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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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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23-31)(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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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芬森已被他送入监狱,死在里面。以他自杀的缘由,断不可能将这些录像带寄出。

    可疑的人选已所剩无几。

    随后他开始揣摩对方的意图,冷静地推演,近乎机械般地分析。

    人活成机器,大抵如此。

    未等结论浮现,神志便已逐渐模糊,身体好像在一点点变冷,思绪开始不受控制。

    女孩子哭红的眼睛,还有低而软的声音,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她在叫他。

    一开始,只是他的名字。不带情色意味。

    而后开始叫daddy、爸爸。

    乱七八糟。

    是被干得狠了才能发出的声音。

    低弱的、绵软的、含着某种湿润粘稠情绪的……声音。

    这种声音让他大腿以上、胸口以下的躯干开始发麻,与那种痉挛的绞痛交织在一起,织成绵密的网。

    随后皮肤表面湿润而温暖的感觉涌上来,好像回到了那间浴室,女孩子赤身裸体地在他怀里。他们在接吻。

    水流冰凉,而她的身体却温暖、柔软,软到成为一种抚慰他的溶剂。

    画面一转,他将人压在床上,双腿迭在胸前,露出可以被进入的地方。性器进入得很深。

    女孩子咬住手背难耐地低泣,随后又求他插得更深一点。

    他好像笑了一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鸡巴抵住深处的那块软肉转了一圈。

    女孩子被磨得尖叫,屁股不住地扭,挣扎着转身,咬住他的胸口。

    她开始哭,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和呼吸全落在上面。

    哭得很可怜,也很可爱。

    不论怎样被进入、哪一处被进入,一直重复说喜欢。

    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

    反反复复。他只能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去。

    虚幻而混乱的快感传过来,伴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起伏,掩埋住真实世界的知觉。

    身体痛到极限,脑子里的画面却异常淫邪,性欲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种药。

    但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尝试,尝试就是堕落的开始。

    到最后,已经只剩性器被包裹住、艰难进入又抽出的快感,与那种团聚于腹部深处的剧烈绞痛在做交缠和抵抗。

    身体成了容器,包裹住两种极端的感觉。

    一场一个人的性交。

    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清醒过来,已是深夜。

    龚晏承完全不记得那条消息是如何发出去的,等意识恢复,它已经躺在了对话框里。只庆幸发出去的不是其他过分的东西。

    意料之外的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他从来不是等待的那一个。很早很早起,至少从失去父母之后,已经没有人能让他等、敢让他等。

    他也不觉得自己在等。

    可那天看到安岑的朋友圈,还是忍不住问钟洁,“mg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集体活动?”

    答案其实不重要,他也不那么在意。

    但心头浮起的一点躁意,伴随着身体始终尚未消退的余痛,清晰地提醒着,他到底曾用怎样荒唐而淫秽的幻想来抵抗那种痛意。

    **

    颁奖典礼的邀请来得很早,但龚晏承被那些录像带和不可抗的身心变化困住。待到钟洁第叁次询问女伴安排谁时,已无太多时间协调。

    以往,大多是请龚晏娅从星光娱乐公司安排艺人,叁四线的小艺人,有些知名度,需要资源,等价交换。

    打电话给龚晏娅时,没等他开口,她已经开始推荐人选。只是言语间更像在推荐床伴。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推荐过,也曾有过成功案例。

    这种热心显然不是因为什么兄妹情深,而只是因为星光娱乐背后的大股东是龚晏承。

    兄妹叁人在外人眼中亲和有爱,但实际上真正有爱的,是一母同胞的龚晏娅和龚晏西。

    或许由于对父母有着完全不同的认知,他们和大哥之间总有一层隔阂。

    在他们眼中,兄长的阴沉寡言,似乎只是因为那一场车祸。

    龚晏娅撞见过他与女伴出双入对,大约也知晓哥哥在这方面有些不同寻常。

    但她不能理解,性欲与一场濒临死亡的事件之间的关联,更不能理解他对父母的鄙夷,以及为什么非要“远走他乡”,不肯待在英国。

    对于龚晏娅的推荐,龚晏承一一拒绝。这是一种习惯,无所谓做出承诺的对象是谁。维持关系期间,他会尽量避免与第叁人有不必要的接触。工作场合,亦是能免则免。

    找苏然,的确是最佳选择,也很合适。

    但他眼下,似乎不适合随便与她接触。

    因为。

    那些费尽心力设置的边界线,已经模糊到快要不见。

    但女孩子终究出现在他面前,以一种天真的、无知的、甚至是期待的眼光,望着他。

    她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着被他带入地狱吗?

    (二十五)我有性瘾

    从露台进入,是酒店繁复而曲折的走廊,墙上的古典油画配合柔和的灯光,映照出宁静的氛围。

    苏然脑子里却被兴奋的感觉填满,她的手被龚晏承宽大温热的手掌牵住,几乎是无意识地随着他走。

    他似乎对这很熟悉,带着她一路未停地绕过几处转角,来到电梯前。

    电梯门缓缓开启,里面空无一人。

    龚晏承牵着苏然走了进去,不算大的空间里,一时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声响和苏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感到手心在出汗,却不舍得收回,只是尽力将呼吸放低、放缓,不想显得太过突兀。

    龚晏承在领先她半个身位的位置,始终背对着她,握紧她的手,似乎未察觉她掌心的黏腻。

    电梯缓缓上升,在顶层停下。龚晏承掏出房卡,打开这层唯一的房门。

    总统套房内,奢华的装潢笼罩在冷色调下,显出一种克制的气息。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如遥远的星光。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转身时,目光落在苏然身上,随手指向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坐”。

