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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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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1-10)(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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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苏然瞧了他一会儿,觉得自己把人搞得不上不下,有点不上道。忍不住凑过去关切,下意识又用上了工作时的敬称,“您……很难受吗?”

    男人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盯着她的嘴唇看,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他抬手将衬衣上方的扣子松开了一颗,苦笑一声,稳住声音说:“别用敬称,还有……如果你暂时还不想,就先离我远一点。”

    后来车上一直很沉默,苏然见证了男人的呼吸声从沉重到驰缓的整个过程。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听过男性的呼吸声,不是喘息,却比喘息更性感酥人。好像自己的心口装着一只气球,忍不住跟着他的呼吸膨胀收缩。

    车子很快来到龚晏承在郊区的一处公寓。

    下车时,他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欲望的桎梏,如果忽略牵住她时烫得惊人的手心,以及他一进屋就告诉她浴室在哪里的话。

    苏然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残留一点水珠,皮肤白皙幼嫩、吹弹可破,看着比带妆时年轻很多,像未成年似的。

    龚晏承早已经洗漱完毕,穿着银灰色睡袍斜靠在床上用手机看邮件,一副欲望已彻底平息的模样。

    见她出来,原本只是礼貌性抬头,看了她半晌,没忍住问道:“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方便告诉我你的年龄吗?”

    苏然一边擦净脸上残留的水珠,一边回答,“20。”

    龚晏承听得眉头一蹙,“你不是在mg工作吗?”

    苏然点头,“我是实习生,本科实习,而且我上大学比普通人稍早一点点。”

    见他仍盯着自己看,略一思索,补充道:“安岑最近在……”,她想了想措辞,“跟我搞暧昧,所以我今天才有机会来拜访您。”

    龚晏承顿时表情有些难看,揉了揉额角,将手机熄屏后起身。

    “抱歉,是我的失误,希望今天没有吓到你。今晚你在这里休息,我去隔壁房间。”

    苏然有点懵,他前后反差太大。

    她快速拉住准备擦身而过的人,甩出一连串问题,“您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年纪小的吗?您看起来也不老啊?”

    龚晏承转过身,视线从女孩子握住他的手臂一路往上,移至她的眼睛。

    他再次提醒,声音里的压迫感随时要溢出,“不要用敬称。”

    女孩子怔怔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他冰冷严肃的面容。嘴唇开开合合,却并未发出声音。

    对峙片刻后,他轻叹了一口气,无奈解释道:“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再者,我今年36岁,是不老,但跟你比就不年轻了。”

    苏然不解,更加用力抓紧他的手臂,“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走?”

    龚晏承似是受不了被她掌心包裹住的热度,用力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只是不喜欢麻烦。”

    苏然愣愣看着突然空掉的手心,缓缓收拢五指,垂到身侧。有些无力地辩解,“我一点也不麻烦。”

    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我也不缺钱,我什么都不缺,我不麻烦的,我就是……”

    声音里隐隐有了祈求的意味。

    龚晏承平静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的眼神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苏然是个很敏感的人,随即意识到自己当下的表现于他已经是一种麻烦。倔强的眸子垂下去,像一只瘪掉的气球。

    她开始有些后悔在车上推开他。

    龚晏承旁观了她前后所有的变化,叹息一声,说:“先休息吧。”

    待他快走出房间时,苏然像是从短暂的失落里惊醒过来,叫住他,“等等。”

    她快步上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尽可能显得理直气壮,说出口的话却有些乱七八糟。

    “您暂时拒绝我也好,我今天的确有些冲动,什么都没准备。明天,明天我会去把体检报告准备好,同时也希望您……你准备一份。刚才我说我不麻烦是真的,您别觉得那是孩子话。我就是想跟您做而已,不是想从您身上求什么别的东西。希望……你再考虑下。”

    她停了一会儿,似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而且我很干净的。”

    男人面无表情,仔细看着她。女孩子亮晶晶的眼神里,是直白又可爱的欲望。

    苏然敏锐地察觉他喉结好像滑动了一下,下意识垂眸瞧他的身体,发现即便穿着很宽松的睡袍,也掩不住他下身拱起的一大包。

    她立马贴近他,带着难得一见的娇俏,“您明明很喜欢我!”

