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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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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禁】(18-41)(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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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烈的喘息声和舌头的交缠声在逼仄静谧的空间尤为清晰。

    男人粗重的气息全喷洒在她脸上,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她黏腻唾液时喉咙滑动的声音。

    她的胸腔被心脏撞击得一片酸软,她的舌头被吸得发麻,肺部的空气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她无法自控的浑身发软,全靠韩业臻抵着她在墙壁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实际上也没多久,李沫琀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

    等她以为要死于窒息的时候,韩业臻终于松开了她。

    也许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她看见韩业臻正低头俯视着她,黯沉的眸光中涌动起暗潮。

    他带着薄茧拇指摁在李沫琀肿胀的嘴唇上,从一边唇角用力摩擦到另一边唇角,吻过之后的嗓音沙哑而性感,从她的头顶压了下来。

    “李沫琀,你是不是怕我会这样对你?嗯?”

    他那个“嗯?”尾音暧昧地上扬,也让李沫琀的心跟着扬了起来,不过不是暧昧,而是扬起了恐慌。

    上次他喝醉了,没有吻她,这是第一次他在清醒的状态吻她,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李沫琀浑身僵硬,本能想后退一步,后面就是墙,根本退无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覆盖住,像狼圈定自己的领地一样,将她困在他的怀抱之中。

    “我能做很多让你害怕的事情,比如这样?”

    说罢,韩业臻的手已经钻入她的衣服里,手掌覆盖李沫琀圆浑的胸上。

    李沫琀害怕得嘴唇都在颤抖,她像是又回到了韩业臻回到南沙港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四周也是一片漆黑,他的凶狠蛮横,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她也是这样被韩业臻抵在墙壁上,将她卷入漩涡,寸寸围剿掠夺。

    李沫琀害怕历史重演,第一次是意外,再来一次就是故意的,她不想这样背德的关系越陷越深。

    “小舅舅……我,我没有怕你……”

    她的声音微哑,带着颤音。

    韩业臻置若罔闻,一手搂紧她的腰肢让她紧贴着自己,隔着棉质的文胸有些急切抓揉着她的乳肉,即使有布料的阻隔一样精准揪住小巧的奶头,不算温柔的搓捻着。

    奶头传来的疼痛和刺痒感让李沫琀不禁抖动了好几下,她感到自己脸颊在发烫,紧咬下唇,挣扎着,拼命地用力想拉开男人的手。

    韩业臻只用一只手就能钳制着她的双腕,推高至头顶,长腿强势地插入她双腿间,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西裤下坚硬赤热的东西抵着她的肚腹。

    李沫琀惊慌到心都碎了,逼红了双眼,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被韩业臻扣住的双手紧握着,哑着嗓子求饶:“小舅舅,我错了,我错了……”

    女孩孱弱的哭求不单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悯,反而进一步激起男人血液里的躁动,欲色焚红了他的眼尾,他有些忍不住,抬起她的一条腿缠上自己的腰,稍稍弯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胯部上前紧贴,猛地一顶!

    (二十五)她被蹭哭了

    李沫琀想反抗,但双手被男人禁锢在头顶,一条腿也被男人掌控着,她能明显地感觉道韩业臻裤裆下的东西硬得不像话,紧紧着抵着自己那里,就算他们身上的衣着是完整的,但是就隔着四层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硬挺。

    她觉得自己的内裤被他顶得好似陷入了那紧致的小穴口了。

    男人火热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就在李沫琀双腿间的根部狠狠顶挤,小幅度地前后摆腰,一下又一下的蹭弄,有节奏的厮磨。

    李沫琀无法控制的颤抖,双腿都软了,下腹燃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快要站不住,明明意识是要躲避韩业臻的,但还是虚软得整个挂在他身上。

    “小舅舅,不要……”

    她的喉咙深处出发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他的脸几乎贴上李沫琀的颈侧,耳畔传来急促的呼吸,灼热的气息直接喷进李沫琀的耳朵里。

    “这样怕吗?”

    李沫琀很想回答,很怕,又不敢这么说,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

    说怕,韩业臻可能会继续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说不怕,韩业臻也可能继续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终于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这狭小的空间,显得分外难过。

    她哑着嗓子哭,反反复复好似就会那两句话:“小舅舅,别弄我了,原谅我……”

    韩业臻觉得自己根本没怎么欺负她,他连那大家伙都没掏出来,已经是很克制了。

    他也没真想在这里要了他,他只是不爽,她对他竟然抗拒成这样,宁愿自己挨打,都不肯告诉自己,又加上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吻了她,恰好遇到电梯故障,身体就一股热流窜过,趁机想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如今倒是自己玩过火了,只能忍着下身的胀痛,将李沫琀的一条腿放下来,手指轻抚她的后背,带着力道按在自己怀抱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伸出舌尖将她的眼泪全部卷走。

    哄女人的话他不会说,他也没哄过,更何况是比他小这么多的女孩子,思来想去,就想到叁个字,“不哭了。”

    之后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以后再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不介意把这种事情做到底。”

    他明明是想说安慰的话来着,也许是韩业臻平时威胁人的话说得太多,落入李沫琀耳中就带着危险的恐吓意味。

    这一招果然奏效,李沫琀吓得立马制止了自己的哭声,但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小声嗫嚅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韩业臻见她这么乖软靠在自己胸膛,由着他搂抱,又想低头去吻她,就在这时,电梯门外传来叫喊声:“电梯里面是不是有人啊?”

