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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对的。”李楚悦抬眸看他,一双清澈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微笑着说:“我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学生,还能跟金主有隔夜仇吗?”
陈璟淮:“……”
(三十九)你前女友也是吗?
陈璟淮实在受不了她这一本正经的阴阳怪气,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哄道:“别闹了乖,跟我说说到底生什么气呢?你哪里不高兴自己憋心里有什么用?说出来才有改善的余地是不是?”
李楚悦和陈璟淮毕竟不是平等地位,她现在敢对陈璟淮阴阳怪气,一个是因为捏准了他心里愧疚,另一个就是仗着他现在喜欢自己。
这会儿陈璟淮已经哄她哄到这种程度了,她也知道见好就收,再闹下去就显得不知好歹了。
“我的毛概考试……”
“考试怎么了?”陈璟淮问。
李楚悦有些委屈地说:“我晕倒的时候正在考试,卷子才写了一点,绝对要挂科,而且我们学校没有补考,我只能明年重修,这样的话我今年会延毕。”
“那回头让你们学校单开一场毛概补考不就行了?就因为这么点事儿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
“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陈璟淮挑眉,“那刚才纯粹就是想让我低叁下四低声下气地哄你?”
“我没有。”
陈璟淮眸中含笑,意味深长地审视着她,“没有吗?”
李楚悦的脸颊浮起了两团红晕,她会和他闹确实存着一点自己的小心思,一个是想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而另一个,和他说的一样,就是想让他哄。
只不过这种事被他看穿说出来实在太羞耻,所以她当然不能承认。
“我没有。”李楚悦反驳。
陈璟淮笑着捏捏她发红的脸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小礼盒,他打开盒子,把里面的那条祖母绿手链戴到了她手腕上,说道:“下次想让我哄你就直接告诉我,你这么委婉属于是走弯路了。”
李楚悦刻意忽略掉他的话,举起手腕仔细看了看那条手链,手链很漂亮,也有些眼熟,十二颗哥伦比亚无油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神秘而优雅。
李楚悦虽然不懂珠宝,但也知道这个应该很贵。
“这个要多少钱?”她问。
“把你卖了差不多够。”
李楚悦瞪大了眼睛,“那这个太贵了,我不能要。”
“骗你的,就两万,不贵。”陈璟淮道。
“可是两万也很贵啊。”
“又不是你拿钱,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可是我……”
李楚悦一直都不太习惯接受别人的好,心里总会觉得亏欠,每当别人给了她一个东西,她会下意识地想怎么回报以价值对等的东西。
陈璟淮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他看来,李楚悦最烦人的地方就是既不喜欢跟他提要求,也不能很自然地接受他给的东西,总是跟他保持着距离,防备又疏离,无时无刻都做着随时离开的准备。
他不喜欢这样,他现在巴不得她和自己越缠越紧,但他知道她不信任自己,所以他也只能这样一步一步地博取她的信任,让她渐渐像个普通女孩一样,会对他提要求,对他撒娇使性子,收到他的东西会高兴。
“没有可是,我送你东西只是因为想送你,我想看你高兴,不是等着你回报什么,懂了吗?”
他很清楚对她这种敏感拧巴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了当。
“我……”李楚悦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但心却忍不住紧了紧。
“所以宝贝,现在告诉我,我送你的东西喜欢吗?”陈璟淮柔声问。
“我很喜欢,谢谢你。”
“那过来亲一口。”陈璟淮命令道。
“好。”
李楚悦听话地仰起下巴,凑到他脸上轻吻了一下。
陈璟淮满意地勾起唇角,漆黑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以后收到礼物要怎么做,现在学会了吗?”
