被吮开了。

    酸软感从乳头往心口弥漫,纪荣带来的欢愉感受覆盖了痛处,掐痕渐渐隐却,豆豆被吮得更红,艷艷地凸起来。

    “呜…呜……”陆恩慈忍不住去抓他的头发。

    “那你其实没有妈妈,对不对?”她颤声问他。

    “这取决于你的判断,我不会否认,”纪荣垂着眼专注于弄她。

    “那……只有我…”她轻喘着讲话:“只有我是纪荣的mommy……”

    “别想,”他轻轻扇这对小奶子,见她又疼得呜呜叫,才低头重新含住奶尖:“她不是,你也不是。”

    “……”

    陆恩慈半睁着眼由他吃,过了一会儿突然道:“对不起。”

    车开得很稳,恩慈的身体却始终因为纪荣而颠簸。她小声道:“对不起。”

    纪荣撩起眼皮望她,缓声道:“为什么道歉呢?”

    他的重音落在“什么”两个字上,陆恩慈与他僵持片刻,委屈道:“……可长相与总裁人设也是我写的,就算就算…也不该全部怪我吧?”

    “我可以摘掉。”

    纪荣坐起身,把身上的装饰都取了下来,那一套男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矜贵,搅得陆恩慈呼吸困难。

    她通红着脸,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便转开眼看小桌上那些首饰。锆石宝饰放在一起,像堆满了亮晶晶小玩意儿的燕子洞穴。

    纪荣再度俯身压过来,头发垂落,身上男香的侵略性强了很多,陆恩慈掩着胸口,意识到原来男人也能用天然去雕饰这样的形容。

    “陆恩慈,不要侥幸,这的确全都要怪你。”他说,捂住陆恩慈的眼睛,低头咬住她的脖子,探手下去进行前戏。

    前阴新长了一点稀疏的毛毛,手掌覆住揉几下就柔顺地捻在一起。

    距离上次做爱已经月余,很显然,纪荣对陆恩慈的需求超过了他自身的想象。女孩子原本蜷缩在他身下,被手插得躲在角落直发抖,纪荣扶住她的腰慢慢翻过,要对方跪在身下。

    钱夹里那枚避孕套今天再次派上用场——临时事件,在车上跟一个软弱好欺负的小女孩做爱。

    纪荣按着陆恩慈的背,半跪在座位上,用刚刚放出的阴茎碾她湿透的肉缝。

    “小猫猫毛呢?”他低低问,扯着她阴阜的绒毛去扇鼓起来的豆豆,嗤笑道:“哦,就这么一点儿……”

    “别…”

    陆恩慈胀红了脸挣扎,纪荣没着急戴套,把她翻回来面对自己,湿漉漉的龟头危险地陷进去一些,无声地胁迫她乖顺下来。

    陆恩慈立刻偃旗息鼓,微微张着口,夹着小半个无套的龟头拼命地吮吸。

    小穴入口本就比较敏感,鸡巴进去,被她微微扭着臀蹭了好几下。前戏而已,纪荣还未想着抽出来戴套,就看到面前的刚刚被他握着嗤笑过“猫毛”的地方,开始汩汩地流水。

    而后,陆恩慈用夹着哭腔的嗓音低微地哼叫了声“daddy”,小腹不断颤动,穴口紧紧箍住男人龟头,尿道的位置连着凸起的阴蒂,开始一股股喷水。

    她往日也喷过,但多是像失禁那样往下流,而不是现在,像花园里的喷泉那样,直接浇到他身上。

    衬衫是亚麻面料,这一浇就穿不了了。

    不顾陆恩慈依赖脆弱的目光,纪荣强行将鸡巴抽出,同时脱掉衬衣。他裸着上半身,俯身用衬衣擦拭陆恩慈身下积蓄的水洼,抬眼,皱着眉似乎想教训她。

    男人没太留意刚才陆恩慈叫他什么,因此不知道自己此刻不高兴的表情,在daddy的身份下有多sexy。

    陆恩慈咬着手背,只是这么看着,就又喷了一股出来。

    这次她喷得更厉害,透明的汁水直接浇到了俯身下来的纪荣脸侧。男人避闪不及,液体落了大半张脸。

    “daddy…daddy……”恩慈眼里盈着泪叫他,看起来无比需要他,也离不开他。

    纪荣像是气笑了,就这么带着湿淋淋的脸和上半身半跪到陆恩慈腿间。

    他甚至没用毛巾擦,手掌抹了把脸,就握着阴茎径直操进来。

    没戴套。

    “爸爸……”

