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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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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51-63)(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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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做得不好?你们两个孩子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

    “我不喜欢被叫孩子。”鞠义说。

    “我不喜欢坐在你对面。”陆恩慈说。

    “我要坐在恩慈旁边。”鞠义补充。

    纪荣笑着放下刀叉,招手示意侍员过来:“好吧,好吧。”

    他们于是换到外间的卡座,圆桌,终于叁个人的需求都得到了满足,安静地用完这顿难忘的午餐。

    纪荣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很难说清那股感觉从何而来。夜间飞机开得平稳,他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什么,开始检查自己西服几个口袋。

    陆恩慈在外兜塞了一张酒店便笺纸做的纸条。

    “hi  daddy。

    “你的背上有好多抓痕。”

    落款是:夜光恐龙。

    纪荣面上露出意外的神情,但很坦然。他气声阅读两遍,平静地把它收进钱夹,只当作没有看过。

    孩子回来的第二天就是除夕。纪荣接到她,将另一个女孩儿送回家,在车上讨论除夕夜晚餐的菜项。

    “我的夜光恐龙纸条呢?”陆恩慈搂着纪荣的脖子问他,钻戒稳当当戴在手上。

    “纸条?”男人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陆恩慈一怔,抿唇笑着望他。她轻轻抚摸daddy宽阔可靠的肩膀,靠上去:

    “嗯,应该是我弄丢了…今晚还想喝酒,我们一起,好不好?”

    纪荣喉头微微滚动,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他说。

    -

    叁十年的时间,监控画面提升了好几个度,倍数放大后依然非常清晰,声音几乎没有杂音。

    陆恩慈躺在床上,睡裙翻上去,露出一条鸭壳青色的内裤。她没穿内衣,肚脐细细的一线,胸露出半个下圆弧,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微妙的橘粉。

    纪荣从外面走进来,睡衣睡裤坐在床边,垂眼看着她。

    他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凝视她的眼神像一匹沾满水的布。直到陆恩慈像是被梦境惊扰,抖了一下,纪荣才俯身轻轻拍她的脸,道:“有意识吗?”

    女孩子眯起眼睛,似乎身处半梦半醒之间。她摸索着抱住纪荣的手,侧身去吻男人掌缘。

    “湿了吗?腿绞成这样。”

    “嗯……”

    “怎么湿的?”

    “想要……就湿了…”

    她迷迷糊糊抱着纪荣的手亲,还没亲几下,手掌就被抽走。

    内裤被斜拉到一边,勒着腿和臀肉,陆恩慈不安地皱眉,似乎即将要睁开眼往下看,才抬起手,腿根处的一点儿皮肤就被含住了。

    她小幅度痉挛着,咬住手背安静下来,只是屁股微微抬起,方便男人侵入,鼻腔不断溢出急促带着哭腔的喘息。

    “好像很久不舔这里,很甜,看起来很饿,”纪荣覆在花唇边开口,声音很低:“…我也很想她。”

    他用手慢慢地揉唇瓣里裹着的嫩肉,连带着小蝴蝶和豆豆,把水渍耐心地揉出来,连绵成一片水光潋滟的软香。

    纪荣低头含住穴口最敏感的那部分,吻温吞而客气,女孩子昏昏沉沉地做梦,没有完全醒,腿为了方便被舔穴,很主动地挂到他肩上。

    他维持着陆恩慈半梦半醒的状态,令舔穴的快感来得温和不刺激,等她完全适应,才往更下处探索。

    “冬令时人会很容易困,都是正常的。”

    床上,随着唇舌过分涉入禁区,女孩子身体开始升温,支撑不住地想要爬走。

    “别别,别…”她抓着枕头,含混求他:“别舔那里,不要舔……错的……坏人……”

