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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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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51-63)(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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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为我守贞,就像我一样。”他腰上力气放得很重,交合声像反复摔一团柔软的面。

    “听话,不要让别人碰你这里。”

    他退出来,用龟头磨小小的合拢的褶皱。

    夹紧他的地方羞怯地含紧了…精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纪荣轻轻舐咬她的脚趾刺激阴道,看那些乳白色的东西混着淫水掉出来,晕湿整个屁股。

    他真的喜欢从后面进来,和她想的差不多。大概年纪大一些的男人都喜欢后入,喜欢握住交合地方她的软肉,揉得湿黏不堪,再游刃有余地掐弄。

    陆恩慈咬着手指迎合,哼哼道:“不会……别的人不会逮着干这里,这个地方,哼……只有你这样。”

    纪荣埋在她颈发中笑,扳着她下巴垂头吻住,旋而加深这个充满情欲的吻。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含着她的津液与唇瓣,压着她撞弄。

    “真不一定忍得住,”他轻轻给了她臀瓣一巴掌:“所以答应我,不准,不可以,知道吗?”

    陆恩慈紧紧含着他,放松一些,温吞地含紧,快感来得诚实而松快。

    “呼…呼……我只要您干屁股,”她仰起脸,不停舔他的舌尖:“有时候太大了,前面撑得好热,力气太重了…我喜欢这里,只要爸爸不要动不动就来舔……”

    她红了脸,小声道:“舔那里的话,就不准再亲我了。”

    他又在笑。

    “如果我可以直接跳过手指的步骤,直接舔呢?”

    她以为纪荣在开玩笑,哼哼着夹紧腿,问道:“包括精液吗,爸爸?”

    纪荣直勾勾看着她,点头。

    陆恩慈笑不出来了。

    心尖浮出微微的苦味,他的诚实与高接受度提醒她,这背后的动机是为着离别。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因为孩子要远行,所以在她每个兜里盛满甜蜜的糖果。

    “怎么了,”纪荣低下头,细细地咬恩慈的腿:“那么,我开始了?”

    陆恩慈挣扎着起身,靠过去同他接吻,有话要说。

    很不好意思,没和别人说过,和女友口嗨胡说八道都不讲的话,此刻悄悄地说给伏在她腿间的男人。

    “daddy猜我在干什么?”她悄悄地讲,脸如同晒伤那样灼热地胀起来。

    “爸爸,”她舔了舔纪荣的唇角,低声说:“我有在练习提肛喔。”

    最喜欢这种时候……他很man地刻意回应来自孩子的挑衅,如她所愿把人按下去,提起腿来咬。

    陆恩慈感到整个人都随着纪荣唇舌的动作飘起来,想起从前很多次和老公亲近的场合。她的性经验到二十九岁仍然为零,却在十九岁被老公手把手教到熟能生巧。

    陆恩慈感到……很幸福。

    人从肉欲中惊醒,所有感觉都在那一刻消失。

    很突然,一瞬间的事。空气中的干热迅速变成夏日的潮热,气流中空调制的热变成了制冷后的凉,皮肤表面的绒毛开始吸收水分,人体表面的承压发生变化,她似乎不再是躺着,而是……坐着。

    陆恩慈一僵,第一个反应是去摸大腿。

    纪荣握着她这儿。

    ……一切结束之前,纪荣握着她的腿,在亲她的膝盖。

    他说,辛苦了,这么久…是不是很酸?

    又说,晚点给你煮碗蒸桂圆吃,加苹果提味,吃完再睡。

    二十九岁时双腿摸起来和小时候不一样,皮肤触感更绵柔,膝盖那里骨骼的存在感似乎也变强了,脚链还在,挂着踝关节,有些痒。

    陆恩慈颤抖着抚摸过好几遍,确定再也没有那种干燥又安全的触感,男人已不在身边,才缓缓睁开眼。

    真的回来了。

    studio  display左下角的瓷碗还在那儿,里面是只早已经被养死的胡萝卜;时钟放在桌角,秒数稳定跳动。

    灯光幽暗,凌晨四点五十叁,马上就能下班。

    她怔怔看着,不觉落泪,缓慢把自己缩回原来的位置。

    万物朦胧中,窗外微微亮起的天光亦如海面。人鱼掉进海里,泡沫升腾上来,作为梦女的唯一出路是站在甲板趴在船舷,被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次日出。

    (六十二)想为他冻一颗卵

    “一个周了,你一直这样,怎么回事?”

