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色情网站作者居然是极品美少女?】(50-53 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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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却是个浙江青田人,一边给二人做饭,一边吹着牛,说啊呀啊呀,好久没看到中国人了。我们青田讲话跟日语也差不多,所以这边老外都以为我是个日本人。我们青田那边很多人在欧洲打工,所以县里面花的都是欧元。进我们青田,有一条很大很大的江,江到了,青田也就到了。
小姑娘以手支颐,跟着老板说,是啊是啊,江到了,青田也就到了。下次一定去看看。
罗朔看到女孩似乎有点没精神。老板显然是在思乡,而女孩,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回了酒店房间,却是非常小的一间,两张窄窄的单人床。网都没有,电视也看不懂,女孩一言不发。
于是两个人干脆都关了灯。在各自的床上坐着,望着对面巍峨的少女峰。屋里没有灯,对面的山分外黛墨了起来。
突然女孩跳到罗朔床上,钻进罗朔怀里,带着一丝坚定地说,摸我。
罗朔胆战心惊地把手放在女孩的酥胸上。那是他仅见过一次就魂萦梦牵的雪白酥胸。
女孩看他不利索,却呼啦一下把自己全部脱光了。青春的肉体暴露在阿尔卑斯山夜晚的寒冷里。
她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摸我。
于是罗朔恭敬地摸着女孩的胸,却听到女孩口中像念咒一样,3~3~3~
然后女孩又拽着罗朔的手去摸阴蒂,然后口中又像念咒一样,4~4~4~
接着女孩又撅着屁股,对罗朔,来,打我屁股。……4~4~4~
……
如此下来,女孩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想通了什么。她身子微微燥热地被罗朔抱在怀里。
她问罗朔:“你喜欢我吗?”
罗朔说:“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女孩却把自己和石岳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说了一遍。
罗朔心痛不已,他只能牢牢地抱紧怀中的娇小躯体。他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但是,怀中女孩微微颤抖和燥热的身体,平静倔强的语气,又告诉他,这不是假的。
最后女孩说:“如果你的新娘,在婚礼现场,被主人传唤,就会在角落里给他口,”女孩脸上微微发烫,但她还是坚信,最好的沟通就是坦诚,“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罗朔也在颤抖。许久,他说,“那我想想。”
女孩笑了,吁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心结,说:“那我也想想。”
然后,光屁股的女孩又跳回了自己床上。
第五十二章:我也想操你
两人在瑞士的最后一站,是去3300米的观景台住一晚,观看马特洪峰。
从米伦下来后,罗朔和女孩话都不多。嘎吱嘎吱的轨道小火车载着二人上山。
车厢里,女孩眉头紧锁,却在编辑着一条微信。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良久,她发了一条微信给主人:“主人,我们分开吧。”
一分钟后,女孩却又似乎后悔了,她急急忙忙撤回。看到撤回成功,她又松了一口气。
嘎吱嘎吱的轨道小火车载着二人上山。很快,小火车被浓雾淹没了,随着海拔的升高,手机信号立刻没有了。