    错的。坏人。不对。她反复说这几个词。

    纪荣沉默着,舔得愈用力,甚至开始咬。

    他很轻易地掰开臀肉,手往一侧稍稍推,恩慈就不由自主从侧躺变成趴在床上。

    她喘得简直像条脱水的鱼,蹙着眉,眼睛微微睁开,头发凌乱地堆在脑后,长长地蔓延到床边。

    镜头放大后,看得出她眉眼里对性抚慰的渴望,一种很生疏、却很“女人”的神情,过去常在陆恩慈自慰时出现。

    一定年纪之后,她开始很需要这东西。

    意淫纸片时,人会变得颟顸。想要很多,只得到很少,还自以为快乐,把空虚当成老公的补偿。

    她在空虚里把纪荣的性魅力放大到无远弗届,导致子世界中老公变成重欲的淫魔。

    孩子光着身体进出,而母亲如门,轻轻开着。

    高潮来得太快太满,陆恩慈昏沉地遮着眼睛,踩着纪荣的肩头,试图把他推远。

    腿根本蹬不走他,反而被强硬握住,压迫感十足地沿着那条铂金细链咬上来。

    老男人看起来很迷恋舔舐她的感觉,同年轻时有些相像,舔咬皮肉如同一种心理上的进食,留下过敏似的斑驳痕迹。

    他开始说些过分的话,用日文时很绅士,中文克制内敛,英文则简直是下流。

    “醒了么?完全醒,还是尚未?”

    他起身给陆恩慈喂酒。屏幕外,陆恩慈认得出那个酒瓶,半小时前,她还在外间酒柜见过。

    度数不高的清梅酒,她靠在纪荣怀里喝下半杯,又醉倒回去。

    她喝醉后,语言系统完全紊乱掉,纪荣说中文她就跟着讲中文,说日语她也用很夹子的语气跟他讲日语,言听计从,又迟钝半拍,像块融化一半、黏糊糊软绵绵的巧克力夹心太妃糖。

    最丢人的就是讲英语时候,口语不如纪荣,床上俚语又多,有时候听不懂跟不上,就开始叁种语言系统放在一起乱说,纪荣笑得气息不稳,垂头哄她,慢慢用腰胯把她往上推,逼她主动来要。

    “be  a  dear?”

    “唔,唔…好痒,逼逼……进来,进来……”

    “我看看…嗯,乖点,”

    他轻轻拨弄着,指腹一点一点下移,在小蝴蝶的凹陷里刮下去,滑进褶皱,吻着那地方形容她:

    “很漂亮…bum  bumhole……”

    他屈起手指,屏幕外陆恩慈头一次看清楚自己那儿如何含入异物,纪荣用指关节玩她,性交般地顶着,很快就陷入一些。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这个地方。

    (五十八)纪荣,只爱,mommy

    “不行,不、不行…!”

    女孩子无力地挣扎,声音细弱,腿间床单几乎湿成一大片潮湿的白泥滩涂。

    他的舌头比她宽出很多,也厚很多,可以把猫猫舔得湿漉漉,艷艷地张开。

    “好想…”纪荣低声说:“想把你吃了,陆恩慈。把你吃进身体里面,我才能安心。”

    他揉着陆恩慈的手指,细细吻她小腹、小穴、屁股、甚至是脚趾,把她全身都舔舐过来。

    “这些乖乖的地方…都吃掉,”他阴沉沉开口,咬得狠心,陆恩慈反而越来越湿,连后面那张嘴也逐渐湿润地松泛起来,等着他来插弄。

    “吃了你,好不好?”他起身覆在陆恩慈后背,咬着耳垂问她。

    “或者吃了我…,”他跃跃欲试地抵住,压着她开口:“mommy?mommy……”

    他很怜爱地亲她的头发。很明显纪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反复重复那句“吃了我”,一声一声,叹息一样,把脸埋进恩慈后背的长发,沉腰进来,顶得她浑身发抖,哆嗦得不成样子。

    两个人的喘息都很沉重,深夜里像是掺着雪粒的冬风。

    一切动作隐秘地进行,被子拉到纪荣腰间,只能通过动作的痕迹判断他进入哪里,进入到多深。陆恩慈始终没有睁眼,紧紧贴着纪荣,声音很轻很细,说好撑,爸爸,又叫舒服,好胀。

    男人腰上的力气循序渐进,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人都几乎散开,手勉强抓着床边,膝盖并紧勉强维持跪姿,叫床声破碎如同裂帛。

    陆恩慈看片都未见过如此完整的前戏,懵懵地望着,手指不断抚摸内裤早已湿润的地方,联想那时候纪荣阴茎的温度。

    两处可以性交的地方都有些红肿,但不严重,陆恩慈看着屏幕里他专心干自己的样子,胀红了脸拼命提肛。

    监控里纪荣声音听得很清楚,低迷的哑音无比性感,他缓缓倾诉吃她的渴望,毫不遮掩自己对全部进入她的热衷。

    “你怎么表达对我的好感?”他用手蹭着入口,将小穴摸得水汪汪,循循善诱地引导她:“好孩子,讲出来,我喜欢听。”