    鞠义从电脑后面探出头,看着陆恩慈,皱起眉头。她近来喜欢化粗眉,毛流明显,很显年轻。

    “休息几天吧,工资照常开,你不来也没事。”

    陆恩慈面色苍白地窝在工学椅里,望着电脑屏幕发呆。

    “我没事。”空调吹得冷,女人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开衫,拢住胸口白皙的皮肤。

    “我就想这么坐着。”

    “ご饭食べた?”

    吃饭没?

    “嗯……”陆恩慈漫不经心敷衍了一声。

    “朝ご饭は?”

    早饭吃了吗?

    “嗯。”

    “お昼は?夕食は?”

    午饭呢?晚饭呢?

    “……”陆恩慈歪头看着鞠义,道:“我是傻逼吗?”

    鞠义忍住暴打她的欲望,怒而坐回电脑后面。

    她知道陆恩慈在看什么。

    最近新约的画稿,花了十倍市价,画个老男人低头煲粥。灰发,灰黑色的眼珠,长相很欲,像年轻时性欲强的熟男年纪大了从良。

    穿得也商务,印象里老爸那些总裁董事朋友,都差不多这样。

    陆恩慈像是最近梦女瘾大爆发,每天都盯着看很久,含情脉脉,似怨似念,如同上世纪叁十年代锁在新上海洋房里的旧式女。

    鞠义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女友头上都要长相思草。

    适当思春是女人到年纪后受激素控制的正常反应,但思念至此,仿佛纸片人是活的,就不太对劲了。

    眼下正是暑天,陆恩慈却看起来虚得仿佛被吸食精气。鞠义想了半天,琢磨她或许是因为苦夏身体不适,又出言劝道:

    “恩慈,你要不要下个月和我一起回国冻卵?明年开春,你也要叁十岁了。”

    她不放心,又劝:“刚好回a市住几天。你父母房子好久不打理了,我找阿姨提前收拾收拾。”

    陆恩慈身体微微动了动:“a市?”

    “嗯,”鞠义叹气:“我怕你死在这儿,算了,不要下月,我们月底就回国吧。”

    -

    家里是儿时记忆的样子,纪荣对它的修整如同南柯一梦。

    陆恩慈看了一圈,送走阿姨后默默躺到床上,缩进被子自慰。

    与他有关的一切都消失了,唯独快感存在且熟悉。想起曾经在酒店,纪荣用很低沉很好听的声音问她自慰时是不是很寂寞,便又开始掉眼泪。

    很想他。

    因为与他有关的都不在,所以更想他。

    想被他捉着手去摸,滚烫地从上摸到下,最后勉强握着中间,把象鼻般的阴茎放出来。

    想被他抱在腿上,按在胸口……真的很爽啊因为老公的胸很大身体很硬,勾八上翘又长又粗,闷声干起来的时候不说话像只会摇尾巴的大型犬……水里做爱热热的,可老公实在太高了站着操她总不得劲,难耐下只好把她丢进浴缸里,膝弯卡着边缘腿挂在外面被他顶得不停往上窜,浴缸自带的音乐好轻柔,跟老公操穴的节奏一点也不一样,几个拍的功夫他已经顶得她翻着白眼叫他daddy了,真的想叫床因为被他操好幸福……

    老公……不…我是说……老公……老公……

    恩慈拿来手机,看着相册里老公的图画。

    好难,好难,好难,她想,才不到一个月,她已经觉得好难好难。

    想一个人,等一个人,是这么难的事。

    手指不自觉抚摸着小腹,日光如流水般往身体凹陷处淌,陆恩慈陡然生出一种变老的感觉,突然很想为纪荣冻颗卵子。

    她想到自己十九岁,那时纪荣常常抚摸她的膝弯,从腋下把她抱起来,温声夸奖她这里很柔韧。

    韧性好是孩子的特权,被从腋下抱起来,也是孩子的特权,就像只有小辛巴才会被长老高高举起一样。

    她起身照全身镜,试探着抚摸自己腋下胳肢窝的地方,抻弄自己的膝弯韧带,确定镜子前面,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女性身体。

