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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与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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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与老变态】(18-27)(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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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跟郑卯星聊起了天。

    “没那么浅显。”

    “我们阎家从前折磨叛徒和内奸的手段,可是根据不同的人,订制不同的刑罚的,没有一个人能忍受这些酷刑的折磨,这也是阎家能兴盛这么多年的原因。”

    “我猜猜,你会怕什么呢?”

    “呵,想做什么直接动手就行,装神弄鬼你是想吓唬谁?”

    “我猜……”

    阎律停顿了片刻,蹲下身,望着郑卯星愤恨又不甘的眼睛,笑了笑:“你怕虫子。”

    “你怕虫子,牛排只吃全熟,从来不食用生腌和日料,别墅院子从来不种植花草植物,每月有专业团队上门清理水道驱虫。”

    “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卯星粗喘声越来越重,在窄小的监室回荡着。

    冷汗从他额头冒了下来。

    阎律从老叁随身带的小皮箱取出一管浑浊的液体,和一支带有软管头的注射筒。

    “这里面有我精挑细选的十叁种虫子的幼虫。”

    他带上手套,小心地用注射筒将圆管里的液体抽出来。

    “危害比较低的有蛲虫,蛔虫,它们只会寄生在你的肠子里,在你体内交配,可能会爬出你的肛门,在肛周产卵,也可能大量繁殖,造成你肠梗阻。”

    “会让你觉得难受的有钩虫,长期寄居在你身体里,刺破你脏器的粘膜,日复一日吸食你的血,日积月累的失血会让你身体迅速消瘦衰败。”

    “更严重一些的是棘球绦虫,寄生在肝脏内,可以将肝脏蛀蚀得千疮百孔,只能手术切开肝脏,一个一个挑出来。”

    “这玩意有个别名,叫‘虫癌’,无药可治的慢性癌症。”

    “不过别担心,我既然答应郑老头,不要你的命,这些精挑细选的虫子自然也不会要你的命,你出去后就医,药物可以杀死其中一部分,另一部分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是无法治愈的。”

    “但是好好吃药治疗的话,你甚至还能活四五十年。”

    “只不过你的余生,都要作为虫子的巢穴过活了。”

    “阎律!!!!!!”

    郑卯星在地上挣扎着,愤怒与恐惧交织,他声嘶力竭朝阎律大吼:“等我出去,一定要你的命!!”

    “等你出来,你的好弟弟大权在握,会先想方设法地要你的命。”

    “不过,要是你下定决心做一个废人,或许他会留你一口饭吃呢?”

    阎律脸上仍是温和的笑,平静地回答郑卯星,甚至还帮他分析利弊。

    两个保镖按着郑卯星,让他动弹不得,下颌被死死卡住,只能绝望地看着软管直接插入他的食道,在他喉管的痉挛中,浑浊的液体缓缓打入胃里。

    “等一个周期后,我们会定期给你吃抗虫药,确保你能活得更长些,不在监狱里出事。”

    “我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

    “为了不让你感染其他犯人,我会托人给你安排单人单间,让你独自好好感受被虫子侵蚀的感觉。”

    “从人类变化为‘巢穴’的感觉。”

    郑卯星不断干呕,想把液体从胃里呕出来,但他方才已经呕吐过,胃部已经清空,而打进胃里的液体容量又太少,所以即使他干呕了十几分钟,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见郑卯星无法吐出喝下的液体,阎律满意地脱下手套,甩在他脸上。

    “尽情享受监狱里的每一天吧,郑少爷。”

    阎律转身打开监室,向外走去。

    身后老叁和另一保镖在清理痕迹。

    郑卯星说得没错,他暂时动不了他,所以给他喝的液体中只有危害并不大的蛲虫和蛔虫。

    不能在肉体上留下明显伤害,或者残疾,但并不妨碍他诛心。

    他特意给郑卯星的抗虫药和日常饮食里添加治疗精神分裂的锂盐和吩噻嗪。

    这些治疗精分的药物,精神健全的人长期服用会导致认知失调,反而会反向诱发精神分裂。

    加上买通的狱医的暗示,和监狱负责犯人心理状况的心理医生的诱导,即使是半真半假,郑卯星也会认为这全是真的。

    叁年下来,是个正常人都会疯。

    等到叁年后,甚至不用自己亲自动手,郑卯星的好弟弟也不会让他好过。

    接下来是鹤云和徐阡野了。

    至于阎冀……

    阎律低头凝思,转了转手腕上的机械表。

    ***

    “冀先生,港城那边的人发来消息,扶持您的两支旁支全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吗,主事人被警务处出动的警队强制带走,主家早有准备已经与其割席,下手部分被强制打散,部分被主家吸纳。”

