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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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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55-63)(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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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已经掐住肉粒开始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吃了这么多。”

    “呜……呜……”苏然完全含不住他的唇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随着肉珠上传来的越发尖锐的快感,她脑海里很自然地联想起昨晚那些过分的感受和画面,身体的战栗越来越明显,完全是下意识地开始求饶,低弱又可怜,“不要……不要这个……”

    她说的是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龚晏承稍稍停住,低哑的声音蛊人到极点:“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喜欢吗?”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腿根,目光沉沉地落在女孩微颤的眼睫上,像是在看一只被按住的小兔子,“是骗我的吗?”

    苏然猛地摇头,慌乱地否认,“不是……不是……”

    眼里的泪水几乎立刻溢出,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真怕男人不信,腿根也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掌心贴得更紧,甚至在那种令人崩溃的撑胀感中强忍着难受蹭了两下。

    龚晏承喉结轻轻滚动,低笑着骂她:“跟发情的小狗一样。”

    话音刚落,便用手掌拢住她的整个下体,拇指压在肉粒上,打着圈地揉。连带着塞子的入体端,也被他一点一点压得更深。

    “啊……又要……不行了……daddy……”

    她下意识地哭喊出声,声音里全是软弱和乞求,腰肢却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微微往上顶了顶。

    酸慰的感觉迅速从腿心迸发,绕着那个尖锐到可怖的顶点不断徘徊。

    苏然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喷出来,但是……

    她可怜而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不能再……不……爸爸……呜呜,撑……好撑……要裂开了……”

    他捏住她的脸颊,“嘘……我知道,乖,”几乎是用气音在哄她,手上动作却不停,“先告诉爸爸,喜不喜欢?”

    ……

    她张了张嘴,嫣红的舌尖在被他掐住两颊而形成的小口里动了动。

    不喜欢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是在勾引人。手上的动作于是更加过分。

    她吚吚呜呜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巴掌大的脸颊往下流。

    可怜到极点。

    也漂亮到极点。

    龚晏承呼吸一滞。

    她当然是漂亮的,他一直都知道。

    但漂亮又实在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好看的人事物他都见过不少了。

    可这一刻,又很难形容眼前女孩的那种漂亮。晶莹剔透的,柔弱可怜的,眼泪,还有情欲——那种令人心悸的情欲,因他而沉迷、因他而破碎的感觉。

    “怎么能这么漂亮?”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喉间一阵发紧,声音低沉沙哑,“宝贝。”

    身下的女孩子还在低泣着呻吟,身体轻颤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逃离情欲的深渊。

    “连哭都这么漂亮。”龚晏承低叹着捧住她的脸颊,又俯身亲了上去。

    他这次吻得深重而绵长,不过片刻,苏然的挣扎和反抗就全都弱下去,只剩无力的顺从和偶尔不经意间泄露出的轻颤。

    她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软弱地划动着,似是试图推开,却很快变成了攀附。再没有一点点拒绝的痕迹。

    哪怕,她觉得自己的腹部再容纳不下多一次的潮吹。

    可是……

    怎么可能拒绝呢?

    接纳他的一切,都是太容易的事。

    只除了那一件,她始终做不到。

    明明一直很努力,也在无数个夜晚试图说服自己,那真的只是过去。

    很可惜,骗自己是这世上最难的事。

    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未曾见过的时光,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无论他如何看待那些过往,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那已经是她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东西。

    而过去与未来,又始终紧密相连。它们会沿着生命的长度沉淀、融合,最终成为这个人本身。

    她作为当下正在参与的、也许正在步入未来的人,如何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那些过去的一部分呢?又如何保证他不会成为她的过去的一部分呢?

    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一直在当下和未来里。

    谁也无法保证。

    她很清楚人心易变到什么程度。

    除了避而不谈,还能怎样呢?

    谈,可能也只是加速自己成为过去的步伐而已。

    得到已经很难。

    不如只抓住现在。沉默地、牢牢地抓住现在。比如这个吻。

    一想到此,苏然就亲得更认真、更卖力。抓握住男人的后脑勺的一点尾发,轻轻地揉。舌头轻轻勾过他的上颚,难得带了一点侵略的意味。

    龚晏承蹙着眉退开,粗喘着垂眼看她,似乎不太理解她前后的变化。

    苏然因为缺氧,以及身体被撑开的模糊的快感,脸上浮起生理性的红晕,胸口也微微起伏着。

    这会儿其实她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在身体上激起许多奇异的感受,但她还是微微起身靠近他,摸着他的侧脸,“爸爸……怎么不亲了?”

    男人眉头蹙得更紧。

    噢,又在摸索他说的那条边界了。苏然想。

    哪怕在他提及它的瞬间,她已经反复强调,她根本不需要。

    (五十八)堕落

    望着眼前神色复杂的男人,苏然缓缓支起身体,挪到他腿上坐着。绵软的手臂攀住他的脖颈,身体贴上去,稍一停顿后,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只是极简单的动作,她却已经像是被干坏了。

    眼睛半眯着,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间夹杂着隐约的喘息,低浅的呻吟从唇边泄出。随着细密的战栗顺着脊背不断攀升,蔓延到每一寸肌肤,她只能软弱无力靠在他怀里,唇上的动作却不肯停歇。

    龚晏承微微一怔,像是被女孩主动缠上来的唇瓣和炙热的呼吸短暂地夺去了意识,手掌却本能地托住她的腰身,避免她真的摔下去。

    苏然还在执着地亲。

    龚晏承的喉结动了动,眉眼低垂,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唇舌并未立刻回应,神色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两人接吻的次数足够多,再生涩的孩子也变得熟练。

