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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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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11-22)(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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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却又无力抗拒。

    他低低呼出一口气,又伸手握住性器,开始抵住她的穴口蹭。

    整个人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呼吸也不太稳,但压迫感仍然很强。

    苏然一向心思敏感,饶是此刻再头昏脑涨、神志不清,也觉出他刻意的玩弄和折磨到底缘自什么。

    更何况……

    他此刻的眼神,实在太过冰冷、疯狂,又不安。

    还有他握住自己腰部的手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捏碎,指节发白。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挣扎的意味太浓,好似被困住的、无助的野兽。

    女孩子垂眼看着他蹭弄穴口的动作,突然生出一丝怜悯的情绪。

    很没来由。

    但那感觉很真切。

    身体已经很绵软,动一下都很困难。

    但苏然还是握住他放在她腰部的手,沿着手臂一路缓缓上移,一直到他的侧脸。

    指尖轻轻摩挲,动作里含了说不清的柔情和怜悯。很明确的安抚。

    她低低唤他,不带情色意味,很柔软很怜惜,“baren……”

    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他。

    “baren……”

    再叫一遍,酸涩感突然就变得很强,声音里开始有一点点哭腔。

    一边叫他,还主动往他靠近了几分,主动将他握在手里的性器含了半截进去。

    龚晏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胸膛剧烈起伏,低着头,没有应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秒,他忽然后撤,起身朝浴室走去。

    (二十一)吻

    浴室里一点雾气也无,冰冷的水流沿着龚晏承微微隆起的背肌冲刷而下,连空气里都透出一丝冷意。

    他低垂着头,抵在墙壁上,赤裸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决定向苏然做出承诺,哪怕仅仅是开始一段性关系,对他而言都是挣扎。

    何况,他承诺的,还不仅仅是性。

    很难,他也会怕。一直都怕。

    太多失控感,太怕自己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可是,感情这种事,有时身不由己。

    越是克制,她便越是呈现出更多、让他无法抗拒的、令他想要放纵自己的样子。

    以往在性上,他虽一直有需要,但一向控制得很好,也可以自信说自己做到了“收放自如”。

    但在她面前,这种自信好像虽然会被击溃。

    面对她,每一刻都要耗费许多精力去勉力维持那种微妙的平衡。

    似乎也不止是性欲的事,还有很多很复杂的、让他无法言说的欲望,它们纠结在一起,虽然暂且被他逼至某个角落,但它们始终在那里,虎视眈眈。

    女孩子不过轻轻叫他的名字,他的心脏就失控得仿佛要跳出来一样,那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那些疯狂而模糊的念头,突然就压不住,开始疯了一般在脑子里乱窜。

    空得可怕。

    要很多很多才能填满。

    拥抱不行。

    亲吻不行。

    性器插入恐怕也不行——那时他就在她体内。

    要怎么办呢?

    那种“想”的念头太强烈,强烈到用饥渴也不足以形容。

    或许,要把她吃下去,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完完整整,每一分、每一寸,全都是他的。

    但她真的是吗?

    **

    客厅里只剩下苏然一个人,现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沙发、地毯肯定都不能要了。

    她怔怔地坐着,这是他第一次做完……应该是没做完……就走了,没有爱抚,没有亲吻,也不帮她清理。

    虽然也才第二次。

    但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好。

    衬得今天的他特别坏。

    眼下,她的身体和心里都很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苏然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起身,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扭动门把手。

    门没锁,啪嗒一声开了。

    男人的背影看起来落寞又疲惫。那种可怜的情绪又从心底升起,像缭绕的水蒸气,被她吸入鼻腔,浸入眼睛,整个人都被包裹得湿漉漉的。

    她轻轻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过低的水温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由得将人抱得更紧。

    龚晏承原本没动,察觉她微微的颤抖,才抬手切换到热水。两人逐渐被温暖的水流包裹,浴室内氤氲起薄雾。

    苏然将唇贴在他肩下的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含住,吮吻着,脸颊缓缓贴上去,轻柔地蹭动,安抚和讨好的意思不言而喻。

    龚晏承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手,闭了闭眼。

    水流自身上滑落的感觉异常清晰,好似连带他心底那道冷硬的防线也被冲淡到几近于无。

    他终于抬手,缓缓覆到女孩子的手腕上,轻轻分开,转身面对她。

    湿透的黑发被他向后捋去,锋利的眉眼没了碎发遮挡,显得格外深邃凌厉。

    水流沿着下颌线滑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暗影。他垂眼望着她,压抑而克制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挣扎。整个人此刻冷峻性感到近乎惊艳。

    苏然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拇指移向他的唇瓣,轻轻摩挲了两下。

    龚晏承呼吸一滞,注意力全被那一点微末的触感所吸引,随着她指尖的滑动而游走。

    终于在她手指再次划过唇峰时,轻轻抿住她的指尖,含了一下。

    他几乎是无法抗拒地,缓缓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动作克制而温柔,像是在抵抗某种汹涌的渴望。

    苏然完全被他揽在怀里,亲得温柔而专注。

    两人距离极近,尚未软下去的性器压在她的小腹上。苏然一边仰着头承受他的吻,一边抬手握住缓缓套弄,试图帮他释放出来。

    龚晏承亲吻的动作顿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虚虚含住她湿软的唇瓣,呼吸微微急促,声音低哑:“不……不用,susan,让我抱抱你。”

    随后,便牵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将她拉得更近,几乎是禁锢在怀里,低头静静地和她接吻。

    **

    衣帽间。

    龚晏承将人搂在怀里,手在她腰部轻轻摩挲、按压,帮她缓解昨日过于激烈的性事带来的不适。

    孩子在他怀里舒服得直哼。

    静静抱了一会儿,苏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挣扎着要推开他。

    龚晏承低头看她,左手仍环在她肩膀上,“怎么了?”

