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梦女降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梦女降临】(36-50)(第7/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她的感觉。

    “……我帮你擦一下这里,好不好?疼就说出来,主动告诉我。

    “别怕,没事的,没事。会擦得很干净。”

    “纪荣,是什么?”陆恩慈想喝水:“烫烫的,好像在流……”

    男人声音一如往日冷静,但有些哑:“…不知道。”

    “不知道?”

    “是,”他的语速很慢:“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把它叫做什么。”

    那晚纪荣一直没擦裤子和性器上的血。等马捷报带着女医赶过来,他才走进卫生间整理自己。

    他几乎和陆恩慈一起试图组织语言来形容那个东西,流掉后甚至没有具体形状的存在。

    难说究竟要用什么主谓主宾,才可以在语言上,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的名字之间。

    (四十七)八字

    初冬头一个月,是学期里学生最清闲的时间。鞠义坐在等候室,给围巾系了个重结,扭头替陆恩慈整理额发。

    “你一个月要来眼科三次,不嫌麻烦吗?”

    她观察着恩慈眼睛的情况:“唔,我看着……恩慈,你的眼睛一切正常啊?”

    “陪我查查嘛,万一是青光眼,老花眼什么的…那可怎么办?好吓人的。”陆恩慈笑着说,脸色有些苍白。

    第一次出现视幻,是秋日那次发表,在演说台。

    第二次是坦诚后和纪荣做爱。

    而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最严重的一次,是纪荣月前出国的晚上。

    深夜做爱到一半,老登很有兴致地抓着她的脚腕舔逼,灰发埋在腿间,在腿根咬出红痕,涩得不得了。

    可陆恩慈睁大眼睛,只看得到凌晨四点五十三分的办公室。

    那感觉像是自慰,或者人外控制,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处生前的世界,可身体的快感分明告诉她,纪荣在,要操她。

    陆恩慈是真的有点害怕,不敢耽搁下去了。

    偏偏视幻的症状在纪荣离开后减轻,她更觉得心慌,频频到医院检查,做了脑部ct片不放心,又叫上鞠义陪伴自己。

    鞠义追问:“怎么不让那个…那谁,带你看病呢?也不用这样,大早上就来排号。”

    陆恩慈可怜巴巴瞅着她:“他最近不在国内,我也不敢告诉他。一把年纪了,让人家带我看病……鞠义,你忍心吗?”

    鞠义恨不能用围巾勒死她:“你说这话,你都对人老头子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了,还在意这个?”

    陆恩慈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靠在她肩头装听不到。

    两人坐在一起咬耳朵,很快叫号叫到陆恩慈的名字。鞠义在外面等着,没想到还不到五分钟,陆恩慈就出来了,垂头丧气坐下,也不说话。

    “怎么了?”鞠义有些紧张。

    “医生说我没事,让我别胡思乱想。”陆恩慈抿唇:“可是,我真的真的能看到……”

    鞠义本要问好友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转念一想,突然记起另一个法子。

    “我带你去看看神婆吧?”

    她把陆恩慈手上的片子接过来,装进塑料袋,道:“说不定是招到了不干净的,这种东西都是可以算的,我们去瞧瞧。”

    -

    鞠义家里生意做得大,自有神婆的门路。她打了个电话约到时间,当天正午就开车跟陆恩慈赶过去。

    神婆姓徐,南方人的长相,住在二环口一个老胡同里。陆恩慈直到下车,才恍然发现这地方自己其实来过。

    二十七岁的夏天,她曾回来a市,参加当年的高中同学聚会。

    有个女生读书时同她格外要好,后来嫁给一个外地军官。巧的是没几年男方转政落户回来,兜兜转转,又定居回a市。

    陆恩慈对这个地方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女同学开车,在这儿停车换乘地铁。

    “a市二环内外地牌照进不了,我开我老公的车,每次上班都得停在这儿,可麻烦,下次还是开我自己的。”

    如今也说得上一句时移事往,时过境迁。有人家庭幸福,恩爱美满;有人孑然一身,命如飘萍。

    陆恩慈心里感慨,亦有些恍惚,跟在鞠义身后走进屋内,小心翼翼合了防盗门回头,抬眼满室神佛入目,一时间定在原地,惊惊青青,出嗮冷汗。

    “来了?”

