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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是你!李沫琀你这个贱人!”
话刚落,一个保镖抬脚就往赵菲身上狠狠踹去。
这里的人跟韩业臻一样,只做事不多话。
赵菲被一脚踹翻,匍匐在地,这一脚极重,只觉得五脏六腑扭成一团,颤声道:“李沫琀……你竟然找人……报复我……”
赵菲是有听韩子英提起过韩业臻,但她没见过真人,照片倒是看过,不过那是韩子英偷拍的一个侧脸,当时觉得是帅极了,日子久了,就只记得是帅的,至于具体怎么帅就有点模糊了。
一时间没有认出韩业臻来,以为韩业臻是李沫琀的金主。
李沫琀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她打了个激灵,再瞎再愚钝,也明白韩业臻所谓的交给他处理是怎么回事。
她抿着唇,眼睑几乎快阖上了,只用余光偷瞄韩业臻,只见他不发一言,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撑住利落的下颔,一手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随着吧嗒吧嗒的声音,火焰时不时的窜出又熄灭。
保镖过去又踹了一脚,踢得赵菲“嗷”了一声,跟着又过来两个保镖。
噼里啪啦的拳头如细密的暴雨击打在赵菲身上。
赵菲只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脑袋几乎埋到胸前,本能做出防卫姿势。
这个情景就跟李沫琀被打的时候如出一撤。
乱拳之下,也不知道是伤到了什么内脏,一口鲜血从赵菲口中激喷而出,扬起一片血雾。
(三十七)掰断,砸腿
赵菲好歹是个千金小姐,身上的傲骨不允许示弱,何况从小到大她就别怕过别人!
她的眼中充满憎恨,扭曲的嘴啐了一口血,咒骂道:“你这个冤大头,你以为李沫琀只有你一个男人吗?上次我可是见到有个老男人送她上课。她可是有钱就能上的骚货!你头上都不知道带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也不知道是“老男人”叁个字还是每一次字都刺激到了韩业臻,他倏地停止把玩打火机。
他淡淡掀眸,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摘了腕表随手搁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疾不徐将衣袖往上折了折。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闷的寂静中李沫琀似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看着韩业臻起了身,他身上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步一步缓慢走到赵菲的身边,蹲下身来,微微侧头,不过一瞬,就攥住了赵菲的手腕随意往外一掰。
“咔嚓”一声,骨头发出一声脆响,赵菲痛苦地尖叫出来,那只手皮骨分离,软趴趴地耸拉着,甚至在空中微微晃动了几下。
赵菲也是狠角色,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赵家的,要是被我爸,你……啊——”
话未尽,赵菲的另一只手腕也被韩业臻掰断了。
李沫琀看着带着双带着黑皮手套的大手,掰断人手腕就像掰断黄瓜一样轻松,那种久违的脖子发凉的感觉卷土重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能瞪一双水汽森森地小鹿眼,恐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屁股不自觉往后挪动,似乎这样就拉开和韩业臻的距离。
“除了用手打她,你的脚踹她了吗?”
韩业臻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
这个她当然是指李沫琀。
赵菲的嘴唇都快咬破皮,眼里满是怨恨,声音嘶哑:“踹了又怎么样,她这种人就该踹,我都后悔没多踹她几脚!”
韩业臻眉头一压,眸间神色登时凌厉起来,往身旁的保镖摊开手掌,一个铁榔头放在韩业臻的手中。
铁榔头高高举起,泛着一抹冷光,划破静谧的空气。
男人英俊的脸上如同覆盖上一层薄冰,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
仿佛冷酷无情的死神,挥动镰刀的同时便收割人的性命。
赵菲瞳孔紧缩,这下真的有点害怕了,浑身都在发抖,“你,你想干嘛!我要报警!我要警察抓你!”