    苏然表情有些局促,双腿并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湿了……”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幽深,忽然掐住她的胯,将她提起放到落地镜旁的置物柜上。

    然后低身,将她的双腿分开,在她身前蹲下。

    龚晏承现在打扮得格外精致,西装革履,上位者的气息明显,威压感很重。

    看他这副模样蹲跪在自己身前,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头埋在腿心,温热柔软的唇含住那道细缝,刺激感太强。

    苏然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皮肤细细地战栗着,连周围的空气都灼热起来。

    好想喊爸爸……

    “呜嗯……”她感觉腹部在缩紧,用脚蹬了一下他的肩头,刚将人推开,腿心的密口就翕张着吐出一包爱液。

    龚晏承用手指抹了抹唇,还想低头继续。女孩子又推拒了一下,娇嗔地说:“不要弄了……你都已经收拾好了,一会儿又……”

    龚晏承笑了笑,没再坚持,起身将她搂在怀里,“那接吻好不好?”

    (二十二)错过

    苏然盯着手机屏幕,视线定格在对话框里那条孤零零的消息上——

    “在做什么?”

    发信人是龚晏承,时间显示是两周前的晚上9点10分。

    她有些发懵,隐约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时刻。

    这半个多月来,他们没有任何联系。

    她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偶尔得闲,才意识到,有的人竟然可以这么久毫无音讯,仿佛那晚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它总是敏锐、精准。所以她笃定,有过那么短暂的一刻,他们靠得非常近。

    是那种很真实的、完全的、贴体贴心的近。

    然而每一次分开,这种笃定便渐渐微弱,好似脱离梦境进入了现实,开始质疑记忆中一切的真实。

    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事,苏然怀着一丝怨意点开龚晏承的对话框。

    然后,看到了那条消息。

    唯一的一条。

    她没有任何回复,对方也未再发来任何内容。

    苏然努力回忆……要看更多好书请到:nvrenshu.

    好像、似乎、也许,她曾看到过这条消息。

    年关将近,工作节奏越来越紧张。年终总结、项目收尾、来年规划堆成山,实习生的任务更是成倍增加,每天不是报告,就是数据收集、材料整理。苏然恨不得自己能掰成两个人。

    就这样,mg还安排搞了个封闭式技能训练营,专门为有意留用的优秀实习生设计,聚焦市场分析和风险管理训练,强度极高。

    培训涉及客户和公司机密,哪怕数据已做脱敏处理,期间仍要求学员上交手机。偶尔休息间隙,她才有机会看一眼社交软件。

    那条消息,就是在一次分组讨论的间隙看到的。几分钟后,她就要上台陈述方案。

    她瞥见消息的一瞬间,便被组员拉去讨论一个细节,想着待会儿再回,后来却忘了。

    天天昏天黑地的工作,短暂的休息都是奢侈,哪有余力顾及其他。

    此刻,她盯着那条两周前的消息,心情复杂地打开朋友圈,想看看自己是否还遗漏了其他什么信息。

    她无意中刷到一条动态,是一张合影——上周集训中期考核结束后,安岑作为考官之一与大家的“聚餐照”。

    苏然就站在他旁边,随意的距离,合影中并无亲密的姿态。

    就是这张合影,钟洁在底下回复了句:“这是在搞什么活动?”

    印象中,钟洁从不回复朋友圈,私下微信聊天也很少,除非和龚晏承交代的事情有关。

    苏然回到对话框,指尖敲敲打打。

    「啊啊啊啊我没有看到……  o(╥﹏╥)o  」

    删掉。

    「对不起对不起orz,我忙晕了,忘记回复了……」

    删掉。

    她长叹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翻滚了一会儿,最终放弃,“算了。”

    当作从来没看到吧。等他下次再发消息,她再说:「呀!你之前发过消息给我?我竟然没看到……」

    哎……

    可是,这条消息已经过去两周,也没见他追发新的。心中有一点忧虑,却说不上到底在忧虑什么。

    其实,她也可以回复。

    最近几年,她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内耗,按照“第一念”去做该做的事,不做过多揣测。

    但是面对这条消息,和一些自以为的“发现”,她忍不住揣测,也忍不住因揣测而生出隐隐的好奇。

    有的话因此就发不出去。

    工作依然忙碌,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一天八百遍查看微信和朋友圈,却再没什么可错过的消息。

    新一周来临,gamp;f的项目工作进入企业核心专利与科创属性评估的新阶段。安岑要求她参会。

    这是自上次发生关系后,她第一次见到龚晏承。

    坐在会议室里,苏然感觉微妙地不自在。

    龚晏承如常没有和她打招呼,面无表情,视线平静而冷峻,一如既往地高不可攀、难以捉摸,姿态很甲方。

    大佬们开始讨论具体事宜,苏然今天被安排做记录,基本无须发言,只需专注地听。

    她的位置离龚晏承比较远,但足够清楚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脸上的每个表情,肢体的所有细微动作。

    他大多时候只是倾听,在关键点上偶尔发言,不多也不少。相比之下,高管们今天的意见一反常态地多到离谱。

    但是,专注似乎有些难。

    他正在发言,语速和缓,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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