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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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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11-22)(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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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不断想将人推开,却只能被他更紧地压在墙上,仰着脖子挨亲。

    等到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退开,她的嘴唇都已经痛麻了。

    苏然摸了摸嘴唇,破开了好大一个口子!!

    她顿时觉得自己委屈又有理,气急败坏道:“你有病啊!!?”

    (十三)咬人的狗

    昏暗的光影里,女孩子被困在男性高大宽阔的躯体围成的窄小空间里,背后的墙面让她退无可退,显得格外娇小软弱。

    微微仰起的脸仍透着怒意,胸口起伏明显。刚刚被亲过的嘴唇水润润的,呈现一种鲜艳软烂的红,被咬破的伤口还在持续往向外溢出血丝。

    龚晏承向后退开一步,一边抬手抹了下自己的唇角,一边垂眼凝视她被咬破的嘴唇。眉峰微微聚拢,锋利的眉眼因此展露出一丝柔和。

    正准备抬手抚摸她唇上被咬伤的地方,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的叫声。

    “susan?”

    两人下意识错开对视的目光。

    苏然偏头背向来人的方向,用舌尖舔了舔唇上的伤口,消除明显的血丝,才转过头,“anson,是我,你怎么出来了?”

    “看你一直不在,担心出事,就来找……”

    anson温声解释,话音未落才发现一旁还站着龚晏承,“baren也在这?”

    龚晏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脸上已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模样。眼神不经意地掠过女孩子的脸,朝向安岑颔首示意,“跟人谈点事情。”

    安岑点了点头,客套道:“真巧!我们刚好开项目庆功会,你要一起吗?”

    苏然:……

    龚晏承平静的目光自眼前两人的面上扫过,“不了,我还有事,你们玩。”

    ……

    苏然的心情很复杂。然而,罪魁祸首已经离开了。而且她也担心同事们知道她偷偷溜出来点人的事,赶紧拉着安岑往项目组包的场子走。

    回去的路上,安岑突然问她:“你跟baren很熟?”

    苏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

    安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跟baren好像很熟。”

    苏然有些尴尬,“熟,也不熟……就那样。”

    安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提起下周一下午的例行汇报。

    自gamp;f的项目进展不佳以来,每周一下午他们都需要向对方高层做现场汇报。苏然现阶段参与的实体工作不多,因此通常无需参加。

    安岑仿佛职场知心大哥哥,给她建议:“你可以去现场看看,能更了解客户的真实需求,多旁听这类现场的汇报和质询对你的成长也有裨益。”

    苏然手里杂事很多,本想拒绝。但安岑再三强调这种汇报多么多么能锻炼人,坚持让她一起。

    到了现场才知道,龚晏承也参加。

    两边对接多次,双方工作人员都已经非常熟悉。老板和高层们还没到,gamp;f的一名女分析员见苏然脸上有伤,便随口问道:“susan嘴角怎么了?”

    苏然低头看文件,平静地说:“被狗咬了。”

    那名女分析员有点震惊:“什么狗还咬……”

    话没说完,就见龚晏承刚从门口进来,正往正前方的位置坐。

    剩下两个字却已经收不住,“嘴……啊……”

    会议室内安静了一瞬,直到安岑主动起身上前与龚晏承和gamp;f一众高管打招呼,才逐渐打破了平静。

    mg这边的工作人员都跟在安岑身后,去到龚晏承身边。

    只有苏然一个人坐在位子上,“认真”地看文件,显得非常突兀。

    安岑回来时,皱着眉轻轻拍了一下苏然的肩,眼神瞧着却没有怪她的意思。

    苏然撇了撇嘴,讨好地帮他拉开椅子,悄悄在只有两人可见的角度做出请坐的动作。

    待她自己坐好再抬头时,恰好撞上龚晏承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不知道他盯着自己看了多久。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过了片刻,苏然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说:“那我们开始了。”

    随后便移开目光,看向前方的投影屏幕。

    苏然觉得,他这话可能有点故意,但她没有证据。

    会议整体顺利,没什么波澜,好像龚晏承在整个会议进程中的语气和表情。

    他在报告修改稿的基础上又提了一些实质性问题,脸却没有之前同事们形容得那么臭。

    会议持续了很久,结束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苏然便不准备再回公司,自顾自打了车准备回家。

    刚上车微信就收到一条消息。

    龚晏承:谈谈?

    苏然坐在出租车后座,支着下巴发呆。纠结了半天,回了个:我已经在回家路上了。

    言下之意,没啥好谈的。

    看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始终没有收到回复,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苏然心里顿时有点爽。

    心里一高兴,还半道更换目的地,跑去商场逛了一圈,尝试了一直想吃的甜品。原本6点下班,折腾到晚上9点才到家。

    结果刚到门口,就发现那里站了个人。

    她有点怕这个画面了……

    ——还是龚晏承。他靠着墙低垂着眉眼望向地面,姿态不似平时那么延展,透露出一丝疲惫。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自家门口,他要是敢怎么样,她可以立马大叫。让邻居出来谴责他!

    这么想着,苏然心里又有了很多底气。索性当做压根没有这么个人站在那儿,自顾自地准备开门进屋。

    手刚搭上智能感应的门把手,就被人拉住。

    “我们谈谈。”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中又带了一点柔和的诱哄意味。

    “谈什么?”苏然白他一眼,脸上是工作中没有的娇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男人低笑了一声,走上前去抚摸她的嘴角,“谈谈……你是怎么被狗咬的。”

    “你……”

    话音未落,唇瓣又被含住。这次,他吻得仍旧强势,不容拒绝,动作却很轻,舌尖抵住她被咬伤的地方轻轻舔舐,伤口处很快开始痛痒起来。

    亲了一会儿,龚晏承才将嘴唇微微退开一点,但仍试探着用唇瓣轻触她的伤口,用气音问:“痛不痛?”