    陆恩慈贴体贴肤地感受着男人的温度,这一下腿都软了,只细细地叫他。

    她刚开始还能推着纪荣腹肌亦真亦假地说“不要”,等他真的开始动,就只会失神地看着对方,分开腿由着他撞,跟着他的节奏流水,湿透屁股。

    “说你猫猫毛少,就故意尿到我脸上?”

    纪荣哑声问她,撞得又快又重,呼吸像是快感之下不自觉吸气。

    陆恩慈……很爽,快感太直白太动物化,她对那种灭顶的生理心理快感表现得语无伦次,不知所措。

    “车上……呜…人……”她想提醒他轻一点,车现在好像在抖。

    “车上,怎么了?”纪荣掐着她的脸揉,轻轻笑着威胁她:“今天就在这儿,给我操够了再下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恩慈,她胸口那条项链上的绿松石挂坠正随着女孩子的身体簌簌地晃。少女颈下的碎发缠着细链,衬得薄汗也在眼前闪闪发亮。

    防窥玻璃吸收了一部分夕阳的光线,小荡妇的头发变成纯然的栗色,纪荣很不愿承认这一刻他的确被陆恩慈的容貌与身体吸引,渴望把精液等等代表自己的东西标记在她身上。

    很细的颈和腰,腿被干得直打颤。小姑娘年纪不大,是经血、汗水与小小的色心组成的。

    纪荣心里竟然有那么几刻无比怜爱她,把原本丢在恩慈脸侧未拆的那枚安全套拿掉,轻柔地顶着浅处的软肉听她淫叫的声音,看久旷下敏感的纤细身体,如何不断打着颤往腿间的皮面淋水。

    他想,他现在动作这么轻柔,或许陆恩慈会把这误认为是爱,其实只是他不想在车上弄得太过而已。

    他喜欢看陆恩慈把他平常的行为误解成爱和温柔,甚至以此为愉快。

    心底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丝柔情,但她带着爱意做的时候,状态与往日确实很不相同。

    他只想到这里,性交快感太强烈,纪荣无暇去想别的,可实际上只要他多想一层,就会思考会不会自己带着爱意做的时候,状态也与往日有根本的区别。

    “咬这个……我看看。”他低低逗她。

    陆恩慈被干爽了,加上daddy的性幻想得到满足,闻言乖乖张口,含住了那枚红色的避孕套,湿漉漉地望着他。

    纪荣笑着抬腰把她往上顶,摩挲着她的脸,下意识低头亲了亲。

    “这么乖…”他轻声夸奖,开始一声不吭地猛干。

    陆恩慈咬着手忍叫,注意到纪荣是直腰干她的。

    衬衣被解开,腹肌胸肌完整地露在她面前。男人这条裤子没有腰带,腰扣偶尔刮过皮肤也不疼。男人动腰一次次把她往上捅——“撞”这个字犹嫌程度不够。

    车似乎一直在晃,行程到后面,偶尔停下来时晃动便更加明显。

    她留意到了就不肯再出声,欲盖弥彰地为车震掩饰。等纪荣把她的手拿走,才发现他们好像已经来到江悦湾,在纪荣别墅的地下车库。

    他花样动作都很多,陆恩慈被翻来覆去地做,竟觉得时间这样快。

    纪荣好像根本没打算停,他甚至还没射。

    司机已经离开了一会儿,车内还放着音乐。男人下车熄火,回到后座,把陆恩慈捞进怀里,准备上楼继续。

    电梯的光线清楚照出纪荣身上的汗,亮晶晶的,布满他背肌与胸口。陆恩慈缩在纪荣西装里,不停抚摸男人的大胸。

    “你没戴套,”

    纪荣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夹着被干肿的穴谴责自己:“这么久……混蛋,你结扎没有?”