    韩业臻眉头挑了挑,轻啧了一声,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句。

    之后电梯修理人员将韩业臻和李沫琀两个人救了出来。

    两人乘坐另一台电梯回到家里。

    李沫琀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她根本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只是站在韩业臻身后的距离比之前远了许多。

    大门开了,韩业臻进去后,她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才敢进去。

    没想到,里面根本没开灯,韩业臻就在昏黑的客厅中站着。

    (二十六)她被蹭湿了

    刚刚电梯里的事情过去几分钟而已,李沫琀惊魂未定,站在门边,不敢再多踏一步。

    她暗自思忖,要是他再扑过来,她就立马转身逃跑!

    她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韩业臻借着黑暗,坐在沙发上,下面还硬着呢,他需要点根烟来缓缓,连续抽了几口,说道:“把灯打开,然后过来。”

    李沫琀乖巧地把灯都开了,但还是站在离韩业臻最远的地方,不敢过去。

    韩业臻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站这么远干什么,关门过来。”

    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李沫琀顿了顿,关上门,脚下却灌了铅,每一步都极其沉重,她真的很担心她一靠近韩业臻,他又拉住自己来亲。

    这时韩业臻的手机响了,他原本不打算接的,但见到上面显示的是沉度,只能接了电话。

    李沫琀就站在原地等他打完电话,全程韩业臻都没说话,只是最后说了句,“知道了。”

    韩业臻打完电话,烟也抽完了,摁灭了烟,抬眸看她,说道:“先去洗澡,洗完吃药。明天在家里休息,不用去上学了。”

    李沫琀捏住了手指,嘴唇动了动,“小舅舅,我快高考了。”

    “就你这副身体,发着低烧,一身伤,拖着这样的身体去上课能听得进去?“

    他话说得不冷不热,李沫琀还是嗅到他语气中的不悦。

    李沫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片刻后说道:“知道了。”

    韩业臻还坐在沙发上,他眸光清寒冷冽朝她看去,明明他坐着,她站着,却有种被他尽收眼底的错觉,他说:“明天我会在家,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修养。”

    她还没有跟韩业臻一整天独处在同一个房子里,加上刚才在电梯发生的事情,心中难免惴惴不安。

    她觉得韩业臻应该挺忙的,他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

    她回望了他一眼,接触到他曜黑的瞳色,眼底没什么温度,她知道他并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

    她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小声说道:“小舅舅,那我去洗澡了。”

    进了浴室后,她做贼心虚拿出那条男士内裤,这东西就是烫手山芋,搁哪里都不合适,所以早上的时候,她还是决定先放在书包里,回来的时候再洗。

    脱下自己的内裤后发现上面有小小一摊透明的粘液。

    她竟然被小舅舅蹭湿了!

    热烫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她腿间。

    第一次的时候,惊恐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受。

    她除了觉得痛苦难受,没有其他感觉。

    韩业臻一次又一次的要,要的又狠又凶,后面她意识都涣散了,回忆都是碎片似的,七零八落。

    在之前,她连a片都没看过,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道女人有感觉就会分泌出爱液。

    所以,她这是对韩业臻有感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她立刻羞耻地打了个寒颤。

    她把一波一波的凉水扑在脸上,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她觉得自己身体正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起了变化。

    洗完澡她就手洗掉自己的内衣内裤,还有那条男士内裤。

    其实她不习惯用烘干机的,她还是觉得自然晾干,被太阳晒晒会更好。

    但一想到,韩业臻万一在阳台,抬头就看到她晾晒的内衣内裤,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最后还是全部拿去烘干。

    出去的时候,韩业臻在阳台打电话,她暗自庆幸没往上面挂衣服。

    她也不好直接回房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药片,知道是韩业臻帮她准备的。

    除了退烧药,还有今天开的药,多了好几颗。

    她也没多想,就走过去先把药的吃了。

    等她吃完了,韩业臻也打完电话,她打了声招呼:“小舅舅,我先去休息了。”

    转身的时候,身后传来韩业臻的声音,“你等等。”

    李沫琀脚步一顿,回过身来,问道:“还有事吗?”

    韩业臻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喉头上下轻滚,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我帮你抹药。”

    (二十七)湿得真快

    李沫琀的脖子瑟缩了一下,垂下浓密的眼睫,掩住眼底的情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擦。”

    她后面的伤,几乎要裸露出整个背部才能抹上药,除非是男朋友,老公这种亲密的关系的人才可以碰。

    不要说韩业臻是她小舅舅了,就凭着韩业臻刚才在电梯里对她做那种事,她怎么敢讲自己后背露出给他看。

    他这种“体贴”真的让人如坐针毡。

    韩业臻长眉凝了凝,见她一副抗拒的样子,没再勉强,“行,要是后面抹不到,就告诉我。”

    李沫琀有一息的恍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沉静的眼神太理所当然以及云淡风轻,与电梯里那个他简直判若两人,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就像在面对变幻莫测的大海,时而汹涌,时而平静,无论是是动是静,都无法预知和窥见其一二。

    要是真的抹不到,李沫琀宁愿不抹也不会叫韩业臻的。

    她肯定不能这么说,含糊搪塞了句:“好的,知道了。”

    韩业臻抬腕看了一眼钢表,“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先去休息吧。”

    一听韩业臻要出去,李沫琀睫毛动了动,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缓了下来,但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柔顺地回:“知道了,那我回房间了。”

    李沫琀回了房间,整个人扒拉在门后,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直到听到关门声,又等一小会儿,见真的再无其他动静,长长吁了一口气。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迟早神经衰弱。

    她却不知道,她在房间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韩业臻的平板上显示得清清楚楚。

    韩业臻的神情融在黑沉的车厢中,嘴角掀起一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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