山顶却是个天文台,兼职着观景台和酒店。此刻这里被浓雾笼罩,根本看不到一丁点对面的陡峭山峰。两人愁眉不展,只能等待。跟他们一起上山的游客基本都下山了,但他们不必。两人花了一晚400多欧的巨款,顶了天文台一间房。于是他们回转至房间。房间里的电视叽里呱啦放着不知名的语言,只有新闻,似乎是国内武汉的疫情更加严重了。电影是没有的,网更是没有。两个人就愁眉苦目地坐着,各有心事,也不太说话。女孩去前台买了一袋薯片,炫完了,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则是更加倒霉。直直地下起了暴风雪。罗朔出去走了走,已经有齐小腿深了。两人原本的票是要中午下山,此刻只能去前台退了。因为前台说因为暴风雪,今天所有的索道都停了。两人默然,打了一会儿雪仗,罗朔却对抗不了女孩直接把雪球从衣领灌进来的魔法攻击,连连求饶,也就回房了。
而第三天,就更加没戏。雪有多厚,就不必说了。两人住在一楼的窗户,都已经被淹了四分之三。两人心惊,这怕不是有一米五到两米厚。两人开始担心,该不会饿死在山上。这时候,天文台广播,主厨良心发现,今天起山上的存粮放开,免费敞开吃。两人心情稍稍好转。而去餐厅吃了才知道,说是存粮实在是太谦虚了,牛排,小羊排,焗蜗牛,甚至一种没有吃过的海鱼,应有尽有。鉴于已经是被困山头的第三天,女孩想大厨你还他喵的真是个人才,暗暗下定决心,世界末日时要前来投靠。
但晚上吃完饭,却更是无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已经把从幼儿园到工作的事情说了个底朝天,然后又把七大姑八大姨的事儿说了个底朝天。然后,两人终于沉沉地各自睡去。
第四天,天气却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太阳霸气地照着大地,暖洋洋地看不出一丝暴风雪的影子。濮雪漫跟着酒店众人努力打开大门,“啪”地掉进来一大顿的雪。然后出现了一堵大概一米三四高的雪墙。女孩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大的雪,如此奇特的景象。她像酒店里其他的老外那样,骑兵冲锋一般“啊~啊~啊~”,呐喊着冲进雪花的阵地里,顿时摧枯拉朽。然后她又格格笑着,逆着雪,往外一步步走着,只露着带着羊绒遮耳帽的小小脑袋。简直就像是在雪的海洋里游泳。
罗朔也跟着出了门。他看到女孩蹦起来,往东一躺,地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四仰八叉的“人印”,就像被汤姆猫穿破的门洞,往西一躺,又是另外一个“人印”。她哈哈哈地笑着,拉着罗朔一起。很快,刚刚还平坦如地毯的雪地,就再也没有一个成块的平坦。
这时候他们终于见到了马特洪峰,传说中整个瑞士最美的山。
苍天巨蓝。山峰陡峭无比地耸立着,的的确确是完美的三角形。像剑,直喇喇地刺破湛蓝的天空。
阳光从山的背面洒过来。山顶是皑皑的白色,阳光的金色,还有花岗岩亘古不变的乌青色。
而面前的大地,全部都在向巨峰拱首。三天的暴雪,早就把大地全部变成了雪白。
近处的售票亭,候车室,还有树木的枝枝叉叉,都兜住了一层厚厚的雪,简直就像涂上浓浓奶油的蛋糕。
而远处,一列红红的,长长的齿轮小火车正热情洋溢地开上来,破开了所有的银装素裹,格外醒目。
女孩玩累了,卧在罗朔身上。而罗朔卧在雪地里。
“好美,”女孩懒洋洋地说。
“嗯,”罗朔也这么说,然后他说,“我想清楚了,我们先做朋友吧。”
“嗯?”女孩似乎很开心,你想通啦?
“嗯,”罗朔想通了。如此的壮阔美景,自己见到了。如此美好的记忆,自己有了。
“欸~所以说”,女孩开始兴奋地发挥着洋葱的旷野理论,“灵魂的旷野上,大家纷纷从天边赶来。有的人见了面,做买卖。有的人见了面,一起吹牛。而石岳呢,是…”她噗嗤一笑,“从天边提着个大鸡巴,想操我。而你,我的勇士,你是从天边踩着七彩祥云来救我!”
罗朔想了想:“可是…我也想操你。”
女孩又噗嗤一笑:“那也不一样。他是老早就从天边提着个鸡巴过来,说想操我。你是走到眼门前了,才改口说想操我。”女孩洋洋得意地说:“你说,我是不是得先紧着他?”
