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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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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55-63)(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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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手掌覆住。

    她抖了一下,难耐地闭上眼睛。

    随着指尖轻巧的抚摸,小屁股也开始微微发颤,哆嗦着轻轻地晃。

    龚晏承慢悠悠地噢了一声,似笑非笑:“我知道了。”

    手掌仍按在那里,轻缓地揉了两下,忽然落下一巴掌。

    “啪——”掌风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异常响亮。

    苏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扇得抖着屁股喷出来一小股,全淋到男人的掌心上。

    他将手拿到女孩面前,轻轻甩了两下,啧了一声,“很乖,但是只喷这么点可不够。”

    说着便兜住她的屁股,将她的双腿圈到自己腰上。

    苏然明显感觉下面硕大的一根隔着裤子布料抵住了下面的入口,热烫的感觉激得她低吟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就软在他怀里。

    他偏头贴向她的后颈,低声问:“想在哪里?就在这里吗?”

    她咬住他肩头的皮肤,小声呻吟,泄出来的余韵还在,穴口仍在激烈地张合。

    见她没有反应,龚晏承笑了笑,“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都试一遍。”

    苏然被他话中的那股劲刺激得一颤,感觉身体缩得更厉害。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也忍不住在他后颈下方的衣料上抓揉,整个人难耐到极点。

    话音落下,龚晏承便抱着人往卧室走,手掌握住她的臀瓣缓慢地揉动,力度逐渐加大。

    泛红的臀肉本就是微微发烫的状态,但他的掌心竟更加灼热,按在绵软的淡粉色肉瓣上,压抑又热烫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灼伤。

    (六十二)我给过你机会了

    卧室的狼藉在苏然休息的间隙已被收拾干净。

    空气中还有残留的情欲气息,夹杂一丝新换床单及被褥上浅淡的草本香味,混合出一种极其类似女孩身体深处散发的、幽微潮湿的荷尔蒙味道。

    一走进房间,那股湿黏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直往龚晏承胸腔里钻。

    开阔的空间立时收束成一个狭窄又湿热的巢,不断滋生出阴暗而低劣的欲望。

    额角神经突突地跳,他忍耐着将苏然轻放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冰凉的夜色已经笼罩下来,房间里只有床头那一盏柔黄色的灯光。暖色光线洒在女孩子白皙柔软的皮肤上,镀上薄薄一层蜜色。

    脆弱莹润的质感。

    应该很容易破碎,他想。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孩子腿根处那一片皮肤,揉了揉眉心,好似终于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失常。

    他的确喜欢看人被他弄得神思涣散,但那无关喜好与性癖,更多是一种确认自己正常的方式。龚晏承甚至根本无法从中获得丝毫快感,相反,他只能不断从中看到自己的卑劣。

    软弱、可怜、哀求这样的词,绝非他喜欢的对象。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很多喜好——如果他有的话——都变了,变得龚晏承自己都感到陌生。仿佛之前将近二十年的人生,都走在完全错误的方向上,所以他才始终得不到满足。

    但那并非事实。

    一个如此执着于探索并掌控自身每一分欲望、每一寸阴暗面的人,绝不可能弄不清自己的喜好。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他就是变了。

    因为她而变了。

    以至于在身体里的瘾发作的当下,他竟还能分出一点神志,清晰感知到胸腔里缓缓流淌的、那一点微弱的柔情。

    聊胜于无。

    或者,他应该先给医生打个电话。

    日常准备的那些药物,按医嘱,如非必要,可以不服用。过去很多年,他都只是备着,以防万一,从未使用过。

    凌晨钟洁送过来后,他已经服用过,却总觉得没什么效果。

    整个人还是亢奋得厉害。

    昏暗中,苏然看不清龚晏承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沉缓的呼吸。沉默的目光透过光影传过来,威压感极重。

