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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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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36-50)(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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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不要靠墙……”纪荣闭了闭眼,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沙哑地斥责她。

    恩慈捂着胸口拼命呼吸,都没注意手指已经抓乱了衬衫和领结。

    “你完全可以……您,完全可以,自己靠在墙上,这样我就不会在这个过程里碰到墙。”

    纪荣阴沉地望着她,哑声道:“我说过,这墙,很脏。”

    他声音的哑跟恩慈完全不一样。

    后者没有动情,她声音的变化只是因为被纪荣强行控制,导致喘不上气。

    可纪荣是因为动情,他对刚才的湿吻,投入到呼吸紊乱手指发麻,更重要的是,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恩慈的脸胀得通红,“好脏”这两个字出口,磁性沙哑的尾音轻描淡写地了结“脏”的形容,让人下意识要胡思乱想,按耐着心虚追问他的动机。

    什么脏?

    是说刚才和她交换唾液很脏,还是手抱着她很脏,还是她湿了,内裤紧紧黏着腿心,所以很脏?

    她不由地绞了下腿,压着纪荣的手完全靠在墙上喘气。

    那一下动作太明显,两人不约而同低头去看,只见叁角区的裙摆已经被恩慈绞进腿间,她的大腿紧紧并着,膝盖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发红。

    有月光,这些都看得见。

    纪荣这个年纪的人,哪怕不好声色,也轻易就看出面前的少女在干什么。

    他没有说出来,也没用什么羞耻的话引导她。

    沉默里他突然顺着方才抱她的方向用力,把恩慈按进怀里,抱着她走完最后几阶到六楼的楼梯,从她裙子内兜里摸出钥匙,开门走进,很礼貌地轻轻带上了门。

    (三十八)芦荟

    陆恩慈不知道如何描述这个夜晚。

    被纪荣堵在入门玄关那一点点位置,亲得喘不过气,身前是他干净的呼吸,身后是他的手掌。

    男人周身有股很冷清,甚至可以形容为冷漠的香味。木质调,掺着微弱的檀香气,不强调男性魅力,却很容易让她这种冰块爱好者引火烧身。

    纪荣询问的口吻因为音量小而显得温柔,托起她时,轻松得像掌握一只不贪食的猫。

    “日料而已,也能吃成这样吗?肚子这么圆…”

    “别动,我摸摸。”

    “…我说了,别动。”

    “对……我看看,这样……”他满意地笑,勒紧了内裤捻那条泅出湿迹的小缝:“湿了。”

    空气仿佛也潮湿起来,暖而软弱的香味从裙下漫溢到四周。

    女孩子纤细的哭闹被唇舌安抚得销声匿迹,男人沿着内裤边缘探进去,掐着臀下含住湿润的白肉。

    他重重地吮了一口,心里叹息。

    裙摆下面,水分多得像一片清透的芦荟。

    两条细腿带着晚秋的凉意,偏偏两腿之间潮热无比,他埋进来几乎没有毛发蹭到脸,贴面就是两瓣嫩肉,咬开很快就会喷水,唧唧咕咕的动静,大腿蹭着他的脖颈打颤。

    这种时候怎么敢叫爸爸的啊……哪怕是叫叔叔,老公,都比爸爸这个词好得多。

    纪荣熟稔地抵着豆豆吮吸,唇撑开小蝴蝶,故意用舌头刺激她尿。

    “爸呜…不要……”陆恩慈努力地躲,因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舔到肿掉。

    肿了之后,小阴唇会紧紧箍住他,阴茎进来她被操得陷进去,拔出来她就淫荡地被扯到外面,像粉色的小皮筋。

    纪荣偶尔用指腹上的剥茧蹭一下,就能让她沦陷到蹬着腿哭叫daddy。

    “我想看,很久不见了,想她。”纪荣吻她的腿根:“听话,乖乖的……”

    陆恩慈扭着屁股,避免小蝴蝶被男人吸肿。她很会叫,才泣声说妹妹痒,就咬着手指,边夹边哼叫爸爸的舌头插疼了。

    “插疼了……”纪荣低声重复她的话,道:“知道疼起来是什么样吗?”

