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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玄子掏出一枚护心丹,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喉间就涌上腥甜,他身体颤抖,一口鲜血喷红了地砖。
“违逆天道,篡改轮回,这是你该受的代价。”
有清越威严的男声回荡在长清殿内,玉玄子捂着胸口笑:“师兄,不好好待在皇城当你的天师,来我这荒郊野岭做甚?”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殿内明明没有风,烛火却震荡向空中汇聚,凝成一扇门的形状,身穿道袍的男子自火门踏入殿内,他看起来比玉玄子年轻的多,竟是一个少年人的模样,俊脸上眉目清俊,凛然不可侵犯,正是天师清一。
玉玄子仰天大笑,笑声牵动内里,痛得他倒吸一口气。清一掌心凝气,出手助玉玄子平顺经脉,又掏出丹药扔给他:“天道昭昭,你那些小把戏,是过不了关的。”
玉玄子咽下丹药,唇边血色弥漫,他眼色亮得吓人:“是吗,那我就赌这紫微星能得天道庇佑。”
“必将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十七)心动
山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李灵均脱了外袍牢牢罩住师姐,任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里。
“是谁?”
和月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男主人警惕的隔着门询问来意。听到和月二人来自朝天宗,立马打开了门,口中笑道:“原来是朝天宗的道长,快请进来避雨吧。”
院中有婴孩啼哭,男主人将他们引入门内解释:“我家婆娘刚生了娃儿,夜里正哭闹呢。”
二人忙向他道喜,和月从袖里掏出一串桃木手链,笑道:“贺您添丁之喜。”
男主人喜笑颜开,要知道朝天宗开过光的桃木实在难求,他忙不迭道谢接过来:“那二位道长请先歇息,我去烧些热水送来。”
和月掩上房门,看到李灵均半边身子都湿了,她伸手拂去衣领上的水珠,口中抱怨:“只将衣袍罩住我,怎么自己却不掐避水诀?”
李灵均眉眼温柔,待要说话,却模糊听到妇人哄孩子的歌谣:
“月娘娘,地黄黄,我家有个夜哭郎,孩儿孩儿你莫怕,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听得出神,长睫颤动,掩住眸底细碎脆弱的光。
和月察觉到了,她摸了摸师弟的头,声音温柔:“灵均,是想家人了吗。”
“师姐,我母妃,她会想我吗……”
李灵均对母妃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他胎里弱,自小喝药比吃饭还勤,和她见面也并不多,印象中每次见面,她总是哭泣,为自己孱弱的身体,为宫中细碎的琐事。五岁那年,他有了健康的亲弟弟,母妃终于笑了,而他照旧困在一碗又一碗的药汤里循环,喝的舌尖麻痹,胃里苦痛。
这样哄孩子的歌,母妃是不是也同样为他唱过呢……
李灵均根本不记得。
“当然会,灵均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没有人会不思念灵均。”
和月眼神真挚,郑重的说。
“师姐……”
李灵均眼眶灼热,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强过一声。他如何能不爱和月呢,她强大、温柔,和他母妃截然不同,她像高悬在天边的明月,在寂寞的岁月里照亮了他晦暗的人生,而他在苦麻的汤药里沉浮十一年,上苍才终于垂怜他,让他品到了一丝甘甜。
天边月亮隐去,李灵均颤抖着伸出长臂,带着万般珍惜,将他的明月拥入怀中。
(十八)撞鬼
次日一早,雨过天晴。
和月收好行囊,正欲和主人家请辞,忽然听到屋外一片吵闹,她推开门,看到院里挤了好几个抱孩子的妇人,看到她出来,眼睛都亮了。
“道长,我家娃儿夜里总是啼哭,求您给看一看,可是被惊着了?”