    逼仄的公路旅店房间内,阿芜一边尽心向阎冀汇报港城那边的动向,一边把纱布浸满酒精,给赤裸上半身的阎冀擦身降温。

    连夜在山里赶路,虽然有半数时间有她背着,阎冀还是着凉,虚汗上涌,发烧了。

    “冀先生……我……”

    阿芜看着床上  虚弱无力的阎冀,向来如工作机器般刻板的她欲言又止。

    “阿芜,想说什么就说吧。”

    一轮酒精擦完,阎冀轻咳了咳,继续躺回床上节省气力。

    “阎洪年已经死了,您最大的仇人已经没了,为何还如此执着地向阎家复仇呢?”

    “我觉得,阎律真能带着阎家洗白,也算是一件好事……您往后也可以……安心接受治疗……”

    “呵……”阎冀虚弱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笑。

    他问阿芜:“你也觉得  ……我错了吗?”

    阿芜摇头:“冀先生没错,但是……我只是希望冀先生能选择更轻松的活法。”

    “阿芜……”

    阎冀双目放空,望着有些泛黄的天花板。

    “施暴者放下过去,无人赎罪,无人忏悔,他们将过去的罪恶清洗殆尽,今后的人生再也没有人去审判他们,那么受害者只能永远活在地狱,不得解脱。”

    “确实,让母亲家破人亡的主导是阎洪年,但是他手底下的刽子手呢?那些执行命令的人,真正手刃母亲家人的人,我甚至连他们是谁,叫什么,有几人……这些,我都一无所知。”

    “让他们有底气作恶的是阎家,让他们作恶却不用被审判的是阎家,让他们踩着受害者尸骨幸福圆满的是阎家……连我自己,身上都流着阎家丑恶的血……你说,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阎家埋藏自己所有的污点,我怎么可能放得下?”

    “冀先生……”

    阿芜少见地叹了口气,试了试阎冀头上湿毛巾的温度,换下来又贴了一块凉爽的。

    “冀先生想报仇,我也希望冀先生能成功报仇。”

    她有些刻板得有些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看起来竟有些温柔。

    “我会一直追随您。”

    第二十章:汗湿

    纪舒正在植物园内就着标本展的版块分区与社团成员讨论得火热。

    忽然一双大手从身后拥住了她。

    “呀!”

    纪舒吓了一跳,手机摔落在桌上。

    湿漉漉的短发蹭在耳边,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宝宝,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纪舒微微侧头,发现阎律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身上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明显刚洗过澡。

    “准备标本展呢,太投入了……阎先生,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阎先生事情很多,很累……需要宝宝充电。”

    听着阎律在耳边亲昵的话语,纪舒耳根有些红。

    “阎先生,要不,我给你配一些养神的中草茶?”

    “宝宝还会中医?”

    “没有,只是认识大部分常见的中草药,知道它们的药效,跟老师傅学过几个方子而已。”

    阎律的呼吸喷在颈间,痒痒的,纪舒觉得自己的心也痒痒的。

    “以前我还靠着这些知识救过人呢,后来觉得有用就学了很多……唔……”

    脖颈间传来的麻痒和轻微的刺痛感打断了纪舒的话,是阎律一口咬在了纪舒颈间的皮肤上,叼起一小块皮肉慢条斯理地用牙齿研磨。

    “阎先生,还是先放开我吧,刚才搭模具,我出了好多汗,身上脏呢。”

    “不脏,我很喜欢宝宝身上的味道。”

    阎律可不想纪舒回忆起救人的记忆。

    毕竟他当时落难,浑身恶臭,满身血污,狼狈不堪,他并不想纪舒将他与那种形象联系在一起。

    低头看着纪舒的脖颈,高湿度的植物园内无法蒸发皮肤上有凝结起的微小汗珠,在吊顶的人造日光灯的照射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顺着脖颈的曲线由下至上舔了舔,微微咸湿的汗味。

    “阎先生!”