李楚悦红着脸点点头,小声说:“学会了。”
“很棒。”陈璟淮奖励似地摸了摸她的头,而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几天没见她,他想她想得骨头都是痒的。
他的舌在她唇瓣上轻舔吮吸,把她的嘴唇亲得湿漉漉的,亲了一会儿,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轻吸她的舌尖,同时大手从她衣摆伸进去向上握住一只酥胸揉捏起来,把玩她柔软细腻的乳肉。
“嗯唔……”
李楚悦被他摸得哼唧了一声,下腹一热,一股涓涓细流从花穴流了出来,她推开了他,说道:“我还在生理期。”
“摸两下,硬半天了,听话乖。”
陈璟淮柔声哄她,嗓音因为燃烧的情绪变得有些沙哑。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衣摆伸了进去,两只手一同揉捏她胸前的两颗粉红樱桃,乳头产生的酥麻快感过电一样刺激着李楚悦,她坨红着脸,软软地伏在他肩上,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渐渐迷离,喉间不时地溢出压抑着的小声呻吟。
陈璟淮听着她若有似无的哼唧,浑身的燥气直往下腹涌。
处于生理期的李楚悦在他眼里就跟个巨大的香囊没什么区别,她身上浓郁的麝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铁锈味儿,只是闻一下,他就硬得不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李楚悦被他亲得有些缺氧,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
然而,这时她却突然有些心烦,感觉看什么都不顺眼,于是对面前的男人说:“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陈璟淮大为不解:“刚亲完就赶我走?我这才来几分钟?”
李楚悦道:“你亲也亲了,摸也摸过了,还留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做。”
“刚才不是都哄好了,这是又不高兴什么呢?”
“我没有不高兴。”
陈璟淮觉得她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但想起她正在生理期,无奈道:“变脸比翻书还快,也就是你,要换别的女的我早就让人滚了。”
“你前女友也是吗?”
话一出口,李楚悦就后悔了,她从来没这样恨过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一张脸红得透透的,像极了熟透了的苹果。
不等陈璟淮说话,她就推开了他,拉起被子重新蒙住了头。
“我要休息了,你快走吧!”
陈璟淮笑了一声,摸摸床上的小鼓包,转身出去给杨院长打了个电话。
(四十)长安太远
陈璟淮站在医院走廊里,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里夹着根烟,“杨院长,最近方不方便出来吃个饭?”
电话对面的杨式开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方便方便。”
“行,那就明天晚上,还在瑞香居。”陈璟淮又补了句,“张老师也有空吧?”
杨式开笑呵呵道:“有空,都有空。”
“嗯。”
挂了电话,杨式开马上给张丽打了个电话,“在哪儿呢?”
“学校呢,咋了?”
“刚才陈璟淮说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说让你也过去。”
“行。”
杨式开挠了挠后脑勺,纳闷道:“你说陈璟淮不是不打算管这事儿了,怎么又突然打电话?”
张丽道:“今天上午不是考毛概,他那女学生考试的时候晕倒了,没考完,八成是想让院里开场补考。”
“卷子现在不是还在教务处?你给她填填不就行了?”
“她开考十几分钟就晕倒了,那么多学生都瞧着呢,到时候成绩出来肯定得有人举报。”
杨式开道:“行吧,那我先去写个补考申请。”
*
陈家
陈璟淮从医院离开回了趟家,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追剧的简佩兰。简佩兰看的是部最近大火的古偶剧,男主角是当红的流量小生,叫齐昭。
陈璟淮笑着说:“这男演员挺眼熟,我爹看见一准儿得破大防。”
“所以我都是趁他不在家才看。”
简佩兰的工作是演员,十四岁的时候为了替亲爹还赌债开始拍杂志写真,十七岁的时候跟过一个煤老板,煤老板当时想进军影视行业,砸了大钱捧她,而她自己也争气,二十岁就拿下了叁金影后。
后来煤老板娶了个高官的女儿,简佩兰也就和煤老板断了,之后有次在酒局上遇见了陈秉勤。陈秉勤对她一见钟情,追了两年才追到。
由于陈秉勤要走政途,婚后简佩兰一直都处于一种半退圈的状态,只是偶尔会客串一些主旋律电影。
而陈璟淮之所以说这个男演员眼熟,是因为这个男演员和煤老板有几分神似,尤其是眉眼。
“你的戒指和包。”陈璟淮来到了简佩兰身边,把一个手提袋给了她,袋子里是一只爱马仕凯莉包和拍卖会拍下来的粉色鸽子蛋戒指。
简佩兰拿出戒指戴到了中指上,大小刚刚好。
陈璟淮道:“挺合适,刚好省得找人改大小了。”
简佩兰摘下戒指放回了盒子里,“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能不合适?”