有妇人焦急的询问,其他几个也叽叽喳喳凑上来:“道长,我家孩子也是,求道长给看一看吧。”
和月安抚她们,小儿夜啼本是常事,只没有浑身惊惧高烧便好,当下画了几张符咒,嘱咐她们藏在枕下,几个人千恩万谢的离去了,李灵均帮她收拾桌面,回头发现屋角还立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
他额角红肿,嘴唇颤抖:
“道……道长,我好像撞鬼了……”
李灵均觉得自己额角一跳,头皮开始发麻,这很难以启齿,因为他也怕鬼……
是的,一点都没错,他,顶级捉妖门派朝天宗的弟子,天纵奇才和月亲手教导的师弟,怕鬼。
李灵均很绝望,这说出去谁信呢,鬼都不信!
那男子叫张宝才,村里人靠山吃山,他以砍柴狩猎为生。那日天色已晚,他追赶一只野鹿入林中,谁知野鹿没找到,耳边却听到了幼童啼哭,他拨开树叶,见到一个穿着靛蓝布衫的孩童,林中雾气昭昭,他背对张宝才,正坐在溪边抽泣。
张宝才心善,怕这是谁家娃儿在林中迷了路,他提灯走过去,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是不是迷路了?”
那东西一回头,吓得张宝才哇呀一声。
什么孩子,它青面獠牙,分明是个恶鬼!
张宝才嚎叫着一路飞奔,那东西在身后啼哭不休,发出小孩子一样的叫声:“叔叔,我害怕。”
我比你还害怕!张宝才疯狂奔跑,身后却突然传来妻子的呼唤:“宝才,你跑什么?”
他以为妻子来寻他,大喜过望,回过头却正对上一张鬼脸,那鬼竟能学人说话!
他再受不住这惊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就已经躺在家中,妻子说他晕倒在林口,是被村里人发现抬回来的。
张宝才浑身发抖:“道长,那真的是鬼!它一定还会来再索我的命!道长,道长求您救救我啊!”
他倒头就拜,在地上狠狠磕了几个响头。
和月忙让他起来,开口问:“你刚才说,家住在村东头?”
“对,对的,道长,我和刘婶子她们一起来的,我们几家都住在东头。”
张宝才赶紧答。
这样一来,小儿夜啼怕不是巧合了,和月微微一笑:
“莫怕,你来带路,我去林中巡视一番。”
(十九)师姐的梦二
和月这次是在一片柔软的地毯上醒来的,映入眼帘的先是地毯繁复精美的花纹,束边金线在夜里浸着幽幽的暖光,她晃了晃酸痛的脖颈,打量这华丽的屋子。
“倒水。”
有低沉暗哑的男声从床帐中传来,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和月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婢女的衣裙,原来又是一个梦,她颇有些无奈的倒了一杯水,只将床帘掀开一道缝,素手递了进去。
“喝水吧。”
她没好气的说。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摸上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转而抚上她玉白的手背,和月一惊,反手就将茶水泼了过去,好啊,又是个登徒子!
下一刻,她被狠狠拉进了床帐之中。
滴答,滴答……
男人英俊的脸满是水珠,那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一路滑到了和月胸前的肌肤上,渐渐在细巧锁骨处停住了,他伸舌缓缓舔去这水珠,嗓音带笑:“又见面了,姑娘。”
和月浑身发抖,眼前的人又是灵均,或者说是二十多岁的李灵均,他的长相比李灵均现在的样貌锋利的多,眉如刀裁,目若寒星,浑身都散发着高位者的凌冽气势。
她猛的一推男人,翻身就想跑,只脚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男人掐住腰肢摁在了身下,她被压出一声呜咽,男人缓缓舔过她玉白的耳垂:“怎么还是学不乖呢……”
刺啦一声响,她后背的衣衫碎了一地。
男人大手抚过玉白的背,赞叹道:“真是好一身冰肌玉骨……”
话音刚落,滚烫的唇舌就吮了上去。
和月捂住一声呻吟,她后背敏感,只感觉麻痒无比,那滚烫的气息从背上掠过,男人一路吮一路吻,像要用唇舌在这玉背上绘一幅雪地梅花图。
不,不行……
她将通红的脸埋进锦衾,打定主意忍过这一场春梦。
“唔……”
男人牙齿轻啃敏感的雪肩,惹得和月一声呻吟,他在耳边笑着喘:“怎么不说话?”