    比起应有的不安,她心底竟然是兴奋和期待更多。

    饶是如此,双膝仍然下意识地往内缩。已经是肌肉记忆,面对他这副模样,连身体深处的软肉也知道要怕。

    动作尚未完全舒展开,便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扣住脚踝。

    “躲什么?”男人低嗤了一声,“不是要我操你?这样怎么操?”稍显粗俗的话语,声音却平稳得不含一丝情欲。

    好像这才是他最本源、最擅长的模样。

    做过许多次后,苏然已经摸清了这一点。

    在床上,龚晏承是个绝对的暴君。凶悍、残忍。

    温声爱抚、柔情以待,那些在最初勾引她沦陷的东西,根本只是他于陌生怜惜中不经意展露的仁慈。

    它们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禽兽偶尔也想披上人皮,表现得文明。

    她都知道。

    可人就是这样,见过温柔之后,就会渴求更多。

    尤其是这种他需要极力忍耐,违背过去几十年人生养成的所有习惯与本能,才可能于性事过程展露的东西。

    她真的渴望到极点。

    龚晏承也的确越来越频繁、努力地在她面前维持这种形象。

    粗暴失控的一面,则越来越隐藏得深。

    这一面,她当然也在追逐。

    它们另有其意义。

    她就是这样。

    忍耐与放纵,克制与失控。关于他的,她都想要。深信留不住,却仍想要。

    好矛盾,好贪心,也好可怜。

    但苏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很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永远懂得付出实践而已。

    很多次,龚晏承难以克制地露出一些边角,她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然后,便如同一方镜面,妥帖地收纳他散发出的所有气息和欲望,不断磋磨、放大,再反射回他的身体。让它们层层堆迭,直至如今可怖的程度。

    如今,那些微弱的星火大概已经堆积到极限,只差最后一簇火苗,便能燎原。

    苏然颤巍巍地张开双腿,泛着水光的腿心完全暴露在龚晏承眼前。

    勾引的意图太明显,害怕的眼神也太清晰。

    明明喉咙发干,口腔却湿润得过分,连绵不断的汁液分泌出来,又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心跳越来越快,砰、砰、砰,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撞击,轰鸣声填满耳腔,几乎要淹没她的思绪。

    在嘈杂的心跳声中,苏然的目光牢牢锁在龚晏承脸上,沿着他的轮廓一路滑过,不放过每一寸。

    如果眼下的片刻注定要成为明日的回忆,那她想尽可能记得深,最好是刻进自己的骨血。无所谓这些温热的片段在来日究竟会化作什么。是燃烧过后的余温,还是冷寂的荒原,抑或刺入她身体的利刃。

    刀锋自心脏表面反复刮过,随着搏动的心跳,一下一下。

    痛楚和灼热在胸腔中层迭蔓延,炽热的血流已经在往外涌。

    她却固执得不肯放弃,只管往深处凿。

    如果凿刻的深度代表着拥有他的程度,他大概已经被她吞进肚子里。

    可她怎么还是这么想哭?

    越是注视,心头就越酸,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僵硬。

    眼眶渐渐涌上热意,一阵眩晕般的情绪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可目光还是像被黏住了一般,转了个方向,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苏然忽地抬手遮住双眼,濡湿的感觉顺着指缝蔓延过来。

    伴随一声低柔的叹息,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坏孩子,只会用眼泪骗我。”龚晏承低叹道,唇瓣轻柔地压上去,连她指背上沾染的泪珠也一点点吮去。

    “如果这里是因为喜欢我哭,”他的手指压在穴口轻轻地蹭,唇瓣仍在亲吻她覆在眼睛上的指背,“那这里呢?”轻轻地含吮着,“这里是为什么?宝贝。”

    苏然死死咬住下唇,嘴巴瘪着不肯开口。情绪却快要崩溃,眼泪流得更凶,下身的汁水也汨汨地淌。

    湿热的感觉仿佛钻进男人的身体。明明是水,他却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被那种灼烫的感觉烧干了。

    龚晏承握住她遮在眼睛上的手,轻柔但强势地拿开。

    女孩子仍垂着湿漉漉的眼睫,哭得很心碎。

    “susan,”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拿出十万分的耐心,“看着我。”

    手指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缓慢而煽情,轻轻抚过小腿、膝窝、大腿内侧。

    他又亲了一次,“看着我好不好?”