陈璟淮懵了一下,“周垣送的?”
“嗯,当年他结婚的时候卖了,没想到在拍卖会上看见了。”简佩兰问:“你不是还拍了条祖母绿手链?”
“送人了。”
“送女孩了?”
陈璟淮笑道:“难道我还能送男的?”
简佩兰啧了一声,“你们姓陈的果然出情种,你爹当初追我的时候就是你这劲儿。”
“那你还趁他不在偷看周垣2.0演的剧?”
“周垣是其次,主要是这小演员演得挺不错的。”
“我看春晚节目单上有他名字,你要不跟我一块儿回京市?”
“也行。”
陈璟淮好奇地问:“所以妈,你到底爱不爱我爹?”
“我一个叁金影后,不爱他能二十二岁退圈给他生孩子?”
“那周垣呢?”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了。”
陈璟淮决定为自己亲爹说句公道话:“我爹肯定比周垣爱你,老爷子当年气得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他都顶住压力了,周垣只会为了权势去娶省长女儿。”
简佩兰的出身不好,她早年是拍杂志的,那些年的杂志多少都带点色情意味儿,所以陈老爷子一开始极力反对陈秉勤娶她,直到陈璟淮出生,老爷子待见长孙,这才渐渐接受了简佩兰。
说话间,门被推开了,陈秉勤走了进来,他穿着件黑色行政夹克,腋下夹一个黑色公文包,怀里抱了两个白色的羊驼玩偶,看上去像是刚刚开完会。
陈璟淮眼疾手快地关了电视,笑着问:“爸,你怎么抱俩羊驼回来了?”
陈秉勤把玩偶放到了沙发上,“单位有个文化活动,这两头羊是那些年轻人弄的,活动结束非让我拿回家。”
陈璟淮拎起一只玩偶道:“看着挺好玩,我拿走一只。
陈秉勤估摸着他是要送人,想说什么,犹豫了几番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一直到陈璟淮走后,陈秉勤才郁闷地叹了口气。
“你说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孩,他怎么就看不上?”
“遗传呗,你的种肯定还是像你。”
“好的不学。”
陈秉勤坐到了沙发上,简佩兰挪到他身边,替他捏起了肩,劝道:“行了,就这一个儿子,他爱干啥干啥吧,他愿意就别管他。他找个自己待见的女孩还能早点结婚生孩子,不然等到叁十多快四十岁还不结婚,咱们俩都吃不消。到时候人家的孙子孙女都结婚了,你的还在怀里抱着呢。”
简佩兰的话算是说到了陈秉勤心坎儿里,陈家在京城和部队都有实权,根本用不着联姻这一套,但家族里的人结婚都早,一般而言二十五岁前二胎都得生出来。这主要是为了势力的延续,如果孩子出生太晚,上一辈的退休了下一代还没接上去,家族在政坛的影响力就会变弱。
陈璟淮当初大学毕业没进体制,转而去做生意,导致陈秉勤这一支起码多空缺二十年,所以陈秉勤现在最着急的还是赶紧多个孙子出来,趁着他还掌着权也能好好培养。
“道理是这个道理。”陈秉勤叹了口气,“他吃了一次亏,浪了十来年。要是再吃一次亏,他得浪多久?”
简佩兰道:“你就是杞人忧天,他那会儿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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