韩业臻一手按着赵菲乱登的小腿,一手举着铁榔头,极重又极快地砸在赵菲的脚踝上。
几乎同时,一声惨厉的尖叫如钢针一般刺入了李沫琀的耳膜。
她看到赵菲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眼泪,看到她因为惊慌而震动的眼球,看到她因为无助而发颤的嘴唇。
原来,赵菲也会痛,也会怕,也会哭。
韩业臻气定神闲,还体贴地等赵菲惨叫完,缓过一口气的时候,再次狠辣地砸下。
随之而来,又是一声撕破喉咙的尖叫。
那原本白皙细小的脚踝,随着韩业臻一次一次的敲砸,肉眼可见的一毫一厘往下凹陷。
李沫琀的心一下凉了半截,明明是铁榔头是敲在赵菲的脚踝上,不知为什么她腿有些发软,仿佛砸在她身上似的。
她不是因为怜惜赵菲,而是惧怕韩业臻的行径。
直到赵菲左边的脚踝完全血肉模糊,完全不能看了。
韩业臻才停了手。
赵菲满脑门都是汗,泪眼满脸,嘴唇直接咬出血了,耳边传来韩业臻遥远而疏冷的声音:“跟李沫琀道歉。”
一听韩业臻要她跟李沫琀道歉,赵菲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瞪眼,断断续续地嗤笑:“跟她……道歉?我呸!”
右边脚踝骤然传来一阵钝痛,铁榔头再次无情地砸下,皮肉上的闷响与赵菲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声形成鲜明对比,回响在死一般的包厢里。
韩业臻砸得越狠,越是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薄唇抵成了一条直线。
只是,冰冷的,机械的,重复的,令人窒息的挥动铁榔头。
难堪,愤怒,不甘糅杂在一起在赵菲眼底迸发,她痛得近乎晕过去,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我和韩家韩子英是发小,她的小舅舅韩业臻是个狠人,如果我告诉韩子英,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铁榔头就停在半空,而李沫琀眼皮一跳,一颗心也悬在了半空。
(三十八)割舌
李沫琀和韩子英同为韩业臻的外甥女,到底还是亲疏有别的。
在李沫琀第一次被霸凌,明明是韩子英指使的,最后全都的错归咎在李沫琀身上。
那时,李沫琀就深刻认识到这个问题。
韩子英是韩家的小公主,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韩家都会为她兜着,包括韩业臻。
当然,她对韩业臻根本不抱什么念想。
赵菲见韩业臻停止了动作,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那张因痛苦而变得狰狞的脸,勾起一抹怪异的笑,“知道怕了吧?你识相就赶紧送我去医院,不然我……”
赵菲话音未落,头上却忽然挨了重重一下,她先是一懵,待到一股热流淌下遮住眼睛,才骤然醒过神,一摸,果然就摸到了一手的血,而那血已经流的汹涌,染红了她半张脸。
赵菲脑袋晕眩,视线变得模糊,惨嚎一声:“哇——疯子!你他妈是个疯子!”
“你话太多了。”
一种冷酷的肃杀气息萦绕在韩业臻身上,冷硬嗓音不夹杂任何怜惜,平静到可怕。
在韩业臻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打女人这几个字。
韩业臻的黑皮手套血淋淋的,手掌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小巧又无比锋利的瑞士军刀,他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眸却是阴沉地能滴出水。
他一脚踩在赵菲被掰断的手腕上,另一手掐住赵菲的下巴,就这么有条不紊地直接捅进赵菲的口中,甚至,还神色专注地将刀刃在赵菲的口腔里狠狠剐了几圈。
大股大股温热的鲜血从赵菲的口鼻喷涌而出,在她紧缩的瞳孔里,映照出韩业臻被血溅湿的半边脸,犹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可怖。
这会儿,赵菲才切肤般体会到什么叫惊悚!
她后悔到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道歉了!