    陆恩慈想推开他,手在男人腕表处使劲推。那里硌着皮肉,已经留下淡淡的红印。这点儿力气推不走纪荣,他反握住恩慈的手腕往下拉,垂头啄吻手心以做安抚。

    “别闹。”他再度贴住,声音轻柔喑哑,响在猫猫毛上:“听话点,张开腿。”

    濡湿的触感停留在掌心,像不懂事地用手掌捧着冻干喂狗。

    那条舔得掌心湿漉漉的舌头此刻用力缠着她,逼迫她给予对方想要的臣服反应。爹感重,陆恩慈喜欢这种。

    “纪荣,呜……爸爸…”她不自觉叫他,用气音向他告饶:“我呜…我站不住了……”

    左腿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握住挂在臂弯,还没站稳,他就进来了。

    原本还能勉强靠墙站立,这下彻底站不住。纪荣微微顶了几下,掐住恩慈的脸。

    这样的姿势似乎令少女很紧张,紧致之外,软绵绵的手不停仓促地推他的胸口。纪荣垂眸附在她耳畔,询问的口吻:“打一巴掌如何?”

    陆恩慈一怔,仰起脸闭眼默许他的行为。头顶处,男人安静几秒,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陆恩慈一头雾水,下巴被扳住上抬,她有些茫然地望着纪荣,跟着他的动作轻叫,由着他摩挲自己的脸颊。

    巴掌声响起来,臀部一痛,她下意识收紧,身体却突然被翻过去。纪荣几下揉住裙褶把她扯到胯下,用阴茎捅开双腿,很凶地操着穴。

    陆恩慈突然反应过来,刚才他不是要扇她的脸。

    剧烈的性事里,她不得不抓住门把手,往下按门就会被打开,只能往上推,把自己身体的重量靠在那上面。

    腿抖得厉害,纪荣站在她身后毫无怜悯地顶,女孩子两条细腿刚开始还能分开站着,很快就颤巍巍地夹紧往下沉,几乎要跪下去。

    “不行了?”他沉沉问,“以为一段时间没来,你的耐力会好一点。”

    说这,他探手下去把她提起来,就着被操乱的内裤,扇了小屁股一巴掌:“最近有幻想我这么强吻你吗?”

    陆恩慈哆哆嗦嗦地说没有。

    “嗯,”纪荣脸色淡漠:“那我为什么刚才很想吻你?”

    “……”

    身下的少女失语,小穴却骤然把他吃紧了。

    太阳穴绷着,纪荣按着她的小腹猛顶,在确切地感觉到自己流水后,勉强从快感里抽身,拔出来戴套。

    小姑娘已经叫得不行,膝盖夹着磨蹭,小小的逼被干得湿红,眼神躲闪内向,张合的细缝却很活泼。

    深色的裙褶炸开,露出里面早已移位的桃粉色内裤。

    那种粉色在眼下的情境里真是色情,又骚又纯,纪荣很自然觉得是她故意。可他吃这一套,喜欢她对自己用心,用鸡巴顶了几下,看她又发抖,才退开把套子戴上。

    那东西尺寸是合适的,可今天戴着稍微有点紧,纪荣不适地皱了下眉,把钱夹丢在一旁的鞋柜,听到薄薄的套子在进入陆恩慈身体时,产生细碎的“棱棱”声响。

    女孩子在这个过程里,发出小猫般细细的叫声。

    “嗯…嗯……嗯……”

    纪荣压着她问。

    “上次我们发生关系后,你在另一个平台上发布了破损避孕套的图画。你很喜欢看我射在那里面?……精液也画出来。”

    “好撑……”恩慈轻轻揪着纪荣的袖口服软:“那你,你射出来……”

    他立刻故意顶进宫口,陆恩慈彻底站不住,被提着腰抱到沙发上。

    “整个秋天,你画过叁次我自慰,两次都穿着黑色高领上衣。”

    “画过四次接吻,喜欢我闭着眼睛,把你衣服撩起来。”

    他俯下身,堪称温文尔雅:“喜欢我在揉胸时,叫你好孩子……但我其实从来不做。”

    陆恩慈喘息着辩解:“我只是,只不过是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别说我……”

    “大你十叁岁,还嫌不够吗?”

    纪荣一下一下抽她的屁股,在嫩逼收紧时大力往里撞:“这么爱幻想,是不是没见过现实里老男人操人?…”

    她被操得眯着眼睛哼,衣服凌乱,像朵被他揉碎的花。

    真年轻,小小的。

    纪荣低头教她:“叔叔这个称呼或许比爸爸更适合,我听听?”

