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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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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占有】(16-29)(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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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窜,没好气地说:“你又在瞎鸡巴想什么?”

    神游突然被打断,李楚悦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很有女人味儿。”

    陈璟淮蹙眉:“什么?”

    “没什么。”

    “他说你很有女人味儿?”陈璟淮问。

    “差不多吧……”

    陈璟淮的脸黑了,“他是什么东西,也配对你品头论足?”

    李楚悦替肖武辩解道:“他是说穿衣风格。”

    陈璟淮不屑地说:“他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审美?”

    李楚悦:“……”

    “男的跟你说这句话,就是意淫你。”陈璟淮冷笑着说,“大学里的小男生这点心思一猜就透。”

    “应该不会,手术的事是他帮的忙,奖学金的事一开始也是他帮我问的,他人真的挺好的。”

    陈璟淮只觉得她的想法幼稚又可笑,“你和他又不怎么熟,非亲非故的人帮你,都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东西。像我,就是想睡你。你要是对我没价值,就是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我都不看你一眼。”

    李楚悦是那种别人帮她一分,她心里能记十分的人。

    别人帮了她,她总会觉得亏欠。别人对她的好,她也不能很自然地收下,就像过生日的时候别人送她生日礼物,她第一时间不是开心,而是想着怎么回报回去。

    这种亏欠感和愧疚感时常伴随着李楚悦,导致她很少对别人提出自己的需求。时间久了,她连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不太清楚。

    加上她很不喜欢和别人发生矛盾和争执,所以就格外能迁就,自己吃什么做什么玩什么去哪里都无所谓,永远都是紧着别人的需求先来。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讨好型人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可能……就是从父亲抛弃她和妈妈,从她知道妈妈一个人养自己很辛苦,再也没有对妈妈提过要求的时候吧……

    陈璟淮看她又在走神,说道:“不用觉得他帮了你,你就欠他什么。”

    李楚悦抬眸看着他,眼中带着很大的不解。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陈璟淮看出了她的疑惑,嗤笑一声,道:“你那点心思有什么难猜的?不是担心自己说错话惹别人不高兴,就是觉得自己欠别人八百万,想着怎么还回去。”

    李楚悦被他这么直接明了地说中心思,感觉就像是被他扒光了衣服丢到人民广场裸奔,羞耻又不安,恨不得自己是个鸵鸟,赶紧找个坑把头埋进去。

    陈璟淮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回想和她相处的这些时间,心情变得很复杂。

    从她把他的“回头联系”想成“再也不联系”;从她宁可再去找李经理也不愿给他发条消息问问是不是真的腻了;从她都给他打电话了还是说要借他的钱而不是直接找他要;从她说梦话都在喊着他的名字对他说谢谢时,他就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她的敏感和拧巴。

    他不喜欢扭捏的女人,也不喜欢猜女人的心思,觉得麻烦。但对于李楚悦,他就算觉得麻烦,但总体上还是对她的喜欢多一些的。

    他觉得他和她是一种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她图钱,他图个乐子。他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比如给她买个衣服什么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

    但她却把每一件都记在了心里,哪怕她已经付出了对等的身体价值,已经足以和他付出的金钱价值相抵了,她还是会把那些小事记下,会在心里念他的好。

    她明明不用的,明明他们已经价值对等了。

    很多年前,陈璟淮以为付出感情、精力还有金钱能换来喜欢的女孩的爱,也以为只要他一直对她好,爱就会一直存在。后来他觉得自己幼稚得像个笑话。

    他不再愿意展露他被践踏过的心,开始在金钱和欲望之间寻求价值平衡。但他现在能清楚地感知到,李楚悦正在无意识地打破他维持的这种平衡,正在慢慢入侵他的生活。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不太懂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是新鲜感,是喜欢,还是别的……

    但他目前唯一确定的是,他不讨厌这样,他想她陪着自己。

    陈璟淮摸了摸女孩的头发,“那个肖武帮了你就帮了你,有机会把人情还回去就好,没必要这么感恩戴德。”

    “嗯,好。”李楚悦乖巧点头。

    陈璟淮又道:“你要是真改不了,只对我一个人感恩戴德就行了。”

    李楚悦:“……”

    (二十四)按宾利全责

    陈璟淮说的滑雪场在青屏山上,离北洲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两人从北洲大学离开,上了一条国道。

    李楚悦昨天睡得晚,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正犯迷糊之际,旁边车道的一辆宾利突然加速变道,擦着边挤到了陈璟淮开的迈腾前边。

    陈璟淮迅速踩下刹车,但已经晚了。

    嘭地一声,大众撞到了宾利的后保险杠上,车身猛地震动了一下。

    李楚悦的头梆的一下磕到了侧边车门上。她捂着头嘶了一声,生理性的眼泪应声而落。

    两辆车都停了下来,陈璟淮解开安全带,侧身查看李楚悦的情况,见她的额头红了一大片,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时,前边停着的宾利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身高一米七多点,身材微胖,穿着件黑色大鹅,身旁跟着个穿白色毛绒外套,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

    宾利车主来到陈璟淮的车边,手指叩了叩车玻璃。

    陈璟淮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抚着李楚悦的额头,柔声问:“疼得厉害吗?”要看更多好书请到:468v.

    “不怎么疼了。”李楚悦说道。

    陈璟淮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抬手降下了车窗。

    车玻璃才刚打开一条缝隙,车窗外男人的辱骂声就穿了进来。

    “你他妈逼的是不是眼瞎?没看见你爹要变道,不知道让路啊?”