罗朔无语,又想了想说:“我可以等。”
女孩回答道:“你当然可以等。你24,我21,不过”她狡黠地眼珠一转,“你且有得等。”
“还记得,我们在网上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记得。”女孩低下了头。
“那你还记得,我们见面时,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也记得。”女孩有点感动。
“那我愿意等,一直等。”罗朔坚定地说。
你愿意等,我很开心。女孩心里想,你是我的守夜人。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第五十三章:于是我彻底击穿百代,于是我彻底燃烧
我放下了所有的心结,下山了。等我下山的时候,打开了四天没有信号的手机,却蹦出来一堆未读。
老姐,17条。
老爸,4条。
齐乐乐,3条。
……
石岳,125条。
……
似乎是我上山前发的最后一条微信还是被他看到了,虽然我之后又撤回了。
他以为我遇到了什么事。他以为我喜欢上了罗朔。他以为我不要他了。
所以,最后的一条微信是:“漫漫,我过来找你。飞日内瓦的机票没有了。我明天一早飞马德里。”
所以,他来了,真的从天边来找我了。
我算算日子,他应该已经到马德里了。然后马上拨了个电话给他。我略略地说了这几天被困山顶的事情。
他知道我没事,就很惊喜。我说要不我们找个中间地儿汇合吧。他说好。
于是我一边开着免提,一边看着谷歌地图,划了一条线,最后选了一个法国南部的小城,叫阿尔比,似乎是最直线的地方。石岳说好,那阿尔比见。
罗朔听说石岳来了,说,那要不我先回吧。我说好,你先回。我们国内见。
……
等石岳到阿尔比的时候,我却早就到了,我多少还是近一点儿。我迎着他,紧紧地拥抱。我想起洋葱那个古怪的比喻,旷野上的这个人儿,拖着大大的鸡巴,穿过半个地球来找我了。我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胸里,有点感动,也有点调皮地问:“咋啦?这么着急就来了?想干我呀?”
他看着我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头,和呼着热气的嘴,说:“不。我想你。”
然后我俩出了站。因为是临时的行程,所以我们俩都没做什么计划。石岳查了查手机,说这个阿尔比就是有个大教堂,似乎挺出名,我们不如去看看。
我说好啊好啊,然后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往前走。他说哎呀错了错了,是这边这边,我又被他牵着手,蹦蹦跳跳往回走。
我们穿过一片安静的居民区,街边很多错落的红砖小房子。我们又穿过了一个大草坪,洒水机还在洋洋洒洒撒着水,造出了几道人工彩虹。我们又穿过熙熙攘攘的市政厅广场,里面是一年一度的嘉年华。小孩们喧闹着,摊位老板兜售着一欧一枪的气弹射击,能骗一个是一个。
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大教堂门前。据说是五六百年前的大教堂,却是用和居民楼一样的小小红砖制成。两个塔楼是很高但却没有哥特式的尖顶,因此完全没有那种刺破天空的气势。
我说:“好像是个普普通通的大教堂呢。”
石岳说:“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我说好,然后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进去。入口处不让带食物,所以我们把买的星巴克放在门外。
大教堂内却别有洞天。外表看不出,但实际却有着极为高大的哥特式式穹顶,营造出直达天际的恢宏感。地板是黑白棱格纹的,颇为简洁大方。而平视看来,是两排极为精美的天使和圣徒雕塑,整整齐齐地,一直延伸到目力尽头,是座极为金碧辉煌的圣殿。而大厅里,每隔不远就有两条竖着的大理石纹路,吸引着游客的目光往上,直到在数十米上空的巨大穹顶交汇。穹顶却是整座大教堂的精华所在,天蓝色的底纹上是金色镶边的鸢尾花纹章,和错落各异的领主勋章,中间又满满地绘着无数的天主教壁画和雕塑。而圣殿上方的穹顶,更是连大理石纹路都镀了金,仿佛宣誓着天主的无上荣光和光芒万丈。
我说卧槽,这个大教堂好漂亮,好牛逼。外面看起来平平常常,普普通通,里面却如此恢弘,简直如人间天堂一般。
石岳也似乎被吸引住了。他久久地盯着穹顶,一言不发。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非常非常久远的,似乎是上辈子的往事。许久,他突然开始念一首诗:
谁曾在良心的床上安睡 谁曾是白云和远游
天堂如此广大而空虚 至高的幸福谁人得享
主的侍女在谁的怀中 谁曾携妻带子
在天界的草地上徜徉 像走上故乡
我拍拍手,夸赞他道,不错啊,主人,你写的啊?
然后又拍怕他的肩膀,不能够吧,该不会是千里迢迢来见奴儿之前提前背的吧。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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