    纪舒一个激灵从阎律怀里挣脱,转身正对着他,想退,但腰窝已经抵上了桌沿。

    “真的好脏的,我……我们去浴室再……好不好……”

    拒绝无果,她被抱着坐在桌面边缘,阎律欺身上前,将她笼罩在双臂间。

    脖颈处又传来被舔舐的触感,阎律甚至大力吮吸着皮肤上的汗液,啧啧水声与吞咽声让纪舒烧红了脸。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

    “阎先生……”

    大手顺着衣摆探入内里,将微微洇湿的内衣向上推。

    巨乳是汗液聚集的重灾区,柔软湿润的乳房像轻轻一握就能榨出汁一般,汗湿的细腻肌肤仿佛带着吸力,黏答答地紧贴着阎律的手掌和指腹,任由圆润挺翘的奶子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宝宝……”

    阎律的舌头顺着脖颈一路舔舐到纪舒耳侧,那里有从鬓角流下的汗珠。

    “脱衣服,阎先生想尝遍宝宝的味道。”

    “乖乖脱衣服,嗯?”

    阎律的声音太过蛊惑,纪舒此时再也无法再顾及脏不脏的问题,顺从地抬手抬腿,让阎律将自己脱光。

    “宝宝,全身都是汗,小逼的骚味更浓了。”

    “唔……”

    纪舒有些难堪地想夹起腿,又被阎律强硬掰开,他一口咬在纪舒的巨乳上,舔舐上面的汗渍,吸奶一样大力吮吸,大手握着乳房根部肆无忌惮地揉捏,乳腺传来的饱胀感与酥麻感,让纪舒产生了自己真的在分泌乳汁的错觉。

    “小骚货,骚逼的味道一脱裤子就传得整个玻璃房都是骚味。”

    “宝宝,你说自己是不是骚货?”

    “嗯……阎先生……”

    纪舒咬着唇,生理性的眼泪洇出来,阎律嘴里淫浪的话刺激着她的神经,羞耻夹杂着快感,让她挺起胸腹,让阎律更更好地玩弄她的双乳。

    乳尖  被啃咬得红肿不堪,湿淋淋的乳头沾满了阎律的唾液,细腻的乳肉还印着几个微红的牙印。

    阎律一边吮吸,一边顺着腹中线舔弄向下,粗糙的舌头在肚脐周围舔弄几圈,舌尖竟然模仿着肏逼的动作在小小的肚脐孔眼里抽插起来。

    “阎先生……好痒啊……”

    纪舒痒得不行,抓着阎律的头发,扭动了一下腰身,想躲又不敢躲,只能撒娇示弱。

    果不其然听见阎律一声闷笑,舌头继续向下,沿着叁角地带从上至下舔舐,将纪舒稀疏的阴毛舔得服服帖帖,湿漉漉地,柔顺地贴在阴阜上。

    “宝宝,汗水都把小逼的骚水浸咸了。”

    阎律舔弄了几下汗湿的小逼,评价道,随即转移阵地,抬起纪舒的腿,吮吸大腿内侧不见天日的嫩肉,直到留下一串鲜艳的红痕,再用牙齿斯磨啃咬,虎牙陷入柔软的皮肉中,微痛,麻痒,从大腿内侧一路侵犯到小腿肚上的软肉,就是不碰那吐着骚水的逼口。

    “啊……阎先生……”

    纪舒觉得自己在被阎律的软刀子凌迟,难耐至极。

    “宝宝,想要吗?想不想要阎先生给宝宝舔逼,把宝宝发骚的骚逼舔干净?”

    阎律啃咬着纪舒的脚踝,她的骨架小巧,脚踝刚好能用手一圈把握住,麻痒感随着阎律啃咬的动作,一直痒到纪舒的心口。

    “阎,阎先生……我想……”

    纪舒泪眼汪汪地看着阎律。

    唔……

    他怎么那么喜欢欺负她。

    “那宝宝自己把腿分开,掰开自己的小逼,说……”

    阎律放开纪舒的腿,右手抚上纪舒的巨乳,用力掐着她硬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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