和月泪眼朦胧,使劲摇了摇头。
(二十)师姐的梦二
“啊……我明白了”
男人的嗓音戏谑。
你又明白什么了啊!和月扭动着推拒他的唇,却不想男人咬住她玉颈,长指缓慢滑进了腿间。
“别……别!”
和月怕极了,她双腿夹住男人的手,终于发出了声音:“你想听我说什么……”
男人果真停下了动作的手指,他扭过和月的脸,薄唇啃上粉嫩的红:“比如,你的名字?”
声音含糊,暧昧极了。
和月狼狈躲避他的唇舌,男人却掐住她的后颈不许抗拒,他唇舌动作急躁,在檀口翻搅吮吸,后颈钳制的大掌却不断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和月脸儿红红,脑袋发昏,男人大发慈悲的放她喘一口气,看到身下她唇舌娇艳,眼底欲色暗沉,忍不住又想亲上去,和月一下捂住了他的唇。
“别,你……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话……”
和月声音甜哑,带着媚意。
这声音……男人感觉有电流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腰,他有些急躁的将和月拉的更近,“你的名字,我要去提亲。”
和月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梦可真有意思,竟然都梦到了师弟要求亲。
男人听到她笑,颇有些奇怪,但是和月笑的灵动极了,他便也跟着微笑起来,长指拂过她的眉眼,好奇的问:“这,很好笑吗?”
和月这一笑,倒是真的放松起来,不过就是个梦而已,她扭扭捏捏,倒像真的和师弟在现实中有奸情一样,索性将玉臂勾上他的脖颈,故意逗弄: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有相公……”
(二十一)师姐的梦三
腰间钳制一下更紧,男人的气息危险:
“你相公是谁?”
和月浑不在意他的问题,玉指划过他健硕的胸膛,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笑得妩媚又挑衅:
“反正不是你……”
男人因她的抚摸而颤抖,欲火夹杂着求而不得的恼怒,他咬着牙说:“任他是谁,以后是我。”
长指再不留情,探进了腿间隐秘的深谷。
和月惊叫一声,她死死夹住玉腿,让男人的手寸步难行,男人在耳边笑她:“不是嫁过人吗,怎么夹得这样紧……”
和月听不太懂,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好话。
她满脸红晕:“登徒子!把你的手拿出去!”
“夫人松一松腿儿,在下才好将手抽回。”
“那……那我松开,你要守信!”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男人信誓旦旦。
和月将信将疑,她缓缓松开腿,宽厚大掌果真如约离开,她舒了一口气,抬头却看到男人勾唇坏笑,不,不好!她急忙并上腿,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大掌裹住腿间花穴,狠狠揉搓了一下。
和月仰着头,发出了一声哭似的淫叫。
男人的指绕着腿间花蒂,起先是轻轻的抚摸,看到和月抖的可怜,爱怜地亲了亲她鬓角汗湿的发,长指却不留情,揪住花蒂狠狠一揉。
“啊……”
和月哭着抓住他的手,顾不得他指间湿滑,开始求饶:“求你,我,我受不住这个……”
“那从前如何受得住呢……”
男人啃咬她的红唇,喘息着追问。
和月只能不断摇头,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来是在下还不够深入……”
他指尖向下,就着女子腿间的春水,轻轻探入了半个指节。
和月一下子僵住了,她张着朦胧的泪眼,看月光照在男人的俊美汗湿的脸上,他眼中有炙热的情火,烧得她浑身颤抖,此刻她像被劈开嫩肉的蚌,只能在男人眼神下求饶蜷缩。
湿,滑,紧,热……
男人畅快极了,他吮去和月眼角的泪珠,缠绵在白嫩的耳朵:“嘶……夫人怎么这样紧,才半根指节就进不去了……”
“拿……拿出去……”
和月哭着求。
“可是它在吸我,嘶……夫人下面的嘴可比上面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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