    她呜咽着,不肯说。

    纪荣笑笑,也不强迫她叫:“年纪大的男人不该像我现在这样,还抽出时间打屁股,看你爽得直扭。而应该……这样……”

    他撑在陆恩慈身上,扳住她的脸。

    “我看看…”他缓缓摩挲掌下柔嫩的皮肤。

    那双惊惶又怯弱的眼睛告诉他,确实没别的男人对她做过这种事,她只靠想象,就能无师自通调教的色欲之处,刺激自己咪呜咪呜着发情。

    很干净,对他的想象虽然悬浮,情却很真。

    毫无预兆的巴掌落在右颊,清脆的一声浅尝辄止,少女睁大眼睛,剧烈地喘着气,腿整个蜷起来,抖着便泄掉了。

    “呜…呜爸爸…”她抽泣着,两只细细的胳膊往后抻,起伏的胸口尤其明显。

    纪荣饶有兴致地又略略扇了一巴掌,这次直接主动抱住了他,吐出舌尖急切地要吻。

    那股小女孩乳霜的味道已经闻不到了,十九岁的陆恩慈在女孩子最顽劣的年纪,刚摆脱小孩子的身份,又远不能称做女人。纪荣被这样强烈的生命力缠紧,轻而易举地晃了神。

    他确实该这样,早该这样。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性的需求远远比表现出来的大,还耐着性子和半大的孩子恋爱,在她不愿意的时候,绅士地拉远距离。

    他其实可以直接做她喜欢的事,模仿那种在他看来作者恋父情结极其严重的台词,这样他的little  mommy就会用他最喜欢的床上姿态迎合他。

    纪荣下意识要劝说自己选择最方便的办法。可他又不能不回想,晚餐时,陆恩慈解下束发的发圈放在桌面,他极其自然地拿过来放进衣兜,抬眼就望见陆恩慈脸十分红,奶冻挞一点点大,她却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去。

    那一瞬间得到的心理快感,短暂不关涉肉体的精神暧昧状态,他更喜欢这些。

    最好是暧昧后能看到她主动摇尾乞怜,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表达自己的愉悦,和她共同得到一段良好的性爱体验。

    “好孩子。”他故意这么说,面上表情并不多,阴茎硬得发疼。

    陆恩慈挣扎起来,羞得快要崩溃。

    她控制不了身体给予的反应,尤其纪荣每轻飘飘扇一下她的脸,她就绞着插在小穴里的鸡巴,左拧右拧地夹着腿喷水。

    “我想知道,你在偷偷把我当谁?”纪荣心平气和地质问她。

    (三十九)“小妈妈”

    “我在这儿了,你的性欲却还是要依靠幻想……我想知道,你在幻想谁?”

    他的头发有一部分垂下,虎视眈眈,更像狮子。

    纪荣知道陆恩慈在做的事。

    徐栖把每期sinophone的文字版面整合后,跟周报一起交上来。他看得眉头直皱,因为那全部是对另一个“纪荣”的幻想。

    一个年龄大概在四十岁之后,如父如夫,温柔又包容,能耐心地干她很多次还疼爱地说“辛苦了”的老男人。

    他没想过自己四十岁之后会是怎样,但多半与陆恩慈的想象无关。

    “纪荣……”陆恩慈用胳膊挡住脸,眼神迷离。

    “我就在这里。”男人表现得很强势,压低声音哄她:“我知道爱我是一件比较费力的事,但于你而言,应该做得乐此不疲才对。”

    她气喘吁吁地望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还在做,可纪荣觉得她似乎离自己远了些。于是他加重力气,直到把她弄哭。

    “别这样……呜,呜…撑……”

    她勾住纪荣的脖子,声音黏在一起:“你知道我在做什么,那…是不是你…是你,对不对?”

    陆恩慈似乎也没打算问出个所以然,像是默认什么,轻轻亲吻男人的下巴。

    她吻得相当乖,带一点点讨好求欢的意味,沿着下颌线黏糊糊吻上来,一点一点舔他胡茬的位置,被扎得不停扭动哼叫,舌尖像湿热的鱼一样啄食,直到纪荣下腹明显地绷紧,动作越来越重,力气越来越沉。

    她轻轻叫:“唔…呼……既然,既然你也看过,那你可不可以变成我想的那样?求您了……”

    “如果我拒绝呢?继续根据现实中的我,不停画我老头子的样子……或者是写?”

    纪荣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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