    (二十五)流产后遗症

    “你没戴套。”

    “你结扎没有?”

    ……你结扎没有?

    你、结、扎、没、有?

    纪荣从梦中惊醒,径直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微微汗湿的睡衣前襟,胸肌线条顺着面料起伏。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不断深呼吸,终于垂下头,抬手缓缓捂住干涩的眼睛。

    做梦。梦是假的。梦里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他无比希望那些都是真的。

    在那种时候,在他还可以令她恍惚动情的时候……如果真的巧合下有了孩子,也许很多事都会不同。

    纪荣深吸了口气。

    进入四十岁后,他常常想起并思念当年那个草率的生命。

    或许会有张像陆恩慈的脸,小小的手脚,代替他叫她“妈妈”。不论那个孩子是男是女,他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给它。

    有一部分灰发被手指掩住,从指缝溢出。

    纪荣脸色苍白,感到心脏十分不舒服,他勉强拿过手机嘱咐秘书,猜测自己大概需要去看医生。

    -

    陆恩慈在上次采访马卫国的客厅沙发坐下。

    初秋踩着暑假的尾巴到来,她近来忙着赶课题的中期检查,偶尔帮鞠义补补台账,一直住在学校宿舍。偶尔回去,纪荣都不在家。

    广慧说他最近在美国看职棒联赛。纪荣喜欢的yankees八月主场赛很多,大概九月末会回来,趁着国庆假期带恩慈到小岛度假休息。

    男人电话畅通,短讯有求必应,这种长线的距离令陆恩慈很安心。

    世界是真实的。

    纪荣是真实的,青春是真实的,连刷daddy黑卡直接买到vic的幸福,也是真实的。

    “先坐吧,茶快沏好了。”

    这次过来,马捷报的表现十分平和,已无先前的躲闪与异色。

    “您今天叫我过来,具体是为什么事呢?”

    陆恩慈发现,老先生在家多养了只紫熏牡丹鹦鹉。

    小鸟可爱,养得也好。陆恩慈跟马捷报寒暄着,眼珠跟着鹦鹉转。好不容易收心集中注意力,没聊几分钟,就发现小鸟扒在自己小腿袜口上。

    爪子勾丝了,见陆恩慈低头看它,紫熏胖鸟立刻开始尖叫。陆恩慈手忙脚乱把它捧在手心托上来,放回立柜上的植景树枝。

    “抱歉……您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她回头看马捷报。

    男人笑笑,示意她桌面上的文件盒:“这是我新找到的资料,都是旧稿子。有空可以翻翻,或许对你的课题有帮助。”

    陆恩慈立刻道谢,把文件盒放进书包。

    她书包上挂着个彩窗挂件,两个q版小人互动亲密,马捷报被挂件反射的光线晃了下眼睛,指着它道:“这是……”

    陆恩慈示意他看:“啊,是我自己画的,我和我很喜欢的。”

    她没说得很清楚,马捷报也不追问,简单点头。

    他看着陆恩慈整理书包,突然道:“我和纪荣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我把你当大人看,所以今天除了这份多余的文件,还有件事想让你知道。”

    “卫国和我说过,你对sinophone当年的主编,也就是纪荣的情人,很感兴趣。”

    他道:“我知道你和纪荣的关系,他对小辈根本不会关心到那种程度。”

    陆恩慈微顿,道:“这也是我想问的事。妻子的事,是纪荣自己亲口说的。您为什么说,那是情人?”

    “订婚,婚前协议,婚戒,婚姻关系证明,纪荣有哪个?就连那枚戒指……她根本没有收,只是纪荣自己一直戴着而已。”

    马捷报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微微的凉意,陆恩慈敏锐听出,两人似乎有一些无法言说的龃龉。

    她远比对方想得要冷静,沉思片刻,她突然道:“您和sinophone的主编是什么关系?”

    马捷报翻阅手边周刊的动作一停。

    他倏地抬起头,在看清少女年轻娇妍的脸与好奇清明的目光后,眼神禁不住地黯淡下去。

    “……没什么关系,医生对患者抱有同情心,是很正常的事,”马捷报温声道:“我治疗过她一段时间,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她身体是不是不太好?”陆恩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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