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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李沫琀,“先接电话。”
他的声音,因着方才的深吻有些暗哑。
因为这个吻,让李沫琀脑袋晕乎乎的,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头顶,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思绪也难以集中。
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喂?”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深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在哪里?”
(八)重要铺垫别跳章
山上的一处别墅,那里正在举行着单身派对。
迷乱的音乐,暧昧的灯光,一楼的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身着各色比基尼的女郎在泳池里和男人们嬉戏调笑。
韩业臻坐在靠窗那边的沙发里,身边虽也依偎了两个嫩模,衣装却还严整。
一身靛蓝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衬衫,西装口袋处别着深灰色丝绢方巾。
他手指干净修长,指尖的烟燃着。
眉眼冷峭,脸部线条干净明晰,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只是坐着便不停散发出侵略感十足的矜冷气场。
柴文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扫了一眼韩业臻身旁那两个嫩模,“不满意吗?没事,兄弟再给你安排十几个,随便挑。”
两个嫩模的眼睛就像黏在韩业臻身上,其中一个将自己傲人的胸部枕在韩业臻的手臂上,另一个的脚尖不停蹭着韩业臻的小腿,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将男人拿下。
韩业臻淡淡地扫了柴文翰一眼,香烟咬在涔薄的唇间,抽了一口,柴文翰立马抬手表示知道:“行吧,你们两个走吧。”
这时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简单聊了近况。
沉度从外边进来了,在韩业臻耳边低语了几句。
韩业臻几不可察地蹙眉,抬手间,衬衫袖口探出了西服外套的袖子,腕间的昂贵手表也随之露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还没有回家?”
沉度默然点了点头。
韩业臻拿出手机,轻点了几下屏幕,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显示最后的定位在一个住宅区,然后信号就消失了。
“走了。”
韩业臻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往外走,沉度紧随其后。
“你去哪儿?”柴文翰面露讶然,挽留他:“不是说好了玩通宵吗?”
韩业臻眼窝深,加上睫毛又长又黑密,在眼睑上洒下浓浓的阴影,让他的眼瞳总是蒙上一层暗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暗影里,就像深海里的暗礁,危险,却窥不到底。
他说:“有点儿事。”
韩业臻决定了事情,谁说都不管用,柴文瀚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不过他铁了心要走,只能放人。
韩业臻越过那群放纵的男人和年轻女孩子,拨了李沫琀电话,“在哪里?”
李沫琀没有存韩业臻的号码,一听他的声音,微微发软的身体立马僵硬了。
思忖半天,用细软的声音撒起谎来,“我在学校晚自习。小舅舅,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么?”
韩业臻懒得废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李沫琀捏住手机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韩业臻知道她撒谎了?
她咬了下唇,放弃了抵抗,告诉他一个地址。
是陆言家前一个街口。
她不敢透露陆言的地址,以免横生枝节。
“我来接你。”
韩业臻没有给李沫琀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掉电话。
李沫琀不好意思跟陆言说道:“老师,我要走了。”
陆言身上的燥火还没褪去,有些依依不舍地揽住李沫琀的肩膀,温声问:“刚才是谁?”
“我小舅舅。”
陆言知道李沫琀是没有父母的,高中两年多,只见过一次她的姨夫来开过一次家长会,没想到还有一个舅舅。
既然家长来了,陆言不好挽留,整理了一下李沫琀垂落的鬓发,“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李沫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发现手表黑屏了,她低呼了一声,“手表怎么坏了?”
看到李沫琀神色紧张,陆言拉过她的手腕,“应该是没电了,你脱下给我,我认识一个人,专门修这些的。”
“真的吗?那麻烦你了。这是我小舅舅送我的,不能弄坏了。”
李沫琀连忙脱下手表,万一被韩业臻知道才带了一天就坏了,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她。
提起小舅舅,李沫琀就一脸惶恐的样子,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
陆言揉了揉李沫琀的发顶,温和一笑,“放心,我等会儿就拿过去给他修。”
李沫琀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陆言的家,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跟韩业臻有过多的接触。
她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大家还没撕破脸,那件事就权当没发生过。
李沫琀到了地,就看到了韩业臻的车。
那车黑黢黢地停在那里,像一头静待猎物的凶兽,等着她自己一步步走入兽口。
上了车,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里昏暗,韩业臻面容一半隐藏在了黑暗当中,晦涩不清的神情,愈加强势的侵略感。
李沫琀莫名觉得他隐隐有些生气。
他问:“你去了谁的家。”
李沫琀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同学家。”
韩业臻眉头蹙了一下,许久没说话,侧头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不知道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如果你是为了躲我才撒谎,大可不必。”
李沫琀呼吸停了一瞬,“我没有撒谎。”
韩业臻鼻腔微哼,视线下移,看着她细白的手腕,忽地俯身过来,慢慢出声:“我送你的手表呢?”