    陆恩慈:(”><)”

    糊涂鬼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含着口水交待:“我喜欢你,我爱你,对的。”

    她说:“对…我想叫你爸爸,和你睡觉。”

    她伸出食指,此刻仍然不忘初心,宣示主权:“纪荣,只爱,mommy,只能…喜欢mommy……”

    纪荣用胯顶开湿漉漉的腿,撑开那条粉红色的细缝撞进去。他道:“那么你呢。”

    “妈咪也爱宝宝。”她哼哼呜呜地含住体内那根肉棒,尝试适应他的存在。

    “有多爱?”纪荣难得问这么多。

    “很爱,很爱…”她艰难地承诺着。

    “爱到愿意带我走么?”纪荣轻声追问:“还是就这样,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恩慈被撑得有些困难。

    阴道格外紧也格外热,纪荣控制着不进到宫颈,却仍然被女孩子往外推。

    “出去,出去……好热,磨得好热……”

    她摸着纪荣的脸,拍了拍,很不在意地扇了他一巴掌,想爬走躲进被子。

    “坏东西。”陆恩慈含糊说:“好沉,鸡巴长那么大干什么?”

    纪荣很轻地“哎”了声,把她拉回来,低头吻女孩子的脸,发狠重重顶了几下。

    肉壁环绕浸泡着他,收缩后涌出一大股新鲜的液体,酥软的入口含着龟头推挤,年轻的富于生命力的慰藉源源不断,纪荣垂着头不住喘息,操这张嘴,竟然就此想射。

    他绷紧肌肉从恩慈身上下来,垂头捡起地上的衣服,平复呼吸,似乎打算去洗澡。

    床上女孩子抓了抓脸,闭着眼含糊催促:

    “老公,老公记得换床单,屁股下面有一团湿乎乎的…我先,我先睡了……”

    昏黄微弱的光线里,纪荣悄无声息重新上了床,他毫无预兆地插回去,掐着陆恩慈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喂了她半杯酒。因为不放心,从抽屉里摸出药片,取了半颗喂给她,才开始继续做。

    挂在肩头的脚被顶得乱颤,脚链半垂在关节下面。纪荣起初还跪在床上操,很快就起身骑在腿心上往下捅。

    他的力气无比大,整张床都在震,衣服全部脱掉之后,露出的大腿线条非常有男人味,健美有力,没有碍眼的毛发,是文字显化的艺术品。

    监控里,男人饱满硕大的阴囊像公狗的阴部那样挂在腿间,随着性交的动作用力拍打少女湿淋淋的阴阜,带出淅淅沥沥的水花。

    陆恩慈被操晕后就没了声音,胳膊往后压着头发,纪荣按着她的腿根毫无顾忌地顶,快进键按很多下才结束。

    他射精的时间长到在这段几个小时的录像带进度条里占据一席之地,如果要制作节点,要专门为纪荣设置一个cum的快捷点。

    他几乎把射精当作性爱的一个环节,腰重重地压进去,沉滞片刻,又用力地捅一下,这样反复。新精射进去,旧精涌出来,穴口几乎被那些乳白色的东西淹没掉。

    性欲像肉一样喂饱了他,让老男人浑身发汗,容光焕发。

    “你吃了我,”他说。

    “mommy,你吃了我。”他像开始前那样坐在床边,久久地注视着她。

    他该说英语的,至少不用中文。这样陆恩慈就能听出他说的意思到底是她已经吃了他,还是他乞求吃掉他。

    陆恩慈悄无声息地关闭电脑,从椅子上下来离开。

    她意识到纪荣根本在把这些视频当成自己的sop,一旦出现任何情绪问题,就从这里分门别类寻找解决办法。

    她不该责怪他,责怪这些窥伺欲望强烈的监控录像。

    因为视频的标题是“缺爱”。

    (五十九)土拨鼠之日

    大概因为除夕?总之这天两个人都起得很晚。

    纪荣睁开眼,确认陆恩慈在身边,才起身洗漱,到桌前查看回复邮件,处理手机上未读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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