    龚晏承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脸上是与工作时一般无二的严肃,直视她的眼睛,问的却是看似没什么关联的问题,“上次为什么会吐?”

    (三)呕吐

    苏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懊恼自己面对那个问题时的哑口无言。

    她回想起男人问她时的眼神,看着不动声色,其实探究意味很浓,仿佛能透过她的身体直到灵魂深处。

    他好像很在意这件事,不止提起一次。

    那个问题,她自己思考过很多。

    自幼时目睹父母各自婚外情现场起,性就扎进她的心灵深处,那种肮脏又粘稠的感觉把她包裹住,让她想奋力摆脱,却又被拉扯着不断靠近。

    直到某一天,她决定不再当个胆小鬼,试图让自己陷入那种潮湿又粘稠的感觉里,一窥欲望的真相。

    经历的人生并不长,但她已经做过很多努力。

    从觉得这具身体肮脏下贱,到接受并认可自己的欲望,从接吻就想吐,到已经可以勉强完成自慰,实在不是很容易的过程。

    但,这些都不是可以对外诉说的事情,眼下也不是聊身体欲望来源的场合,那个人更不是适合倾诉她心路历程的对象。

    除了沉默,还能怎样?

    好在多番尝试无果后的今天,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她很难就此放弃。

    所以,当时她才能没脸没皮地发问:“这是您答应跟我睡觉的条件吗?”

    她是期待看到他脸上的面具碎裂的,生气、尴尬,哪怕是嫌弃,都好。

    可什么都没有。

    他仍旧端着一张古井无波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暗沉的眼神里甚至还带了一丝宽和的纵容,好像在说:小孩子有放肆的权利。

    苏然清楚体会到他对自己年龄的轻视,好像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撼动他分毫。因为年纪小成了原罪。

    苏然在床上翻了个身,轻轻呼出一口气。思绪开始乱飘,回想起更小一点的时候。

    自己尝试向父母表达对他们婚外伴侣的不满,换来的也无非一句:“小孩子不适合管这些。”

    后来她长大了些,来到十五六岁的年纪。那时她已经跟身体里奇怪而又无法消解的欲望对抗良久,筋疲力竭,难得生出一丝脆弱,再次试探着向父母表达对亲情的渴望,希望他们能回归家庭,多花点精力在自己身上。

    换来的回答跟当初那句话并无实质性差异,“小孩子有小孩子该做的事。”

    小孩子。小孩子。实在是……郁结难当。

    苏然闭目凝神,尝试让杂乱的思绪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她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眼神清明而透亮。

    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按亮屏幕。嘴角缓缓上翘,凌晨3点半,很适合的时间。

    苏然摸索着从床上起来,耳朵贴在门边听外面的声音。很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轻轻开灯,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发现内侧是一个衣帽间,男性西服、衬衣、休闲装和运动服分门别类地挂在衣柜里。想来这应该是龚晏承自己的卧室。

    女孩子很不礼貌地扒拉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找到一件质地柔软的男性衬衣,纯白的颜色。

    干净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她并非无计可施啊。

    身上的女士睡袍被脱下,随意扔在床上,漂亮精致的身体被男性衬衣包裹住。

    苏然本身并不算矮,有168cm,但套上宽大的男士衬衣后仍显得格外娇小。白皙弹软的臀部几乎整个被遮住,只留下缘的一点边边,若隐若现,勾引的意味很浓。

    衣服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很相似,她忍不住想起车上时被他裹紧在怀里亲的感觉。潮湿的感觉好似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女孩子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踮着脚尖走到客厅。环顾四周后,发现了唯一一个关着门的房间。龚晏承应该就睡在里面。