那张俊脸近在咫尺,李沫琀不敢说手表坏了,紧张的心脏发酸,不敢直视他,视线只落在他尖削的下颔上。
“忘在同学家了。”
韩业臻凑近了发现李沫琀面泛不自然的潮红,小嘴染上殷红,呼吸略显粗重,脑袋一点点朝李沫琀压下。
那过分立体的五官在李沫琀惊讶的目光中逐渐放大,强烈的压迫感令李沫琀有种缺氧的感觉。
全身像石化一样,紧闭双眼,一动都不敢动,李沫琀以为韩业臻要吻她。
直到额头传来一阵清凉,她才敢微微睁眼,原来是韩业臻的额头抵住了她的。
她蹙眉看着他的鼻尖,他们的距离很近,只要稍微挪动一分便会嘴唇相贴。
但她打死都不敢跨越那犯禁的距离。
心脏骤然加速,空气变得稀薄,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烟草味,形成一种专属他的独特气息,直往李沫琀鼻翼里钻。
呼吸相闻,她连喘气都不敢。
“你发烧了。”
韩业臻声调平仄而冷沉。
(九)小舅舅让她穿他的内裤
“嗯,好像是发烧了。”
李沫琀觉得两人这样距离实在让人心率失衡,不着痕迹往后瑟缩,眼珠子移开看向别处。
韩业臻重新坐好,对前面的沉度说道:“去锦绣澜庭。”
李沫琀一听就知道是公寓的名字,胃部微微一紧,正要张嘴拒绝,韩业臻却将眼皮阖上了,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李沫琀就不敢说话了,想着反正就一夜,将就一下。
车子停在锦绣澜庭停车场,沉度知趣地走了。
下了车,李沫琀低着头,乖乖地跟着韩业臻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门前,韩业臻按了密码,滴滴两声后门开了,进去开了灯,站着门边等着李沫琀进去。
这是一个大平层,朦胧的月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木质地板上。
里面家具一应俱全,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应该韩业臻另一个家。
她站着玄关处不敢动了。
韩业臻背过身,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往里走去,脱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跟她说道:“你先坐,我打个电话。”
然后韩业臻就跟家庭医生打了电话,挂掉电话后,看见李沫琀无措站在玄关。
他敛了敛目,长腿一迈,靠近她几分,问她:“你很怕我?”
李沫琀抓紧自己书包的肩带,垂下眼帘,摇头,“不怕。”
“不怕就过来坐。”
跟韩业臻独处一室,她又想起他偷了她内裤打手枪的事情,只要一想,就觉得脸都快被灼烧了。
都怪发热,脑子变得迟钝了,怎么傻乎乎上了车跟了进来了?
韩业臻是她长辈这个身份立在那里,就算她想拒绝就能拒绝得了吗?
她局促坐在沙发,书包还背在身上,看起来就是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你是不是没存我的电话?”
韩业臻坐在她身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李沫琀的心狠狠提了起来,觉得韩业臻有读心术,她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随随便找了个借口,“一时间忘了。”
韩业臻往后靠在沙发上,露出了突兀的喉结,修长的手臂懒散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她后脑勺,“现在存。”
语气没什么波澜,却透出不容抗拒的意味。
韩业臻的目光就像狙击枪的红点瞄准镜,无声的,耐性的,执着的,将她锁定在自己射击的范围。
李沫琀背脊一凉,老老实实存下韩业臻的电话。
门铃响起,韩业臻起身去开门,李沫琀暗暗松了一口气。
家庭医生来了,先是给李沫琀探热,贴了降温贴,开了三天的药。
医生临了叮嘱,一定要好好休息。
“你今晚到里面的房间睡,书包先放下。”
李沫琀抿了抿嘴,起身找到最末端的房间,放下书包又重新回到客厅。
这时,韩业臻已经倒好温水,药也准备好了,“先吃药,然后去洗澡,今晚好好休息。”
李沫琀看过他杀人,没想到他还会照顾人。
心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自从进了韩家,她就处于放养的状态,都没有人管过她,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倒是家里佣人对她照顾还多点。
大姨韩雅偶尔对她发出善意,她都会很害怕。
吃完药,她就乖乖站定,说了一句,“小舅舅,我去洗澡了。”
回到房间,拉开拉链,才发现,她常穿的衣服还在文花家没有拿回来。
今天是被赵菲她们打蒙了。
韩业臻见李沫琀进去了,就走到阳台上抽烟,没抽一会儿,听到身后有响动,他一手撑在栏杆上,转过半边身,问:“怎么了?”
他抽烟的时候,眉宇会深蹙一下,微微抬着下巴,眼皮半垂,打量人的时候,有种睥睨天下的倨傲。
特别是这样的夜晚,他的眉眼更黑沉,令人难以捉摸。
李沫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相互搅了一下,犹豫几瞬,“小舅舅,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她的声线细细的。
韩业臻抬手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商店都关门了。明天一早我给你买。”
李沫琀想着不过一晚,将就一下也行,最多明天一早她让文花让她带衣服。
韩业臻掐灭了烟,径直朝李沫琀走了过来,那双大长腿,没几步就来到李沫琀跟前,李沫琀屏住了呼吸。
韩业臻却越过她,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衬衫,还有一条男士平角裤。
“这衬衣是干净,裤子我没穿过,你先当短裤穿吧。”
李沫琀接过衣物,眼睛怔怔地盯着纯黑的男士平角裤,整个人呆若木鸡。
要她穿男士平角裤就已经够离谱了,这还是她亲舅舅的内裤!
虽然他说是没有穿过,但这么私密东西,他怎么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那种感觉就像是今天买猪肉没买着,我就换了牛肉。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换衣服不可,只是这校服今天蹭过地面,比平时都要脏。
她有想过索性就不穿衣服睡觉。
但澡一定要洗,她有自己原则,内裤一定要换。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韩业臻除了让她穿他的衣服,还要穿他的内裤。
每一样都在禁忌那条红线上反复横跳。
但她不敢说。
韩业臻见她没动,挪动脚步,站着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娇小的身子投下一大片阴影,似一个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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