    苏然本来被亲得脑袋懵,结果一听这问题又有点炸毛,一把推开他,“你真的有病吧?”

    “好了好了。”龚晏承控制住挣扎的女孩子,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问道:“我以为,我们上次都很愉快?为什么你对我会是这个态度?”

    苏然被他的直白弄得一愣,反而停止了反抗,伏在他胸口不再动,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的神色。

    (十四)“想要”

    态度的形成因素很多,如果细究,可以找到无数理由。

    但对苏然来说,当她发现内心那种抽象的“想做”逐渐具象化为“想和某个具体的人做”时,就不再是态度问题,而是一个艰难又复杂的抉择问题。

    小时候,面对父母离心的事实,苏然曾天真地问:“你们之间没有爱了吗?”

    现在想来,那真是个幼稚的问题。

    爱是什么?

    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如空中的浮云,除了让人不安,再无任何意趣。

    喜欢的感觉亦是如此。

    腺体受刺激分泌的多巴胺,究竟可以维持多久?苏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比起这些不确定的化学反应,她更愿意把那种情感定义为一种具体的“想要”,想要拥有、想要持续地拥有。

    无论是一个玩偶、一只宠物,还是一个人,对她来说没有太大区别。

    她深知“拥有”的本质,于她而言,是彻底的占有,是将它纳入自己的怀抱,藏起来,让它只属于自己,拥有完全的处置权。

    她曾经拥有过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在她不想要之前就坏掉了。她花了几个月,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精力和金钱,竭尽全力去修复它。可当它终于复原时,她却失去了兴趣,于是将它永远封存,再不见天日。

    比起那些转瞬即逝的“爱”或“喜欢”,这种对所有物的绝对掌控更让苏然沉迷。

    然而,很可惜,从方方面面看,龚晏承都显然不在她能够掌控的范围内,不是她努力就一定能够全部得到的人,也不是她得不到时可以轻易封存的人。

    她想要拥有,但在这个念头萌生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害怕那些可以预见的不可控。

    **

    “我还记得,那天你说体验堪称完美。结果转头就在happy  hours遇到你,还点了男人,不止一个。”

    见怀里的女孩子不说话,龚晏承又说道。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指责或不悦的意味。

    苏然眉头一拧,挣开他的怀抱后退两步,“什么转头?都两个月了好吗?”

    龚晏承眉梢微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是因为等了太久?才这么大脾气?”

    苏然心里憋着一股气:“重点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龚晏承下意识想靠近她说话。动作其实算不上突然,但苏然仿佛被惊到似的,猛地再退了两步,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微微一怔。苏然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顿时有些尴尬。

    龚晏承沉默地注视着她,目光仿佛有重量般压在她身上。几秒后,才低声开口,客观地下了判断:“你真的怕我。”

    其实,在那次happy  hours,他就隐隐有这种感觉。

    女孩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有什么好怕你的啊?”

    “不如你说说看呢。”

    男人面色平静地望着她,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然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此刻的神情,跟平时诘问下属和乙方时并无太大不同,顿时有些挫败。

    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拖着便永远也过不去。

    但她此刻脑子里很乱,很多东西都争先恐后地闪现出来。她不知该先说哪一件,才能讲清楚。

    **

    那晚,龚晏承将苏然轻轻搂在怀中,性器仍在她身体里。

    女孩子小小一只蜷缩在他胸膛边,安静地睡着。

    凌晨4点过,手机嗡嗡的振动声打破屋内的静谧。

    龚晏承立马就醒了过来,接起电话,是龚晏娅打来的。两人聊了不多几句,龚晏承声音里便开始透出隐隐的冷意。

    “嗯,已经有安排了。”

    苏然在睡梦中被他的说话声吵醒,迷糊中听见他继续道:“……一个小礼物。”

    仿佛是在跟谁调情,只是语气听起来太过疏离冰冷。

    她忽然有些担忧自己是否做错事——她这么贸然就爬上他的床,连他是否有女朋友都没问清楚。

    正在不安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更加冰冷:“足够让他待在里面几十年……或者直接闭嘴”。

    苏然听得困意全消。只觉此刻的他,既不是先前在床上哄着她的那种温柔小意,也不是他在工作场合中显露的那种矜贵端方,而是另一种她完全没有见过的陌生模样。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微侧过头,用余光打量他。男人的脸庞隐没在昏暗里,模糊不清,唯有冷峻的下颌线条在此刻显得格外锐利。

    身体的动作带动着下腹收紧,让通话中的男人发出一丝轻微的喘息。

    龚晏承本是半侧身对着她,支着身体接电话,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垂下眼帘,恰好对上她迷蒙的双眼。

    女孩子脸颊睡得微微泛红,透着几分迷糊的可爱。

    他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喉结滑动了两下,对电话那头淡淡说:“就这样,我会赶最近的一趟航班回来,挂了。”

    随即将手机放在床头,低下头亲她的脸颊,轻声问:“抱歉,吵醒你了吗?”

    没等她回应,温热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转向自己,贴在她侧脸的嘴唇移向她的唇瓣,轻轻含住,温柔地吮吸舔吻。

    安静的房间里很快响起黏腻交缠的水泽声。

    不多时,苏然已经被他亲得气息紊乱,想将人推开。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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