    闻言,陈璟淮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阴沉愈发阴沉,周身气压低得让李楚悦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宾利车主勾着头,满脸鄙夷地打量车厢里的环境,最终把目光落到了李楚悦脸上。

    “哟,这种开大众的穷逼也有女朋友?妹妹长得不赖,要不要坐哥的宾利,比这破大众舒服多了。”

    见李楚悦没吭声,男人哈哈大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璟淮。

    “私了吧,穷逼,想要多少钱?”

    陈璟淮脸色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漆黑幽深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巨大压迫感。

    男人被他这一眼看得背后有些发凉,吞了口唾沫,拔高声音强撑气势,“说啊!到底要多少?都说了你爹赶时间,再赔你一辆破迈腾也配得起。”

    “少狗叫会儿。”

    陈璟淮不耐烦地蹙眉,拿出手机报了警。

    车外的男人看他报警,瞬间就恼了,大骂道:“你爹妈是不是死完了?都说老子赶时间,你报个逼的警啊,狗娘养的逼畜生玩意儿,我操你妈了逼!”

    骂完,男人搂着双马尾女孩回了宾利车上,打算开车离开。

    陈璟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前面的宾利,单手扣上安全带,“楚悦坐好。”

    刚说完,他就踩下油门。

    李楚悦只觉得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推着向前倒去。

    嘭地一声巨响,汽车狠狠撞上了前方宾利车的后保险杠,将保险杠撞得变了形。

    陈璟淮不等宾利车主反应,干脆利落地挂倒挡,倒车,而后换挡,踩下油门。

    嘭地一声,车子再度撞上宾利,这次生生将宾利撞出了好几米远,马路地面留下了两道冒着烟的黑色轮胎划痕。

    宾利车主脸色又青又紫,降下车窗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啊!”

    陈璟淮再次倒车,没有丝毫犹豫地踩下油门,朝宾利撞去。

    哐地一声,宾利的后保险杠直接掉了下来。

    路过的行人和非机动车都停下开始围观,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宾利车主再次下了车,他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撸着袖子就朝大众车走了过来。

    陈璟淮眼底一片寒霜,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松开刹车,踩下油门。

    李楚悦看见他的动作,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陈璟淮!!”

    她的大脑来不及做出思考身体已经扑向他,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猛拽,扯歪了方向盘。

    汽车擦着宾利车主驰过,撞上了路边的防护栏。

    李楚悦吓得浑身打颤,红着眼睛大声质问:“陈璟淮,你在干什么!!”

    “怕?”陈璟淮挑眉。

    “嗯……”

    李楚悦惊魂甫定,弱弱地嗯了一声。

    她当然怕,只差一点,事故现场就变成了案发现场,她怎么可能不怕?

    陈璟淮松开方向盘,向后靠在座椅上,拢着火点了根烟,徐徐吐出一口灰白烟雾。

    “没打算撞死。”

    没打算撞死,潜台词就是只要撞不死,就都没事。

    这一刻,李楚悦才真正意识到陈璟淮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权阶级,意识到他背后的权势到底有多大。

    她不敢再说话了。

    没几分钟,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很快,一辆警车停到了路边,疏散了围观群众。

    两名穿制服的交警从车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人在看见陈璟淮开的大众车的车牌号时脸色大变,小声对同伴说:“那个车牌好像……好像是陈……陈书记的换下来的一辆车。”

    同伴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压低声音问:“那我们怎么办?”

    “先过去看看。”

    两名交警来到了大众车旁边,陈璟淮降下了车窗。

    “陈公子,刚才是您报的警吗?”一名交警问。

    “是我。”陈璟淮朝车窗外掸了掸烟灰,道:“那辆宾利不打转向灯突然变道,我不小心撞上去了。”

    两名交警看了看宾利车被撞得不成型的车屁股,又看了看大众车坑坑洼洼的前保险杠,不敢多问,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陈璟淮说的话。

    记录好,两人到一旁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几句,然后凑到车窗前,把一张事故责任鉴定书递给了陈璟淮。

    “陈公子,宾利全责,您签个字。”

    陈璟淮签了字,把笔还给交警。

    “楚悦,给两位警官递根烟。”

    李楚悦马上拿起扶手箱上的半包软中华,给两名交警一人递了一根。

    交警接了烟,赔笑:“陈公子您走好,回头有事再通知您。”

    “嗯。”

    等到陈璟淮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两名交警才来到了宾利车主面前,让他把责任鉴定书签了。

    宾利车主见交警全程都没有让陈璟淮下车就把事故处理了,心里也明白了他不是什么能惹得起的人,虽然不服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签了字。

    “同志,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这就别多问了。”

    两名交警又向附近的群众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才离开。

    回到警车上,副驾的交警问:“这事儿咱们回队里怎么汇报?”

    “报给领导,看领导怎么说吧。”

    “那我现在给刘队打个电话。”说着,副驾的交警拿出手机,给大队长拨了过去,“刘队,我和阿平刚才接了一出警,是陈书记家的公子追尾了一辆宾利。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宾利强行变道,车主下车后嘴里不干不净骂了陈公子几句,陈公子不太高兴,开车撞了宾利车几下,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把路边监控删了,按宾利全责处理就行。”

    (二十五)要你操我

    由于出了事故,加上李楚悦磕到了头,陈璟淮就没再带她去成滑雪场,而是去了个4s店修车。他把车丢店里以后,打了个电话,司机小王就又开过来了一辆黑色奔驰glc。

    李楚悦站在路边,望着那辆黑色奔驰,总觉得陈璟淮的车像是葫芦娃,一个被蛇精抓了,另一个马上就会从葫芦架上掉下闪亮登场。

    “想什么呢?”陈璟淮捏了捏她的脸。

    李楚悦回神,冲他咧嘴笑了一下:“没什么。”

    陈璟淮看她笑得这么憨,忍不住又往她脸蛋上捏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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