    十九岁就像二十九岁一样暧昧。踩在小女孩的边界,往后就是襁褓,往前已是女人。

    大概还是十九岁好,陆恩慈想。那时候还在果实将熟时分,青涩安全。二十九岁果实已经脱菁,自娱自乐握在手里掂着玩,一切后果都要自己承担。

    回来后她微妙地抑郁了一段时间,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进食一样看很多中年男女偷情的书,专门体味主角性交的细节,猜想纪荣在她身上得到的感受。

    她怎么没问过?比如问他她紧不紧,有多紧,这个size的胸部揉起来快感如何,她的臀围能压住他腰腹多少皮肤。

    不知为什么,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想过一个人大半辈子未婚有多不现实,一回来,立刻就觉得不可能是真。

    她想着纪荣的年纪,叁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似乎每个年纪他都该是已婚状态,毕竟连她都到了会被默认已婚的年纪。

    如果他在,她可以咬牙做外遇,可以和他妻子道歉并做外遇——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是爱幻想并假设自己成为外遇——她可以说对不起,道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意外,然后做他的情人,有个能够同床共枕的房子,得一夕安寝。

    但不知为什么这样想却觉得很厌恶,觉得他胃里盛着别人煲的汤很让人厌恶。营养都被他汲走,她只能被迫看着那层凝固的油花。

    陆恩慈绝望地躺回去。

    闷头在家睡了叁天,鞠义终于受不了了,找上门来,把陆恩慈从床上拖进卫生间,又扒拉回去。

    “你不要这样,”她端着陆恩慈湿漉漉的脸,道:

    “你不要这样,你想恋爱?还是约一个?我给你介绍,怎么样?不要这样,陆恩慈,你到底怎么了?”

    (六十三)她今晚头发打理得很迷人

    “今天你爸公司里,怎么这么多老外?”

    九月下旬,某个普通的工作日,陆恩慈与鞠义离开茶水间,端着咖啡往电梯处走。

    “第叁季度还剩半月,合作方公司过来开会。听我爸说,他有个朋友最近回国,对目前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大概几家公司leader都在?所以搞了这么多人过来。”

    陆恩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人坐电梯到,往鞠义打ns的专用休息室走。走廊近似于c形,中途会路过高层专用的会议室。

    隔音好,几间会议室的门都半掩着,门口有推车停靠,摆满了精致的茶点。

    陆恩慈在近门的这侧,经过时轻微打了个寒噤。

    “怎么了?”鞠义关心道,透过会议室露出的门隙与玻璃,看到里面的场景:

    “里面还在开会,我爸坐在他那个老总朋友旁边,…哈哈,你看我爸……今天领带打得真精神。”

    她们已经走过去了,陆恩慈闻言并未回头再敲,轻轻搓了搓胳膊:“好冷!他们开会,空调打到那么低干什么?”

    鞠义也感受到那股冷风,悄声说:“也许因为他们都穿着正装?a市现在的天气,不打低点儿,衬衫不知道要湿成什么样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道:“白人体质真的很奇怪,说不定是因为蛋白质摄入量不同……”

    陆恩慈就抿唇哧哧笑,两个人小声嘻嘻哈哈过去,很快走远。

    会议室里,温度已经打到二十度以下。

    老鞠和女儿错开目光,示意她回休息室去,果不其然被无视。他心里长吁短叹孩子大了越来越不好管,接来秘书递过的文件,翻过一页,听下属详细说明。

    余光里,身旁久未回国的老友似乎在出神,也看向门外的方向,面色平静而冷淡。

    怎么了?他问。

    男人没说话,摇头收回目光,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参会的都是中高层,几个总助把茶点推进来,气氛随着交流,变得轻松而随性。

    他没动,只默默喝茶,坐了片刻,才看向身旁自己几年未见的朋友,道:

    “晚餐我也许不来了,临时有事情要谈,你和孩子们吃。…鞠义今年,多大了?”

    “难管哪,明年就叁十了,男朋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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