    徐姨从卧房走出,盘着头发,身形纤瘦,露出的十指干净苍白。

    陆恩慈眼睛发疼,竟然想逃。她强忍着不适,像个第一次算命的腼腆女孩儿,眼眶通红坐到徐姨对面。

    鞠义在旁侧的小沙发上,垂着脑袋挑金珠新串的红绳,并未对当下环境有任何不适。

    “小姑娘把八字写在这儿。”徐姨很耐心,递了张纸过来。

    日头正盛,窗外偶尔有猫经过。陆恩慈心下稍安,默算时间,比照当下的年月反推自己理论上的八字,写给对方看。

    怎么样呢,她大着胆子盯紧了被供奉的瓷像。

    有本事就克死我^^

    没想到徐姨不满意。

    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拿着纸条注视片刻,卷成一团丢进供台的蜡烛,重抽了张递给陆恩慈,盯着她道:

    “要写‘自己’的八字,知道了吗?”

    (四十八)你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陆恩慈:要不还是克死我吧。

    她看着徐姨,一时间说不出话。

    鞠义闻言看向陆恩慈,蹙眉道:“恩慈,见一次徐姨很不容易的,难得遇到她有时间,你别玩啦,认真点,很灵的。”

    徐姨笑笑,把薄纸拿起来,示意陆恩慈跟她到里屋去。

    里屋没有神佛,陈设干净简单,但十分小,两人只能坐在床的两头说话。

    陆恩慈垂眸写下八字,这次徐姨没有要她重写,看了一会儿,把纸条还给她。

    “你想问的是什么,”徐姨望着恩慈的眼睛:“命运吗?”

    “眼睛”二字哽在喉头,陆恩慈张了张口,点头:“嗯。…这是可以问的吗?”

    女人细细地打量面前的少女,道:“你从前有未看过命?”

    陆恩慈摇头,老实巴交地瞅着她:“小时候没人带我算。后来到台北,台湾人算的命我不敢看。日本工作后,我发现日本人不这样算命。但在稻荷大社,我求过一次签。”

    徐姨似乎觉得她很有意思,笑着问:“结果怎样?”

    “大大吉。”

    徐姨点头,起身关门,重新坐回床上。

    “所以你不该在这儿,”

    她看着陆恩慈闻言变得苍白的脸,轻声说:“姑娘,你的命运根本没有结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你的命格喜火。眼睛,性欲,一些无实物的虚拟文化经济,这都是你长足进益的地方,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陆恩慈张了张口:“这里,是哪儿?”

    徐姨额头渗出汗,看着她,但没说话。

    陆恩慈有听过,一些东西是不能说的,勿论是什么,总之不可言说。

    恩慈咬住唇瓣,半晌,低声道:“我最近常幻视,看到……从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害怕,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儿。徐姨,有办法吗?”

    被叫做徐姨的女人似乎有些无奈,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还没意识到吗?”

    什么是,第二次?

    陆恩慈疑惑地望着她,“什么?这明明是……”

    她整个人呆在原地,手指开始发抖。

    是第二次。这是她第二次回来呀。

    第一次回来,是纪荣三十二岁;第二次回来,是纪荣六十岁。

    他把她第一次的离开称为“消失”。那次消失,陆恩慈甚至是有记忆的。

    流产事件大半年后,陆恩慈迎来二十岁生日,纪荣提出结婚。

    陆恩慈想也未想地拒绝,不依不饶问他:“你当时为什么骗我?”

    她的身体因为那次流产,变得很虚弱,平时气短,强撑着不肯咳嗽,说几句话就红脸。纪荣看她入学前的体检结果,肺活量连两千二都达不到。

    男人的情绪很稳定,平静如同湖面,几丝涟漪过去,不仔细看也能当做从未发生。

    “事实上,我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你会为这件事发这么大的脾气。”

    “没有办那份杂志的念头,根本不会有你,”

    陆恩慈露出失望的表情。还是这样,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愿意说。

    “不是你,当时为什么要承认?看我主动讨好你,求你,被你睡,你很高兴对不对?”