    苏然已经很清楚怎样让他失控。

    湿润的、被情欲浸透的眼睫,微张的嫣红的唇,被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撑得微微隆起的腹部,还有因绵延的快感而颤抖不已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真的太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又是多么引人堕落。

    湿热柔软的唇瓣贴住他的。

    身体、喘息和微弱的呻吟,性感又妩媚。而那种q弹的果冻般的质感,则是清纯而无害的。

    带给他的感受很复杂,如同她此刻亲吻的动作。

    似是野生的藤蔓,无声无息地攀附,侵蚀得小心却彻底。舌尖勾住他的唇线,不断轻碰又躲开,引诱和挑衅的用意分外明显。齿尖抵在下唇上轻浅地吮咬,用的力道刚好让他觉出一丝隐痛,随后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舐。湿润与柔软交织,危险又温柔。

    龚晏承还是没有动作。不后退,也不回应。

    握在她腰上的手掌力道却渐渐加重,唇瓣也不如先前抿得紧。

    就在他松懈的一瞬,女孩子已经更卖力地亲上来。唇齿间交错的温热,熟练又缠绵,侵略与安抚穿插,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他往深渊里拽。

    所有从他那里学到的技巧,都用到了他的身上。

    他很清楚她在做什么,却不确定她自己是否真的明白。

    “susan,停一停。”龚晏承握住她的肩膀,制止她亲吻的动作。

    苏然亲得很沉浸,脸上一片红晕,被推开的瞬间还在惯性地想将舌尖往他嘴巴里探。

    但此刻已经离开男人的嘴唇,那个动作就显得过分淫靡。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来,轻缓地勾弄着。没动两下,已经被男人用拇指压住。

    “你在做什么?”龚晏承的手指还压在她的舌面上刮弄,声音变得冷静低沉。

    女孩眼神已经有些迷离,顾不上答他的话,只是含住他的拇指吮吸、舔弄。睫毛微微扇动,如同蝴蝶新生的孱弱的薄翼,望向他的眼神缠绵、黏腻却很危险,如同浸在温热水雾中的利刃,柔软的外壳下,隐藏着锋利的寒光。

    那是一个带着眼泪和笑意的眼神,哀戚的底色藏在微颤的眸光深处,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将侵略性渲染得毫无掩饰,带着年轻孩子特有的不知收敛的执拗。

    龚晏承被她看得心头一颤,立刻将手指拔出来,试图拿出长辈的、不赞同的眼神去看她。

    可实际上,他感觉自己在发抖——那种正在指尖发生的颤抖几乎难以控制。

    想就这样亲上去。

    天知道,克制有多难。

    他装得大概并不好,否则,眼前的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俯视的,说不上是挑衅还是可怜的眼神。并且,还在越来越近,近到呼吸相闻的地步。

    苏然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龚晏承刚刚收回的手上,看着那还未完全平息的颤抖。鼻尖离他不过半寸,呼吸轻而温热,与他的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正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变得越来越不稳。

    这些反应,完全就是她想要的。

    “baren……”她捧住他的脸,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柔缠绵。

    孩子总是这样聪明,要宣誓主权的时候,总是叫他的名字。

    生怕他忘记自己曾说过什么。

    “为什么不亲我?不是我的吗?”她轻轻贴上他的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又故作委屈地抱怨:“怎么亲亲我也不愿意?”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堕落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样深刻。

    这样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坏。

    不需要所谓的边界。

    那些话完全是苏然不假思索说出来的。最真心的话,但也是不经理智的。

    她并不全然明白这种话对龚晏承意味着什么,只隐约感到,那一定与自己想要的东西有关。

    不得不说,她的确很有天赋,关于人心。

    一道并不存在的边界,她也可以摸得那样准。倘若它真存在,她此刻大概也已经踩在了上面,并且正在试图跨越。

    初生的、懵懂的雏鸟,并不真的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所谓的目的地,一开始并不存在。

    她也并非抱着一个确凿的目标开始,只是凭着直觉往前冲。

    冲得太急,自己也受了伤。心口还在淌着血。

    所有介意仍在,甚至昨日,她还在为此酸涩到忍不住哭泣。

    无法释怀,也许永远都不会释怀。

    感情纠缠到这一步,背后的原因已经再难理清,但她的确在渐渐得到。

    并且,获得更多的可能,就在眼前。

    已经这样,却要她停下来。

    她哪里还有可能停下来?

    不可能停得下来。

    即便是无法释怀,人心易变,也要先得到啊。

    紧紧抱在怀里,变成自己的。最好是融为一体。

    哪怕到分开的时候,要连血带肉地剜下去,面临被撕碎的痛,她仍然要得到。

    最好是,大家都被撕碎了。这样才好。

    龚晏承禁锢她的力道已经变得微弱,几近于无。

    两个人的步调永远不一致,却又足够匹配。每当他开始退缩,苏然的勇气就会不断滋长。

    她一边嘟囔,一边将唇舌往下移,来到下颌的位置,“这里是我的,”然后是锁骨,“这里也是……”

    而后躬身去亲他的胸口,停住。

    这个位置她就没有那么笃定,虽然他已经说过。

    “这里也是我的,对不对?”她仰着头,睫毛闪动着抬眼看他,声音变得很轻。

    龚晏承垂眼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他其实很想问:你呢?你是我的吗?

    虽然她表白过无数次了。可是,那也并不是全部。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全部。

    男人闭了闭眼,呼吸变得粗而沉。

    怀里的孩子很贪心,心底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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