    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抬眸,与他对视。

    “告诉我,为什么哭?”

    龚晏承手上的动作很轻,目光却很重,仿佛每一次游移所迸发出的细微电流,都被一点一点压进她的身体。

    那些电流顺着皮肤的纹理向上攀爬,钻入她的心底,所到之处掀起可怖的战栗。

    好似在她滚烫的血肉里开辟出一条狭窄而隐秘的甬道,那种流动的刺激反复冲刷,一遍又一遍,轻易就瓦解她的理智,将她的身心都驯服得淫靡、荡漾,再不由自己控制。

    只要他靠近,这具躯体就会自然而然陷入身心激荡的状态。

    慌乱与兴奋交织,畏惧和渴望并存。

    明明每一寸都在收紧,深处未知的角落却颤抖着不断张开。

    苏然神色迷离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真的豁开了一个洞。

    双腿颤抖着想要合拢,却又碍于他的命令僵在原地。于是,只能蹙着眉心、咬住下唇,不断摩挲腹部绷紧的皮肤,指尖细微地打着颤,看起来极其涩情。

    她忍得辛苦。

    比起身体层面的感觉,更像是在承受某种精神层面的折磨。

    苏然的眼睛已经因为过多的泪水变得模糊,不太看得清龚晏承的神情。这样,她才终于有了一点勇气。

    “因为喜欢你,喜欢你,呜呜……”

    龚晏承的眼神似乎柔软了一瞬,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这里也是吗?小骗子。”

    那些被他轻轻吮去的泪水,再次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苏然不再试图遮掩,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热烫的液体顺着阖拢的眼皮往下滑,小小声地答:“是。”

    龚晏承笑了笑,声音低沉:“是什么?”

    “喜欢你,爱您。”

    男人没有再追问。

    他轻呼出一口气,眼底的情绪难以琢磨。

    答案本身并不重要,那是龚晏承本就清楚知道的事。他执着的,只是她亲口说这件事而已。

    “亲口说”本身就意味着很多——信任、坦白、依赖,甚至更多。而不说,则是所有这一切的反面。

    他早该习惯的,对于她的“不诚实”。

    眼泪或许随心而发,却永远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也不肯向他说出一分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谓束手无策,大抵就是这种时刻。几乎全是因为她。

    龚晏承微微抿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视线不动声色地停留在女孩子下身粉嫩的花瓣上,随之而来的是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几乎是覆上去的瞬间,湿滑的液体就沾了他满手。

    “好宝宝,哭得真惨。”他低低叹息,沉哑的声线轻轻挠在苏然心上。

    嘴里说着“惨”,手上动作却毫不怜惜,一个指节轻而易举就戳了进去。

    龚晏承屈指不急不缓地勾弄,节奏从容。本就清淡冷冽的目光在看到女孩子随着自己指尖的动作轻轻摇胯时,骤然变得锐利,眉头微蹙,手上动作也变得粗鲁。手指插到底,基本是转动着搅弄,狠下心肠要让那里哭得更加厉害。

    今天已经高潮过多次的肉穴软弱到极点,在他一根手指进进出出之间,不断被抵开、合拢,吐出一波波清亮黏稠的液体,时断时续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苏然越听越感到羞耻和难耐。她偏过头,脸颊在床面上缓慢地蹭着,唇边溢出微弱的哼吟。低柔到极点,气音一般,听得龚晏承更想将她弄坏。

    他又加入一颗手指,拇指同时压在肿胀的肉粒上。三指微微一合,一时间,苏然体内、体外最敏感的点都被他捏在指尖,不断揉搓。

    龚晏承下手很重,没有一点怜惜。

    被过分玩弄的肉珠渐渐开始酸软到刺痛。很尖锐的感觉,漫过去之后,竟然还有更恐怖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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