    苏然很满意房间的位置,那里离客厅沙发很近。

    她迅速去卫生间把那张先前用过的浴巾拿来铺在沙发上,小心地把衬衣撩起,白皙的屁股贴在微微发润的浴巾上坐下。

    浅灰色浴巾因女孩的重量,随着沙发微微下陷。

    女孩将白色蕾丝内裤脱下,小心放在身侧。双腿曲起,练舞多年的身体足够柔软,大腿皮肤轻易就贴在胸前。

    她在脑海里回忆之前压抑心头难受看过的小视频,以及自己为数不多的自慰经验,试探着将手指压在缩成一小颗的肉核上,轻轻揉弄拨动。

    酥软的感觉从被按揉的地方一点点溢出,逐渐往四肢百骸蔓延。脸上的皮肤开始发烫,指尖变得有些黏糊糊。阴蒂微微膨起,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心底漫出陌生又熟悉的难耐感觉,感觉小穴开始收缩着吐出更多粘液,唇边溢出一丝轻哼。双腿控制不住想夹紧,却被她用意志力控制着敞开。

    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的手指,将自己了解的一点微末技巧付诸实践。越到后面,就只能凭着身体的快感乱揉一气。

    女孩子陷入凌乱的欲望里,脸上露出堪称可怜的神色,却没忘记自己为什么大张着腿坐在这里。

    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呜鸣,就像刚出生的奶猫在叫唤。声音不大,却足够那间卧室的人听到。

    苏然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揉了多久,身体里快感乱窜,每每感觉要到极点,却又擦身而过。

    她好像听到体内的欲望在哀鸣。

    男人卧室的门也始终紧闭,好像这座房子里没有一个露出下体和欲望交缠的女孩。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心一横,不再压抑喉间的声音,甚至有些恶劣地开始发出那些她从视频里学来的叫床声。

    “哈……呜好舒服……”仍然细细弱弱的,却明显比刚才尖锐了很多,听得出女孩真的很舒服。

    “叔叔……唔……”

    卧室门仍然没有打开的迹象,女孩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唔嗯……叔叔……daddy……爸……爸爸……啊嗯……”女孩胡乱叫着到达了高潮,黏滑的液体一波一波从蜜穴里涌出,把身下的浴巾彻底打湿。

    苏然的一只手掌仍然按在阴阜上,胸口剧烈喘息,意识渐渐回笼。

    那间卧室仍然紧紧关着。她努力吞咽了两口口水,试图缓解什么。

    突然,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冲到卫生间,把晚上吃的那些吐了个干净。

    (四)野兽

    龚晏承一向浅眠,女孩子的动静不小,在她咿咿呀呀乱叫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硬得很难受,身体从入睡前就处在一种随时可能被欲望支配的状态。

    银灰色睡袍里的这具身体,所包裹的除了被理智与道德约束的人性,还有被下半身操控的肮脏欲望。

    凭借过去的经验,他不认为眼下是自己凭借意志力就能捱过去的情况。

    因而一开始并不打算出去,隔着一扇门,总归多一道屏障。

    直到听见女孩呕吐和低泣的声音。

    **

    龚晏承很早便知道自己是个重欲的人,20岁是最荒唐的阶段,百无禁忌,什么都敢尝试。

    所幸他始终注重卫生和健康,性交必定使用安全套,并在此基础上坚持体外射精,哪怕这会减弱他本就不多的快感。

    和人做之前一定会准备好近期的体检报告,同时也要求对方提供。这是从他接触性的第一天起就始终履行的原则。

    长大一点后,开始有所收敛,但也离不开性这件事,只是更注重性伴侣的质量。

    身边助理的工作因此变得更加难做。

    他在专业工作上的要求本就高得出奇,如果工作内容还要包括揣度他的喜好,帮他约见合适的床伴,那就根本不是普通员工能够做到的事。

    钟洁跟在他身边已经10多年,很得信任。自她担任助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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