李沫琀被这冷不丁的变故吓的脸色惨白,全身的血液在倒流,寒气从她的脚底窜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又听到韩业臻用轻飘飘的语气说道:“叫赵家过来收拾。”
赵菲一直掉眼泪疼的叫都叫不出声,满嘴的鲜血顺她的下巴脖子流淌直接染红了她的心口,半条还冒着热气的碎舌从她口中吐出,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痉挛犹如一条已经开膛破肚但没死透的鱼。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突然,蹲在墙角的四个人跟李沫琀一样都是少女少男而已。
哪里见过这等残暴场面。
其中一个人直接吓尿了,一个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弯腰狂吐不止。
这震撼的场景让李沫琀瞪大了眼睛,怔愣着,仿佛失去了所有反应。
她看着韩业臻如同见到了恶鬼,她很想喊“救命”,偏偏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喊叫不出,其实是根本不敢喊出。
眼睛里氤氲上一层水雾,一股酸水在胃部翻腾不已,恶心感充斥着整个身体。
她忍不住弯下腰,强行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咽回肚子里。
韩业臻用牙咬下沾血的手套,扔给一旁的保镖,拿过保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一举一动慢条斯理,丝毫不乱,连一根头发丝还是一如开始般精致的。
他的脸部轮廓蒙上了一层血红的阴霾,眸色黑得纯粹,带着戾气,看着地上的人就像在看一团烂肉。
韩业臻摆了摆手,保镖默契地拿出一个密封袋,将地上向猪肉块一样的断舌拾起,放进袋子里。
这时,沉度进来了,报告道:“赵家的人已经在来了路上。”
韩业臻交代道:“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末了,又添了一句:“告诉姓赵的,敢动我韩业臻的人,后果自负。”
李沫琀坐在沙发上,身体一会儿僵硬一会儿发软,随后就是脑袋一片空白,像是灵魂都已被逼出了躯壳,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今晚这件事对她的视觉冲击几乎可以媲美十四岁那年韩业臻徒手拧脖子的画面。
那时她只是远远地偷看了一眼,而现在,就在几分钟前,韩业臻就在她面前,亲身上演着19r血腥大戏。
面前,韩业臻的唇瓣在开合,可他说了些什么她已听不清楚。
她只能坐在那里,发愣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想,其实她远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坚强。
(三十九)李沫琀,张嘴
韩业臻一瞬间发现了李沫琀的不妥,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唇瓣也淡得近乎无色,唯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透着惊恐,怔忪地看着他。
他感到莫名的心惊,立马快步来到她身边,双手紧握住她肩膀,她如人偶般毫无反应,他只得更用力地握住她,沉声叫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李沫琀,李沫琀!”
可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那样呆滞地看他,像是失去了灵魂。
韩业臻眉心轻蹙,面对面抱起她,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抱着的。
长腿大步流星地抱着她上了车,韩业臻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
李沫琀窝在韩业臻怀里。
她整个人焉焉的,脸上毫无血色,紧紧的抿着唇,一张小脸埋在韩业臻胸口,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回荡在她耳畔。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驱逐了她心中的凉意,体温又逐渐回暖了。
当她恢复了点意识的时候,已经在韩业臻的家门口了。
她发现是自己被抱在一个坚实宽大的怀抱里的。
一瞬间,李沫琀的心脏跳动得很用力。
这个熟悉气息,真的侵略性太强了。
她想喊韩业臻一声小舅舅,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韩业臻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按了密码,门刚开一条缝隙,韩业臻一脚踢开,待人一进去,脚尖往后一勾,门瞬间关上。
他没有开灯,房子陷入深深的漆黑中。
韩业臻将李沫琀放了下来,几乎是瞬间,将她按在门上。
黑暗中,他身上沉冷带着血腥的气息特别浓烈,朝着李沫琀笼罩而来。
李沫琀心慌腿软,冷汗都冒出来了,整个人就要挣扎着往后退。
韩业臻直接压了过来,一手搂住了李沫琀的细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李沫琀的唇上一重,他的唇就贴了过来。
李沫琀的身体身体再次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浓郁的血腥味衾入她的鼻腔,让她想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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