    纪荣握住她的手,皱眉解释道:“我已经说过,虽然不是我的意思,但是经过我同意……”

    陆恩慈知道他要说什么,她都能背下来了。

    他看起来很冷静,无比理智,不屑于去想,女孩子敏感的心如何剖析态度与行动的区别。

    “可我就是在意那个,”恩慈垂下头,道:“我这种人,就是在意最不起眼的……纪荣,已经来不及了。”

    纪荣强硬地扳正她的脸,要看她的表情:“恩慈,什么意思?”

    力气太大了,掐得脸很痛,陆恩慈忍不住咳嗽。

    余光里,男人左手无名指已经戴上婚戒。很低调的款式,宽圈钻戒,人夫感极重,但她已经无心再欣赏了。

    陆恩慈摸索着,大概纪荣以为她服软,松手展开手掌任她抚摸。下一刻,她就把戒指从男人手上取下来,用力试图扔出房间。

    可惜力气太小,房间又大。戒指只砸到门框,“叮”地一声反弹到角落,一动不动等人来捡。

    陆恩慈也一动不动。她剧烈地喘着气,脸颊上有病态的红晕,嘴唇发白。

    纪荣面无表情把她唇瓣捻红,缓缓道:

    “陆恩慈,你现在考上a大,翅膀硬了,是觉得我管不到你了吗?如果你对那东西也能有这么充沛的感情,我们也许早就……”

    陆恩慈蹙着眉,咳嗽了好一阵,轻声问他:“纪荣,‘那东西’,是说什么?”

    纪荣的目光犹如深潭,沉默地注视着她,如鲠在喉,小心勿动。

    湿的热的,很小,马捷报称作孕囊。陆恩慈昏睡时,纪荣看过一会儿,像剥皮的葡萄一样仓促地混在血里,没形状,也无籽。

    几分钟后,纪荣松开手,到门口捡起婚戒离开。

    陆恩慈不确定嵌在戒圈上的钻石是不是被她砸坏了,总之她看到,纪荣俯身捡了两次。

    下巴处还残存着痛意,纪荣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陆恩慈觉得身体很不舒服。

    她覆住小腹,单手揉着眼睛,对这种感觉很迟钝。再睁开,眼前赫然出现了工位。

    studio  display左下角的瓷碗还在那儿,里面是只早已经被养死的胡萝卜;时钟放在桌角,秒数稳定跳动。

    灯光幽暗,凌晨四点五十三,……她马上就要下班了。

    陆恩慈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熟悉的一切,居然情不自禁地想要走上去。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想,如果回去,回到二十九岁的世界里,至少纪荣还是能够任她把握的存在。

    她可以随便写老公说温柔的情话,画老公穿她喜欢的切尔西风衣,听老公在模拟软件里哼唱晚安曲,不至于如今总是和他吵架,看纪荣以自己不喜欢的性格出现,用那张完美英俊的脸皱眉,斥责她老毛病不改,带着赛博露阴癖臆想他。

    陆恩慈怔怔看着时钟上跳动的走针,放下手边的稿纸,也不理睬桌角纪荣留下的钻戒,满怀期待地迈出了一步。

    她感到松懈,筋疲力尽,心满意足。

    这哪里是阎罗殿?她振奋地想。

    这简直是……这是……这……是……

    这是哪儿?

    陆恩慈推开门。

    身处之地像私人会客室,屋顶挑高,隔音非常好,地毯上脚步声几不可闻。

    她低下头,视线中自己胸脯的弧度生涩,内衣很薄,扣得也紧,她能感到柔软蕾丝花边贴着脊背时些微的痒。

    “还好吗?”

    沙发上的男人回身望向她,开口:“你看起来有心事,喝点温水。”

    他将桌面上的纸杯,轻轻、轻轻地推过来。

    ——————————

    god:你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恩慈:(?′ω`?)(先拿金斧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