    这个距离下,才略略看清,他眼底的疲惫。下颌的浅浅胡渣打破了往日一丝不苟的形象,反而多了几分沧桑的性感。

    龚晏承揉了揉眉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腿交迭。一开口仍是那种熟悉的风格,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我们似乎都希望将关系推进一步。”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但在讨论这个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些事。”沉吟片刻,又补充道:“关于我的。”

    这种时候,他总是显得格外郑重,让苏然感觉自己被当作了大人。不同于平时那种即便在调情时仍将她视作小孩子的态度。

    “我有性瘾。”

    龚晏承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像是在进行一场谈判。虽比她在工作场合见过的样子稍显平和,威圧感略减,但那种严肃感依然存在。

    苏然敛了敛眉,微微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边缘,静静等待下文。

    龚晏承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所以,你能感觉到,我的需求会更旺盛一点,性快感的阈值也会比较高。”

    “我没有对比的对象。”她抬头,声音平稳。

    龚晏承顿了顿,嘴角轻轻上扬,“抱歉,我忘记了。”

    他的表情似乎因她这句话柔和了些,眼角浮现笑意,向她招手,“过来,离我近一点。”

    苏然起身移到他身边,一只手压在沙发上,在表面上摁出一点褶皱。

    龚晏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这样可以吗?”

    苏然点头,他微微收紧力道,将她稳稳握在掌心。

    接下来要谈的内容,即便对心理医生,他也未曾说得如此详尽。但“一切”这个词太过诱人,让他无法抗拒。

    即便他始终保持清醒,能预见此后自己会面临什么、会变成什么样,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很难说具体是因为什么,有过挣扎,有过抵抗,但最终,他还是来到了这里,来到了她面前,准备说出那些从未对人言及的、骇人听闻的话。

    此刻,他仿佛站在了悬崖边上,不知期望看到什么样的反应。

    但一旦做出决定,接下来的步骤就变得非常明确。对于目的明确的事,他总能处理得从容。

    思索片刻后,龚晏承试图以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向她解释,什么叫做“需求旺盛”、“性快感阈值高”。

    他似乎很习惯用平和的语气形容与描述这种事情,话的内容色情到极点,声音、语调却丝毫听不出那种意味,反而透出一种坦荡的感觉。

    他低头望向女孩子的小腹,手仍包裹住她的:“我每次都进得很深,但一直都没有到过最里面,是不是?你每次都要喊痛,但那不过是我的基本需求。”

    苏然因他说的话身体微微收紧。这些,其实还好,毕竟她早有预感。

    “没什么想说的吗?”他轻抚她的发顶。

    “那您有获得快感吗?”自坐下后,她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没有进到最里面的时候。”

    龚晏承怔了一下,将她拥入怀中:“傻孩子……当然,当然有…很多。”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要问的?”

    苏然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很轻微的动作,脸颊蹭在他的胸上。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告诉她,每一次,他究竟想做到什么程度,想怎么对她,自己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肮脏污秽的东西。

    女孩子伏在他胸口,轻微地抿着唇,很安静。

    片刻后,龚晏承将她从怀里拨出,低垂着眉眼:“你应该可以想象到……我跟其他女性发生过关系,不止一位。”他顿了顿,带着几分自嘲:“当然,同一时间段只会有一个。”

    他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这里是其中一个地方。第一次带你去的公寓,也是。”

    话语模糊,意思却很明确。

    真是糟透了。苏然想。

    如果是一件破损的玩具,一只弄脏的宠物,她可以毫无芥蒂地将它们收入掌中。但偏偏是一个人。

    她说不清对自己而言,人与物究竟有何不同,只是本能地抗拒。

    可她很难说不要。

    是啊,即便如此,也很难说不要。

    因为一开始已经决定了要,而此刻她还什么都没有得到。

    龚晏承牵起她的手,往里走,来到过道尽头的房间。房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锁。

    苏然的目光落在那把锁上,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二十六)捕猎者

    那是一把精巧而罕见的机械锁。

    龚晏承拧动钥匙时,苏然听见锁内部复杂机械依次传动发出的连串声响,可见设计的繁复与精密。

    随着他推门的动作,门扇发出沉闷的吱嘎声,在静谧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带着微尘的空气扑面而来,苏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抱歉。”龚晏承松开握住她的手,轻拍她的背,“这里很久没人来,灰有些重。”说完,他的手又找到她的,指尖微微收紧,轻轻握住。

    苏然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他们现在的姿势挺奇怪——他的右手牵住她的右手,好似要从背后抱住她。

    但她此刻已没心思多想,注意力被屋内的一切牢牢吸引住。

    皮质束缚带、手铐、眼罩整齐地挂在墙上,另一侧的柜子里陈列着不同尺寸的震动棒、肛塞、吮吸式和入体式的玩具。

    角落里特制的床安静立着,床头床尾均有固定装置。鞭子尾端从柜子一角露出,微微低垂。房间正中垂下几条绳索,末端打着巧妙的结。

    橘黄色灯光下,每件器具都泛着冷硬的光泽。

    虽然他说这里久未有人,却仍干净有序。

    苏然站在门口,视线缓缓掠过那些器具,喉咙不自觉地发紧。许多东西她甚至不知道用途。

    “这些……也是性瘾的一部分?”她压住心头那点意味不明的情绪,低声问。

    龚晏承的位置看不到她的神情,他这时也没准备看,只是更加握紧她的手,低沉而平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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